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顺毛的她,炸毛的她

第77章 苏师杰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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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师杰还是忍不住又问:“如果你先遇到我呢,会不会......”

    空气凝结。

    栓子的到来打破了寂静,也让被阻断的问题永久停在了被阻断的地方。

    他好像在生气,“我以为你又有什么幺蛾子。你还是别看我的好,我刚被白月骂完,不想再听你瞎扯。”

    苏师杰只好接他的茬,“怎么了?”

    “别提了。我昨晚给小川打电话你们怎么不告诉我?白月想试试她手机有没有欠费,让我给她打电话,结果通话记录打开第一条就是小川,还聊了那么久,要解释也没的解释了啊!”

    苏师杰问:“那你坦白了?”

    “废话,要么也不能继续隐瞒忘不了小川的事啊,所以被骂我也认了。”

    苏师杰:“哦,那边的事解决完了,可以解决我们俩的事了。”

    他对加戏也是毫不放弃。

    栓子满脸惊恐,“想刚才的事想忘了!咱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把你亲了还是把你......”

    他看了孟惊蛰一眼,觉得她在不好说。

    苏师杰打他,“你真忘个干净!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早上那俩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孟惊蛰笑弯腰,“你是发骚吧?逻辑还能这么清晰。”

    栓子回捶他,“别装了,我都问那俩了,他们可不如你能演,早交代了。亏我来接你回去,你却整天都在耍我!我都以为给你留了什么后遗症,要对你负责!”

    苏师杰依旧没有放弃演戏,扭扭捏捏,“那你......真能对我负责一辈子吗?”

    孟惊蛰:“......”

    觉得对于这个时间来说,这个梗有点超前。

    栓子去和苏师杰摔跤了,后者立马求饶,“我是病号啊大哥!”

    还用力咳了两声。

    栓子得了他真传,伸手往他脸颊上摸,“那我温柔一点。”

    孟惊蛰差包瓜子。

    苏师杰拍掉他的手,“滚滚滚!我发烧还不是拜你所赐!”

    栓子停手,蹲下,“行,上来吧,我背你回去。小孟你要留下等宁宁吗?”

    孟惊蛰道:“她居然这么半天没回来,她已经去了......”她看一眼手机,“二十分钟了。”

    而后听见宁宁喊:“我回来了!那边一串停电,我到两条街以外买的,累死我了。还好小孟没去,小短腿都赶不回来。”

    孟惊蛰:怎么谁都能找准机会黑她一波?带着怨念道:“辛苦你了,回去吧!你也没比我腿长多少,跑这么慢都快把人冻得更严重了。”

    宁宁过来搂她哄,“好了好了,爱你啊小孟。大石她们还没下来呢?”

    苏师杰在栓子背上,指指不远处,“那不那儿呢。栓子你放我下来吧,你去和小川单聊,我自己回去就行。”

    大石过来了,小川提着蛋糕站在远一点的地方不再上前。

    栓子没看小川,“不用,把你送到地方再说。她们还要聚会呢。”

    苏师杰问:“这片停电了,你们还能吃上饭吗?”再说栓子,“你就别拖拖拉拉、别别扭扭的了,要我把你昨晚的样子描述一遍吗?对了你还得给我洗衣服!”

    栓子把他扔在地上,“看起来没事。”

    “栓子,没良心!小川我告诉你,他昨晚对我呜呜呜......”

    苏师杰演上瘾了,掩面哭泣。

    栓子:“滚!你是烧傻了吧?”他朝小川走过去,“要聊聊吗?”

    小川退后一步,很是抗拒,“还聊什么?不怕我想对你现女友做什么吗?”

    “你看懂了......我和她分手了。我知道是我亏欠她,让她有什么事朝我来......”

    大石有眼力劲地把蛋糕接过去。

    孟惊蛰问宁宁:“停电是从哪到哪?”

    “药房那好长一串,吃饭可以选远一点的。”

    孟惊蛰:“还是别去了吧,改天再去,今天回去把蛋糕切了,顺便送发骚的人回寝。”

    苏师杰:“发骚的人没那么脆弱。”

    孟惊蛰:“不,我怕别人遭殃。”

    苏师杰:“......”

    “走吧走吧,反正不给你留蛋糕。”

    “这就不厚道了吧?分我一块不行吗?”

    “不行,你生病不能吃。”

    “欺负我......等我好了,天天吃吃到吐!”

    孟惊蛰:“放心我不拦着。”

    苏师杰有了站拥佳丽三个的机会,被美女簇拥回寝。

    她们将他送到屋里,倒水、送药,再把完整蛋糕拎走。

    躺尸的苏师杰:“好想吃蛋糕......”

    哀怨之声随美女们离去。

    回去的路上,孟惊蛰开始回忆他的几句话:“你觉得人生的出场顺序重要吗?”

