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专宠娇傻妻

第10章 木偶宁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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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盈往周围看去,却意外地发现街上并没有宁谦的影子。她瞬时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她恼火地去看身为罪魁祸首的喻双,发现对方正捧着一个木雕的人偶看得津津有味。

    她刚才是管这人偶叫“谦谦”?

    喻盈定睛去观察这个木偶,只见它身上被刻了一套贵族才有资本穿的繁复华服,面部五官清晰,细细辩来分明就是世子宁谦的模样。

    雕刻之人的手艺似乎不错,整个木偶被雕刻地栩栩如生,连真人略显冷漠的气质都被描摹地入木三分。

    喻双把这个长得像宁谦的木偶递向卖木偶的小贩,悦声道:“我要买这个!”

    喻盈一怔,怒瞪向小贩。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雕刻王孙贵胄的人像在街头随意贩卖,这可是不敬的大罪!

    小贩看着客人手里的“宁谦”,像是没搞清楚状况一样发了好半天呆。

    他脑中蓦地一炸,浑身猛然一震。

    坏了!这是他用来练习手艺的作品。由于以贩卖木偶为营生,他为了提高手艺便时常在空闲时候观察过路人的模样,暗中记下来,然而进行雕刻。那次偶然碰到宁谦世子,他也这么做了。

    他本来没打算把它拿来卖的,平时都放在别处,根本不敢随便让人知道。今天早上摆摊摆地太着急,一不小心竟然把它给拿出来了,而且还被人发现了!

    小贩慌忙一把将喻双手里的木偶抢回来,又尴尬又恐惧地对喻双笑笑,“小、小姐,对不住,这、这个木偶不卖。”

    喻双遭到拒绝,一对纤眉委屈地皱起来,“为什么不卖呀?”

    “这是小人练手用的,不敢卖、不敢卖。”小贩连声道。

    他瞅一眼喻双旁边的姑娘,只觉得她那副神情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不由得暗暗祈求她千万不要声张,否则他定然难逃一场牢狱之灾。

    喻双还盯着那个木偶不肯移开视线。喻盈瞥她一眼,心道这傻子绝对不会明白商贩私自雕刻王孙的人像来贩卖意味着什么。

    她正打算训斥,却被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打断。

    “无妨,把这个木偶给她吧。”嗓音温和含笑,丝毫没有要责罪人的意思。

    喻双一听这声音便知是宁谦,转头笑着唤他名字。

    喻盈却是大惊,忙向宁谦行礼,暗地里直叫不好。

    小贩正拼命把木偶往袖子里藏,没想到居然这么巧碰到了正主,也是一脸的吃惊。但不管怎么说,正主不怪罪,那他也就没事了。

    宁谦从小贩手里接过木偶,打量了几眼,赞一句“刻得不错”。然后给了小贩几两赏银,把木偶送给喻双。

    小贩双手接过赏银,只觉得受宠若惊。他偷偷打量着宁谦和喻双的神色。

    早就听说这位宁谦世子和喻家二小姐情投意合,本来还不知道真假,现在看来,这事是□□不离十了。

    喻双高高兴兴接了木偶,握在手里不舍得放开,注意力也不再放在宁谦本人身上了。

    宁谦看她那么欢喜,原本也替她高兴,但紧接着发现本该属于自己的关注竟被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抢走了。他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不舒坦。

    他轻咳一声来掩饰情绪,问道:“二位这是要去何处?”

