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幽静的凉亭内,初春树木冒出嫩芽,整片大地一片勃勃生机。
本想出来随意走走,却不想遇到这几个烦人的人。虽然不耐烦,然逐月却还是礼貌的着凉亭内点了点头。
然而凉亭内的几人却似乎有些来着不善,有些尖锐的女声不太友好的响起,华清夫人自凉亭内走出,慢悠悠道:\”听闻逐月姑娘来自咸阴府,咸阴密林是所有神族之人和修仙者所向往之处。那里浑厚的天地灵气更是让那些修仙者能够轻而易举的进入破结之境,逐月姑娘既出身咸阴府,为何我感应不到你身上的一丝神力?\”
华清夫人贵为天泽太子殿下的母亲,在大穆的地位自然也是超然的。华清夫人来者不善,跟在逐月身边的几个宫女不着痕迹的相互使了个眼色。
对于为何自己无法踏入破结境界,逐月也很是纳闷。成为修仙者变老的速度就会十分缓慢,她看到很多修仙者几百岁了还像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十分羡慕。
她虽然长得很漂亮,然而作为一个凡胎,她的美貌也就是这几年而已,想想再过几年她脸上就会开始长皱纹皮肤变得暗沉,逐月就感觉一股冷气从脚上蔓延向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见逐月皱着眉头,久久不语,羽榭跟着也走出凉亭,脸上带着笑意,\”如此环境下都没有办法踏入破结境界,只有两种可能?\”
逐月一直想突破这一关,却奈何一直都没有办法。重修很厉害,就连他也没有办法帮她突破破结,要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对面的那人她不太喜欢,然而突破破结更为重要,逐月一脸期盼的看着她,\”是哪两种?\”
羽寰一脸无奈的看向自家妹妹,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
华清夫人却嗤笑一声,\”既然逐月姑娘这么想知道,羽榭你也别卖关子了,别看人家逐月姑娘都等不及了吗?\”也好让她知道,大穆神族所居住的大月宫,不是什么贱种都能踏上的。
出身凡胎,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下都不能成为修仙者,如此资质,怎么配待在她儿子身边。
\”我曾在上古的典籍中了解到,咸阴密林中有一种魔物,叫碧血妖莲。此物看似没有生命,然只要被它触碰到,这辈子就休想成为修仙者。\”顿了顿,羽榭眯了眯眼,面色关切看向逐月,\”我听闻咸阴府内有一个很大的莲池,莲池中长满了开着血色莲花,一眼望去,无穷无尽!\”
咸阴府中确实有着一大片荷花,逐月脸色有些不好看,如果说那些荷花就是碧血妖莲,那为何重修经常带她去那里。甚至她触碰那些莲花,都不见他说什么?
见她面色难看,羽榭知道被她猜中了,不怀好意的道:\”逐月姑娘,难道这些事从来没有人告诉你吗?\”
羽榭说的这些,华清夫人和羽寰都不知道。羽寰不由问道:\”碧血妖莲如果是魔物,也给咸阴府内会种植这么多?\”
羽寰的问题,羽榭也无法回答,因为那典籍本就残缺,只讲到了这里。
\”碧血妖莲虽毒,染咸阴密林所聚集的灵气,足以驱散碧血妖莲所释放的毒气。\”
那她无法踏入破结就与碧血妖莲无关,\”那第二种是什么?\”
羽榭掩唇轻笑,天底下竟然会有如此愚笨之人。
华清夫人也是一笑,\”这第二种,当然是太笨了!如此条件下,即便是个傻子都能成为修仙者。逐月姑娘看着年纪轻轻,没想到竟是连一个傻子都不如吗?\”
几个宫女面色都十分难看,华清夫人和羽榭姑娘分明是有意为难逐月姑娘,其中一宫女上前,将逐月挡在身后,欠了欠身:\”逐月姑娘近日身子不太舒服,太子殿下吩咐奴婢等人照顾逐月姑娘,逐月姑娘出来也有些时间了,夫人要是没什么事...\”
逐月脸色十分难看,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如此屈辱。
华清夫人身边的一个宫女上前一巴掌打在了逐月跟前的宫女脸上,华清夫人摸了摸自己保养得白皙细嫩的手指,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之后又目光冰冷的看向逐月,走至逐月跟前,\”真不愧是民间出生的贱种,就凭你,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几人此刻正站在池边,羽榭的手搭在了逐月肩上,\”逐月姑娘资质愚笨,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你们再怎么掩饰,想必也无法掩盖事实。\”
羽榭凑近她耳边,那只有大穆神族拥有的血石被制成耳坠被她带着,血石极为罕见,颜色艳丽其他玉石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她心怀恶意道:“逐月姑娘觉得,我说得可...”
