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唐瑶诧异,“练习生?”
“你的声线很有辨识度,唱功也不差,系统科学的训练一段时间后,应该会有很大进步,”闻景坐在钢琴凳上,表情认真。
“加上你虽然是古典舞出身,学习能力看得出很强,现代舞不成问题,会唱歌会跳舞会乐器,笑起来又很可爱,已经是个合格的偶像胚子,参加选秀节目的话,就算不能c,也可以顺利出道,阿希,你觉得呢?”
吴希连连点头:“我觉得可以,亲和力这项我给满分。”
闻景说得轻松,唐瑶却觉得后背一凉。
前世的她就是仗着有点长处,报名参加“心动选择”,靠着运气,以个人练习生的身份进入了“拾光”团出道,可以说轰动一时,但那又怎样?
那些丑恶的过去,噩梦般浮现在脑海里。
“哪里不舒服吗?”吴希察觉到唐瑶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差,“怎么嘴唇都白了。”
“我没事,”唐瑶勉强笑着摇了摇头,“闻景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想进女团,我不是很适合上舞台唱歌跳舞。”
闻景倒不意外:“参加选秀这个,我就是这么一说,女团对个人风格强烈的人来说,局限性确实大,而且你能被庄老师收为徒弟,待在女团,我个人是觉得大材小用了。”
还真是直接。
“我的意思是,你单独出道,毕竟你的歌喉很有辨识度。”
唐瑶正想拒绝,忽然对上夏临的视线,后者很轻微的摇摇头,她又止住了:“我......考虑一下。”
没把话说死。
闻景看起来很满意:“也是,关于职业规划的事,是该好好想,没事,不急,你考虑好了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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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闻景请三人吃饭。
餐厅的保密据说做得很好,不少明星都放心在这里吃饭,而不必担心会被狗仔队拍到。
半天相处下来,三人已经丢开了刚开始的拘谨。
夏临和闻景性格相仿,聊得投契自然是不必说。
唐瑶本来是容易和人聊得来的性格,再加上闻景似乎对她的“锦鲤”属性很确信,话题也就逐渐开阔。
在给大家演了一段闻景mv里的小剧场后,一人分饰两角的唐瑶喝了口果汁,听见笑得前俯后仰的闻景问:“有没有考虑过去当演员啊?我看你也挺有天赋的。”
唐瑶只当他在开玩笑:“没有没有,就是平时和舍友玩一下。”
闻景笑而不语,抿了自己的杯子一口。
唐瑶正听夏临和闻景探讨作词,无意抬起头,看见不远处走来一对男女。
男人她认得,是拿了一届金孔雀奖的影帝陶星辰,李芊芊看了他主演的那部《人鱼之心》后,迷上了他,经常在唐瑶耳边说这个人。
据说陶星辰在国外名牌大学毕业,双学位,30岁出头获得了影帝头衔,大奖小奖也拿了不少,可谓是影坛未来的中流砥柱。
陶星辰长得挺帅的,而且看着就是大气凛然的正牌长相,可唐瑶说不上他哪儿不讨喜,反正就是没办法被李芊芊安利成功。
他搂着个年轻窈窕,容貌姣好的女人,二人举止亲密,旁若无人。
唐瑶记得李芊芊以前说过他“英年早婚”,妻子是他的初恋。
陶星辰不止一次在节目里讲述两人的爱情长跑故事,还因为深情和专一收获无数路人粉。
唐瑶见过他妻子的照片,李芊芊还感叹陶星辰一个大帅哥,怎么会娶长得这么普通的女人。
刚刚在陶星辰怀里的女人,虽然没能看清五官,分明是长得不错的,气质也不一样。
“怎么了?”夏临察觉到唐瑶的走神,停止了和闻景的聊天。
“没,”唐瑶微微皱眉摇了摇头,思索了一下,还是把话憋了回去,“我好像看见个有点眼熟的明星。”
闻景顺着唐瑶的目光随意瞟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在这餐厅看见什么都不出奇,管他们,我们聊我们的。”
唐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也就抛开了瞎琢磨的念头,重新投入到聊天中。
饭后,闻景把他们送回了酒店,嘱咐了一番后就走了。
唐瑶洗漱完,困意全无,套上衣服,就往楼下去。
回来的时候,她看见酒店一楼的咖啡店里卖的蔓越莓奶昔似乎很好喝。
可能因为天气冷,咖啡店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人,唐瑶点餐的时候,瞥见橱柜里的芝士蛋糕实在是诱人,买了一块,看见隔壁的纸杯蛋糕长得可爱,干脆也买了一个。
她是不易胖体质,不需要像其她女孩子那样控制饮食,在家的时候,舅妈老变着法子做菜,都没能让她吃胖。
刚才饭桌上,她是碍于夏临也在场,才会面对一桌子的美食,硬生生吃了个三分饱就停了。
仙女怎么能吃这么多,不对,仙女是不吃饭的,仙女喝露水就饱了!
