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的巷道里,宁天非在前面走着,薄衫清在后面跟着,快到巷道终点的时候,宁天非顿住脚步,“解释。”
薄衫清走到他身后抱住他,“吴潇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从初中开始就缠着我,我出国后她每天四五个电话的打给我,后来我就换了电话号码,再也没跟她联系,这是这几年来我们第一次见面。”
“你喜欢过她吗?”宁天非说。
薄衫清的嘴唇亲在宁天非的脖子上,用他的体温缓解自己的疼痛,“没有,我要喜欢她早就答应她了,何必换号码避开她。”
“回去把你的嘴给我洗干净,脸也洗干净。”宁天非说。
薄衫清嗯了一声,像是小猫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撒娇,“我好想你……”
宁天非转身看着他,“所以我来给你惊喜,倒没想到你给了我个惊喜。”
薄衫清低头亲上他的唇瓣,轻柔辗转,却又迫切汲取他唇上的味道,“我错了……我不知道你会来找我。”
宁天非说:“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了。”
薄衫清揉着他的耳朵,小声委屈的说:“我以为你忙,你不理我,我清清楚楚的知道你没有时间,但我就是别扭,我就胡思乱想觉得你就是不理我,我就把手机关机了,我就是跟你赌气……”
“怎么说呢,说要习惯分别的是你,无缘无故就跟我赌气的是你,和你恋爱真揪心。”
薄衫清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摸着他的小肚子,“回去脱了衣服我给你亲亲就不揪心了。”
宁天非抓住他的手,“我在你们家附近的如家酒店定了三天的房,等会送你回家,我去酒店住,你现在跟我去找家药店。”
“这里是三里屯,周围没药店的。”薄衫清说。
“那去我订的酒店吧,从那条街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药店。”宁天非手指抚了抚薄衫清发青的地方,“疼吗?”
“不疼,你揍得开心消气就行。”薄衫清笑的傻得得,眉眼间都是宁天非一人,看着他都觉得心潮涌动,心跳的起伏也化成了心的形状。
宁天非打完就后悔了,“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不知道拦我的吗?”
“拦着你怎么消气,我可不想你因为这点小事就弄得自己不开心。”薄衫清说。
宁天非握起他的手,将脸贴在他的脸上轻轻蹭着,小声说:“我这算不算是家暴?”
“不,这是我们的相处模式,是我们恋爱的方式,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揍你,但如果你是女人,我会转身就走,我是男人,不打女人。”
“when we fight, we fight like lions,but then we love ahe truth。”
“我们会像好胜的狮子一般争斗,但下一刻就会感受彼此的真心爱意。”
薄衫清和宁天非一起去了那家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消炎药,坐在路边的小长凳上给他涂药。
“城市的夜真繁华,车水马龙,人潮涌动。”宁天非说。
薄衫清看出远处的极速行驶过的车,“这地方待久了也会烦,从小就长在这里,早就看烦了这种水泥建筑,闻烦了水泥味道。”
宁天非头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天上零零散散的星星,“你这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几个人的身世有你的好?”
薄衫清戳了戳他脑袋,“等你来这里上学,如果能留在这里工作几年,你就知道这地方好还是不好了。”
“我说这里繁华,不代表我喜欢这种生活方式,如果有一天你退伍了,我们就去小城市买个大别墅,养鸡养鹅养猪,种花种草种树,多好。”宁天非说。
“那到时候我们再收养个孩子,要不找个代孕,生你的孩子,我来养着,要不然咱俩挣的钱给谁花?”
薄衫清憧憬的挺美好,这一家三口的生活他不知道在脑子里幻想了多少遍,晚上想宁天非睡不着觉的时候就拿出来想想,感觉就是太棒。
宁天非想了个别的答案,“环游世界啊,比养个孩子容易多了。”
“咦,还挺享受你。”
“哈哈,”宁天非笑的开心,“你是不是该回去了,现在已经十点了。”
“不,”薄衫清很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得跟你开房去。”
“开什么房,你不回家吗?”宁天非说。
薄衫清拉过宁天非的手放在掌心,“我这几天都想死你了,再说了,你来找我就不想跟我睡?”
