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玄躲在自己房中不敢出声,皮肉下暴起的筋络清晰可见。他低着头咬牙等待疼痛消逝,隐隐在他脸上浮现出暗色的纹路。他始终没有注意过脸上的变化,但那或许是因这纹路转瞬即逝,无法及时捕捉到。
这样的异常现象他早已经经历过数次,甚至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异常的痛苦,但这一次的时间比以往还要长。
他隐隐猜到,这种异象和他幼时的封印有关。
长久的苦痛终于平息,他如释负重地跌在地上。远远有脚步声传来,带着一丝方才沾染上的木樨香,惊得他不顾无力感,从地上爬起来。
君幽送江筠微到房里休息,敏锐地捕捉到汀兰苑中异样的波动。波动的方向指示她寻到墨云玄房门口。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半晌,才贸然道:“子笙,你……没事吧”
不能让她知道!这是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句话。迄今为止的异象明明她都没有察觉到,为什么这一次……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如若她知道了自己身上的封印,她就要离他而去。
不可以!他从来不敢逾越,能注视着她,已是他之幸事。即使现在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他也不想看不到她,不想……失去她。
“我没事。”他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君幽大概也不会想到,从她救起他的那一天开始,仅仅只是注视着她,墨云玄就生出了多少炽热的情愫。
“真的没事吗”君幽瞥见他额上未擦去的汗珠,倒也没多想,直取了腰间荷包里的一方素帕,替他将汗水擦了去。
那荷包她总贴身带着,少不得沾染上平时常点的金香,那一方帕子也多多少少带了些清冷的香气。他脑中一空。下一秒,指尖隔着薄薄的素帕,触碰到微凉的纤手,就此双手相握。
君幽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墨云玄很快反应过来,攸地收回手,告罪道:“属下逾越了。”
“好端端的怎么又同我恁的生疏,”君幽嗔怪道,“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算习惯了,改了口,你今儿个反倒是退回去了。”
“况且我又没责怪你什么,这么紧张作甚”君幽佯装与他生气,闹了一会儿,见他没了先前的拘谨方才罢休。
且说白露,自江筠微来访汀兰苑,便在白城市中心一带晃悠。郗州白城,靠近江南,虽是深秋还差了些时候,枫叶儿却早红了,夹在黄绿相间的树叶堆里,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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