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宁天非强烈要求关灯的房间,薄衫清抱着身下的宁天非深深浅浅的吻着,宁天非两手抓着被子,身子被撩拨的火热。
“二嫂,你抱住我啊,你抓被子干嘛。”薄衫清低头咬住宁天非锁骨轻轻啃噬,不满的抗议。
宁天非没敢动,他怕一抱薄衫清,自己受不了,薄衫清也受不了,两人就干柴烈火一通,关键是他妈的他不知道怎么干柴烈火啊,这才最要人命!
薄衫清的指尖划过宁天非的小腹,宁天非一阵颤栗,两腿直哆嗦,薄衫清见缝插针,掰开宁天非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宁天非抓住薄衫清的手,“别,我我不会!”
薄衫清握住他的手,趁机将自己的腿塞进去,把他的两条腿搭在了自己腿上,“三叔现场教学,教教你。”
教个屁,其实他也不会,就知道他那东西该往哪里戳,但他没试过啊,他还挺担心自己没撑过三秒就出来呢。
“你会不会,你不会我拿手机查查。”宁天非的声音都变了样,抓着被子的手改成握住薄衫清的胳膊。
薄衫清叹了口气,“还是拿手机查查吧……”
宁天非掀开被子拿手机,打开百度的时候突然不知道该打什么字,薄衫清一看手机屏光下宁天非皱眉的样子,灵感一下就来了。
查什么查,能做到哪儿是哪儿。
于是接下来的一幕,薄衫清一下就扯掉宁天非的裤子,宁天非手里还拿着手机,被薄衫清一拽,手机直接扔了出去,也不知道掉哪儿了。
“你干嘛,我查查,我先查查。”
“查什么查,不用查,我会,我都会。”
薄衫清急红了眼,嘴唇从上到下亲着宁天非,嘴唇,下巴,锁骨,胸膛,再到小腹,宁天非被弄亲的心神恍惚,该做什么他都不知道了。
“你别弄我……”
“我不弄你我怎么进去!”
“你往哪里戳!”
“你屁股里啊……”
“薄衫清你个王八蛋,我的腰!”
“乖乖乖,翻过来就好了,妈的,我进去一半了,你别刺激我,你一刺激我容易激动,别弄伤你……”
这场战争经历了半个小时,薄衫清才找到怎么进去的方法,进去的那一刻,宁天非想捶死薄衫清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看你有项目,他妈老子才不屈居人下!”
宁天非爆了粗口,薄衫清尤为吃惊,动作都忍不住加大力度。
宁天非咬着牙把脸埋在枕头里,薄衫清舔了舔他肩膀上的汗水,“乖,你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会对你好,二嫂……宁天非……天非……我爱你……”
宁天非咬牙怒吼,“你他妈现在出来就是对我好,就是爱我!”
薄衫清果然听他的话不动了,而且还出去了。
宁天非简直不能再想揍死薄衫清,“你干嘛,你现在他妈干嘛!”
薄衫清特无辜,“我出来啊,万一你说我不爱你不疼你咋办。”
“进去,进去,你他妈给我进去!”
薄衫清理解不了宁天非的意思,还是照做了。
两人前前后后弄了一个多小时,宁天非一舒服就睡了过去,薄衫清舒爽的抱着宁天非又啃了一阵,才不舍得睡过去。
清晨,薄衫清从床上坐起来,摸闹钟没摸着,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突然被射进来的阳光刺了一下,脑袋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shit!八点了!”
宁天非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两个人默契十足的谁也没说话,穿衣洗漱出门,薄衫清关门的时候,对面老太太从里面出来,摇摇脑袋颇为无奈的说:“小两口就是年轻,昨晚大半夜了还在吵架,以后吵架你们小声点哎,这房子不隔音的啦!”
