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尤加瑛赖到早十点才睁眼,见纪逾安靠坐在床上刷着ipad,她说了句:“周一不去公司开例会吗?”
纪逾安有些无语,他之前好像和她说过,例会一般是下午开。
“下午开。”
“哦。”尤加瑛揉了揉脖子坐起身,觉得腰挺酸的,便转头奶凶的和纪逾安说:“帮我捏一捏,都怪你。”
尤加瑛都怀疑自己昨晚决定试着接纳他,是因为这事的契合度太好了,一时冲动上头了。
她怎么越成长,越经不住男色.诱惑了。
闻言,纪逾安放下ipad,专心帮她按摩着,也不搞些七里八里的小动作。他的胸膛硬实,气味是她熟悉的,尤加瑛背对着他放心靠在他怀里。
纪逾安问:“昨天你说的话还记得吧?”
“记得,我又没喝酒。”
“那我们的交易就作废了?一年的期限没有了。”
…….
完了,感觉把自己坑到了。
作废了按道理来讲,必须得把这几千万全部还给他。
尤加瑛是这么认为的,要试着谈真的恋爱,哪能和金钱挂钩啊。
她顿了好长时间,这特么的亏了,可她不能逗人玩吧,她略微悲痛的点头:“嗯。”
纪逾安一时开心,压根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是思考钱的问题,他内心充盈着她答应的喜悦感,这感觉就是,在麻木生活里降临了希望和憧憬,之前的不安和失落通通不会再计较在意。
他把她紧紧锁在怀中,万般思绪化作亲密拥抱,“之前只能做到男友的职责,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宠了,挺好。”
“逾安,我不喜欢时时刻刻保持联系,要有自己的空间。”尤加瑛觉得先把雷点说清楚比较好。
“你做自己就行,我受得住。”
“你说的哦,还有,不要瞒我事情。”尤加瑛又提了个要求,她最讨厌被欺骗,宁愿承受致命的伤害也不愿被瞒在鼓里。
“嗯,不会。”纪逾安嘴唇轻咬着她耳垂,小声却斩钉截铁。
“我......还要说个事情,关于孟业的。”
听到她提及孟业,纪逾安免不了一顿,接着问:“怎么呢?”
“我之前对孟业是有好感的,但他拒绝我之后,我就对他没什么想法了,之前和你说喜欢,也只是想让你死心。”
听到这话,纪逾安心中舒畅,声音带着笑意,“瑛瑛,你可真能气到我。”
“所以说嘛,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喜欢就好,你之前那样对我也是因为不喜欢我罢了。”
纪逾安说完,见尤加瑛现在乖乖被他拥在怀里,又想起她之前频频拒绝、不愿意了解他,他真是想小小惩罚下她!
可有些动作也要看时机,现在做是泄愤,换个时间就是情趣了。
纪逾安克制住想要作乱的手,轻吻了她脸颊,“起来吧,一起去吃早餐。”
******
恋爱合约本就是口头约定,如今作废也只是两人同意就好,这造成的变化也没多少,无非是两人相处时喜怒无常的状态会少一些。
从四霁山回来后的两天,尤加瑛基本是全天腻在工作室里作曲,唯一的运动便是到了夜间,被纪逾安翻来覆去的折腾,她哪能乖乖受着,第三天硬是打扮的勾人些,却偏偏不给他糖吃。
挑起他的火,然后把自己反锁在home studio里编曲。
“加瑛,想疼你。”纪逾安的微信快速发来。
“别闹,我要忙工作。”
“我给你参考参考。”
“不用啦,工作室必须维持它正经崇高的一面。”
“好吧......那我洗冷水澡了。”
纪逾安在门口等了两分钟,尤加瑛才给他回:“就一次,多了的话,一礼拜不约了。”
见到这回信,纪逾安笑了,虽说他食髓知味不知疲倦,她不也挺喜欢的么,她那么动听,听了他更是什么劲都来了。
他回道:“好,抱抱。”
门一开,两人一拥抱,吻的是难分难舍,突然有电话打来,这是阿蔡和施小沁的来电专属铃声。
尤加瑛轻轻一挣,纪逾安便松开了她,她缓缓平复气息,“是蔡蔡或沁沁打来的,我去接一下。”
“好,一起。”
尤加瑛进工作室拿了手机,给阿蔡回复过去,“怎么了?蔡蔡。”
“加瑛,你上热搜了,你之前告白孟业,给他写歌的事被爆出了。”
…….
“所以呢?我们都知道过去了不就行了。”尤加瑛想的简单。
阿蔡语气有些无奈,“关键是媒体添油加醋,说你爱而不得,反正说的挺抓人眼球的,你看看吧。”
“好。”
纪逾安在一旁没太听清,等她挂了电话,他要求道:“瑛瑛,也给我设个专属来电吧。”
尤加瑛嗯了声,拉他去主卧坐着,“我上了热搜,估计你看了会郁闷。”
纪逾安想,她都答应接受他了,还有什么好郁闷的?
他打开手机看起了热搜。
“......”
纪逾安被媒体描述成被瞒在鼓里的可怜配角,现女友一直放不下孟业,演唱会深情凝望,孟业告白时她乐呵的跑去帮忙…….
不能忍!虽说他之前是挺惨的,但被这么形容很是恼火。
纪逾安烦自己的感情问题被别人剖析议论,小时候他爸妈的事被小声议论的还少吗?
