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成济来说,他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居然会在帝都的网红猫咖店看到南乔。
说实话很刺激,毕竟就在十分钟之前,他们还在聊天软件上吵得不可开交。
被男人和猫咪簇拥的南乔看上去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美眸流转间准确无误定位到南成济四人的位置,看到他们的瞬间甚至还得体地笑了笑说:“既然都遇到了,不如当面将应该说的说开来?省得打字。”
南成济:“......”
谁要跟你说开,他还恨不得当作没有这么一个妹妹。“没有什么好说的,应该是一场误会。”
\”误会?\”南乔划开和助理的聊天记录,“哥哥你是不是不知道还有一种东西叫做银行流水?我昨晚听见你那样说,就觉得蹊跷——平白无故的,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帮我说话?所以我当时就叫助理帮我去查那张卡上面的流水了。”
“然后你要不要猜猜我查出什么来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一双桃花眼稍稍挑起。这个小小的动作使得南成济的紧张程度又上了一层楼——她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究竟了解了多少。
小时候,每次南乔发现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是这么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往往南乔都懒得揭穿他,但是一旦南乔揭穿了,家里就一定会有新的风暴。
“你可以不说。”
南成济巴不得她闭嘴,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不好吗?
“想什么呢?”南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看得南成济牙痒痒的,恨不得冲上去对着她那张卖乖的脸就是一拳。
然而目光一转,发现南乔的身边居然还有两个长得颇为好看的男生。
那两个男生眉目间隐约有点相似 ,看起来像是两兄弟。
南成济一瞬间抓住了南乔的把柄,“行啊妹妹,别的女人勾引人是勾一个,你这是一勾勾一对,把人家两兄弟一网打尽啊?”
南乔都快被他气笑了:“废话真多。说多两句能威胁到我还是怎么?”
“这世界上谁能威胁到你啊大明星?”现在猫咖里面的人也不是很多,再加上南乔他们的位置相对隐蔽,一时之间居然没有人注意到这张桌子上坐着的是南乔和骆星洲二人。
父母妻子都在身边,南成济也莫名有了勇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好像占据了上风,一只手甚至已经搭上骆星洲的肩膀,被后者不动声色拂开了:“我不喜欢勾肩搭背,有什么直说。”
“也没有什么的,”南成济毫不在意,看着南乔挑了挑眉对骆星洲说,“我是她哥哥,亲生的,对她最了解了。哥们听我一句劝,你要是利用她呢,这姑娘最喜欢面子,给她两分好处就没有不答应的事情;你要是真喜欢她想娶回家呢,那还是算了,她就一渣女,高中的时候就长得好看,全校上下多少人喜欢她?她能吊着几个是几个......”
南乔:“你放你狗屁!”
什么叫做吊着几个是几个?
那群人就是算准了高三的时候她不敢轻易拒绝别人,特别是高考前夕,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间段,南乔总觉得自己的一个拒绝,就让国家少一个栋梁之才——
虽然说这群人看上去也不像是能够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的样子。
她最意料不到的还是家里人的态度。
什么叫做“给她两分好处就没有她不答应的事情”?
原来她以往的让步看在这些人的眼睛里面,居然是爱面子的表现?他们真的以为他们了解她?
她原本以为一家人的感情总不至于这么单薄,现在看来或许是她想错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淡薄,南乔以为自己是家人,他们却将她当做金钱树,并且知道如何控制这一棵宝树。
南乔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冷下来,转眼就像是冰封一般。
骆西河有些紧张地扯了扯自家太太的袖子。
他觉得自家门前大大被眼前这群自称家人的人给伤到了,但是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南乔,只好将目光投向哥哥骆星洲。哥哥应该是有办法的,毕竟哥哥什么妖魔鬼怪没有见过?
骆星洲听了南成济的话,却没有如南成济的愿,露出他想要的表情。反而温文尔雅地表示:“情感追求这样的事情,一直都是公平公正的,只要被追求的那个人没有答应,那么其他人就都是竞争者,都有机会。这算什么吊着?”
“你......”南成济有些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看着骆星洲对自家妹妹明明是有好感的,而且就面相来看,明显不是什么“只要我爱她就好了她爱不爱我没关系”的人。他原以为这样能够将这男人从南乔身边支开,却没想到这人居然——觉得一个女孩身边好几个男人同时追求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她可是打算把你家一网打尽!”
“你放屁!”南乔忍无可忍,拿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南成济再说一句屁话就泼到他脸上去。
“恼羞成怒了。”南成济的妻子插嘴道。“不想哥俩个一起撩的话,你现在这么一副被火撩了毛的样子是给谁看呢?”
