面前的这个人,明明听见了却不救自己,真是没良心的!
韩月笙也不理回,坐到另一张床上坐着吃面包……今天一整天还没吃什么,肚子有些饿了,更何况今天是心力交瘁,她着实没有什么力气。
顾长安见韩月笙都不过来道个歉哄哄顾长安决定跟韩月笙绝交五分钟!
所以她不再理会韩月笙,转而把注意力转向白君倾,顾长安泪眼汪汪的看向白君倾,声音有点软软的,“白君倾,我饿了!”
白君倾听见顾长安喊自己的名字,声音似乎砸进了白君倾的心里,泛起了一波涟漪……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深深地埋在里面了,但也只是一瞬间,又失去了踪影。
白君倾叹了口气,把东西搁在一旁的桌子上桌子,端起粥坐在了床边,这人为什么总是能无时无刻的牵动自己的心。
“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顾长安皱了皱眉,这粥清淡的一点味都没有,她虽然平时虽然不吃辣,但也……不至于吃的这么淡。
她不喜欢没有味道的东西,不是一点点的不喜欢!
喝粥就是应该喝甜的。
“大病初愈,吃点清淡的会比较好。”白君倾又舀了一勺粥喂给了顾长安。
“能把糖葫芦放进去吗?”顾长安眨了眨眼,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白君倾,似乎只要等白君倾说一声好她就立刻把糖葫芦放进去。
“不行!喝完粥再吃,而且糖葫芦放在粥里就不好吃了。”白君倾皱了皱眉。
这小家伙怎么回事,把糖葫芦放到粥里也就她一个人能想出来这鬼点子,糖葫芦放在粥里粥还怎么喝?
“好吧,好吧。”顾长安听着白君倾的话也挺有道理的,而且白君倾说的都是对的……顾长安听话的一口一口的把粥给喂完了。
“还有两个鸡蛋,还是温热的,吃一个。”白君倾给顾长安又剥了个鸡蛋,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顾长安在脑海里脑补了和白君倾在一起之后的场景,白君倾贤妻良母的样子让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想着日后的生活……
“顾长安,你想什么呢?”白君倾见顾长安半天没动,一直在傻笑,不免有些担心,担心顾长安是不是又发烧了,反应迟钝。
“我在想你!”
白君倾听到顾长安的话,手机的鸡蛋也掉到了地上,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顾长安口不择言,没事瞎说话。
韩月笙也被这话吓得一愣,转头看到的就是顾长安一脸的的错愕,不免有点嫌弃……不过也是为顾长安擦了一把冷汗,这么直白的表明心迹,是韩月笙没有想到的。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韩月笙连忙打圆场,捡起了底下的鸡蛋扔进了垃圾桶里。
哎……韩月笙只能表示心累,这自控力真的是差的可以,一刻不管她就瞎说话,这要是把白君倾给吓跑了,顾长安还追不追的到白君倾也是个迷啊!
“没事。”白君倾愣神了片刻就回过神来,一向遇事冷静的她好像在面对顾长安的时候,总是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白君倾重新拿了个鸡蛋,敲碎剥了起来……
顾长安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也不再懊恼,只是陷入了片刻的温柔,她就这般的口不择言,她对自己的自控力感到怀疑和不相信,明明才刚开始,就这样陷入了白君倾的温柔乡里,这样是以后该怎么办?
如果白君倾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心意,而她不接受自己,那个时候她又该如何?把自己处于何地,亦或者把白君倾置于何地?
难道到时候自己拿着刀架着白君倾的脖子逼着她答应自己和自己交往吗?
白君倾她顾长安不舍得伤害!
那么……如果被伤害的那个人是自己的话?白君倾是否会为自己动容呢?如果是自己受到伤害,白君倾是不是会为自己心疼?
这个决策是下下策,只能在顾长安失去白君倾的时候……因为这个决策,不仅仅是决定白君倾也是决定着自己……决定自己的心是彻底的封闭起来还是为白君倾这个人彻底的敞开!
“吃吧。”白君倾微笑着把鸡蛋递给了顾长安,而她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只是一瞬间,顾长安就察觉到了白君倾的不对劲。
似乎从刚才自己粥快喝完的时候,白君倾的脸色就有点不对劲了,只是那时候的自己没有太注意,现在能清楚的看到白君倾的脸色不对劲,苍白的有些过分了。
“你吃吧,我已经饱了,而且你今天一天也没有吃什么。”顾长安看了一眼白君倾,转头又看向了韩月笙,“月笙,还有面包没?要是没有,饼干也可以。”
这种情况,也幸亏她之前经历过,不过那也是小时候了,现在她的一日三餐被韩月笙管的好好的,自然而然也就不会出现这种胃病犯了的问题。
“嗯,有!”韩月笙从袋子里拿出了几个面包,放在了顾长安的手边,这些本来是给顾长安准备的,就是为了防止顾长安不按时吃饭准备的。
“月笙,麻烦你去找洛熙姐拿点止疼药,还有胃药。”顾长安微微蹙眉,说话的语气略带了点认真。
这个样子的顾长安,韩月笙很少见到过,上次见到的时候,好像是因为她和别人起冲突的时候,顾长安赶了过来,一如从前将自己拦在身后的样子。
“嗯。”韩月笙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先吃点垫垫肚子。”顾长安拿起一个,用嘴撕开了包装袋,把面包拿出来递到了顾长安唇边。
这个时候就必须要吃点东西了,要不然……这样下去的话,胃会受不了的,以后更严重了就不得了。
“我没事……”白君倾倔强道,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至少现在她是扛得住的。
“你一定要逞强吗?”顾长安皱眉,语气当中有她察觉不到的霸道。
“谢谢。”白君倾看着顾长安认真的样子,似乎自己要是不接她就一直这样伸着,所以她只好伸手接过了面包,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是不是我……你才没按时吃饭?”顾长安盯着白君倾,似乎有些晃了晃神,眼前这人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过过来的呢?
