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救他!” 小月下定了决心道。
“你怎么救?” 孟子煊不屑地问。
“我,我给他灵力!” 说着,小月便握住了那小王的手,打算输灵力给他。
“住手!” 孟子煊喝道,“你想把他变成妖怪吗?”
“那怎么办?怎么办啦?”小月看着越来越虚弱的小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淌。
“你来救他,你一定能救他对不对!”小月双目炯炯地看着孟子煊,满脸期待,手伸出来,作势要抱他。
“我也不能!”孟子煊道,语气间却有一丝落寞伤感。
“为什么?”小月声音里有绝望的愤怒。
“我们身上的灵力是人类的肉体凡胎所不能承受的。再说,生死有命,强行干预人类的寿数,有违天地自然之道,是会遭天谴的!”孟子煊耐心地解释着。
“你怕遭天谴,我可不怕!不救就算了,废什么话?”小月双目赤红地看着孟子煊。
孟子煊被她看得有点心慌,亦有点恼怒。
小月跑回小王身边,又开始围着他绕来绕去,就像当年围着那书生绕来绕去的小狐狸。
孟子煊看着小月失魂落魄的样子,终是不忍,缓缓开口道:“你可以救他!”
小狐狸一蹦就蹦到了孟子煊面前,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他,“你方才说什么?”
孟子煊看着小月,眉宇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痛苦之色,微抿了下唇,道:“我说你可以救他!”
小月脸上瞬间绽开一朵巨大的笑容,欢天喜地道:“原来你方才是逗我呢!快说说,怎么救?”
孟子煊的脸上却毫无喜色,半晌才道:“你的血可以救他。红狐的血本就是这世上最好的疗伤圣药,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你总是被各种妖物追杀的原因。”
小月恍然大悟,难怪难怪,原来我竟是个宝物!
小月此时此刻,也不打算细究其间缘由。一跃便到了那小王身边,提起长剑,正欲放血救他。
“慢着!”孟子煊道:“你的血是药,但对于人类来说,你身上的妖气也是剧毒。须得我帮他护住心脉,化解了你注入到他体内的妖气才行!”
“行!怎么化解!”小月道。
“你抱我过去!”
救一个普通的人类,也费不了多少血。小月看着脸色逐渐好转的小王,心中顿觉轻松不少,对着旁边的孟子煊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孟子煊却沉默不语,只回了他一抹淡淡地、无可奈何的笑容。
晚间,电闪雷鸣,小月却睡得异常酣甜。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如利剑般刺入孟子煊体内。孟子煊轻哼一声,默默忍受了这雷霆一击。
第二天,小月醒来时,看到变回原形的孟子煊,心下甚是奇怪。
“你怎么变回去了?”小月道。
“暖和!”孟子煊没好气地说。
“也是!”小月赞同地点了点头。
彼时那小王依旧昏迷未醒,孟子煊便对小月道:“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昨天还算你聪明,打退那些人时没有使用灵力,不然引来捉妖师,咱们可就麻烦了。不过,那些人昨天虽被你逼退,料想不久还会带更多的人来,咱们还是早些离开此地为妙!”
小月略一沉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便收拾了东西,带着小王和孟子煊飞快地掠下了山。
到了山下,小月觉得肩上扛着个人在大街上飞奔,看起来实在太过怪异,便自作主张往那人怀里一掏,果然掏出了大把的银两。雇了俩马车,又买了些吃食,愉快地策马奔腾在去往东海之滨的路上。
这小王喝了小月的血,又得了孟子煊的施救,自然是恢复得极快,没多久便醒了。
醒来便看到梦中所见的红衣女侠竟然就在自己眼前,那一个激动啊,激动得又昏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时,便见面前的女子一边轻抚着怀中的白狐,一边凝目望向窗外。阳光在她的脸上流转,使她看起来仿若散发着神光的雕像。微蹙的眉头,暗示着内心的柔肠百转。一双妙目中烟光弥漫,似含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愁薄恨。饱满欲滴的朱唇微微翘起,那一种含娇带嗔之状,真是让人见而难忘,若是能博她一下,便是耗尽万金,倾尽天下,也心甘情愿。
只见那女子轻启朱唇,悠悠呢喃道:“真是奇了怪了,这一路走了这么久,竟然一家饭馆都没看到!”
“姑娘敢是饿了?”那小王道。
“呦,你醒了!”小月惊喜道,那一抹温暖的笑意像春风一般吹来了小王心中的花田。
“多谢姑娘搭救之恩!”小王坐直身子,拱手施礼道。
“好说好说,客气客气!”小月大方的摆摆手道:“日行一善,乃为人之本嘛!”
“姑娘高义,小王受教了!”小王钦佩地赞道。
“高什么义,我听不懂。你果然叫小王?”小月凑前一步,大大的眼睛盯着小王道。
可叹小王一个义薄云天的堂堂男子,竟然被她这般看得有点红了面颊,楞了一瞬。
反应过来的小王心中也为自己方才的失态懊恼不已,连忙解释道:“在下姓李,单名一个瀚字。”
那小月却白了他一眼道:“原来你不叫小王啊!那你干嘛自称小王,那群人又干嘛唤你韩王?”
“在下封地在韩国,韩王是在下的封号。”李瀚恭恭敬敬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小月点点头道,“你方才是说你叫李瀚是吧!那个……李瀚,我方才从你胸前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银子,雇了这辆车。跟你说一声。”
李瀚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胸,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姑娘尽管取用便是,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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