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雪头也不回往前走,刚推开太辰殿的大门卫九和卫十三便跪在了地上:“太子妃请回。”
“这里就是本妃的家,你们让本妃往哪儿回?!”云千雪冷笑着看着他们二人。
卫九被盯得头皮发麻,只得据实以报:“主子病发了,这次不是晕倒,是有些……所以太子妃还是别看了,主子也不想让你看到这些,有白大夫在里面守着,太子妃且放心。”
“白大夫怎么说?”云千雪有些焦急的问道。
里面传来的低吼声让人心惊,云千雪正准备往里闯,白大夫走了出来。
“太子,太子他到底怎么样了?”云千雪上前问道。
白大夫闻言摇摇头:“绒月幽莲解了他一小半的火毒,只是现下再也不能用之前的药物强行压制火毒了。绒月幽莲产自寒潭,对他的病是有效,但是这药并不足以根除殿□□内的火毒。所以……”
“所以还有大半的火毒要他自己扛对么?”云千雪闻言喃喃自语:“是我害了他,我不该让他吃那么多绒月幽莲的,都是我……”
“太子妃不必自责,绒月幽莲虽然不能解完全解除此毒,却也是有益的。在下之前开的药也只是强行压住了他体内的毒,让他昏睡少些痛苦罢了,根本谈不上解毒。”
“更何况殿下频繁用药压制,一旦哪天压不住后果将不堪设想。相较之下,现在倒是要好一点,只是毒发的时候恐怖了一点。”白大夫说着叹了口气。
“那……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他的痛苦吗?”云千雪不甘心的问道。
“火毒毒发之际犹如烈火焚心,他现在虽说浸在汤池中,只怕是不一定认得太子妃您了,太子妃若去,只怕是反受其害,倒不如静下来等殿下自己出来……”白大夫怕她瞎闯只得据实以报。
“静静等待?本妃怎么能静得下来?!既然白大夫也没有法子,那本妃就只能自己去试了。”云千雪说着便走进了太辰殿。
听着他声嘶力竭的吼叫,云千雪咬咬牙摸了摸脖子上的链坠:小反,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他?
系统依旧盲音。
呵呵……你就是个吞金寿么,老娘去了一趟西山,皇上赏的那些个银子下来,现在连让你说句话都这么困难么?!
她推开沉重的黄铜包边楠木门走进汤池,只见他一身墨袍浸在池中,半束头发凌乱的披散着遮住大半张脸。
“凤宸熠。”云千雪试探着喊道。
凤宸熠抬起头,血红的眸子看着云千雪喃喃自语:“雪儿……雪儿……”
听着他唤自己,云千雪欣喜的朝他跑了过去。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凤宸熠从水中飞身跃起,一把将她拉入水中。
跌入水中,云千雪还未回过神来便被凤宸熠捞入怀中。看着她熟悉的面孔,凤宸熠总算是恢复了一丝清明:“雪儿,快走,快走……”
“我不走,你在哪儿,我便在哪?”看着他血红的眼睛,云千雪的手攀上他的颈捏着银针刺入他头顶的百会穴。凤宸熠愣了一下,狞笑着看着她,一把捏住她的脖子:“你不是雪儿,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用力想着,只觉得头痛欲裂:“是谁派你来的,说!”
看着他癫狂的模样,云千雪顺势捏着银针刺入他的神门穴。凤宸熠手一松,她挣脱开了捏着银针刺入他的印堂,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云千雪将银针刺入他神聪穴。
凤宸熠感觉到有什么在脑袋里闪过,口中喃喃自语:“雪儿,不要走……”云千雪闻言手抖了一下紧紧抱着他,喜极而泣:“你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么?”
“我若是不记得,雪儿还想往哪里扎?”凤宸熠看着她邪魅一笑,云千雪不确定他这是真的好了点还是装的,便准备再刺内关穴。凤宸熠低头在她耳边魅惑的低语:“雪儿,焚心之苦已解,焚身之苦我该如何?”
贴着他,即便在汤池中云千雪依然能够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这,这该怎么办?
“冰,冰窖,哪里有冰窖?”云千雪只知道再这么烧下去他的身体迟早会崩溃罢工。
听她说冰,凤宸熠抱着飞身跃起,打开了墙上的暗门进入地下的密室之中。
进入最里间的密室,看见里面的轻纱帷幔中竟遮着一个冰床,云千雪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难道这世上真有寒冰床么?”
“这不是冰床,是寒玉床。”凤宸熠说着将她放入玉床。
那会儿在池水里打/湿了衣裳,这会儿躺在寒玉床上还没一会儿云千雪便冷得发抖。
见她冷,凤宸熠便将她揽入怀中。温香软玉,凤宸熠低头轻轻的吻住她的唇,他手指不受控制的在她身上探索着。
“殿下……”云千雪缩着他怀里低低的嘤咛着。
“我还是喜欢雪儿叫我宸熠,或是熠。”凤宸熠在她耳畔低喃着,炙热的温度让他忍不贴近她再贴近她。
烫人的温度让她不敢推开他,她只希望他少些痛苦。
“雪儿,我可以吗?”焚身之苦让凤宸熠忘了到底是因为火毒作祟还是他已经对她渴望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
他努力控制自己。
“雪儿……”他压抑的在她耳边呼唤着。
“好。”云千雪抱紧他,颤抖的吻住他的唇。
只此一字,便让他溃不成军:“雪儿说什么?”
“好,熠,我说好……”云千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吻住了。
他的吻铺天盖地,他的热情犹如喷薄而出的岩浆几乎将她融化,云千雪无助的抓紧他随着他浮浮沉沉。
许是饿得他太久,云千雪便是半梦半醒中也能够感觉他贪婪的索取。几次三番,沉沉浮浮……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沉沉睡去。
白大夫等人守在殿外,听不到他痛苦的哀嚎,这才放心下来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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