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的是,须佐能乎这种写轮眼升级到万花筒之上才有资格使用的忍术,是会根据使用者的不同表现出不同的形态的。
白川唯的也不例外。
他的须佐能乎特殊之处在于,是可以和白川希一起使用的双人版须佐。
发动时白川唯会失去意识变成外面的巨人躯壳,白川希则被保护在巨人的心脏处,作为使用者自由操纵这副强大的武器。
此时两个人的能力无障碍的融合,查克拉共用,连木遁白川希都可以用须佐使用出来。
很奇怪也很强力的特殊须佐。
能力是根据主人的心形成的,白川唯的奇特双人须佐,代表的大概就是他对白川希的守护之心吧。
“所以啊……”
白川希处在巨人心脏处特意为他空出来的小空间里,白川唯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浸沉在液体里,就安静的躺在离白川希最近的下方。
蹲下身,白川希隔着液体墙壁,把手掌贴上了液体中,闭着眼睛的白川唯的脸的位置。
“我们赶紧把这一切结束吧,唯。”
巨人身上缠绕上了木遁的铠甲,大量树木从地下破土而出,迅速生长变大,踩着一根树木,紫色巨人拔地而起,长刀挥舞而下!
……一通暴打之后,友方轻而易举的取得了胜利。
那团作为敌人的黑色火焰萎顿的瘫在地上,它被打成一小团,最后竟然凝聚收缩,显出人形的躯体,部分部位裹着薄薄一层黑色火焰,因火焰无力遮掩而露出的部分能看到苍白的皮肤。
它变成,或者说是暴露出了人形,
看上去是一头黑发的少年身形,因为脸朝下趴在地上,所以看不清它,不,他的具体样子。
白川希停下了须佐往下挥刀的手。
“什么情况?”
一直躲在火焰身上的七彩光球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慌慌张张的飘了过去,被那个少年头也不抬一巴掌挥开老远。
这次七彩光球从拳头大小神奇的胀大到了一人高,神奇的也变成了人形——谢天谢地,他身上裹着的不是辣眼睛的七彩火焰,而是短袖短裤再正常不过的衣服。
他顾不得说什么,焦急的凑了过去试图去扶地上的黑发的少年,被毫不留情的第二次甩开手,就一脸可怜相的蹲在地上眼巴巴看人。
“我有白打了的预感……”
白川希暂时中止了须佐,搂着还眩晕着要过一小会才能醒来的白川唯被木遁大树的一根树枝托着从半空中放下来。
“毕竟你们这边好像有一种打完之后原boss幡然悔悟变队友的特殊风俗,我们老家那边就不一样了,我们那边的boss幡然悔悟后都是直接领便当的……”
他又说着谁都听不懂的话,四周看了看。
大家都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停手退出了战斗状态——在占据压倒性上风时,等弄清前因后果再打也不迟。
大空在海豚匣兵器那里,一心扑到了刚刚拖着重伤的身体战斗的雾守的身体情况上,浑然忘我。
火焰臭着一张脸,脸色糟糕,身上那身火焰铠甲还在熊熊燃烧着,身上那气势简直恨不得马上再打起来揍个痛快。
……好吧,看来‘弄清前因后果’的任务,毫无疑问的落在了白川希身上。
“唯?”
白川唯在白川希肩上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
“没事。”
白川希顺了顺男朋友的脊背权作安抚,也不想动了,干脆勾勾手指,驱使木遁藤蔓把那边两只卷过来,放下时特别注意了力道,轻轻放到了中心。
“——解释吧。”
白川希打量着他们,心中也有了基本可靠的猜测。
世界意志.七彩光球.家教先生化出来的人形,情理之中的,是‘沢田纲吉’十四岁的样子。棕发,单薄的身形,唯独眼睛是例外的橙色——那种大空火焰燃烧起来的绚丽颜色。
另一个不明来历的敌人和世界意志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也是‘沢田纲吉’的少年形貌。但他有着黑发黑眼,于是无端显得阴郁冷酷了起来。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只不过是一个野心家的失败,一个阴谋的夭折罢了。”
自称野心家的黑发十分冷静。
“……杀了我吧。”
他抬头准确对上海豚上大空的视线。
“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理由了……
杀死我,彻彻底底的,别因为任何可笑的理由放过我。
……之前我可是那样恳切的想要杀死你,而且也几乎成功了,趁现在我一败涂地毫无反抗之力……杀死我吧!”
他的眼神,怨恨的令人反感,又悲伤的让人跟着悲伤。
“——也就是说,另‘沢田纲吉’,或者说,世界支柱死亡的,是你,对吧?”
白川希左看右看,还是作为局外人充当了这个提问的角色。
“不然呢?”
黑发冷笑一声,毫不避讳自己做过的事。
“即使是那个恶心的家伙,它也只是想把世界支柱控制在手里而不是直接毁掉。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会与世界支柱为敌的,只有我。”
关键词‘恶心的家伙’get√
——虽然事情变得麻烦了,但是也变得清晰了呢,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恶心的家伙’,就是一切的终点了。
“下一个问题……你是谁?”
“我是谁?”
黑发露出扭曲的笑容。
“失去了存在意义,又被当成垃圾一样丢掉。不择手段的想把自己的存在意义找回结果还是失败了,现在只想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这样一个可悲的存在啊。”
“啊啊,果然如此啊。”
白川希握拳敲击掌心,看来猜测基本证实,他果然一如既往的犀利。
“所以说,你和世界意志家教先生的关系……”
“我和他的关系?”
黑发看了家教一眼,而世界意志竟然退缩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啊,他在这个世界杀死了一个人,而我与那个人关系匪浅,我和他就是这样的关系。”
黑发的表情又平静下来。
“这世界上只有我还记得那个人,所以,也只有我能为那个人做些什么,这就是我所有行为的理由。
——如你们所见,我失败了,于是无能的我现在只好在这里求你们快一点动手。”
家教露出不赞同的表情焦急的想要拉住黑发的手说些什么,再次被毫不留情甩开。
“我早就该这么做了,在那个人消失的时候,我就应该跟着消失的,毕竟没了那个人,我也只是无用的废弃物啊。
好在现在也不晚……”
黑发的眼中带着浓烈的,对这个世界的厌倦,那是失去了所有希望之人才会有的眼神。
“呐,就当可怜我这个失败者,快杀了我吧。”
白川希叹了口气。
“——你是世界意志剥离出的那段时间线,对吧?”&/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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