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媗一手托住秦弈,一手扯过温韶安拔腿就跑。
“老虎不是独居动物吗?为什么会有两只。”
“这只好像是公的,也许是来配偶的。”
“……呵呵。”
“先不要聊天了,前边没有路了。”即使不需要自己动腿,秦弈依旧知道了什么叫跌宕起伏,叶瑾媗的骨头磕着他的胸膛生疼,而眼见身后那庞然大物张着大嘴就要啃咬上来,秦弈脸黑了黑,拍了拍叶瑾媗的肩膀提醒道。
“……怎么办,前边是死路。”叶瑾媗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然后吓出了一身冷汗,身后竟然追来了两只老虎。
“先上树再说,老虎不擅长上树。”
“安子你先。”
“好。”叶瑾媗见温韶安上道,不由松了一口气,她就怕这死小孩牛脾气在这时候给她撅起来,好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论逃跑两个温韶安都比不过她。
“伊公子,本寨主觉得今个儿可能要跟你殉情在这儿了。”叶瑾媗抽出随手携带的短刀,一边看向对面那两只老虎,一边跟秦弈调笑道。
“……”秦弈被气笑了,死到临头还能说出这种话,他只认识叶瑾媗一个。
“姐,你小心一点,不要被咬到了,往肚子上劈。”
“不要瞎指挥,看姐今个儿给这两个畜生开个颅,安子给我将人接住。”叶瑾媗解下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双手托住秦弈的腰,脚尖轻点在树干之上,然后将手中之人朝着温韶安扔去。
“……”这人胆子当真是大。秦弈有些后怕的揽住了温韶安的脖子,刚刚经历了空中飞人,差点没让他爆粗口,有些恼怒的看了一眼已经落地的叶瑾媗。
一只老虎就已经够呛了来两只,叶瑾媗的额头不由冒出了滴滴冷汗。
“今个儿老娘就让你们去地狱作对亡命鸳鸯。”叶瑾媗嗤笑了一声,手持着短刀凌空而起,死死朝着离她最近的那只老虎的额头劈去,却被它躲了过去,只是砍破了些许皮毛。
“吼吼吼!!!”那只老虎被叶瑾媗激怒,朝她怒吼了三声,差点将她的耳朵给震聋,另一只老虎也感受到了危险,朝叶瑾媗奔了过来,叶瑾媗眉头一挑,扯着它的皮毛,纵身从它□□反转过去,一边对温韶安喊:“安子给我下来帮忙“,一边手里抓着短刀死死捅进那只老虎的肚皮里,但并没有一击毙命,叶瑾媗喘着一口气,捂住被虎蹄踹到的胸口往后退了几步,见那只毫发无损的老虎张着大口要朝她咬来,她甚至可以闻到其熏天的口臭,不由惊恐的瞪大了眼,想要后退,奈何她的后边是悬崖。
“……”要死了要死了 ,绝对要死了。叶瑾媗飞快的看着周边所有对自己有利的东西,却发现并没有可以借力的道具,不由绝望的闭上了眼。
然而疼痛并没有来袭,奇怪的看了过去,却发现那只老虎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倒在地上抽搐,而其后脑勺是竟插着一只弩,而射弩之人正是坐在树上的秦弈。
“……呼,吓死我了,噗。”叶瑾媗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嘀咕道,却不小心拍到了自己的伤口处,一口黑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姐,你没事吧!”
“那只母老虎呢!”叶瑾媗不在意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了看温韶安的身后,并没有发现那只原本就已经受伤的母老虎的踪迹。
“伊公子说不要杀母的,跟它回洞穴,那儿会有我们要的东西。”温韶安也有些后怕,要不是秦弈出手,叶瑾媗可能就危险了,不由对秦弈起了些许感激之心。
“好。”叶瑾媗将秦弈抱下来重新绑在自己的身上,想到刚刚他那一手,不由感激道:“多谢,箭法不错。”
“不必,叶寨主要是丧命于此,伊某又怎么可能独活,我们的情况就如现在一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所以叶寨主还是小心为上较好。”秦弈淡定的从袖口中摸索了一个玉瓶出来,从里边倒出一粒丸子递到了叶瑾媗的嘴边。
“这是什么?”
“自然是金疮药,难道寨主觉得伊某会害你不成。”
“……当然不会。”才怪,当然害怕,原书里就是你捅的我,叶瑾媗腹诽道,当然是不敢直接说出来,她怕死了秦弈会背后捅刀,这人绝对是她的梦魇。
“那就吃下去吧!”