    “二位”两个字让喻盈松了一口气。这人总算注意到她了,方才她给他行礼,他竟然视而不见,理都没理。

    喻双抢着回答,“我要和姐姐去做新衣服。”

    “做新衣服?”宁谦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忽而玩味一笑,看向喻盈。

    喻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衣服改日做也可。世子殿下和妹妹今日难得见面,我便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又行一礼,独自离开。

    没了电灯泡,宁谦自然也乐得和喻双独处。不过在此之前,他多留意了一下喻盈的去向。

    视野可及之处,一个黑影从附近房顶上一闪而过。

    宁谦出现得突然,喻双想知道他是从哪里过来的,左右张望着寻找茶馆。宁谦一指街对面那家。喻双顺着他指示往位于门正上方的二楼窗口看去,只见宁怀正倚着桌子托着腮满脸无语地看着街上的二人。

    宁怀愤愤不平。“见色忘友”这四个字在宁谦身上可是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刚才他还在谈论喻家二小姐这突如其来的奇怪病症,宁谦兀自勾唇一笑,说也不说一声便径直从窗口跳了下去。

    呵,轻功好了不起吗?谁不会一样。

    宁怀转头喝了一大口茶,猝不及防被满口的苦涩噎住。他皱了皱眉,放下茶碗。

    坏了,他怕是被宁谦传染了,忘了自己喝的是茶而不是酒。

    宁谦带着喻双来到京城郊外。这里有一片不小的湖泊。湖水清澈,湖面波光粼粼,堤岸柳枝低垂,自是一番好景致。

    只是初秋清冷了些,来这里游玩的人并不多。

    宁谦停下来时,喻双还在捏着刚刚得来的那个木偶玩耍,兴味盎然,爱不释手。

    “别拿它了。”宁谦阻止道。

    “不要。”喻双拒绝地干脆。

    “有我陪着你还不够?”

    “你又不能时时刻刻陪着我。”喻双不满地噘着嘴,用手指戳木偶那张和宁谦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宁谦暗叹。时时刻刻在一起,那是成婚之后才能做到的事。现在喻将军在外远征尚未归来,他没办法和父母正式去提亲。

    那日喻双偷偷去找他,宁谦本想说服父亲和母亲一道去喻府,争取直接把亲事定下来。可他父亲不愿和妇道人家打交道,刘氏又把持着整个喻府,定会想方设法阻止这门亲事。

    但也还好他父亲没跟着去,否则那日宁谦行为不妥,回去定要结结实实地挨一顿罚。他母亲嫌自己儿子丢脸,没告诉安王,这才避免了宁谦再挨骂。

    不过宁谦可是一点都不后悔,他现在只觉得那个木偶碍眼得很。他懊恼自己当时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才会给心爱之人买这样一个“替身”,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看着喻双像孩子一样闪着纯净光芒的眼睛,宁谦故作不悦,自嘲一句。

    “双儿这个样子,我可是会不高兴呢。”

    喻双的目光果然被引导到自己身上,“谦谦为什么不高兴?”

    宁谦继续佯装不满,视线落在喻双手里的木偶身上,“因为双儿现在只喜欢这个木偶,不喜欢我了。”

    喻双连忙一脸正经地摇头否认,“才不是!”

    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宁谦,对着他的脸颊讨好地亲了一口,然后用脑袋轻轻蹭他脖子,“才没有呢,我最喜欢谦谦了!”

    温香软玉在怀,女子特有的泛着香味的气息喷洒在颈边。宁谦满意了,扬起唇角,任由喻双搂着自己。

    “那双儿可否放开那个木偶了呢?”

    喻双“嗯……”了一声,还有些迟疑,“可是我要是想见你却见不到你的时候该怎么办?”

    就像今天这样。宁谦不来找她,喻双去安王府找宁谦,宁谦人却不在。

    宁谦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不只是她的担忧,同样也是他的。五年同床共枕,他们已经太习惯时时都粘在一起了。

    尽管宁谦与父亲谈判换来了与喻双交往的机会,但于此同时他身在这个年纪该学习的功课和任务只增不减,而且为了配合他那日亲口许下的承诺,这些功课的要求也愈加严格。

    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他还保留着前世的记忆和经验,处理起这些事情来足够熟练。

    想到这里,宁谦释怀了。区区一个木偶而已,死气沉沉的,哪有他真人好?算算时间,喻将军也快要回来了,这在一小段时间里,他便姑且大度地纵容着那个木偶好了。

    反正之后喻双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这个木偶,到那时是砸还是烧,还不是任由他处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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