噗通一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水中的羽榭大怒,这个贱人,竟然敢推她!她要让她不得好死。
这池水不浅,羽榭不识水性,此刻因为在水中无法施展神力,就这么硬生生的在水中扑腾。
逐月看着乱成一团的众人,将身上的披风脱下,狠狠地擦了两把手,然而扔在地上,\”真脏!\”
在场听到这话的几个宫人想笑又不敢笑,个个都憋红了脸,这极目神族的二小姐实在不招人喜欢,此刻她落难,众人虽然面色担忧,实则心中暗爽。
逐月将羽榭推进莲池的事情没一会天泽便得到了消息,之后一脸怒色来到了无音阁。
宫中宫人见此,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们极少见天泽太子殿下动怒,逐月姑娘此次得罪的是大穆神族,神族之间的友好往来如果因此打破,太子殿下大怒也是事出有因,只是心中不免怜惜那天姿国色的美人儿。
一室的宫人退下,天泽走进室内。只见平日被打理得很好的几盆花,一朵朵都被剪下,扔在地上,惨不忍睹。
他正在寻找的人此时正坐在八仙桌前,见他进来,负气的哼了一声将身子背对他。见此天泽反而松了口气,她没事就好。
天泽在她面前蹲下,见她依旧想扭头不想理她,心中不免有些好笑,面上却不显。
站起身来,冷冷道:“你可知错?”得吓吓她才行,不然以后出事了都不知道要找他,这怎了得!
逐月本就心中不舒坦,天泽这质问的语气,更是让她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狠狠地把面前的人推开,要不是他强行把她带到了这里,她今天也不会受此屈辱。越想越气,逐月拼命的将气撒在他身上。拳打脚踢,最后还狠狠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咝!”
见她如此生气,天泽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轻柔的安抚着她,“乖,松口,等会嘴巴该酸了!”
等了好一会儿,怀中的人儿才松口,天泽也松了口气。将她抱到床上安置好,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才不知什么时候她脸上满是泪痕。
天泽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着泪水,一边安慰道:“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一手伸向她的额头,“没有发烫!”
天泽见她一直哭个不停,心中不免担心,给她盖上被子正准备叫宫女去找药神就被逐月踢了一脚。
“你走开,都是因为你!”逐月哭着骂到。
天泽一脸无奈的哄着她,“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虽然不知道她究竟为何而哭,却知道此刻认错是最好的选择。
奈何这次他怎么哄都不管用,一个枕头猛的砸过来,接二连三的,床头上的摆件接踵而来。
“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把我带来了这里。我也不会被那几个讨厌的女人笑话,笑话我是个大笨蛋!”逐月把能扔的东西都砸向天泽,那些珍贵的玉器被她砸了一地。
见床头处已无东西可砸,又将目光转向另一边。幸而天泽眼疾手快的将人抱起,不然她那一脚下去,地上破碎的瓷器玉器足以让她的脚废掉。
室内闹得正欢,室外伺候的宫女却眼观眼,鼻关鼻。
“逐月姑娘她,没事吧?”一个宫女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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