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话题吧,白小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柠柠觉得自己在这个话题上找不到什么线索,只能取巧了。
“知道。”白君倾听到柠柠的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
“你很不喜欢这里吧?”看见了白君倾眼底的抗拒,柠柠笑了笑道。
“有点。”
“但是没有办法,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们眼中的正常人。”柠柠给白君倾倒了一杯百香果,这是顾长安经常来这边喝的,韩月笙教给了她做法后她基本上来这边也会备着一些。
“不是指你们,而是他们,不包括我,想做什么事情,是你们的自由,只要不触犯到他人,我觉得没什么是让人接受不了的。”白君倾看了眼柠柠递过来的百香果,微微愣了愣。
“如果我说,长安她也和我们一样呢?”柠柠终于抛出了炸弹,如果白君倾不喜欢同性恋的话,那么……顾长安再怎么努力也没戏,如果……她不反感的话……顾长安她未必没有机会。
“那是她的人生,她想怎么都都是她的事情,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白君倾说完自己的心突然疼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不愿意说出这样子的话,但是……她却总是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伤人。
“是你是她的过客,还是她是你的过客?白小姐,有时候看清自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柠柠勾了勾唇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喝着刚刚调好的酒。
柠柠似乎是掐准了时间,推开包厢的门就看见了顾长安已经睡着了,右手无力的垂在一边,额头上有些许的冷汗,骨节分明的双手上渗出了些血珠,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一般。
“下次应该买个沙袋,免得在我这锤我店里的墙。”柠柠一脸心塞,她心疼啊……心疼她的墙,心疼……
拿出放在包厢角落柜子里的医药箱后,柠柠给顾长安处理了下手上的伤口,缠上了纱布,这才把顾长安背了出去。
趴在柠柠背上的顾长安无意识的轻吟,似乎是在抱怨睡的不舒服,想要在柠柠背上翻个身。
“哎……顾长安你别动啊!喂喂喂!”因为顾长安乱动,柠柠地下脚步不稳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连带着背上的顾长安一起‘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白君倾只听见了声音,连忙从吧台的位置站了起来,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跑去,“怎么了?”
“快点帮忙,这家伙太沉了!”柠柠趴在地上像白君倾求助,刚刚那自信的模样,瞬间像被洪水冲过了房子一样塌陷了。
顾长安这么一摔似乎给摔醒了,但是意识还不清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借助柠柠的力量,她坐到了一旁。
“要抱抱。”顾长安坐在地上看着白君倾,那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泛着泪光,额前的头发还有点湿润,似乎是流了不少汗。
顾长安看见的方向是白君倾,白君倾似乎也是被吓到了,虽然顾长安经常跟她撒娇但是这样子撒娇卖萌还是第一次。
柠柠被顾长安的模样给惊呆了,她看到了什么?顾长安卖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顾长安应该没喝多啊,不至于意识都不清醒啊!
白君倾见状连忙蹲下身查看顾长安有没有哪里伤到,白君倾一脱下顾长安的外套就看见了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疼,要呼呼。”顾长安抬起了右手,刚抬起来一点,却又无力的垂了下去,再仔细看只见右手手臂受伤的位置肿了起来,还有瘀血堆积在里面,看起来很是吓人。
看着顾长安受伤的位置,白君倾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她的心一瞬间疼得厉害,想说的话一瞬间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长安!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手了?非要胡来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吗?”柠柠瞪大了眼睛,那大片的瘀血触目惊心,红肿的手臂,看着都觉得疼。
“你凶我!小五都没凶过我,你居然凶我!”顾长安伸出左手指着柠柠大喊道。
“你……我……我凶你怎么了?”柠柠也来气了,她凶她了吗?明明就是多嘴劝了几句,居然还说凶她?
“信不信我咬你?”顾长安张了张嘴露出了牙齿,一颗小虎牙看起来更小孩子气了。
“算了算了,我不和小孩子生气。”柠柠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她决定不再和顾长安这个人生气,和一个小孩子你完全不知道怎么聊天,就算她再腹黑,她也扛不住了。
“我们回家好不好?”白君倾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道。
“我想吃糖葫芦。”
“我们回去吃好不好?”
“好。”
“我开车送你们吧,这么晚回去也不安全。”柠柠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个弱女子一个战斗力全无的孩子,夜晚回去也不安全。
“麻烦了。”白君倾从地上扶起了顾长安,一旁的柠柠也扶着顾长安往柠柠停车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顾长安抱着白君倾的胳膊不撒手,整个人都状态也很差劲,一会清醒,一会又晕过去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要碎掉的精致人偶。
“长安情况怎么样了?”柠柠皱了皱眉头,现在正准备改道去医院,车开到半路顾长安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情况都特别糟糕。
白君倾摇了摇头,表示情况不好。
“好疼……好难受……”顾长安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好冷,又疼又冷,就像是穿着短袖在寒风里站着,她感觉到自己手传递到她神经一阵接一阵的疼痛。
“长安乖……一会儿就到医院了,再等一会好不好?”白君倾说完给顾长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嗯。”
只是清醒了片刻顾长安又晕了过去,柠柠不由得把油门踩的更重了些,只希望能快点去医院。
“又怎么了?”接到消息的洛熙,急忙赶了过来。
自从上一次受伤过后,顾长安似乎就成了医院里的常客,不过洛熙似乎也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自然对这见怪不怪的了。
“发烧了。”白君倾摸了摸顾长安的脑袋,温度还没有降下来,似乎还有变得更严重的趋势。
“今天下午才嘱咐了她的。”洛熙撩了撩头发,她现在只想把顾长安拉起来揍一顿,这才过了多久,就发烧了?
