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十三吹响银哨,一时间,火都把亮了起来。
“嗖...嗖...嗖...”箭羽铺天盖地而来,石抹镜明一时倒是有些拿不准,这林子里到底有多少人马了。卫九直树上飞身而下,他脚下轻点踩着马背飞身直取石抹镜明。
石抹镜明见来人竟如此狂妄大胆,直冲他面门而来,不由的暗自心惊。他手一挥,身后□□手皆瞄准了他。卫九冷笑道:“石抹将军要不要试一下看是你快,还是在下快?”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听得嗖...嗖...嗖...箭羽一支接一支,直逼石抹镜明面门,他挥舞手中的大刀格挡着,然而箭羽还在朝他这边飞。
噗...随着一声闷响,一支箭插进了石抹镜明的肋下,他惊得睁大了双眼:“九,十箭连发?”见此情形,他身后的契丹士兵也被吓傻了:族里最好的箭手也只能三箭齐发,眼前这人居然能够十箭连发?!
随着一声哨声响起,卫九飞身跃起,立于树叉之上。箭羽再次朝着石抹镜明所在的方向蜂拥而至。
过了好一会儿,林中火把灭了不少,箭雨也停止了。石抹镜明身中数箭他扶着马冷笑着:“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都留在这儿喂狼!”他说完便掏出怀中的短笛正准备吹,云千雪手中的匕首扔了过去直接削断了短笛插入他身旁的马腹之中。
石抹镜明只闻到身旁窜出一阵异香,他还未来的及反应过来,受惊的马匹便一路狂奔,手里所攥的缰绳直接将他拖倒在地,还是一位士兵眼疾手快砍断了缰绳,他才幸免于难,只是那位士兵可就没那么好运了,马蹄直接将他踢倒在地,踩着他的背跑了,士兵嘴里吐着血沫,眼睛一翻,便咽了气。
看着声旁的士兵,石抹镜明伸手捂住胸口的伤,只觉得后背发凉。
“谁?到底是谁.....”然而还不待他说问完,他身后的狼群便发疯似的追着那马跑了。
这......这太诡异了。
林子里一时安静的鸦雀无声,石抹镜明的心噔的掉到了谷底。
他忍着剧痛,拿过士兵手中的火把,他低着头在地上寻找着,然而拨了半天,地上除了腐烂的枯树叶啥也没找到。石抹镜明一时惊得脸都白了:不可能,刚刚分明是掉在这里的,怎么会没有呢?
“呵呵....将军是在找这个吗将军刚刚吹的曲子很好听。要不,本妃也还将军一曲可好?”云千雪说着,便拿着短笛吹了起来。
早前,他们听到几声急促的鸟鸣声并未放在心上,看着想来,他就是以此笛声来控制狼群的吧。现在,有了忍藤香作引,她就不信今儿这狼群不上当。
听得她竟然能够吹出一样的笛声,石抹镜明也慌了。他刚爬上马背,便见狼群又回来了。现在的狼群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发疯的见人就咬,一步步的逼近石抹镜明。
到了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香,一定是那香有问题,否则,这些狼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身边的几名士兵都陆续被狼拖走了,而他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血腥味和着沾上的异香让他成为了狼群的目标。
石抹镜明看着树上的云千雪冷笑道:“你就究竟是何人?”
“呵呵……石抹将军不是早已经猜出来了么,又何必明知故问?”云千雪看着马背上的石抹镜明冷声道。
“你,真的是凤宸熠的太子妃?”石抹镜明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呵呵……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活得过今晚?”云千雪看着狼群向他逼近,不由得笑了。
她正说着,只听到远方传来几声悠远清越的笛声,狼群便像是中了邪般,低着头灰溜溜的掉头往密林深处走去,直到消失不见。
马蹄声中,只见一名年轻的契丹男子纵马而来:“石抹先生可好?”
男子大声喊道,他细细的辫子夹在长发中随风轻轻甩动着,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眼瞧着他越来越近,云千雪手中的□□对准了他。石抹镜明见罢厉声喊道:“二殿下,小心!”
耶律纪宏伏在马背上躲了过去,云千雪压低手中的□□再次对准了他。
“还玩?!”耶律纪宏痞笑着双手拍在马背上,双腿一蹬至马上跃起,手中的长鞭直接朝云千雪招呼了过来。
云千雪一个利落漂亮的下腰躲过他的鞭子,面纱却掉了下来。
耶律纪宏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俏生生的美人从树上落了下。云千雪稳住身形就势落在一匹马上。
“原来是个美人啊,难怪脾气这么辣。”耶律纪宏说着上前扶住石抹镜明,瞧着他身中数箭不由得眸光暗了暗。
他捏着手指吹响了手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匹黝黑的高头大马窜了出来入同一阵黑风刮过,而后安静的停在耶律纪宏面前。
他带着石抹镜明上了马朝着云千雪邪魅一笑:“姑娘的心可真狠,不过,我喜欢。”
“她是凤宸熠的太子妃。”石抹镜明忍着痛适时的提醒道。
“哦?那倒是正好,反正那病秧子也死了,这样的绝世美人留着也是可惜了。本皇子就大方点,允许你去给他收个尸,到时,本殿再来接你回去做皇子妃。”耶律纪宏说着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美人,记住,我叫耶律纪宏……”
看着他远去背影,卫九低声道:“太子妃,我们?”
“全力以赴赶往阿克沁哈雪山,他一定还活着。”云千雪说着,便策马扬鞭跑向着夜色深处。
凤宸熠,你要挺住,你说了要让我做最富有的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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