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坐在床边焦急地等着孟子煊醒来,旁边的瓜子壳散落一地,桌子上的卤鸡爪也只剩了两个。
唉,遇上个这么贪睡的人,这不耽误事吗?小月在心里抱怨着。
床上的人终于有动静了,只见他眉头皱了皱,脑袋左右晃了晃,慵懒地缓缓睁开眼睛。然后他就看到了盘腿坐在床边吃桂花糕的小月,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你你你,你怎么坐床上吃东西啊!” 孟子煊焦急道,小月觉得,就他这表情,要是他能蹦,早蹿到房梁上去了。
“有什么问题吗?你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肯醒,我早就饿了!” 小月拍了拍身上残留的桂花糕碎屑,义正辞严地指责道。
“那你也不能……算了!” 孟子煊觉得与其和小月讲道理,还不如去找头牛聊天,至少牛不会说话气人!
小月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暴躁样,愉快地笑了。
“我扶你起来!”
“你先去洗手!”
“得咧!”小月乖乖地去洗了个手。
孟子煊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缓过睡后初醒的那阵眩晕感。
“孟子煊,这还有两鸡爪,你吃不?”小月道。
“不吃!”孟子煊眉头蹙着。
“不吃拉倒!”小月麻溜的把鸡爪包起来,留待下回吃。
“你缓过劲来了没?咱们出发吧!时辰不早了!”小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
“嗯!”
小月从客栈离开时,那小能干热情地凑上来,神神秘秘地对小月道:“姐,就冲你这狗,下回你再到我这里,我给你打八折!”
小月看着他手上那个“八”的手势,嘴角抽了抽,“那就多谢你啦,小能干!”就冲着你方才那句“狗”,我小月要是再上你的店,我就是狗!
因为孟子煊起得晚,他们今天也没赶多少路,天就黑了。附近都是深山,也没个人家,小月只好找了个山洞,将就一晚。
洞内阴寒,小月生了堆火。
孟子煊倚靠着山壁坐着,暗暗调理内息。
小月在一旁无聊的翻包袱,翻来翻去也只有俩鸡爪。小月一脸愁苦地望着洞顶,这也不够吃啊!
“你怎么都不用修炼?”孟子煊看着走来走去,一刻不停的小月,不满地道,“从我认识你开始,就没见你老老实实坐下来修炼过。你不是老想着要增加灵力吗?老实修炼不就能提升灵力了吗?”
谁说我没老实修炼过,上回咱们俩不是还双修了么?看他那暴躁的样,难道他是想和我双修了?哎呦呦,小年轻,拐弯抹角的,直说不就行了!
“行!良辰美景,闲着也是浪费,咱们开始双修吧!”小月盘腿坐在孟子煊面前,噘着个嘴凑到孟子煊脸面前。
孟子煊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双……双修?在这儿?不合适吧!我看咱们今天还是算……算了吧!”
“行!”小月爽快地答应了。就知道你这小身子骨不适合双修了,我小月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
“既然如此,那你教我个独自修炼的法子,我好好修炼就是!”小月一脸正气地盘坐在孟子煊对面。
看着她乖乖坐回去了,孟子煊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莫名有点小小失落。她那柔软的嘴唇的温润的触感,仿佛还在他的唇边环绕。
“这修炼的法门很多,你从前修的是哪一种?”孟子煊问。
“哪一种?我不知道啊!我从来没修炼过!”小月疑惑地反问。
“你从来没修炼过?”孟子煊一脸不可置信。
“有什么奇怪的!又没人教过我!”小月翻了个白眼,郁闷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啊,永远不懂得底层老百姓的艰难!
孟子煊看着在一旁噘嘴生闷气的小月,沉默了一会儿,终是无可奈何地道:“这修习的法术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系,你想修哪一系?”
“哪一种比较厉害,你就教我哪种呗”,小月眼睛亮晶晶地凑上来道。
“每一种法术都有它的独到之处,难定高下,只看修炼者修行的境界如何!”孟子煊看着啥都不懂的小月,无奈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挑个适合我的教呗!”小月满怀期待地看着孟子煊。
“你……”孟子煊彻底无语了。
小月盯着孟子煊,孟子煊看着小月,气氛一时有点微妙的尴尬!
“你们红狐一族居于青丘之南,五行属火,我就教你火系法术吧!你听着”,孟子煊闭上眼睛,凝神静气,“金木水火土,始终颠倒数。五六下四三,初爻传白虎。正月丙火,三阳开泰,火气渐炎,取壬为尊。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叩齿三十六,两手抱昆仑。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你怎么不照着练?”孟子煊看着面前傻愣愣一动不动看着他的小月,有点恼怒。
“你说的啥,我一句都没听懂!”小月认真请教着。
“你……”孟子煊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磕坏了,才会提什么狗屁修炼的事!
“你握着我的手!”孟子煊无奈道。
“好!”小月凑上来,握住了孟子煊的手。
“你什么都别想,调整内息,跟着我走就是!”孟子煊道。
小月老老实实地调整了一下内息。
只觉一股劲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内,小月忙让自己的内息跟上,孟子煊的那股劲力带着小月的内息在四肢百骸内游走,小月觉得这样挺简单,不久就进入五识俱灭的境界,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通畅,比洗了个热水澡还舒服,看着孟子煊,美滋滋道:“孟子煊,这法子好,以后咱们就用这法子修炼!”
孟子煊看到她高兴的样子,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起来。
洞外却忽然传来了刀剑砍杀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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