舞蹈生运动量大,消耗多,说老实话,现在已经有点饿了。
付了钱,唐瑶拿着号码牌准备找个舒服的位置,走了几步,她本来心满意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夏临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但却一副好整以暇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盯着她,嘴边似乎还带着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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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这啦,”唐瑶坐在他对面,“哎,怎么又喝咖啡啊。”
夏临爱喝咖啡,以前站子拍他,总是咖啡不离身,甚至有粉丝开玩笑,咖啡才是他的本体。
“你不也来了,”夏临噙了一口咖啡,“睡不着,来这儿想点事。”
唐瑶才注意到,他的腿上放了本黑色的笔记本。
“在写歌?”
“嗯,”夏临淡淡说道,“景社毕竟不是闻景一个人的小工作室,他既然看好我,那我就得让其他人心服口服,不让他为难。”
这个人一向都这么要强,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才罢休。
还没等唐瑶多感叹,夏临又开口了:“今天为什么拒绝闻景的练习生邀请?”
唐瑶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她不着痕迹避开夏临探究的眼神:“哎呀,我又不像你,会写歌又能把歌唱得好听,我不是很适合在舞台上唱唱跳跳,没必要浪费资源呀。”
夏临低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而且我觉得,闻景哥应该也就是开开玩笑嘛,像他晚上吃饭的时候,问我想不想当演员那样......”
奶昔和两块蛋糕端上来了。
夏临扫了食物一眼,又看了唐瑶一眼,似笑非笑的问:“饿了?”
唐瑶只觉得一阵窘迫。
“饿了就吃吧。”夏临伸手就去拿自己的咖啡。
“别喝咖啡了呀,”唐瑶连忙止住他的动作,“试试喝别的吧。”
夏临看着她递过去的奶昔,深粉色,看起来就很可爱:“我平时不怎么喝甜的。”
“那更要试试了,不试怎么知道它好喝呢,”唐瑶把奶昔往他桌上一摆,“我再去买一杯。”
女孩子动作轻快,转身就往柜台走,带起来一阵很轻微的风,夹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扑到夏临的脸上。
夏临看着唐瑶的背影,鬼使神差的,喝了一口奶昔,甜甜的,还有蔓越莓的细微酸味夹杂在其中。
很好喝。
刚喝过苦涩咖啡的味蕾,被绵软的奶浆抚过,让夏临不可自抑的又多喝了几大口。
他抬起头,唐瑶在柜台前,侧脸对着他,小巧的酒窝俏皮的挂在脸上。
夏临看着唐瑶和点餐的小哥说到什么,正笑得开心,忽然心里就生出点异样。
他竟然连一个正常工作的服务员都妒忌,疯了。
在唐瑶的头上,正好有一盏奶黄色吊灯洒下光来,照得她整个人也光绒绒的,像个小太阳,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唐瑶说自己生来就适合舞台,难道她就不是吗?
他见过她在舞台上最光芒万丈的样子,一身红装,衣袂翩翩,是他搜肠刮肚都没找出最合适形容词的意气风发。
她就像一团野火,在夏临的心头烙下再无可抹去的痕迹。
当初在舞台上对大家说的“永远热爱舞台”难道只是公司给出的台本而已?
可夏临就算是午夜梦回,在最漆黑的夜里往下坠,也忘不掉那双最闪亮的眼睛,在聚光灯下,仿佛盈着整片银河。
她在台上拉着小提琴,微闭着眼,像个精致的娃娃。
她在台上穿着长裙,安静的唱粤语歌,甜软独特的腔调,让夏临觉得粤语是最好听的方言,哪怕他的家乡没人说粤语。
即使是十个人的合唱,哪怕只是和声,夏临闭着眼睛,也能准确捕捉到她的声音,仿佛只是她一人的独唱,即使穿着统一的服装,她也是夏临眼中穿得最好看的那个。
女团容易磨掉成员最独特的棱角,可唯独她什么时候都是耀眼的,谁也挡不住她的光。
她是最特别的存在,明明在舞台上生机勃勃,像株最蓬勃生长的向阳花,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享受的。
现在却在那里眼睛都不眨的说,她不适合舞台,不想站上舞台。
你为什么说谎。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唐瑶坐下来,发现夏临手旁的奶昔已经被他喝了三分之二,心中高兴,正想再安利一下蛋糕,忽然听见夏临开口。
“唐瑶。”
“你的梦想是什么?”&/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某作者:临哥,你写了多少首粤语歌?
夏临:......
某作者:透露一点呗,有没有三分之一?
夏临:与你无关。
某作者: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亚子,怎么能跟亲妈说“雨女无瓜”呢,小心我一不高兴了...&/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