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到晚上也不见她心情好转。待他忙完时,云千雪已经窝在里面睡着了。凤宸熠无奈一笑将她揽入怀中沉沉睡去
夜半,云千雪醒来时,瞧着他抱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动容。她伸出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眉眼,如果你不是太子,那该多好。如此想着,她又觉得好笑,如果他不是太子,兴许她就不会遇见她吧。这难道就是别人所说的宿命么?
那么多穿越女都能逆天改命,我呢?也可以吗?
天刚蒙蒙亮,凤宸熠便准备起床练功了,云千雪之前也有这习惯。是以,他刚起身,她便醒了。
“你去哪儿?”云千雪揉揉眼睛问道。
“为夫要晨练,天还早,雪儿多睡会儿。”凤宸熠说着留念的刮了刮她秀挺的鼻头。
打开他做恶的手,云千雪低声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听她如此说,凤宸熠微微一愣,随后想到清云庄上种种,她便释然了。“是我思虑不周,倒是忘了这事,今日雪儿随我先去看看,等过些时日,为夫便让下人为你也准备一处练功之地。”
“不必了,我日后随你一处练功即可。”云千雪说着,利落的套了身衣服就起身了,丝毫没有扭捏之态。
如她所料,凤宸熠的练功之地很是隐秘,他牵着她的手经卧房的密道下去,走了大概一刻钟才到一处僻静的山坡。前天晚上刚下过雪,山坡上白雪皑皑,很是亮堂。一番热身之后,凤宸熠拔起地上的陵啸剑开始舞剑。这是云千雪第一见识到凤宸熠的功夫,心中不免好奇,一时之间她都忘了自己今日是过来练功的。
之前,她每次见他,他不是受伤,便是病得不轻动不动就晕倒。以至于她在脑中已经完全将他归到武功废材那一类了。
至于他少年将军的名头,云千雪也一度以为那是谣传,不过是皇后娘娘使的手段而已。直到这次哥哥回来,从他口中云千雪方才得知凤宸熠绝非等闲之辈。饶是如此,想到他一整就晕倒的模样,云千雪也并没有对他的功夫抱多高的期望。
看着他精妙的剑法,快如闪电般的动作,云千雪很难想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面色苍白,动不动就晕倒的病娇太子。
看了一会儿,云千雪对他的武功大致有了个了解,也就不再好奇,便开始专心练自己的功夫。说实话,她这点功夫与凤宸熠比起来根本不够看,特别是轻功,她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若是轻功真的这没好练,现代人还发明飞机做什么?不过,她现在不会轻功不代表她不会学或者是整出别的可以带她飞的东西来。
凤宸熠正练着剑,无意间瞥见云千雪也开始练功,心下好奇,便慢慢的停了下来。起初,他并没有觉得她的功夫有甚精妙之处。毕竟她没有内力,即便武功招式再厉害,也给人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伤害。不过听卫十三说她的武功路数有些清奇,想来定是有独到之处的。
果然,慢慢的凤宸熠就发现她的这些招式的蹊跷之处,这种功夫几乎没什么花哨之处,可以说是招招致命的打法。这哪像是什么千金小姐的防身术,简直就是比着杀手来训练的,想到此处他不禁有些心疼。
思及她随侍的两名婢女皆有武艺傍身,他不禁叹息:究竟怎样的险境,才逼得她们主仆三人练就了这样的武功。她之前在清云庄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莫道她母亲蔚氏是将门之后。据他所知,就算是护国公府正经的几位嫡小姐的功夫都不会像她这样狠辣。
想到此次,凤宸熠无奈的笑笑:看来,他的太子妃不好惹啊。
眼瞧着时辰不早了,凤宸熠喊住她:“雪儿,我们该回去了。”
云千雪闻言收了招式,上前和他一起沿着原路返回。
二人用罢早膳,李总管便将准备好的账册送到了小书房请她过目。凤宸熠闲来无事,也在小书房看书陪着她。
凤宸熠心道:素闻雪儿爱银子,待今日看了账册,她知道咱们有这么多银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想到此处,他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看着这些账本上的字,云千雪不禁有些头大,便让凤宸熠过来念账册,自己又重写。本来,她可以让青鸢青莺来做的。当初为了方便铺子管理,她早前便教过二人这种阿拉伯数字记数算数法。只是,她新嫁过来,豁然让两个婢女插手府中账册难免让人非议,便只得自己来做。
光是整理账册,云千雪与凤宸熠都花整整五天时间,这还多亏他勤奋好学,很快就习得了此法,又有卫三加入这才将账册全部翻整完。期间,她命工匠赶制了两个算盘,三人只一天时间,就全部算完核算完。
开始,小反直说她是负婆,她心道堂堂一国太子不可能穷得那么离谱吧,就算是有坑要填,想来也不会太难。然而,核完明账核暗账。待核完,她的脸已经可以说是暗如锅底了。原因无它,只因他这个东宫太子太穷了,比她想象中的都还要穷。
他微薄的俸禄,有限的进账,却养着那么大一支军队,她都怀疑这些年他们怎么熬过来的。
云千雪寻思着,以她个人的资产来讲,她可以算小康水平了,可是一大婚她就被小反标了个负婆。这显然是将他们夫妻俩的资产合并计算了。
看来她以后不光要管着自己的那些个铺子,还要操心他名下的这些产业了。不过,话虽如此,云千雪还是有些欣慰。有了这支亲军做后盾,再加上蔚家军和一些太子党的支持想要夺取那个位置至少有八层胜算。
眼下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些军队的供给问题,毕竟他们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么一天两天。可是他身上的毒却不宜再拖,虽然这些日子他并没有对她说明,但是现在云千雪却见他每天吃药,这在以前可是从未有过的。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想来,月贵妃一党之所以这么淡定定然是算准了他的毒没那么容易解。否则,他回来这么久凤宸珏不可能没有任何动作。既是如此,想必他身上的毒还没有达到她想象的那个程度,想到此处她又稍稍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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