骆西河捧着脸,有些可爱地看着南乔问道:“真的想要我和哥哥啊?”
南乔:“......”
南成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那个小奶狗一样的男孩子叹了口气说:“你要是真的想要我,有什么不能给的呢?倒贴都行,我就愿意被你一网打尽,可惜你不答应,哥哥也不答应。”
“......”骆星洲重重咳了一声。“你想得美。”
南成济真的被刷新了认知——原来不是妹妹主动贴上去,而是这兄弟两人都想追求妹妹吗?看着这两个人的气度打扮,应该不是一般人家啊!应该是妈妈常常挂在嘴边心心念念的那种“金龟婿”。
都说娱乐圈的容易嫁豪门,南乔这么厉害,一下子钓两个金龟婿?
兄弟两个,都对这小城镇出来的女人死心塌地?
“抱歉,南老师,我来迟了。”说话间,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将长长的银行账单摁在桌面上,微微喘着气对对面南家的四个人说:“这是我刚刚去打印出来的流水。每个月都有按照南老师的吩咐定时给你们打赡养费,并且是按照百分比打的,最近一次的赡养费是五万。”
南爸爸站了出来:“可是我们并没有收到。”
助理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意外的坦然。她也有些茫然了:“我明明打了啊。”
她真的打了,按照上一任助理江红留下的银行账号打的。
求证一般,她将流水又看了一遍——这张卡是南乔专门用来给家里打赡养费的,也不担心串,只是这一看依旧看出了猫腻。“南老师!为什么江姐给我的银*行卡号是错的?”
小助理被公司分给南乔的时候,还是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自己什么都不敢做,也不敢质疑前辈,于是前任助理江红说什么就是什么,丝毫不敢质问,更加不敢改动,就怕做错什么——谁知道是祸逃不过,她还是出了问题。
打钱是南老师唯一给她的工作,她还出错了,现在是要赔偿吗?
盘算一下自己存折上的钱,小姑娘更慌了——没钱可赔。
“我真的是按照江姐给的账号打的......”
南乔安抚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和颜悦色道:“我知道,别慌张。应该慌张的不是你。”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南成济。好像要将他看穿。“有些人是不是要出来给个说法?钱究竟是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我怎么知道?你给错人了过来问我?”
南乔点着那张平铺在桌子上的账单,微微笑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江红给出来的号码我看着倒是挺眼熟的,像是你自己的呢。”
昨天那两位老的说哥哥带他们出来旅游,又说南乔不给他们赡养费开始,南乔就有点怀疑钱的去向了。更何况每次涉及这个问题,南成济都遮遮掩掩——她要是真的一点都猜不出来,那才是天生的蠢材。
好在新助理上任也就是这个月的事情。
现在补救一切都来得及。
南乔好像没有问她要钱的意思,助理看向南乔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她没有经验,差点酿成大祸。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嫌弃南乔事儿妈,明明已经将电子版的流水发过去了,还让她去银行答应纸质版的带过来。
现在看来,南乔应该是看到电子版的时候就已经心中有数,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现在让她过来对质,针对的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成济,你,你真的.....”女人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
南乔的赡养费几乎是一家人的主要收入,南成济自己一个人改了银*行卡独吞不说,还用这笔钱大肆消费,怎么不让人伤心:“这钱还要用来还房贷的,你.....”
没有了南乔的钱,这几个月一家人都过得紧巴巴,南先生好几次都想直接打电话过去质问南乔,还是南成济和南夫人拦住了。想到这里,南先生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女人一个踉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还跟成济一起拦着我?”
“我没有.....”女人捂着红肿的脸,委屈说,“我只是觉得跟女儿要钱不合适。昨晚也是你们逼着我,我才要。”
昨晚一家人都快被旅馆的人赶出去了。
“五万!你花到什么地方去了?”南先生的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引来餐厅其他客人的不满。
有些比较年轻的客人在看清楚那张桌子上坐着的是什么人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便拿出手机录屏。
#骆星洲南乔#
#帝都猫咖偶遇大明星#
#红线#
#南乔家人疑似现身#
#今天骆影帝和南乔谈恋爱了吗#
......这些tag的热度在迅速上升的时候,猫咖里面的战争也打响了,但是和南乔没有多大关系,主要是老子揍儿子。
南成济对那五万嗤之以鼻:“不就是五万吗?砸进游戏里头,泡泡都没冒出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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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考四级,翻译考灯笼——red denglong
试卷质量很好,英语听力也清晰,服务很好,十二月再见,告辞m(o_ _)m&/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