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张医生的诊断结果,汪樾妈妈这才放下心来,等把张医生送走后,汪樾妈妈让汪樾等解林吃完药,陪着解林出去散散步。
解林道:“汪伯母,时间这么晚了,我能不出去散步吗?”
汪樾妈妈道:“那怎么能行,你刚刚不也听到医生说了吗,要多走动才能助消化。”
解林弱弱的说道:“可是我有轻微夜盲症,我怕出去看不清路。”
汪樾妈妈说道:“这样啊,那就让阿樾带你去一楼的健身房吧,那里有跑步机,在跑步机上慢走也一样。”
就这样解林被汪樾带去健身房在跑步机上慢走了半个多小时。
从健身房出来,已经晚上快九点了,解林回到房间准备洗澡。解林走进房间里的浴室,发现这个房间的浴室里居然只有浴缸,没有淋浴。
虽然解林一直都是洗淋浴的,但现在条件不允许,解林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浴缸就浴缸吧。
解林放好水,把衣服脱下来放到一边,抬脚踏进浴缸里。解林不太敢躺下,只是靠边坐在里面,因为浴缸太大,他身高不够,他怕一躺下容易不小心滑下去。
解林正在洗澡的时候,隐约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这时汪樾正拿着一杯牛奶敲解林的房门。
这杯牛奶是汪樾妈妈特意让汪樾拿给解林的,说是助眠。方海宇和钱宝的牛奶,汪樾妈妈早就让周姐送楼上去了。
汪樾刚敲门时也正好听到解林的手机在响,还在奇怪解林为什么不接电话。敲门说道:“木木?你睡了吗?”
没有听到回应,汪樾抬手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刚走两步,就听到浴室里砰的一声闷响,汪樾赶紧打开浴室的门,就看到解林跌坐在浴缸外地面上。解林身上还没来得及擦的水,在灯光的照耀下衬的他整个人亮晶晶的,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很明显,解林是刚从浴缸里出来,没站稳才摔倒的。
汪樾就近把牛奶放到旁边,向解林走去,打算扶他起来。
解林刚刚着急出去接电话,一只脚从浴缸里刚迈出来,另一只脚还在浴缸里,结果没站稳就滑倒摔在浴缸外面。
看到汪樾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解林从未觉得这么窘迫过,第一反应是要拿不远处的那块雪白的大浴巾围在自己身上。
解林想到就做,迅速爬起来就要去拿浴巾,结果脚上没穿鞋,又踩到自己摔倒时溅到一地带有沐浴液的水,脚下一滑。
眼看解林要再次摔倒,本就距离解林很近的汪樾,一个箭步走到解林身边接住了他。解林就这么稳稳的被汪樾接住,紧紧的抱在怀里,时间仿佛就停滞在这一刻,解林因为差点再次摔倒心有余悸,抬头看向汪樾,汪樾也一直在注视着解林,二人就维持这些个姿势对望着彼此。
这时汪樾的妈妈刚上二楼准备回房间,在走廊里听到解林房间传出音乐声。汪樾妈妈以为是自家儿子在和解林在听音乐,出于好奇心,她走到解林房间门口,看到门开着,抬手敲了敲门,说道:“木木,我能进来嘛?”。
浴室里的二人因为知道汪樾妈妈要进来,迅速回神。这边汪樾刚把解林扶起站好,那边汪樾妈妈已经站在浴室门口了,看到里面的场景,汪樾妈妈先是惊,然后又是喜,用略带关心的语气说道:“阿樾,木木,你们这是在浴室干什么呢?”
