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顺毛的她,炸毛的她

第47章 你居然怕......?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于澈不安一阵,主动开口:“你们收拾东西的时候,衣柜里有没有虫子?”

    唐非咽下一口震惊。

    怕虫子使他停滞不前?太迷了吧?

    唐非:“没。半天过去了,虫子早该走了。”

    于澈听了接近衣柜,开门没喊、蹦了起来、舌头都打结,“它、它还在!”

    吓得正在衣柜边整理东西的魏童也蹦了一下,“你吓我一跳。”

    唐非去英雄救美,“看来第四个室友是虫子先生。”

    魏童也凑过去看,像昆虫学家发现新物种一般好奇。

    唐非用笔戳戳虫子,果然不动。它半天没走大概早就一命呜呼了。唐非拿来手纸把它卷走,扔到了垃圾桶里。

    于澈用惊恐的眼神盯着垃圾桶。

    魏童哈哈大笑。

    唐非无奈把垃圾桶拿起,“我倒了去总可以吧?”

    于澈机械地点头说“谢谢”,像是吓傻了。

    魏童终于找到和于澈说话的机会,“你不用被吓成这样吧?”

    于澈恢复冷漠,“你不是要写歌吗?坐下写吧。”

    魏童觉得他像初中班主任那样严厉,“......好吧。”

    唐非回来继续写歌。于澈进去洗澡的时候两人非常嗨地开了歌舞趴体,于澈出来后及时收敛,没有邀请他加入趴体的意图。

    唐非和于澈没有给人看未完作品的习惯,只有刚开始创作的小子,盯着自己的几行字欣赏几眼,问唐非:“看看我写得怎么样?”

    唐非第一反应:比小徒弟还天真烂漫。魏童还处在这样的年纪,是符合他年纪的歌。

    “挺好。”

    魏童又欣赏词两眼,问他是不是也愿意把自己的给他看看。

    “不愿意。没完成呢。”

    “好吧。”直率的小孩有礼貌不强求,“网上是不是有你的视频来着?”

    “嗯。”

    “那我找来看看嘿嘿嘿......”

    “看吧。”唐非毫不介意。

    魏童哭脸,“没有手机......”

    唐非:“朝工作人员要,嘴甜点。”

    魏童盯他两眼,“门道挺多啊?”

    反正,应该比你多吧。

    魏童去要手机了。经过软磨硬泡、撒娇卖萌、恨不得认宿管做亲姐的历程,终于成功借来一部手机,应她们要求在当场看,惊了。想绑架手机回寝室被她们拦了。

    “我不是故意的。先还你。我等会儿来找于澈的歌,你们一定要借我啊!”

    他冲回屋里。

    “那么多首都是你写的?”

    来自学渣的咆哮,弄得怕虫的冰山脸都抬了头。

    唐非不咸不淡地答:“啊。”

    他在酒吧唱过四五首原创,其余都是别人的歌。

    “词和曲都是你写的?”

    “啊。”

    “好厉害啊!”

    “还好吧。”又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并没有他语调表达上那么厉害。

    可能因为低龄显得反差大。

    魏童:“我真是学渣啊!”他念叨着又出去了。

    于澈忽然开口:“你还去看吗?带我一个可以吗?”

    他对唐非有所耳闻没去求证,如今提起兴趣进入围观行列。

    魏童使坏一笑,“我还要找你的听呢。”

    于澈觉得他在拒绝,愣在桌边不知要不要坐下。

    “哈哈,先看完他的再说,你可以先回来。”

    结果唐非也跟去了,另一个出过专辑的人,他想深刻研究研究。

    于澈和唐非差不多,也是二十出头出道,到现在连续发了几十首歌,才华不俗。就是个性还是其他原因没得到重视或者不喜欢宣传,并不火。

    唐非就着话头问他,他说这类场合不自在。

    举手机的魏童说:“刚才的虫子也不太舒坦。”

    冷场,于澈接不上他的玩笑。

    几个人在宿管小姐姐屋外继续听于澈的歌。

    是曲调非常清凉edm(电子舞曲),曲风非常自由,歌词的切入点比较特别,叙述的故事与灵感非常连贯,唐非很少在电音圈中看到这种意识形态完整的歌词。

    可他那副冰山样子,内心还有原本的纯真,人情世故方面必然欠缺且不愿妥协,只在自己的世界活出真我,唐非非常羡慕这种心灵自由。

    三个人心满意足地回了宿舍。唐非对于澈来选秀的初衷产生了好奇,问他为什么愿意从自己的世界走出来。

    “发现风格有些局限了。而且我一直在考虑,被更多人听到我的歌好不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唐非也有这种感觉。风格定下后开始在一条路上走,所以他也有意无意地观察更多人、努力接触更多不同的事物,不管借助外力还是身边人,体会到的东西都是灵感来源。

    能主动尝试新鲜事物的创作者,都是创新者。

    他也变相夸了自己。

    魏童和于澈的交流似乎只知道提一件事:“新的虫子要适应一下。”

    这次听来,于澈反击了:“你的歌词写几句了?”

