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御风而行,云千雪只觉得温馨幸福。
“雪儿怎么就来了?”凤宸熠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凤吹乱的几缕青丝。瞧见她头上的紫檀木素面凤头簮,他的手顿了顿,心中一暖:“为夫手拙,还以为这簮子....”
听他提起簮子的事,云千雪微笑道:“这簪子古朴大方,臣妾很喜欢,只是宫中总找不着合适的机会簮。”
“是为夫思虑不周,理应为雪儿多准备几套,这样各个场合都有合适的首饰。”他低头看着她微笑着说道。他的话很轻,很暖,那眼的情意让她羞的想躲。
“思你念你魂驰梦想,梦寐不得,辗转反侧。”
他的话犹如一点火星,点燃了她的柔情,云千雪低着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臣妾....臣妾....”
“思之欲狂,如之奈何?”
他的声音低哑的可怕,那压抑的情感似炙焱山底的火龙蠢蠢欲动。他的气息有些乱了,云千雪本能的靠近他。他微冷的指尖抬起她精巧的下巴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娇美。
他原想浅尝辄止,以慰相思,怎料却一发不可收拾。他自认不是放纵之人,却独独对她....那压抑的野兽在咆哮,在怒吼,每根神经都贪婪的渴盼着汲取她的甜美与芬芳。
轻挑慢捻,细细琢磨,他的贪婪惹得一地凌乱。好半天他们才平复下来。云千雪倚在他怀里低声道:“殿下无恙,我们也该去找冰刺竺草了,到时白大夫制出解药殿下就可痊愈了。”
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红润的面颊,微笑着说道:“冰刺竺草我们已经找到了,只是这药草娇贵,离了冰便不能成活,根本就带不下山。今日我们做了冰盒,此次定然能够将它带下山。
听他这么说,云千雪笑道:“臣妾正忧心怎么将这药草带下山,殿下倒时提前想到了。”
“哪里是什么提前想到了,不过是吃一堑长一智罢了。上一回,我们采了冰刺竺草还不待下山,它便化得什么都没有了,这一次自然得多留个心眼。雪儿又是怎么得知这药草的怪脾性的?”凤宸熠一脸疑惑的问道。
“青莺手下有一人,年幼时便住在这阿克沁哈雪山下的村落里。后来他父母惨遭官兵杀戮,他逃了出来几经辗转这才到了晋阳,被医馆收留,早前我们买下了这医馆,他也继续留在医馆了。此次听青莺说起,他便毛遂自荐跟了来。是以,臣妾才知道这么许多。”
云千雪解释完取下身上的如意乾坤袋,念了咒语,取了几枝绒月幽莲和一些干粮递给凤宸熠。
“原来如此。”凤宸熠微笑着接过干粮应道。
“我们大营扎在山腰,距离这里差不多一个多时辰的路。既然冰盒已成,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尽快采下冰刺竺草,回营了就请白大夫调配解药为殿下解毒,也省得夜长梦多。”云千雪整理了衣摆不紧不慢的说道。
“雪儿所言甚是,咱们现在就去取冰盒。”凤宸熠说着便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翌日清晨,凤宸熠与云千雪及阿顺等人便采得冰刺竺草归来。到达山下大营时已是辰时。
好容易集全这两位药草,白大夫便依着药王所给的方子开始熬药。
午时,药已熬成,云千雪便端着药递给他。
看着他将解药喝了下去,云千雪和白大夫这才稍稍放了心。唯恐余毒残留,白大夫一连配了三副药。
晚上,云千雪躺下正准备安置,只觉得虚空里的数字噌噌噌的往上涨 ,所有的,所有的数字居然翻倍了。
这……这……难道是因为他的毒解了恢复健康的缘故吗?
小反,小反,你能听到我说话么?云千雪欣喜的在虚空里喊着。
能,你说吧。沉寂太久,小反还有些不适应。
然而,云千雪还未来得及告诉它这个新发现,小反就渣渣乱叫:谋反,谋反,不谋魂飞魄散!有敌情,有敌情,注意,注意!
在哪儿?云千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己找,自己找……小反叽歪着。
切,我就知道你还没那么先进。系统差你就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跟个大爷似的成天在我耳边瞎哔哔。
谋反,谋反,不谋魂飞魄散!有敌情,有敌情,注意,注意!小反还在叽歪,云千雪闻言不耐烦的怼道:除了这句,你就不能来点有新意的么?
不能,不能……小反还要说时,云千雪按了按脖子上的链坠冷笑道:不能就闭嘴,老娘要睡觉。
一天一夜未休息了,除了营地里巡逻的影卫,其他人都进入了梦乡。
却说耶律纪宏将石抹将军送回大营之后边请了大夫过来为他治伤。
据探子汇报,他们的人并不多。可是石抹将军带着八百号人竟是全军覆没,连着石抹将军本人,也差点葬身狼腹。
虽说眼下人是救回来了,可是他的伤太重了,至今还昏迷不醒。
“二皇子,那女子带着人果然去阿克沁哈雪山,至今还没下来。”一个清瘦的细作进来禀报道。
“呵……那病秧子被困在山上半个多月,她去收尸伤心些也是应该的,不过现下也差不多了,本皇子也是时候去接她了……”耶律纪宏想着意味深长的笑着。
“二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在吉奇哈努草原被黄翰尘围了,申请援兵。”一名士兵跑进来禀道。
“他怎么又去招惹黄翰尘那头倔驴了,这么多年他还学不乖么?!”耶律纪宏闻言眉头微皱。
“要我说大哥的做法也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打了这么多年,功夫没进步,脑子倒是灵光多了。”耶律雅丹说着挑起帘子走了进来。
一旁的侍者听了她的话勉强忍着不笑。耶律纪宏听了也无奈的摇头。
“二哥,石抹先生还没醒过来么?”耶律雅丹看着床榻的石抹镜明有些担忧的问道。
“嗯,大夫说就看今晚了。”耶律纪宏有些焦虑的答道。
“到底是谁居然敢将石抹先生害成这样,下次我见了……”耶律雅丹还未来得及放狠话,便被自己二哥打断了。
“下一次你见了她,应该叫二嫂了。”耶律纪宏想着云千雪的倾世容颜,痴迷的笑了。
“好了,我该去看看大哥了,你去跟父汗说一声。”耶律纪宏说着便撩开帘子走了出去,只剩下耶律雅丹还愣在那儿:“二嫂?她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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