“……好吧!”叶瑾媗心不甘情不愿的用舌头通过秦弈的手含住了那粒药丸,吞了下去,料想他不会那么早就让她去领了便当。指尖的温热,让秦弈不由愣了愣,然后微微扬起了嘴角,心情大好之样,在他告诉叶瑾媗身份之后,他就感觉到这人好似对他有一种天生的害怕和讨好,虽不知为什么,但是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并不讨厌。
“姐,找到了虎穴了。”温韶安寻着血迹找到了一处洞眼,回来就看到两人周边奇怪的气氛,不由顿了顿。
“在哪。”
“那边。”
那只母老虎已经受了重伤,叶瑾媗收割脑袋时没有一点成就感,在这周边,叹来寻去找到了些许的粪便。
“安子你去挖出来。”
“……不,我拒绝。”
“我可是寨主。”
“我比你小。”
“我是女生。”
“我比你小。”
“……”见说不过温韶安,叶瑾媗气的嘴都歪了,这关键时刻,这小子怎么可以这么不可靠。她又不可能更不敢让秦弈上去,不由瞪了一眼温韶安,剥了老虎的皮,拿着自己心爱的小短刀将那些新鲜的粪便和干燥的粪便铲到了虎皮上,铲的时候她好像听到她家宝贝儿(短刀)在哭泣,不由气的想哭。
竟然已经已经跟便便亲密接触,叶瑾媗也懒的矫情,将虎皮裹了起来,就扛了起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秦弈的僵住的身子,不由冷笑了一声,叫你们欺负我,恶心不死你们,随手摸了一把温韶安的脸,然后便看到他脸黑了,嫌弃的用袖子恨不得将脸皮擦下来。
“哼……”她要是搅屎棍,他们也别想逃。
“咳咳,天色不早了,叶寨主该回去了,晚上不安全。”
“好吧!”
回到大本营,叶瑾媗将干燥的粪便踩成了粉末撒在了周边,然后将新鲜的粪便投掷在外围,干完所有事,她心情大好的每人上手摸了过去。
不知道的寨人还以为叶瑾媗今天心情特别好,还有空调戏他们,然而知道实情还被摸了的两个当事人都不由瞪了一眼叶瑾媗。
秦弈推着轮椅来到河边,想要洗一把脸,但是发现怎么都碰不到水面,差点摔了下去,要不是叶瑾媗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衣领,他差点下去洗了个冷水澡,叶瑾媗嘟囔了一件:“我的祖宗啊!你想干啥跟我说,作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洗脸,脏死了。”
“……”她都不嫌自己脏,他竟然还敢嫌脏,叶瑾媗抽了抽嘴,撩起袖子就在水中清洗了一下双手,从怀中抽出了一块手绢,在水中清洗了一下,然后朝着秦弈的脸上胡乱擦了一把,然后嘀咕了一句:“这样可以了吧!”
“勉强。”
“……你不会是处/女座吧!我可跟你说这荒郊野外的,可没有条件给你洗澡,再则我可不会游泳,所以别想让我给你清洗身子。”想想秦弈腿脚不便,这平时吧!肯定有人为他解决日常问题,一想到这儿叶瑾媗脸就不由黑了黑,感情她在他面前成了一个老妈子还是免费的那种。
“什么是处/女座?”秦弈直接忽视叶瑾媗后边那些话,条件不够,他也不会那么矫情,而且他也没兴趣让她帮他洗澡。
“……算了,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吧!”叶瑾媗本想解释一下,但是憋了老久都没有说出一个字,干脆摆了摆手,敷衍道。
“寨主我们顺着水流找到了一处山洞,要去那里避避吗?”
“不,就在这儿休息,今晚所有人轮流值夜班,明天就去“捕猎”,搅他的天翻地覆。”
“是。”
晚饭过后,秦弈照着微弱的篝火看着地图,然后用手指粘着地上的灰烬在地图上勾勾画画了许久。
“画什么呢!”
“这儿这儿和这儿作为驻扎地都是比较适合的,而且叶寨主你看那!”
“什么。”叶瑾媗朝着秦弈的手指看了过去,只看到黑压压一片,什么都没有看到。
“是……烟。”温韶安皱着眉看着离他们最近的白烟,他们附近竟然有一个对手。他们能看到他们的烟,那他们的呢!温韶安不由看向秦弈。
“他们应该发现我们了,所以等不到明天,今晚就会有一场恶战。”
“……换地方。”叶瑾媗皱眉道,没想到那么块就被发现了。
“躲什么这儿是我们的主场,这次的对手你们能赢,叶寨主知道什么叫瓮中捉鳖吗?”秦弈用手指磨蹭了地图上的其中一个寨门,肯定的说道。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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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就收一个呗!要是不喜欢……我就哭给你看。t﹏t&/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