汪樾只能用身体挡住自家老妈的视线,不让她看到解林现在的样子,微微偏过头对自己母亲说道:“没干什么,妈,刚刚木木在浴室摔倒了,我扶他起来而已。”
汪樾妈妈道:“什么,摔倒了?木木,让阿姨看看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汪樾立刻说道:“妈,您先别过来,木木他……现在不太方便见您,你还是出去等一会吧。”
汪樾妈妈顿时明白怎么回事,说道:“哦,好,我马上就出去,阿樾,你帮木木检查一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在浴室摔跤可是很危险的,我去楼下拿医药箱上来。”
听到汪樾妈妈走远后,解林松了一口气,然后解林就感觉身上怎么凉嗖嗖的,这才想起来他需要一块浴巾的事情,说道:“阿樾,你能转过去一会儿吗,我想我需要重新冲洗一下,然后围上浴巾才能出去。”
汪樾道:“不能,我不赞成你再进这个浴缸里洗,还是去我房间吧,我那有淋浴。”
解林想了想,便同意了汪樾的提议。汪樾让解林站着别动,他去拿浴巾,然后走到解林面前,打开浴巾直接把解林包了一个严实,横抱起解林就往外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解林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汪樾打包抱走了。
解林挣扎道:“阿樾,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汪樾道:“别乱动,要是摔下去,受伤的可是你。”
汪樾说完,解林果然老实不动了,说道:“可是,可是万一被汪伯母看到了,会误会的。”
汪樾道:“不用担心,她会理解的。”
解林一脸不可置信,这样出去,怎么可能会被汪伯母理解啊。
汪樾抱着解林刚出房门,就遇到了拿药箱返回的汪樾妈妈。
汪樾妈妈看到解林被汪樾抱着,说道:“阿樾,木木伤的这么严重吗?都不能走路了?”
汪樾道:“不是,我怕他在他房间的浴室再摔倒,就直接抱他去我那的浴室冲洗一下。”
听完汪樾的话,汪樾妈妈赶紧过去帮他们把汪樾房间的门和浴室的门打开,方便他们进去。
汪樾把解林放到浴室的地上,刚要出门,就被自家老妈堵在门口,汪樾妈妈说道:“你就留在浴室里帮木木检查伤势吧,一定要检查的仔细点,我在外面等你们。”
汪樾妈妈说完,把自家二儿子推的后退了一步,然后顺手把浴室门带上,独留解林和汪樾在浴室里独处。
汪樾妈妈站在门外,嘴角上扬,眼中带笑,心里一阵暗爽,她觉得今天把解林请到家里来真的是太对了。看样子汪樾对解林不是没有感觉的,不然不会把人抱到他自己的房间。虽然这么做有唐突,但是她觉得下手要趁早并没有错,不然木木这么乖巧的孩子万一哪天被别人骗走了,自己还上哪找这么顺眼又称心的儿媳夫去。
汪樾妈妈走到汪樾的衣柜,拿了一套睡衣,再次回到浴室门口,敲门道:“儿子,开下门。”
汪樾把门开了一个十几公分宽的空隙说道:“还有什么事?妈。”
汪樾妈妈把汪樾衣服递进去,说道:“我看你衣服因为刚才都湿了,给你拿一套干净的,你在里面顺便换下来吧,不然一会出来容易着凉。”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汪樾和解林才从浴室出来了,汪樾已经换好了睡衣,出来后说口渴,要去厨房喝些水再回来。
汪樾走后,解林才磨磨蹭蹭的低着头走出来,汪樾妈妈看不清解林的脸色,但是看得出解林的耳朵明显红到快要滴出血来。
汪樾妈妈看着解林走出来,身上穿着汪樾宽大的浴袍,说道:“木木,阿樾有没有仔细检查你的伤势。”
解林的头低的不能再低,说道:“嗯。”
汪樾妈妈道:“检查的怎么样?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解林摇头道:“没什么事。”
汪樾妈妈道:“什么叫没什么事,摔一下怎么可能会没事儿。不行,我得去问问阿樾。”
解林抓住要走的汪樾妈妈道:“汪伯母,我真的没什么事,您就放心吧。”
这时汪樾已经回来了,说道:“妈,木木左边胯骨,左边胳膊肘和右边的腿有些红肿,但是没有摔坏,其他的地方没事。”
汪樾妈妈道:“木木,你是男孩子,身上有些地方我不合适帮你擦药,药箱就在那,一会你让阿樾帮你擦些活血化瘀的药。”
解林抬起头,摆手道:“不用了汪伯母,我可以拿药箱回去自己擦,不用麻烦阿樾的。”
汪樾妈妈道:“不麻烦,不麻烦,是吧阿樾。”
汪樾道:“嗯,等我妈出去以后,我就帮你擦药。”
汪樾妈妈道:“木木啊,你呢,别推辞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伯母就不耽误你们擦药,先出去了,晚安。”
汪樾妈妈走后,汪樾看着解林道:“木木,把浴袍脱了,去床上躺好,我给你擦药。”
解林道:“真的不用了,阿樾,我自己完全可以,真的。”
汪樾道:“我妈都下命令了,你想看着我被我妈数落吗?”
