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麓蓝宫,布多缇娜还抱着雪姬倚在贵妃榻上发呆。
闲,他为何要写个闲字呢?难道是他的字或是号吗?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所以然来着 ,索性即便不去想了。
倒是晚上用膳的时候,宫里的掌事宫女无意中嘀咕了几句:“今儿淑华宫的那位又招了景贤王进宫,怕是最近失宠了正伤心着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布多缇娜听到景贤王里有个“贤”字便顺口问了一句:“宫里有很多个贤王吗?”
“娘娘有所不知,这些个王爷及皇子中只有一个景贤王封号里带着个贤字。这景贤王便是水贵妃的长子,往后您见了他还是避着些的好,万一他想着法子为水贵妃出气,那就不太好了。娘娘您现在正是得宠的时候,这宫里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呢!”宫女碧雯低声解释道。
景贤王?布多缇娜心里默念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
睡前更衣沐浴完碧雯清点东西时发现少了一个香囊不由得大惊,忙向她禀报。布多缇娜听罢,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一个香囊而已,不值什么钱,丢了不要紧。”
一旁的婢女果佳伊思听罢心中冷笑 ,成日里大惊小怪,不过一个香囊而已,也整得这样一惊一乍的。咱们东粟国的人换香囊跟换头花似的 ,这有什么?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皇上亲点的大宫女,想在咱们郡主面前显摆你有多能耐罢了。
听她这样说,碧雯不由得急了:“咱们晋阳女子对于贴身之物最是看中,这万一被男子捡了去,那咱们可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应该不至于至此吧,本妃记得上面就是绣了两朵荷花罢了 ,想来没什么。听说晋阳的女子出嫁的时候绣花要绣鸳鸯戏水,本妃实在不明白两只水/鸭/子怎么就能代表爱情了?!”布多缇娜拢了拢乌黑的秀发笑着说道。
“两朵荷花?”碧雯听罢脸色都变了。“荷花寓意百年好合,并蒂荷纹样则是寓意夫妻同心,一些青年男女也用来做定情信物。”碧雯说着,有些担心的摇摇头。
想着他指明要那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布多缇娜不由得有些脸颊发红。若不是为了两国邦交她何至于豆蔻年华嫁与花甲之人呢?
她浮想联翩在御花园等了几日也没见着凤宸珏不由得有些悻悻然,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期待再见到他。
水贵妃挣扎了几日终于妥协了。珏儿说得好,现下时局对他们越来越不利,若是他们能拉拢东粟国的势力,那么于内于外他们都将是如虎添翼,如果再拖下去等皇上把那个位置传给了太子,那么他们再想翻盘可就更难了。
想明白了,水贵妃便三天两头的装作与布多缇娜偶遇。布多缇娜与她几次接触下来发现这水贵妃为人亲切,又善良热心,并不像想象的那样恶毒刻薄,阴险善妒,不由得对她心生好感。
这么一来二去,彼此熟悉了,水贵妃便时常邀布多缇娜去淑华宫,两人一起排练舞蹈。
慧娴皇后瞧着她们二人往来甚密,只道是水贵妃有意拉拢俪妃想争宠,并未往其他方面想。
水贵妃瞧着时机差不多了,便准备试探试探她。翌日,水贵妃打着一起练舞的名头约着俪妃到淑华宫来。
期间,凤宸珏过来给水贵妃请安,总是有意无意的与她搭话。俪妃起初还时时警惕处处小心,然而几次三番之后,她发现水贵妃总是装聋作哑视而不见,渐渐的她的胆子也便大了起来。
萌动的春心一旦发了芽,便会如夏日的宣草般疯长,一发不可收拾。
几日后的一天下午,俪妃依照惯例去找水贵妃排练舞蹈。哪知,她没找着水贵妃,却碰见了凤宸珏。
凤宸珏身着一身银白色的蟒纹长袍,墨发半束与银月君子冠中,端的是玉树凌风。他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俪妃并不说话。
“景....景贤王.....怎么在这里?”俪妃说着,有些语无伦次。
“在我面前,你只是布多缇娜,在你面前,我也只是凤宸珏。缇娜,这些日子以来我曾试图忘了你,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缇娜.....你能明白我的心吗?”凤宸珏深情款款的说着,那声音让人闻之心痛。
就在他考虑着要不要再煽情一点时,布多缇娜低着头红着脸道:“至从我知道了你要那香囊的用意,我便一颗心砰砰乱跳,我渴望见着你 ,却又怕见着你。宸珏.....”
听着她的话,凤宸珏便不再犹豫。他一步步走近她。布多缇娜有些紧张的咬着唇,她早已经历过那样的事,此刻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眼中的深意。
房中,红色的绸布在空中飘动着,布多缇娜羞涩的一退再退。
借着绸布的遮掩,他用力将她带入怀中。她知道她该拒绝,可是她的手却背叛了她。
那悠长的藤蔓贪婪的攀上玉树,她的热情与贪婪让这把火燃得更旺。
罗衣翩翩入蝶飞,红绫丝丝缠娇白。别的感受让两人更加的疯狂。几次三番之后,二人这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回到宫中,布多缇娜每每想起与他相处的那些温柔缠绵便越发的瞧孝昭帝不顺眼。如此一来,她总是三天两头的往淑华宫跑。
二人每每见面总是如胶似漆,分别时总是难舍难分。再后来,凤宸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并趁机向她提出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想法。
布多缇娜像着了魔般,日日盼着见他。再后来,她甚至问出:若是孝昭帝死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嫁给你了?
听她这么问,凤宸珏不由得心中暗喜。然而他面上却装作苦恼又为难的样子:“若是太子继位,太后能容你的话。那你就还可以做你的太妃。而我,说不定就要同母妃弟妹们一起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被他处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布多缇娜便紧张地捂住他的嘴,不忍的喃喃低语:“我才不要做什么太妃,我也不许你死,我只想做你的妃。既然太子殿下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便只能自己想办法谋生路了。”
“他当太子是当,你当太子也是当。既然如此,咱们还不如取而代之,如此一来,咱们往后也好......”布多缇娜说着便不好意思再说了。
见目的达到,凤宸珏了然的在她耳边魅惑的低语:“缇娜,本王喜欢听你喊的声音,你越喊,本王便越喜欢。
&/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