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顺毛的她,炸毛的她

第83章 第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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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席前老班来了,听说唐非开车来,道:“这么快就是个大人样儿了?”

    唐非笑道:“那当然。专辑可要发了,各位别客气,我那点销量靠大家呢。”

    付欢说:“饭没吃怎样,开始打广告了?”

    有女生说:“打广告怎么了,我们可等得花都谢了。”

    付欢说:“人家媳妇都没吱声呢,你们这帮歌迷......”

    女生:“这种程度轮不到我们粉头出场。”

    孟惊蛰就成粉头了,“低调低调。”

    班主任说:“变相提醒我啊?打赌的事还没忘?”

    同学们问什么赌。

    唐非说:“老师要买我一百张专辑。其实你之前悄悄买不告诉我,我就忘了哈哈哈。”

    老班一脸懊悔,“要不是你开车来,我肯定把你灌蒙看你耍酒疯!”

    唐非端果汁敬他,“多谢老师手下留情!”

    全班同学嗨到下午,老班有事先走了,他们可以玩得更疯。

    唐非在ktv不是麦霸是评委,被迫的那种,就差个转椅。

    同学们恶搞唱他的歌,他拦下两个,按住这边那边唱,还被男生集体□□,放弃了。

    他们特别幼稚地学起选秀节目,唐非坐桌子转身点评,其他几个就模仿他。

    等到他唱,付欢说:“和原唱比差远了!”

    唐非:“......谢谢评委老师......”

    班里人也不把他当明星,或许因为太熟了吧,从头至尾没有任何态度变化,有过两个要签名的,纸笔递过去,一个说:“能不能帮我要张魏童的签名?”

    唐非落下的笔顿在那,把纸塞回给他,周围一片笑声。

    另一个更过分,“你是不是于澈?帮我签个名,谢谢!我可喜欢你的歌了!”

    唐非听旁边震耳欲聋的笑声,淡定写下“于澈”二字。

    这是他某次的机场梗,有人喊错他的名字,一度让他怀疑是“一天30”的那种假粉。

    不,一天300吧,别人派来坑他的。

    唐非倒不介意被人认错,普通人对他的关注有限,听过他这人,名字和脸对不上也正常。

    可眼前这些家伙就很贱嗖嗖了!

    唐非陪他们折腾个够,摔跤、扒衣服,画面一如既往精彩。

    然后女生中响起欢呼声:“腹肌!”

    唐非起来整理好衣服,“低调低调。”

    话没说完被迫开始第二轮,这次有女生加入,“保护前方偶像!”

    孟惊蛰在外喊,提醒的不止是唐非,“别磕桌子上!”

    “东西弄掉了!”

    “别把墙挤塌!”

    玩笑。粉丝的力量不可小觑。

    女生们掐人的手势摆上了,有男生胳膊见血,“能不能别这么狠毒?谁娶你谁倒霉!”

    孟惊蛰扶额——粉丝撕人的错觉,粉丝撕人的错觉......

    无奈的时间错过一场好戏,一长久暗恋某个女生的男生被女生掐急了,将她按在沙发上亲下去。

    同学们转而吃瓜。

    唐非终于有机会脱身,面红耳赤地坐到孟惊蛰身边,搂着她喘气。

    男生就在这么多人面前表了白,班里又一对走到一起。

    唐非抽空插话:“感谢我吧,没有我也没有这进展!”

    男生说:“你看看你,这关注的是什么偶像?”

    女生的脸色还没褪,“不关注了,不关注了,可以吧?”

    唐非又成众人嘲笑的对象。

    后来在车上,唐非吹着口哨非常高兴,孟惊蛰问他为什么。

    唐非说:“欣慰啊,都是真朋友,没有一个装腔作势。”

    孟惊蛰说:“原来也是啊,把你当明星的只有女生,男生照常和你摔跤。”

    女生的花痴脸让男生更不爽了。

    唐非说:“兄弟和同事就是不一样!”

    孟惊蛰:“那当然,珍惜美好吧!”

    “小老太太的言辞。”

    孟惊蛰吐舌晃头,“略略略。”

    唐非把她送回了家。

    他只有三天假期,还要算上昨天下午,明天就要赶回去,凌晨的飞机,他们只能期待下次再见了。

    分别时,唐非说:“拐走失败。”

    两人商量好见面时间,孟惊蛰回家开始收拾行李,等父母回来和他们商量。

    有过了跨省集训的事,他们果然对她出去旅游的事很宽容。

    妈妈下一秒换成姨母笑,“唐非在那附近吧?”

    孟惊蛰不能承认,“谁说的,我是去找宁宁,又不是他。宁宁还会跟我回来的,你们看我带人回来别吓一跳啊。”

    妈妈说:“行行行,你表姐最近不忙,让她陪你去。”

    孟惊蛰自然地碎碎念,“我都从外省孤零零地坐飞机回来了,现在又假装照顾我。”

    妈妈说:“那好吧,妈把你送上飞机,见了宁宁和我视频通话。”

    “通,通就通!总以为我有些怪异行动,你们居然不信我!”

    孟惊蛰在他们面前也是戏精。

    妈妈说:“能信吗?还不是和我说去看演唱会,实则去看唐非比赛了。”

    孟惊蛰:“我那次回来不都跟你们坦白了。”

    “那你这次先坦白?”

