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带着一群孩子执行任务很不习惯。我跟卡卡西还好,长年累月培养出来的默契,配合基本上可以算是天衣无缝,任务绝大多数情况下总能顺利完成,不用我再额外劳神。现在多了另两个小孩,我也要给带土和琳分配任务,毕竟不能把他俩晾在一边。只是这么一来,问题就更大了。
我习惯了跟队友的配合默契,只把这两个新人下忍也当做老手来分配任务,结果执行过程中纰漏不断,我不得不在来回救场间疲于奔命。好在飞雷神的速度足够快,应付起来问题也不算太大。尽管认识到了根源所在,但一时半会间,这样的现状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我们需要磨合。然而我真的是没办法再忍受这两个菜鸟了,根本带不动!相比之下,小家伙真的是乖巧可爱省心到令人心疼。
我碍于情面不好直说,只好请了玖辛奈来帮忙,毕竟她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辅助。从前跟她还有富岳美琴他们一起执行任务,不要太轻松!好在玖辛奈愿意给我这个面子,过来帮我一起□□这两个新人下忍。这要是换了别的队伍,下忍丢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可他俩既然安排到我手上了,我就得对他们负责。
也许是我表现得太和善了,两个小崽子竟然开始凑在一起编排我跟玖辛奈,竟要撮合我俩。卡卡西只在一边冷眼看着,并不参与,全程沉默。玖辛奈竟然也难得地表现出羞涩的模样。这样一个诡异的局面看的我是冷汗涔涔,只希望小家伙不要误会什么才好。
真替慰灵碑上的先烈们感到不值,他们想要用命换来的和平,在这些小鬼头眼里就是用来谈情说爱的?我不得不板起脸训了他们两次,这才没了动静。
当我们真正意义上地成为一个小队的时候,我才惊觉这些孩子们有多么优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看,那都是远比同龄人优秀的存在。不过这也说明,我可能对这些孩子太过严苛了。可在这样的年代,我如果不去严格要求他们,敌人也不会心慈手软,那迟早会送了命的。
对卡卡西和带土的教导,还有我说话的份,琳那头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那时跟着纲手学习,对最基础的医疗忍术也是一窍不通,她不知砸坏了多少张桌子。她现在人不在木叶,但有手札不少在我这儿。我把这些拿去给琳看,不愧是天赋得到纲手老师认可的人,她的医疗忍术精进的很快。
眼看着气温很快降了下去,离飘雪的日子大概也不远了。我收到了富岳的邀请。他们族里的温泉已经在打扫了,过几日就能投入使用,他作为现任族长,自然有优先使用权。因为频繁地接任务,常年奔波很是疲惫,这会儿能泡高级温泉,我很是期待。
以前在老宅的时候,浴室很大,洗澡时浴池里放满水,别提有多舒服了。后来出了事,我跟卡卡西也就搬了出来,宅子早就荒了。新家虽然还算温馨,但狭小的浴室能够洗淋浴就是极限了。我催促着卡卡西收拾东西,准备去宇智波家泡大型温泉。
赴约的日子很快到了。美琴也像富岳一样,邀请了许多好友,一群女人早就有说有笑地去了女汤。看来美琴真的很开心,儿子也不顾上了,只把正学说话的小孩丢给丈夫,就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富岳还要接待其他人,只让我在他屋里等着,顺带帮他照顾孩子。我痛快地答应了。经得富岳同意,卡卡西拿了本书找了块软垫坐下,翻阅着手上的书。我见他还算自在,也就放心了,专心地陪小孩玩。
我伸手捏小孩子柔软的脸蛋,小孩子仰着脸看我,气呼呼地,要将我的手拍开。我笑了,将小孩子抱进怀里,我说:“来,鼬,叫哥哥。”我刚说完,就听富岳笑骂道:“要点脸行不行?多大的人了,真以为自己跟卡卡西一个辈分呢。”
被点到名字,卡卡西身体一僵,看了看我怀里的小婴儿,眼神闪烁,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富岳见我和鼬相处得还算融洽,就去了前厅接待别的客人。
他们宇智波家的人,全是黑发,只不过在发质上还是有所差异的。像带土,他就是个炸毛。但鼬不一样。鼬跟他爸爸妈妈一样,头发又顺又软。鼬出生到现在,应该没怎么修剪过头发,黑发已经有些长度了。我玩心大起,将他的黑发勾进指间,愉快地编起了小辫子。
我太过专注,卡卡西靠近我时我也没有察觉。他闷闷道:“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我吓了一跳,赶紧否认:“没有没有,我没给别的姑娘编过头发。”我这是拿自己头发练出来的好吗?