解林道:“可是……”
汪樾道:“别可是了,现在都快十点了,再磨蹭一会儿,就该耽误睡觉了,还是你想让我替你动手。”
解林听到汪樾的话,心里很紧张,不禁想起前世,前世解林和汪樾在一起后那短暂的日子里,二人做过几次,但是解林还是放不开,除了第一次喝多了没印象以外,每次开始时都会害羞,每次都是被动的一方。
然而现在,二人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解林也吃不准汪樾目前为止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现在这种发展太神速,跟解林原来计划的漫漫追夫路大相径庭,解林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思想陷入纠结中。
汪樾看着解林又神游天外,也懒得啰嗦,直接把解林抱起来向床的方向走去。
解林理智瞬间回笼,害怕掉下去,第一反应就抓住了汪樾的衣服,吃惊的看向汪樾说道:“阿樾,你要干什么。”
汪樾道:“明知故问。”
汪樾把解林放在床上,看着解林,说道:“快点吧,一会儿还要睡觉呢!”
解林知道自己要是在纠结下去,汪樾的耐性可能就要被磨没了,索性豁出去了。似是做了重大决定般,深吸一口气,把衣带解开。
汪樾看解林听话照做,就去拿药箱,打开药箱后看一下一会儿需要用哪一支药。等汪樾转过身来看解林时,解林已经趴在床上,居然把浴袍盖在自己的头上,不让脸露出来。
汪樾过去一把拿起盖在解林头上的浴袍,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把头埋在里面不闷吗?”
解林爬起来一把扯过浴袍再次盖在脑袋上,趴在床上,闷闷的声音从浴袍下传出来:“别管我,我害羞不行吗,快点擦药吧,我一会儿还得回去睡觉呢!”
汪樾再去拿浴袍,结果这次没拿起来,被解林拽的死死的,汪樾试了几次无果后,放弃了跟解林这种幼稚的拉锯战,说道:“行了,我不跟你抢了,你也别把自己在里面憋坏了,留点缝隙出来方便呼吸。”
汪樾坐在床边,拿起药酒,倒在手心,搓热后,开始给解林涂药。汪樾的手刚碰到解林的伤处,解林先是一颤,让后肌肉开始僵硬,汪樾的手没有离开,覆在上面,说道:“放轻松,我知道会很疼,但你也要忍耐,我要是不用点力,把你这里的淤血揉散了,你这里明天的伤势可能会更严重。”
解林道:“嗯,我知道,我会忍着的,你就继续正常涂药,不用顾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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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文疯闲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坐过绿皮火车(慢车),今天我在火车上听到的广播歌曲居然都是最近一两年的网络神曲,比方说陈柯宇的生僻字,花粥的出山,邓紫棋的光年之外,方大同的春风吹等。我都说不清是该惊喜还是该惊讶了,我记得前几天火车上明明还放莫文蔚,陈奕迅的歌,怎么画风转的这么快,不过听着还是蛮舒心的。&/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