尤加瑛对纪逾安感到抱歉,她想不出该怎么回应,感觉越解释别人越会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逾安……..你别生气。”
纪逾安脸色不好看,但他看向尤加瑛时,态度是和缓的,他道:“不生你的气,只是谁爆的,我要查出来。”
他没说的是,他私底下有让下属时刻注意着关于yohoney乐队的八卦导向,这爆料的人肯定有点财力、关系,放在深夜让一些娱乐博主爆料,让人措手不及。
“那现在怎么办呀?”
“我找人压着,别回应就好。”
纪逾安把她抱起放置床上,两人兴致被这事给闹没了,但也不能被影响睡眠,他大小风浪都见过,无非是脸面有些挂不住,但谁花花新闻还少了?
他只追求本质的东西,至少现在,尤加瑛心里有他的。
纪逾安简单打了电话后便哄着她睡,尤加瑛不太在意别人议论她和孟业,因为两人真没暧昧,她只是觉得让纪逾安受非议了,很不好意思。
她闭着眼胡思乱想时,简烁又来了电话。
纪逾安瞥见屏幕上的“烁哥”,低声说了句:“开免提?我也听听。”
尤加瑛顺从按了免提,电话接起,简烁的语气并不急切。
“加瑛,我已经找人压住这个热门,但可能还是会给粉丝留下一点印象,毕竟有人会截图,这个八卦也吸人眼球。”
“知道了,谢谢烁哥。”
“你和纪逾安没闹矛盾吧?”
呵…….怕是你想见到这场面吧,纪逾安在一旁淡淡的回:“谢简总关心,我们挺好的。”
尤加瑛心想,真幼稚,她客气道:“烁哥,不回应吧,这事过几天就消停了。”
“嗯。”
已经挺晚了,纪逾安还在她身边,简烁心情极烂,直接挂了电话。
******
隔天,尤加瑛清早出发去邻市参加某奢侈品商场庆典,该品牌方不仅看简烁的面子,也看中尤加瑛的高雅范。
当尤加瑛穿着品牌方提供的衣物包包拍照发言时,风利音乐视频大楼ceo办公室内,纪逾安正冷冷听着特助报告。
“安总,已经查出来了,是沙冉冉策划的新闻,还买了大批的水军。”
“呵,她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了。”
“安总,请您指示,我们该怎么做?”
纪逾安抬眼看了眼特助:“我想你们应该查到了点什么?”
如果他身边人连怎么反击都不会的话,那高薪是白发了。
特助微微一笑,“是的,我们凌晨查到,沙冉冉一个月前曾醉酒驾驶,但没有被爆出来。”
纪逾安轻捏下巴,“那就爆出来,给她点颜色看看。”
老板一发话,底下的人立马行动,不一会儿,还没到中午时分,网上便出现“沙冉冉酒驾”的新闻,这势头盖过了昨天的热门,引发不少网民议论,甚至部分网友言辞分外难听。
沙冉冉一向是懂礼数的作派,虽演技不佳,但她在大众面前说话做事非常淑女,路人粉绝对想不到这样淑女的人会酒驾,反差一旦出现,骂声也高涨起来。
这新闻一出,沙冉冉立马求救自己的堂哥沙书笠,她哭着对沙书笠说:“哥,这新闻可以帮我盖过去吗?求你了,哥。”
“谁让你动尤加瑛的?上次他暗里的话你听不明白?”沙书笠理智回她。
“我.......我一时气不过啊,不过是不想他被尤加瑛蒙骗罢了,我是为他好呀。”
闻言,沙书笠有些头疼,他权衡之下,狠心拒绝沙冉冉,“这事我不会帮你,你把纪逾安的私事摆在台面上,他这么做已是网开一面,你先安静拍戏,之后再出来活动,酒驾的话,先在大众面前消失一段时间吧。”
“可……我…….他怎么能这样啊?”
沙书笠有些怒了,他道:“你这是犯蠢,你以为你多大能耐,要不是我捧着你,你在这圈子里能这么一帆风顺?偏偏还作死去惹纪逾安,你自己想想,纪逾安放过你还有简烁!!你要编排尤加瑛,也得等她失势那一天,真是愚昧!”
沙冉冉被沙书笠给骂懵了,她也知道自己过于冲动按捺不住嫉妒,居然在纪逾安和尤加瑛的甜蜜期去捣乱,自己都觉得自己傻。
她弱弱说:“我要不要去和纪逾安道歉呢?”
“别去,他并不想听。”
和沙冉冉通完电话后,沙书笠专程去风利给纪逾安道歉,说自己堂妹糊涂,居然给他造成这么重的颜面损失之类的。
纪逾安知道不应给无辜人欲加之罪,他只是说了句:“沙冉冉没必要捧着,她还是安心做个名媛就好。”
沙书笠心中一警,面上却是笑容不减,“安总,我也这么认为。”
只是堂妹而已,何况只是让沙冉冉在圈内不能像以前那么风光。
纪逾安已是够客气了,沙书笠怎敢和财力排行榜前十的人对抗,而且,纪逾安母亲家的势力也很大,他不敢碰硬。
沙书笠走后,纪逾安想,自己似乎要在圈内高调一些,至少娱乐博主们得知道他惹不起,别随便个人给点钱就编排他的私事。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那真没关系,可说的是尤加瑛念念不忘孟业,这实在让他听着就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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