我刚来木叶那会儿,还没剪头发,每天起床后就编个侧编发将头发扎成马尾,好不潇洒。只是后来,头发剪了,我也就懒得折腾。也手痒的时候,我就趁白牙睡着的时候去编他的头发,然而他醒来后逮着我就是一顿打。打怕了,我也就不敢动手了。
只是这会儿,鼬的发质真的是特别好,看得我心里痒痒的,没一会就给他编了一头小辫子。小孩子真可爱!我情不自禁地感慨。就听卡卡西问道:“那我呢?”我一愣,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之后,将我怀里的小孩放下去安顿好。
我向他走过去,将他揽进我的怀抱里。我说:“你不一样。你最可爱了!”我揉乱了他银色的头发。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的小家伙。我会一直爱着你。
富岳进来找我们去泡温泉的时候,他儿子在床上睡着了,我靠在床边,卡卡西偎在我怀里睡着了。见到这幅景象,他不自觉地就温和下来,不忍心打破这份美好。
然而这份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富岳看他儿子被我扎了一头的小辫子,立即甩开膀子追着我满屋子打。
富岳邀请的人并不算多,这一会儿在室内,我们一群人简单地寒暄一番就准备去屋外的露天温泉坦诚相见。见我还领着个孩子,他们也就露出善意的微笑,没再拖着我不放。
宇智波家的浴场大的很,我挑了个离人群较远的地方坐下清洗身体。打完香皂简单冲洗之后,我在身上搓下一层灰,皮肤热辣辣的,像是换了层皮。我满足地呼了口气。往旁边看去,就见卡卡西心不在焉地往身上淋着水。我笑了,招呼道:“来,小家伙,坐过来。老师给你搓背。”
小孩子的后背光滑细嫩。我一手按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套着搓澡巾轻轻地去擦他的后背,然而却搓不出灰。我纳闷,小家伙平时训练出汗也不少,怎么就不下灰呢?我不由得加大手上力道。然而我把他的后背搓红了,也不见得有灰,真奇怪。一番折腾,我也累了。
稍作休息,我正要重新动手,富岳却是只在腰间裹了条浴巾,冲着我就是一记飞踢。我忙不迭避开,质问他:“好端端地,你做什么?”
富岳反过来训斥我。“我说你怎么还不下水,就过来看看。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你是傻瓜吗?他那么小的孩子,能搓下灰才奇怪吧。不要总以为别人和你一样,皮厚到能搓一层灰。”
我心虚,赶紧去检查卡卡西的后背。我下手没轻没重,皮下毛血细管受损,皮肤看起来像是要渗血一样。
富岳道:“好了,赶紧过来吧,等你呢。”他说完,又回了屋外的温泉。
我轻轻按了按卡卡西的后背,抱歉地说:“是我的错。对不起,小家伙。我好像走神了——”我解释到一半,他却突然握住我的手,摇了摇头,说:“没关系。我不疼。”我只觉得心头一颤,情难自禁地从背后抱住他,将他拥进我的怀里。□□的肌肤相贴,让我的心跳有一点点失控,我将他抱得更紧,低下头在他侧脸上浅浅落下一吻。我又取了点凉水,一点点地淋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揉开皮肤的血丝,好减去等会下水时接触到热水的疼痛。
我们在水里泡着的时候,大家热烈地讨论着当前形势。我并不主动开口,只在被问及的时候才会给出一个比较明确的立场,更多的时候是持保留意见。
大人们觉得不该忽略孩子,也有人会关切地询问卡卡西的看法,让他也有一种参与感。我很开心这些同伴能如此为我着想,对我家孩子很是关照。但小家伙明显不适应这样的氛围,从来只是点头或摇头。大家见他不喜,也没再过问。小家伙只是在我身侧,安静地泡着温泉。他会在水下握住我的手,小指轻轻地勾勾我的手心。我有点抑制不住我嘴角上扬的微笑。
为了助兴,富岳还特地让佣人送来了他珍藏的酒。我不是一杯倒,但酒量也谈不上多好,也就不主动举杯,只在架不住对方热情的时候才会象征性地抿一口。但不得不夸一句,富岳这酒确实好,入口清雅回味绵柔,配着温泉水可以说是十分享受了。
他们见小孩一个人泡在泉水里,也不出声,只是盯着水面看,看起来很是孤单,就又起了心思。他们开始热情地劝卡卡西也尝一尝,毕竟好酒不多见,而且男子汉的酒量要从小培养。他们说的头头是道,小家伙一时间不知所措,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摆在案里的酒。
我见他有点儿跃跃欲试,眼神中有期待和好奇,也不加阻拦,只说:“没关系,老师在呢。想试试也没问题。”我笑了。
他下定了决心,端起我的杯子,将杯中残酒一口抿了下去。我笑着问他:“感觉如何?”小家伙努力思索着,告诉我说:“入口有点儿像花露水,之后有点苦,还有点涩。”我听着这小酒鬼不专业的清酒测评,忍不住笑出眼泪。
其他人也是一阵哄笑。他觉得有点儿难堪,分辩道:“一点也不像你们说的,不香呀。”
富岳也绷不住了,宽慰道:“你还小。要是这个年纪,喝酒就觉得香了,那还得了!”卡卡西不说话了,腮帮子却是鼓鼓的,生闷气了。
我好笑地揉了揉他的银发,调侃道:“多喝几次,喝着喝着,没准就香了。”
众人有说有笑,微醺之后,纷纷从温泉里起身离开。我借口来的晚,要再泡一会,就没动身。一时间,偌大的温泉里只剩我和卡卡西两个人。过了一阵子后,小家伙又往我身边靠了靠,细嫩的肌肤直接贴在我身上,就隔着一层水。真软。他将小脑袋往我怀里靠,小声道:“我现在好晕……”
啧,看来一口酒就上头了。我鞠了捧水,替他抹了把脸,哄道:“好,老师这就抱你上去。”
其他人已经陆续离开了,我只跟富岳要了间客房,把孩子抱进去休息,只打算等他清醒了再走。刚泡的温泉,体温偏高,他一会儿估计要出一身汗。我也没给他盖被子,只找了条薄薄的毯子给他盖上。
我柔声哄着他:“乖,你在这里睡一会儿。不怕。老师就在门边守着你。”我确认他睡得很熟之后,这才起身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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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的好累。
果然写文是逆天而行,中途挂掉也正常。
五十章内应该能完结的。希望这一天快点到!
我笔力不够,很多地方没有交代清楚。大家看不明白的话,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我会解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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