    “如果你先遇到我呢,会不会......”

    还好他没说完,否则她只能说他烧傻了把话题岔开。

    然而随着回想,孟惊蛰冻红的脸开始因他的话稍微红上一层。

    她心里有些慌乱。

    她可以冷静分析慌乱的原因,清楚被填满的心放不下另一个人,只是对对方一味的付出及期盼有些愧意,甚至觉得他可怜。

    可如果他继续如此,也会持续可怜。

    孟惊蛰觉得有必要找个适当机会与他说清楚,既让他清醒认识无望的祈盼没有实现的可能,也缓解一些老阿姨的心疼。

    而另一边好不容易躺在床上休息的苏师杰,在迷糊与困顿中极力让自己清醒,他需要记住懊恼,让今后的自己留有停在她身边守护她的资格,也让今日的一切过去。

    他面向白墙如反省,庆幸栓子的到来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那半句话,否则无论以嬉闹的样子喊一句“玩笑”,还是孟惊蛰不知所措的回答与回避,都将造成他们之间长久的尴尬。

    果然是烧糊涂了。既要默默站在身后施以援手,又藏不好情感的端倪,究竟想如何与她相处?

    苏师杰越发清楚,孟惊蛰和他是同一类人,他们在感情上同样拎得清,总以为别人在自己这吃了亏,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一个局外人的好。

    对啊,他是局外人,所以她才那么见外。

    苏师杰想:明天意味着今天过去,不该提的事不会再提,不该惦记的人也在心里藏好。

    过去吧,在孟惊蛰排斥与回避他以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待在安全的位置,不要让她有彻底推开你的机会。

    因为即使遥远地看着,也不是解脱。

    如此想着,意识逐渐昏沉。

    栓子回来时他已入睡,听不了栓子和小川的新发展。

    小川那边,也刚回寝,正听另外两个盘问孟惊蛰,问她和苏师杰聊了什么。

    孟惊蛰机智地转移话题,问小川有没有告诉栓子她前男友的事。

    小川点头。

    小川成了新的八卦集中点,说她和栓子复合了。

    两人暂时决定按原计划到集训结束,那之后的事,再说。

    孟惊蛰也算回答了她和苏师杰的谈话内容,那三个以为没有爆点,加上忘了,没有深究。

    第二天,苏师杰照样上课。睡饱一觉像回复了半条命,精神好上许多,吃药犯困的时间都死撑熬过去,又快到了送午饭的时间。

    孟惊蛰指示宁宁:“大宁啊,今天我们买了给他送去得了。”

    宁宁:“买饭还要两个人去?”

    孟惊蛰:“那你自己去,我在这儿等现成的。”

    五颜六色的宁宁坐地上抱孟惊蛰小腿一样的大腿,“别啊,一起去吧!我单独去找他也尴尬啊!”

    她想的是:某人想见的又不是她,没准见了孟惊蛰好得快呢,那她又能继续沾光了。

    唐长老对不起,我不是要给苏师杰行方便再霸占你啊!你体谅体谅。

    孟惊蛰可不知道她几秒内演了一出心理大戏。

    苏师杰拿宁宁当挡箭牌为了给她送吃的,既然宁宁也承了他的恩惠,理所应当和她一起有所表示。

    事情就这么定了,宁宁告诉苏师杰不用担心午饭的事,问他还有什么要带。

    苏师杰说需要止咳糖浆。

    宁宁:“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苏师杰放下心来,来日方长,看来孟惊蛰没有太多反应。

    午饭时间两人去了,将他那份吃的和止咳糖浆放下,问他感觉怎么样。

    “退烧了,没什么大事。果然还是你们有良心,把我弄感冒的罪人早上和我分开,现在没一句问候呢!等我好了不捶死他!”

    宁宁:“准和小川腻歪呢,体谅一下啦!”

    苏师杰:“对,还拿这事气我!我一个光棍只能靠别人救济,对他们这种成双成对的眼红得很呢!”

    宁宁:“这是烧出嫉妒心来了?”

    孟惊蛰:“眼前的宁宁,随你挑。”

    宁宁:“小孟你再这样,唐非就是我的!”

    孟惊蛰:“......不行,你是我的,唐非我可以不要!”

    宁宁哈哈笑,“很好很好,这还差不多。”

    苏师杰:“我这是见证了什么?”

    孟惊蛰:“你慢慢吃吧,我们回去吃饭了。”

    “拜拜。”

    那两人和他摆手。

    宁宁开始翻旧账,“刚才谁说我随他挑来着?晚上你自己送吧,我俩一人一轮。”

    孟惊蛰:“别啊,我最爱你了,唐非都能不要呢,还不行吗?”

    宁宁想了想,“算了原谅你。可别打些乱七八糟的主意了,我可随时倒戈啊!”

    孟惊蛰:“我知道啦。”&/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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