“不只是发烧,你快看一下她的手臂,她一直说疼。”
“啧……顾长安啊顾长安,你是真的要让自己废掉不成?”洛熙看了一眼顾长安的手臂,心底的怒气一波接着一波,她记得以前顾长安是很乖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不听话了?
顾长安伤的地方是手臂靠着手肘那一块,正好那一块有一条韧带,现在那一块的韧带断了,本来就不容易好,她这样一搞,就算是恢复了,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先准备退烧,再消肿止痛去瘀血。”洛熙对着一旁的助手道,这助手是跟着她学习的,是院长分配给她的,必要的时候倒是可以使唤使唤。
“好的。”助手应了一声就去准备需要的东西了。
洛熙在顾长安的手臂上摸了摸,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点,至少刚接好的韧带没有出现二次断裂的现象。
“长安的手,现在什么情况?”白君倾皱了皱眉头,顾长安的手绝对不只是缝了几针那么点事,绝对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她手臂的韧带断了,而且肌腱受损,本来是要打石膏的,但是她死活不愿意,也就只能静养了,但是……谁知道她今天又……”
“韧带断了?”白君倾心一凉,要不是今天出了这档子事,她是不是就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
“嗯,还不止这样,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她的身体比正常人差很多,就像现在这样,无缘无故的发高烧,一点征兆也没有。”洛熙终究是把顾长安的情况全盘托出了。
她不能再一次的让顾长安受到伤害,就像今天这样,她觉得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再迁就顾长安,既然没有意义,那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最后只会伤人伤己。
“那……”白君倾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助手已经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有我在,长安不会有事的!”洛熙皱了皱眉,拿起一旁助手准备的医疗工具就进入了状态。
看着顾长安这副狼狈样,她觉得要是顾长安再这样胡来,她觉得可以把萧梧叫过来了。
白君倾看着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出去走走,走着走着就看见在走廊尽头的柠柠正抽着烟。
柠柠见白君倾走了过来便把烟给灭了。
“白小姐先休息会吧,看你的状态也不好。”柠柠看着白君倾的模样,也只能暗自摇了摇头。
之前的冷情淡然,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白君倾眼眶微红,眸底的懊恼和自责让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楚,隐藏在身处的担忧,却看的不是那么真切。
这两个人就是一个矛盾体,一个喜欢,但是不说,一个迟钝,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心。
明明担心的要死,难过的要死,但是却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担心,实际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局棋到底会走成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
这是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棋局,谁个掺和不进来的。
“我没事。”说没事,那怎么可能没事,看到白君倾此时憔悴的脸庞就知道她现在的状态是有多么的不好。
“要休息还是得休息的,没等长安还没好,你又倒了,而且我跟月笙打过电话了,她一会也会过来的,你也不用撑着了。”
“不用觉得是自己的责任,也不用觉得这是愧疚,这是长安的选择,一切的后果都是得由她自己担待的,如果你真心的想为她好的话,那么以后请你的眼神里不要再有这两种情绪了,这算是我作为长安的朋友唯一的请求,连带着月笙的那一份……请求你……”
虽然她经常被顾长安说成腹黑,但实际上在对待朋友这一方面她却是从未吝啬过。
顾长安就是一个被上天宠爱的孩子,不管是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萧梧,或者是……只是作为朋友的韩月笙,亦或者是洛熙都是这么的照顾着她。
被这么多人照顾,被这么多人呵护的顾长安该是一个多么幸福的人儿,但是这么幸福的人儿,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喜悦,只有浓浓的悲伤伴随着她。&/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嘛……这篇文怎么说呢,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写才好,连大纲都没有,仅仅只拼着一腔热血似乎有些自大过头了,现在在中间插文,把之前的构思打乱重组,现在已经大概有十六万字的量了,之后……也会慢慢来的,这篇文一定不会坑,一定要完结!!!
因为这篇文啊,算是一段我未能踏出的遗憾,虽然这只是虚构的,但是……我曾经喜欢的老师,到最后我却没能挽留的住她……我甚至都不敢跟她说我喜欢她……我没有勇气,我懦弱,我自卑,我把自己藏在黑暗里保护着这个人儿,我也仅仅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喜欢着她!
我年龄不大,甚至还未成年,但是……我的心智却要比同龄人更要为之成熟,但同样的我和同龄人相比也会更加的幼稚,就是这么的矛盾,这就是我……顾长安可以是我……但是我不可能是顾长安,因为我是这么的胆小,这么的懦弱,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文笔不好,请见谅!
还是看文吧!
,,?^?,,&/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