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非给菜花带了狗粮,菜花在自己小窝里吃的可起劲,边吃边玩球,大概是刚才运动的时候累了。
这小窝还是宁天非一手用木头搭起来的,这手艺别说,还真比狗店里的狗窝有过之而无不及,像模像样,比那还好看。
薄衫清倒了两杯水,两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讨论英语,过会儿宁天非做题的时候,薄衫清就拿起还未翻译完的文件开始翻译。
这份工作宁天非是知道的,当时他找到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宁天非,宁天非还夸他厉害,说他这种工作都做的了。
宁天非遇到看不懂的就问薄衫清,虽然有时候他对这中国式英语考题也看不太明白,但语法意识总归知道,这也能解决一些问题。
“是不是该做晚饭了,自打不上晚自习每天下午按时放学以后,我就愁这晚上吃什么,想什么都吃,又想什么都不吃。”薄衫清看着冰箱一脸愁容,该拿什么出来做好呢。
宁天非放下手中的笔,“三叔,别愁了,今晚上为感谢你辅导我英语,等会我做饭,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就不愁了。”
“二嫂,那你准备做什么啊?”
“看你冰箱里有什么,我能想到什么,我就做什么。”
薄衫清转了转眼珠子,“那行,吃完你也别回去了,在我这睡吧,反正宁远住寄宿学校。”
“上一次睡你床你把我踹床底下去了……”宁天非有点后怕,那天晚上把他踹床下去了还不让他上床,他就在沙发凑合了一宿,那早晨起来把他冻的呦,可后悔死薄衫清了。
薄衫清解释,“那是咱俩刚在一起我兴奋的,放心吧二嫂,这次不会了。”
宁天非无奈,“好吧。”
薄衫清搂着他一口亲在他脸上,口水都粘上去了,宁天非嫌弃的擦了擦脸,薄衫清又亲他,宁天非又擦,薄衫清又亲,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宁天非都放弃了,薄衫清暗自高兴来了机会,压着宁天非就是一阵猛亲,亲的宁天非脖子都红了。
在即将擦枪走火之际,宁天非适时脱身,推开薄衫清做饭去了。
薄衫清跟着他到厨房,宁天非洗菜他切菜,宁天非切菜他洗菜,弄完了就在一边看着他炒,还时不时指点两下,说怎么怎么炒好吃,宁天非全都虚心接受,微笑示意。
“我说你怎么不怼我了,二嫂?”
“为什么怼你,三叔?”宁天非正拿着勺子左右翻炒,听见薄衫清这话还冲他笑了笑,叫了一声调剂气氛的三叔。
“这要搁以前,我要这里挑你毛病,那里挑你毛病,你早看我不顺眼,让我闭嘴了。”
“您老还知道,快闭嘴吧。”
薄衫清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头搁在他肩膀上,脑袋一撇就咬在了他耳朵上。
宁天非被咬的浑身一颤,只听薄衫清说:“现在让我闭嘴,有你让我张嘴的时候。”
“什么时候?”
薄衫清在他耳朵上摸了摸牙齿,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看安全距离有了,他特肉麻的说:“床上的时候。”
宁天非也没动手,他一向以嘴怼人,除非有人跟他动手,“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吸引力,让我能到让你张嘴的地步。”
“嘿,”薄衫清笑了,“二嫂,我张嘴你还不乐意了。”
“三叔,乐意啊,非常高兴。”
薄衫清哈哈笑了两声,突然严肃认真的看着宁天非,“二嫂,你打算考哪个大学啊?”
“想让我和你一个大学吗?”
薄衫清剥了个橘子吃了个橘子瓣,一口一个喂着宁天非,“不是,我问问,我倒觉得咱俩不在一个大学比较好,也不该这么说,应该是人各有志,你想干什么我支持,我现在已经打算报空军工程大学,你如果不和我一样那我也不能逼你跟我考一个大学,是不是?”