一半普通话一半乡音,薄衫清没听清楚问,“她刚才说啥。”
宁天非咳嗦两声,“不知道。”
本来打算骑自行车,但看一眼宁天非的螃蟹腿薄衫清就不抱希望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看起来走路别扭,跟拉着筋一样。
他们叫了个车去学校了。
到了教室,第一节课差不多快结束了,他俩也被请进了办公室。
张铁树瞅了一眼他俩,“我说你俩刚开始不是不对付嘛,怎么现在迟到都迟一块去了。”
机智如薄衫清,很快就想到理由,且脸不红心不跳,“我今早晨过马路的时候发现他在马路边,好像是出车祸了,就带他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老师,您不教导我们说同学之间要互相友爱吗。”
宁天非汗颜,这理由都能想的出。
张铁树转移了目标,可亲可敬的看着自己钟爱且无比自豪的学生,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宁天非扯扯嘴角,“没事,就扯了下筋。”
张铁树看他这走路姿势也没怀疑,招呼两人回班上课了。
两人回去的时候英语课上了没多久,严厉古板的英语老师说着蹩脚带着乡音的英语,宁天非抽出英语课本,一抬头发现张怡在看他,被发现后还冲他笑笑。
宁天非不自然的低下头,薄衫清戳了戳他胳膊,“刚才我理由找的怎么样?”
“挺好,你脑子转的真快。”宁天非说。
“你那里还……疼不疼?”薄衫清问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看宁天非了。
宁天非直接甩给他一句:“你觉得我这蹩着脚走路是昨天晚上舒服的?”
薄衫清又被怼了一次,打击的自信心都没有了。
宁天非揉了揉太阳穴,“其实也挺舒服的,就是有一点点难受,总会适应的。”
薄衫清眼睛一亮,“你是说每次都让我在上面?”
宁天非低下头,“不提这事,下次再说,学习。”
下午薄衫清训练的时候,宁天非就站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等着他,手里拿着两瓶水,预备着薄衫清喝。
薄衫清训练累了就和宁天非说一会话,说完继续练,最后他围着操场跑了几圈,累的气喘吁吁,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水。
薄衫清擦了擦汗,把手机拿回来和宁天非出操场。
叮咚一声,是微信的消息。
宁天非本来没打算问,但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就止住脚步,把脸差点戳手机屏上。
“那人又加你了?”
薄衫清看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不是,是另一个……”
“接受,看这个又是哪蹦出来的孙子。”宁天非一脸淡定。
薄衫清:“……”
老大发话,不接受也得接受。
结果这一接受,好家伙,不发腹肌了,直接改为遛鸟了,薄衫清想把这人从手机里拽出来揍一顿,他气的刚要摔手机,宁天非把手机夺过去,“摔手机干嘛,看那边。”
薄衫清瞪着眼往那边看,在操场门口看见一个人站在那,还傻呵呵的冲他扬了扬手机。
薄衫清脚门一溜烟儿冲过去,那人见情况不妙直往后退,还一边问:“你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你他妈给老子发鸟你问我干嘛,你有病是不是!”
那人瑟缩了下脖子,“爱要大胆说出来嘛,我喜欢你才给你发鸟啊。”
“我都不认识你,你喜欢我个屁,我不跟你计较你自己离我远一点。”
“别啊,咱俩可以交个朋友,以后慢慢发展嘛。”
“滚蛋,我有男朋友,看那边那个没,”薄衫清指着宁天非,“他是老子的男朋友,你有多远滚多远,我警告你,别再加我,别给我发照片,你要是再发,我保证弄不死你。”
那人尴尬的说:“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网上说这招可以,没想到用失败了。”
“行了行了,以后别再给我发了就行。”薄衫清懒得跟他计较,纠缠下去啥时候是个头。
那人点点头,“不过你长的真的挺帅的,你俩长的都帅。”
薄衫清扬扬拳头,那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我告诉你啊,你别给我打他的注意,那人是我的,你要敢给他发照片,我卸了你胳膊腿儿!”
“不会了,保证不会了,那我先走了,走了哈!”
薄衫清冷哼一声,“跑的倒是挺快。”
“怎么样,被你吓跑了?”宁天非看那人跑的挺快,大概猜想。
薄衫清勾上他的肩膀,“差不多,以后没人给我打了,二嫂放心。”
宁天非拍拍他的手,“三叔威武。”
星期四,这天是运动会,薄衫清穿了一身红色的运动服,短裤汗衫的那种,穿了一双白色运动鞋,成为此刻操场为数不多的人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作为运动员的他拿到宁天非发的号码早早来了操场,宁天非还在组织班级站队,他什么也没拿,他的东西都在宁天非那里。&/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