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白七的师父说过,小七前面,大道一百条,绝途九十九,想要终成大道难啊!难啊!掌门问其具体,师父却反而说了另外一句:
一念山河怨,一念百草生,一念万丈渊,一念枯木春。
以前白七不明白,自己天赋极高,悟性极佳,修炼一途从没有遇到瓶颈,为何师父却说自己前途渺茫,大道难成。
今日看见白父,白七才突然明白师父当年的意思。
执念真的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力量,它可以让一个人走上巅峰;也可以让一个人坠入烂泥;它是某些人的□□;却也是某些人的蜜糖;它可以是美好的回忆;也可以是不堪的记忆;它似恶魔;又像天使……
十二岁之前的白七,跟着白爷爷白奶奶生活,青葱一样的年纪,除了向往美丽梦幻的爱情当然也缺不了父母亲情。
本就是敏感纤细的少女,在与亲爹的继女,亲妈的继子同校的生活,总是免不了一些摩擦,或者校园暴力,但是亲爹要维护自己的家庭,亲妈也要保护自己的爱情,她当然属于拖油瓶,多余的一个。
白七理所当然的被要求“你是姐姐,你要让一让妹妹”“你是妹妹,包容一下哥哥”,骄傲又自卑的少女当年没少在阴暗处哭成泪人……
白七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报复社会,规规矩矩的长成合格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模样得多亏了博学睿智的白爷爷和温柔慈祥的白奶奶。
十二岁以后,白爷爷走了,偶尔还来看看白七的白父就再也不来了,因为白奶奶其实是白父的继母,而白父从不喜欢这个继母,亲爹走后,白父就自动认为自己已经没了老人。至于白母,她就可以当这个女儿可有可无,只会有抚养费,不见人的。
说起来白父大约有快八年没有见过自己了,白七看着白父那张脸皮,突然间就笑了起来,不似平常那种微笑,而是露齿的大笑,若是仔细算来,她已经好几百年没有这样开怀的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光彩夺目,水晶一样剔透的眼眸隐隐闪过几道光芒。
南文丽惊艳的看着她,半响回过神来……卧槽!妈妈,我见到了仙女!!!
白父起先被她突然的笑声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竟觉的面前的少女十分眼熟……
原本走在后面的三人也来到白七面前。
突然,最前面的那个个子高挑打扮十分时尚的少女指着白七惊道:
“白七?!!”
白七看着面前快戳到自己鼻子的手指,上面还带着硕大而华丽的戒指,默默退后了一步,点头道:
“嗯,是我!”
“小七?你怎么在这?”白父听到自己继女叫出来的名字,面色有一瞬间的尴尬,毕竟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还向人问路的情况还是不太光彩。
白七看了他一眼,还没等说话又听:
“听说你也考上学校了,在哪呀?a校还是b校?”
吴可人收回手,理了理自己刚烫的大波浪,娇声问道。
白七……这是撒???
南文丽看见她不说话,便悄咪咪的给她说:这两个学校都是离华大比较近的高职。
嗷……
“我。”还没等白七说,又被一个童声打断。
“爸爸,爸爸我要吃冰淇淋!快点,我要吃冰淇淋,哇呜呜呜呜……”是白七同父异母的弟弟……
“哦,好的好的,宝宝不哭噢,我们马上就去买噢,不哭不哭!老白,好了没,快点,宝宝都哭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继母开始催白父了。
“没事了没事了,走走!”白父急忙将白俊抱了起来,一行人急忙向前走去,没几步又遇见几个人,问了路,头也不回的走了。
徒留白七和南文丽站在原地,白七倒是一脸淡定,南文丽倒是长了见识。
“这真是你爸?亲的?”
“唔,是的吧!”
“!!!”
白七发觉南文丽看向她的眼神又开始不对劲了……
“可怜的娃啊!来,姐姐抱抱!”
“……”白七瞥了她一眼,侧身躲过了她的熊抱。
“别害羞嘛,来嘛来嘛!”
……
反正在南文丽这个二货的插科打诨下,刚刚的事情两个人都忘了,虽然,白七并不在意。
逛了一下午,白七和南文丽在朱雀苑门口分开,约定了下次再见,白七抬脚走进吵闹的宿舍楼。
有时候,缘分真不是一个好词!因为它可能是孽缘!
至少在白七与白父狭路相逢的时候,他们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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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会更,不坑!&/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