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练习生们都回到宿舍,空旷的练习室里,只有陈立农一人,坐在角落。灯光拉长他的影子,显得孤单又落寞。
明明早就料到会离开a班,但当那一刻真正到来时,他还是有些失落。
在面对着镜头时,他还能勉强保持笑容,可到了夜里,心底的不甘和委屈就一股脑的都冒出来了。为了不打扰到室友,他只好借口训练,躲在练习室里偷偷哭泣。
“哒哒” ,寂静的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陈立农连忙擦干眼泪,紧张地盯着门外。
“嘶,好痛……” 女生因疼痛而变得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黑暗使它有些诡异。
陈立农握紧拳头,喉结上下翻滚一下,脑子里全是以前看的恐怖片里的场景。他虽然并不怕鬼,但还是忍不住冒冷汗。
“咚咚咚,有……有人吗?” 敲门声响起,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的身影。
“是谁?” 陈立农一边问,一边打开门。于是,靠着门的苏棠就一头扎进陈立农的怀中。
陈立农下意识地抱住苏棠,他发现苏棠有些不对劲,便扶着她坐下。
“你怎么了?” 陈立农关切地问。
“嘶,我胃病犯了……” 苏棠捂着肚子,表情狰狞。
原来,苏棠中午因为教秦奋,错过了午饭。看到练习生们都在跳舞,很久没练舞的她一时心痒,就找了间无人的练习室练习。由于太过投入,又错过了晚饭,一直练到现在。一天没进食的胃终于忍不住抗议了。
“我这里刚好有药,” 陈立农从包里拿出治胃痛的药递给苏棠,“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接杯热水。”说完,他拿着杯子出去了。
一分钟后,他端着水回来,见苏棠已经痛的蜷缩在地上,消瘦的身影充满了无助。
陈立农上前扶起苏棠,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如对待一只易碎的瓷娃娃。
“来,快把药吃了。” 少年好看的眉眼带着担忧,光被揉碎成点点星子,洒在少年温润的眸中。
“谢谢,我自己来吧。” 苏棠伸出手想接过杯子,却意外地碰到陈立农的手。这本来也没什么,可她不知怎的,触电般又把手收了回来。
旖旎的气氛在空气中迅速蔓延,两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许久,陈立农轻笑一声,说:“还是我喂你吧。”
少年温柔的声音在苏棠耳边响起,她的脸不争气的微微泛红。
吃过药,疼痛果然减轻了许多。苏棠低下头,嗫嚅道:“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
陈立农眼里含笑:“没关系,棠姐,不麻烦的。”
她脸上含羞带怯的表情瞬间如蜘蛛网般支离破碎,先前的暧昧顿时消失不见。
苏棠:棠姐???呵,突然多了个小堂弟真的一点也不开心!
她敷衍地笑了笑:“哈,不用喊我‘姐’,叫我小棠就好。”
陈立农想起朋友曾告诉过她,女生都不喜欢被叫老了,他立即改口:“小棠,你是不是没吃晚饭?”
苏棠点点头。
“这怎么行呢,工作再忙也要吃饭啊,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的语气带着责备,仿佛不吃饭是件多么大不了的事。“走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鱼丸的香气飘进苏棠的鼻腔内,她不顾刚出锅的滚烫,一口塞进嘴里。
“慢点吃,小心烫。” 陈立农抽出一张纸递给苏棠,示意她擦擦嘴角的汤汁。
“唔,这是什么?太好吃啦!” 苏棠鼓着腮帮子,像一只小仓鼠。
“这是关东煮啊,你以前没吃过吗?” 陈立农疑惑地问。
“嗯,我们那里没有这个。” 说完,她又塞了一大口。
热腾腾的蒸汽从碗中升起,将苏棠的脸熏得绯红。陈立农看到后,觉得有些异样的迷人。
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实习生吗?明明其他实习生每天都有大量的工作,只有她,就像是来度假的。还有中午路过f班时,看见她在教秦奋跳舞,动作优美又熟练,得有十几年基础了。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陈立农摇摇头,抛开那些奇怪的想法。他问苏棠:“小棠,你为什么那么晚了还在练习室里啊?”
苏棠反问他:“那你呢?你怎么也在那里,是还在练习吗?你这么晚还不睡,不怕录制时状态不好吗?”
陈立农故作轻松地说:“我掉到c班了,不会有很多镜头的。”
苏棠心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安慰他:“你别太伤心了,其实这次主题舞学习的时间的确短了点,对于想你这种舞蹈基础比较弱的练习生来说,是挺吃亏的。”
陈立农苦笑:“虽说如此,可这也确实是我的不足。”
苏棠认真地看着他:“这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努力,从现在开始学习也不晚。纵然不能同从小学的人比,但也能让你有所提升。马上就是第一次公演了,希望你会有个好成绩。”
陈立农露出他的招牌‘褶子笑’,说:“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
小剧场:
农农:吃饭了吗?
农糖:没有
农农:为什么不吃饭?
农糖:因为要看你
农农:先收藏着,现在,快去吃饭!
农糖: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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