是不是按时吃饭?是不是按时睡觉?受伤的时候有有没有人发现?自己一个人住在那个屋孤不孤独……
顾长安想着便一发不可收拾,各种各样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怎么办?
“没事,老毛病了。”
有时候不知不觉忙到深夜,没吃饭都时候,她也不想吃饭,或者是早上不怎么吃饭,让她的作息不规律,才导致了胃病。
“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顾长安看着白君倾的脸色,心很疼……很疼……
“一个人,习惯了……”
白君倾一脸自然的样子,仿佛这些事□□习以为常,一个人做什么都习惯了,因为她跟家里的很紧张,所以一年到头也不怎么回家,更何况因为那个宋初,她就更加不喜欢那个家了,所以这些年她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至少不用理那些让人烦闷不已的事。
“我……”
顾长安还没说出后面的话,韩月笙就已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泡好的药,递给了白君倾,开口道:“老师先回去休息吧,今天照顾了长安一整天了。”
“嗯。”白君倾也不矫情,今天一天她也确实是累着了,而且她还得回去拿换洗的衣服,接下来还要在这里照顾顾长安,索性明后两天是双休日,正好没课,刚好能照顾顾长安。
等白君倾喝完了药,休息了片刻,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月笙,送老师回去,你今天你也不用再来了,晚上了也不安全。”顾长安微微一笑道。
“好。”韩月笙愣了愣,这才答道。
顾长安目送着两人走出了病房,这才敛了敛神色,看着窗户外面的夜色,她突然仿佛觉得回到了从前,那个只有一个人的时候。
萧梧不会时时刻刻的跟着自己,所以那个时候的自己大多都是一个人,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她融入不进任何群体,所以只有一个人……
后来的她喜欢用不同的面孔对待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对待不同的人。
和萧梧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是那个无忧无虑的人,因为什么都有萧梧在,和韩月笙在一起的时候,她既是那个能挺身而出的顾长安,又是那个在生活上是个白痴的顾长安……
而和白君倾在一起的时候……
她不知道……
只有和白君倾在一起的时候,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去对待,更不知道用怎样的面孔去对待这个人。
“怎么了?装疯卖傻够了?”洛熙进来看到的就是不言不语看着窗外的顾长安,面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洛熙姐……我以为我能不让她们担心,但其实说实话我还是那个我吧?即使是装傻也是那个被担心的对象对不对?”顾长安扯了扯唇角,勉强的笑了笑。
她这般的装疯卖傻只是因为不想让她们为自己担心,只想让她们知道她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顾长安,她只是不想让她们为自己担心啊!
“哎……你这种事情尽力就好,不用太勉强自己,你已经进步了不是?至少你现在能和人交流了。”洛熙知道顾长安说的什么事情,顾长安小的时候有心里障碍,不愿与人接触,也不怎么说话,所以这一方面让顾长安的母亲很是担心。
所以她的母亲想要迫切的给顾长安找个父亲,让顾长安拥有父爱,或者说让这个家变得完整,为了不让顾母担心,顾长安只能让自己变得开朗一些,虽然改变不大,对象也仅仅只是萧梧,但是顾母认为这个一个好的开始。
其实不然,顾长安还是那个顾长安,她可以在人前显示那个开朗活泼的自己,但是在人后,她依旧是那个被别人说是怪物的顾长安,她还是不与人说话,对任何东西都失去兴致。
“你这还在犹豫不决?”洛熙皱眉道。
洛熙知道顾长安在担心什么,她在担心那个以前的自己,她怕她会再一次成为以前的自己,那个……像怪物一样的自己……
“我没有!”顾长安否认,遇见了白君倾之后她再也不愿想起那个如同怪物一样的自己,她不想让白君倾看见她不好的一面。
或许……她在怕白君倾知道之后也会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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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要打比赛,所以有点忙,然后这篇文……本来是想要试着签约的,但是因为是未成年,所以没签,等我把这文更完了之后,我会慢慢的修改,或者重新开新文。
文笔不好请见谅!
轻喷,小长安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