宁天非说:“我打算报本地的大学,宁远我得照顾他。”
对啊,他还有宁远需要照顾,他一个人能照顾得了吗?又要顾家又要顾学校,到时候宁远不住校了,他不是得天天往家里跑。
“二嫂,宁远这边我也会帮你照顾的,如果你……”
薄衫清的话没说完就被宁天非打断,他也没了和薄衫清嘻嘻哈哈打游击的心,直接说:“薄衫清,宁远我会照顾,如果为了我委曲求全,咱们两个真没什么好说的。”
薄衫清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放假的时候回来看你们,别误会我行不?”
“误不误会你自己清楚,在关乎个人前途的事情上我不想跟你开玩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误会了你。”
薄衫清蹭了蹭宁天非的脑袋,垂下眼睛盯着那炒勺里的菜说:“二嫂,别这样行吗,咱俩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为了追你连老脸都不要了,你能别这么凶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别说咱俩没啥好说的,我跟你都没啥好说的,我还跟谁说啊,你这么说我真害怕……”
宁天非伸着油手摸了摸薄衫清的脸,“三叔,你真不用害怕,我也就吓吓你,不会这么做的,但你也得懂我,如果为了我你放弃了前途,我心里是到死也过不去这道坎儿,我真不喜欢耽误别人,尤其是你。”
“去你的,我懂,懂还不行吗,弄得我脸上全是油。”
“又不脏。”宁天非说。
薄衫清把盆子往餐桌上拿,“那你打算以后干什么?”
“什么来钱多做什么,就奔着这个目标,不想其他的。”
“如果有更好的大学等待你,你还会坚持报本地大学的想法吗?”
宁天非没说话,因为他犹豫了,
最后一盘菜上桌,两个人对着四菜一汤大眼瞪小眼,好像有点做多了。
闻着菜香味的菜花从狗窝里爬出来,在餐桌脚边打转。
薄衫清扔到它狗碗里几块肉和菜,菜花心满意足的趴在自己狗窝前吃饭。
薄衫清扒拉着碗里的饭,说:“我打算做飞行员,这是我小时候就有的梦想,我不想毁了它。”
宁天非点了点头,“我支持你。”
“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少之又少,将来又两地分居,我怕……怕……”
“怕我会甩了你还是怕我会出轨?”宁天非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
其实薄衫清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他要参军的话一年到头也就几天的假,大学的假期也没有别的大学假期多,到那时候他和宁天非可是整天见不着面,虽然有种说法是距离产生美,但这个年代,距离那是产生小三,宁天非什么时候被人抢走了他都不知道。
“我……”
宁天非放下碗筷,认真的看着薄衫清,“三叔,给你个承诺好吗?我以我父亲的名义起誓,若我以后对你不忠,或在没有你允许的情况下抛弃你,或擅自决定不爱你,我孤独终生,无人相伴,至死凋零无依。”
薄衫清的耳朵麻麻的,他仿佛陷进了宁天非认真的眼神里,宁天非给他的誓言就像是一道惊雷,而他又是正盼雨的人,他既高兴这雷来了,雨也顺道下了,又怕雨下多了,淹了他。
如果他在参军的过程中一去不复返,他就真让宁天非孤独一辈子吗?这不可能,他不能拖着赖着宁天非,这太不公平。
“二嫂,把这些话收回去,我相信你不会,如果哪天我壮烈牺牲了,你得找个对你好的人知道不?”
宁天非摇了摇头,“那我得先把害你的那个人宰了。”
“……我错他对呢?”
宁天非感慨说:“如果爱情能够分的谁对谁错,就不会有那多惺惺相惜之人分别离开。”
薄衫清笑着脚踢了下宁天非的腿,“驴唇不对马嘴。”
宁天非来了一句差点雷懵薄衫清的话,“我们也不是双胞胎,照样嘴对嘴舒服。”
薄衫清佯怒道:“别惹火行不,吃饭!”
“遵命,sir。”
“发音不标准,重来。”
“sir。”
“乖~”&/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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