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这是刚和谁死斗过了一场么?怎么到处都是血?」
时间过去了约摸半小时左右,爱丽丝估计孙也许的强化应差不多已步入了尾声,便拨开竹帘进入到无人寿司店中,但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几乎化作一个血人的孙也许,刺鼻的铁锈腥味扑面而来,尚未凝固的血浆顺着衣襟缓缓坠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她当即慌乱的出声问道——这怎么看都是大事不妙了。
呼——
宛若拂过高山的寒风,穿行在云间的鹰鸣,一声绵长而又悠远的叹息从孙也许的胸腔间轰鸣而出,整间竹室内的大气都随之震颤,鼓动,听上去简直就不似人声,简直就像是某台尘封若久的巨型机械从静滞中醒来一般,这惊人的威势让爱丽丝也不由愣神了一瞬,满是好奇地打量着缓缓睁开双目的孙也许,窥一斑而可知全豹,能发出如此中气十足的长啸,看来他的情况并不如外表展露出的那样。
「别提了,这次要不是我见机行事得快,差点就把自己给玩死了,真没想到忍魂传承和我原有传承间的冲突会如此之大,不过好在还是勉强稳定了下来。」
孙也许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由于一口气灌入了八种忍道的知识,以及费心操纵体内能量流向而过载得隐隐作痛的大脑清醒一下,同时着手撕起了粘在自己体表的半凝固血痂。
新生的忍者肌体看上去倒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新鲜粉嫩得就如同婴儿的肌肤一般,但孙也许只是稍微动了动自己的四肢,便体会到了那无害外表下远胜以往的恐怖力量,而原本无形的魔法符文,由于新生肌体和原有身躯之间的色差缘故,现在是遍布全身清晰可见,看上去就像是某种另类的纹身一般,爱丽丝待在一旁好奇地用手指抚摸着这些印记,她好歹也是一名魔法师,对于这种未知的异界符文充满了兴趣。
「不过这样子把自己的脸暴露在空气中....总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啊.....」
孙也许对于这种外表上的些许变化,向来是不怎么在意的,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清水稍稍冲洗了下自己的身体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却是感受到了几分不适。
这是忍者本能在作怪,忍杀世界的忍者,基本都有着某些方面的强迫症,其一便是无法忍受自己的面部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只要不是必要,他们基本上都是面罩不离身,即便洗澡,睡觉,用餐的时候皆是如此,爱丽丝在接受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