    魏童扎心,重新坐回桌边继续创作。

    于澈来句自言自语:“我想给它写首歌了。”

    那两人头顶乌鸦落地。

    唐非说:“你的创作范围果然广泛。”

    他的创作过于自由,一块饼干、一片羽毛都能成为创作灵感、铺成完整的故事,比起写歌的人更像个作家。而他厉害的不止有词,还有曲和编曲,全能鬼才,引人赞叹。

    唐非懂得比魏童多,对他的实力更为惊叹,打算有时间多和他交流。

    于澈的世界太过缤纷,有大人的思维也有孩子天马行空的童真,他佩服他思维的开阔。

    于澈说:“万物皆可创作。可能我这人想象力比较丰富,又过分好奇。”

    他简短的句子对唐非来说是大师课,他瞄了一眼魏童,那家伙在大师讲课的时候认真写词,真不知道该不该表扬。

    除了在宿舍写歌,他们彩排和练习也很忙。

    两个宿舍的七个种子选手对舞台表演都很苛刻。唐非没打算第一期跳舞,施威遥和魏童两人却都分别排舞去了。

    过程很拼命,魏童每天晚上不在床上躺个一小时,不会下床去洗澡的。

    唐非也有段时间拼命练舞来着。跳舞是肌肉记忆,像端gun的狙击手,摆出架势就和昨天分毫不差。跳舞也要做到这点,才能在力道的基础上有最好看的表达。

    唐非现在虽然没那时候拼命,每天也要保证几小时的练舞时间,昨晚在酒店还跳了好一阵,要么脑子里总有个声音提醒自己该跳舞了,连睡觉都变得不那么理所当然。

    唐非练习唱歌的空隙用来跳舞,唱和跳成了劳逸结合,身体和声带都有机会休息,自觉机智。

    他们都珍惜机会,开启狂奔和拼命模式,总怕一秒之差于人掉队。

    第一次比赛录制那天,唐非听于澈唱歌,体会到了与他名字相同的清澈。

    他不炫技,直白地描绘年少时的场景,在现场感受到的平稳的气息与节奏,分明像修音后的cd品质。

    歌名叫《长大》,词是这样的:“楼下的小店,不再有我收集卡片的身影;上学的大道,不用我把熟睡的猫咪叫醒;街边的小树,不知不觉独成一片风景,把雨幕都放轻。我由红叉的烦恼,感慨成生活的色调。当天的湛蓝映入眼帘,我依旧对它敞开心田;当海的平面生出波澜,我听着浪声足以入眠;当世界脱离了仰望的样子,我没有变,还被午饭点单纠缠,快乐就足够释然......”

    整首歌没有一句“长大”,在用儿时景物、变化的视线高度告诉听者他长大了,却留有那份天真,就是来到世上的初心。

    唐非在和他讨论这首歌以前,还在怀疑自己过分解读。

    而旁边真正天真的孩子魏童,听到于澈的现场只剩惊呼:“好稳......这么难的歌这么稳......太稳了......我的天怎么做到的?自带润色啊......”

    唐非听评委点评的时候在数他一共说了多少个“稳”字。

    轮到魏童,第一期就唱跳,动作没有做到太大,气息时而控制不住、也有清晰的喘气声,后期都要修。

    唐非身体年龄小,意识尽力控制使声音表达准确,唱得也不如后来。不过算年龄小的里面完成的比较不错的。

    声带跟不上脑筋的控制,是他现下无奈的一点。

    继续练吧,年轻就是资本,顶多算是以前的路重走一遍。

    唐非的原创有优势,下来后也被魏童夸,“你的歌怎么写出来的啊?好厉害啊!”

    于澈说:“他已经说了整首歌的时间了。”

    魏童还真容易盲目崇拜,只崇拜于澈够了。

    唐非夸回去了,“他刚才说你唱得稳,起码说了三十多遍。期间夹杂着‘歌厉害’‘哇塞这块的曲’......夸得极度词穷。”

    于澈果然害怕这种当面夸赞,脸都红了,虽然现场的灯光下看不见。

    魏童发觉巨大差距,发誓要把演唱实力提升上来,不想只做个rapper。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唐非也在学习和比较差距中,在魏童翻跟头的时候,赞叹他身体素质和控制力真好。

    第一期录完,他们已经清楚大部分人的实力。

    于澈在这里应该是排位前几的选手,年龄相较他们虽然偏大,却有着同样年龄也不一定能达到的高度。

    是个足以仰望的目标。&/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词穷地形容于澈有多厉害orz,除了魏童,也是我啊......&/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