    孟惊蛰撅嘴投降,“我是要见宁宁,顺便见唐非。当然姓唐的家伙并不一定有时间理我。”

    作为听客的爸爸咬牙切齿。

    妈妈倒是满意了,“你成年了,我们没有理由限制你。但单独在外要留个心眼,别让陌生人知道个人信息和行程信息。还有,你还没到结婚年纪,别和唐非过夜啊。”

    爸爸一脸悲壮,很颜艺。

    “我知道。我晚上肯定和宁宁在一起。”

    妈妈看爸爸一眼,“要么你赔女儿去?顺便请唐非喝茶?”

    孟惊蛰面无表情地看着爸爸。

    老帅哥识趣,“女儿大了,你都说不限制了,我不去了吧......”

    孟惊蛰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别、别、别,没定呢......”

    孟惊蛰:“爸爸你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吧。你们娘俩,视频的时候叫我!”

    孟惊蛰:“ok!”

    ......

    孟惊蛰还在收拾行李的时候,付欢坐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

    他和卢月影说好:和平地见一次面,以足够的理性讨论或结束关系,不破坏曾经的美好。

    他在一天后困倦地到达国外。在飞机上睡了一阵,也想了很多,终于做出了决定。

    而后,轻松多了。

    他以前和父母旅游来过几次,对这里有基础的熟悉。

    他拖着行李往出走,看见等待他的人在那安静地笑,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一年未见,卢月影的头发长了很多。在这个不适宜她理发的地方,马尾变成柔顺的一束。

    国内盛夏,这里是如春的冬季。

    卢月影穿的黑色大衣,把她的皮肤衬得更白;似乎褪去女汉子状态,不夸张也不突兀,就静静地在几米外伫立,是一幅不错的美人画。

    只有那笑仍旧熟悉。

    付欢也笑了,不知怎的有种怀念涌出来。

    他的决定是对的,来见她,觉得那笑足以让他释然,让一切回归本来的样子,不以吵闹相陪,那会污染了他们甜美的过去。

    卢月影知道付欢来过这里,和他走在一起,问他有没有什么地方想去,还是想先找地方睡一觉。

    付欢的行程只有三天,两天在路上,一天和她说说话,时间仓促,免得纠缠又长更为不舍。

    付欢说:“没什么想去的地方。飞机上睡了一路,也不想睡觉。就在你家楼下喝杯咖啡就好了,可以说说话。”

    “好。”卢月影带他乘车往住处去。

    听得出她的口语突飞猛进,基本听不出硬舌头卷不起的质感。

    卢月影在学习语言上有些天赋,母亲给的。美式英语说得和司机差不多的调调,被司机由衷夸奖着,笑着说谢谢。

    如此进步,也找到了值得努力的方向,付欢作为她成长的见证人,心中盛满了欣慰。

    他还是喜欢她。只是在未来面前,这种激烈的情感被现实冲刷成祝福,祝她在热爱的路上勇往直前、不断奋进,与他一样。

    他们到了楼下的咖啡馆。满大街这样的摆设,与随处可见的街道一样没什么值得欣赏。

    她问他喝什么,要了两杯拿铁和两个松饼,开启异国早茶时间。

    付欢终于能好好问一句:“这一年过得怎么样?”

    卢月影依旧是个话唠,“累。但我还好,原本就听得懂,只练说没有那么吃力。一年预备班学语言,打工体验生活,自我感觉和当地人算合得来。接下来就要正式入学了......”

    付欢的眼睛始终落在她身上,就像最后明目张胆地想念她,偶尔会有点走神。

    卢月影问他高考考得怎样。

    “稳定发挥,我觉得应该差不多。”

    “小孟说她也差不多。要不是她急着见唐非,我真想问问她什么时候来玩。有了老公忘了娘诶,伤心。”

    “还过家家呢?”

    “怎么叫过家家?那是我亲闺女!”卢月影假装激动。

    付欢自言自语:“可她至今也没叫过我爸爸。”

    卢月影听见了,转瞬的沉默,转移话题问唐非怎么样了。

    在分别以前,她不想提早得知结果。

    女汉子少有的不勇敢瞬间。

    付欢说:“第二张专辑快出了。第一张我给你带来了。”

    卢月影说:“看来没先把行李放上去是对的。不过等会儿还要上去,然后带你去吃好吃的。”

    “还是就知道吃。”

    “哼,我闺女说得好:都这么辛苦了,不吃干嘛?”

    “行,你们俩都有理。”

    “咖啡喝完了没?”

    “还剩一口。”

    “快喝了,上楼。做好吃一天的打算!当然你要是吃不下去也别勉强,我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一定要吃个够。学......别人给我推荐了很多好吃的,我带你去尝尝。”

    她想说“学长”来着。

    付欢看她对吃兴致勃勃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是她。

    他将剩下的咖啡干了,随她上公寓楼放东西。

    卢月影问他:“你不是今晚就走吗?带个箱子干嘛?”

    “到楼上你就知道了。”

    卢月影警惕地问:“我可和别人一起住呢,你别吓到人家。”

    室友是学长介绍的,是个和她情况相同的妹子,两人在国外胜似亲人。

    付欢无语:“不是什么危害你们安全的东西啊!”

    卢月影哈哈笑着进门,要付欢放下箱子就走。

    付欢说:“我把钱包拿出来。”

    他在地毯上开箱,卢月影从小口中看到清一色的零食,它们想从里面蹦出来。

    “等会儿,你带了什么?”卢月影伸手扒他的箱子。

    付欢索性把箱子摊开了。

    打开了另一个世界。

    那里有对卢月影厚重的惦念,附在各种包装和袋子上,逼迫她感动。

    真的,是一种逼迫。&/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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