宁天非撇嘴笑了笑,“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越来越黄了,是不是偷着看片了你。”
“你没看过吗?”薄衫清反问。
宁天非但笑不语,撒开薄衫清的手往酒店的方向走。
薄衫清低头笑了笑,追上去揽过他的肩膀,“到底看没看啊,啊,看没看啊?”
“看了……”
“a还是g?”
“g。”
“哈哈哈……”
一路上,薄衫清的笑声都“折磨”着宁天非的耳朵,直到进了酒店他把人怼到墙上,亲上这张让他日思夜想的嘴,世界才安静。
清晨,宁天非醒来的时候薄衫清还在睡,他翻了个身往下钻了钻,看着薄衫清的脸,一刻也不移开。
薄衫清离开的第一天起,他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就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距离只有十厘米,可以看着他的睡颜,醒来听他讲笑话,看着喜剧片,两个人笑得像傻子。
他想过与薄衫清未来的事,甚至想过两个人老了,领着退休金,坐在花园的摇椅上,牵着手看着夕阳落下。
他想过这辈子就只薄衫清一个,从他懵懵懂懂到理解爱情,若此生只他一个,那他就真的变成了唯一,这便是诠释到极致的爱情。
他往后走的每一步,都将有他的身影,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他的参与,他安排的每一件事,都会以他为中心,如果有一天薄衫清突然消失,他不知道怎么适应生活,他会不会像他母亲一样,为爱而疯?
薄衫清醒了,在慵懒的艳阳中。
“醒了?”宁天非笑的温柔,他指尖轻穿过薄衫清的发丝,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薄衫清笑着闭了闭眼睛,声音中带着熟睡后的懒散,“睁开眼就能看到你的感觉,真好。”
“难受吗?”宁天非鼻尖戳了戳他的鼻子。
薄衫清手搭上他的腰,“嗯嗯……”
否定的腔调被薄衫清哼哼的可爱,宁天非亲了亲他的鼻尖,“这几天还有什么事要办吗?”
“你来了最重要的事就是你,想去哪儿玩我带你去,提前体验一下城市生活,要不去清大逛逛也行,看看校园风景。”薄衫清说。
“不,”宁天非摇摇头,“哪儿都不去,就在这个房子里,和你待一起。”
薄衫清说:“你说环游世界,我还以为你挺喜欢出去逛逛,旅旅游玩玩什么的,结果是个宅男。”
“你在我身边,世界和我都得往后排。”
薄衫清揪过被子往自己和宁天非身上一盖,“反正不出去了,再来一次。”
宁天非舔了舔嘴角,把薄衫清爱爱时的招牌动作学的淋漓尽致,他捏住薄衫清的脸就亲上去,自己抱着薄衫清主动让他在上面。
哪成想薄衫清拒绝了他,咬着他的耳朵说:“我在下面,这样才契合无比。”
宁天非深深地看着薄衫清,肾上腺素和荷尔蒙极速狂飙,激烈的热血涌遍了全身的每个角落,他低头一口咬在薄衫清的脖子上,不深,却足以唤起心底最炙热的渴望。
薄衫清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他脑袋晕晕的,在宁天非带来的刺激下沉浮,时而兴奋的要哭,时而难受的发颤。
□□的交缠,灵魂的碰撞,他们是无比默契的一对,再没有人能从身和心代替对方。
一场爱情谈的如此轰轰烈烈,知足的人在对方离去的时候没有遗憾,有时会想念这时的味道;不知足的人为此发疯痴狂,念及此,满心伤痕。
“你有多爱我?”薄衫清问。
“像我母亲爱我父亲一样,她爱我父亲有多深,我爱你就有多深。”宁天非说,
“那如果有一天我像他一样消失了呢?”薄衫清问。
“我会疯,平静的疯。”宁天非说。&/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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