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与黎江也下意识后退几步:“这是什么情况?”
小哥从扶手上跳下来,一边摆手解释道:“没事,忘记换纸了,普通纸张就这样,太次了。”
吧台小哥重新换了纸张打印敲章再给他们签字,越云留意到这次换的纸似乎是水印纸,隐隐还看得出印画。
也许是越云观察的有点久,小哥签字的时候解释道:“这是摆渡鸟花纹,就是桌子上那种。”
越云视线转移到那只木雕鸟儿,想了想,越云忍不住道:“这是活的?”
小哥把其中两份递给他们:“当然是活的,来加一下好友,具体任务到时候会发到手机上。”
办完证件,吧台小哥给了他们一本安全操作手册:“细读,出了事,协会概不负责。”
还没出门,越云的手机就有视频电话打过来。越云接了起来,林文就在对面吐槽:“今天去的那家不靠谱,年租金就要八十万,还不如去抢呢,我刚刚路过一家店,看起来不错,你们看看,年租金三十万,地方也差不多,就是在一条街后面,没那么热闹。”
林文把摄像头转过去给他们看环境,黎江抽过越云的手机:“你发个位置过来,我们现在过去。”说完就挂了视频电话。
越云收起手机问道:“年租金三十万会不会高了一点。”
黎江道:“不算高,主要还是看环境。”
门口又进来一人,穿着西装革履,手上提着几个塑料袋装满了菜,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越云侧身让他进门:“那去看看吧,我手头还有十来万存款。”
黎江笑了:“巧了,我手上也有些存款。”两人携手出门离开了这里。
西装男子走到吧台前,把菜都放在桌子上,敲了敲木鸟的头:“谁家后生?”
摆渡鸟扇了扇翅膀:“黎家的。”
“黎家?”
吧台小哥站了起来:“黎长青记得吧。”
西装男耿直的摇头:“不记得了。”
小哥提起吧台的菜就往后面院子走去:“聂惟远呢?就是那个小皇子,当初来找过你求大周国国运的那个小孩。”
西装男跟上吧台小哥的步伐:“不记得。”
吧台小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到底记得些什么?”
西装男讨好的冲小哥笑着:“都这么多年了,哪记得这么多人。我脑子没你好使,我家夙夙真厉害,这些小事都记得。”
夙夙翻了个白眼:“再过十年,应当就要天弃道法了。”
西装男听到天弃法道这四个字的时候表情温和:“没什么好怕的,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我们已经活得够久了。”
夙夙转身戳着西装男的胸口:“我的意思是,该做准备了,东西该卖的卖,等到那时候就变成一堆废铜烂铁留着还有什么用。”
西装男连连称是,小心翼翼的哄着夙夙,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从五千年前至今,似乎从未变过。
……
不得不说林文眼光不错,挑的这间铺面,就在主街道的背后,清静也热闹,房租也算合适,铺面也宽敞明亮。
所有人都很满意,当场就拍定下来,当然合同也是林文签的,装修是林文自己跑下来的,黎江回去老家说帮点东西,越云去老叔店里帮忙,有空就过来跟林文一起盯现场。
林文搭着越云的肩膀:“我手上压了几个活,黎江是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越云:“再等一星期吧,做什么的?”
林文翻出手机递给越云看:“一单是屋宅闹鬼,一单是看病,两单都出得起钱。”
越云扫了一眼:“不急,我先去老叔那了,有事打电话。”
这家店铺离老叔的店铺离得有点远,越云没有开车,打算一个人慢慢走过去。
林文家的店铺是在一条丧事街上,那一条街都是卖花圈,骨灰盒,纸钱的地方。
林文家店铺就在这条街尽头,转过去是林姨家小吃店,越云没吃饭,就打算先去林姨家吃了再回去。
林姨见越云来了,在烧烤台上就招呼越云:“云子,你就一个人过来啊,林文呢?”
越云找了个位置坐下去:“在店里看装修呢。”
林姨也听说了他们俩一起合伙开店的事,只是具体做哪些方面的不太清楚,便问:“你们做什么生意,今年钱不好挣,会不会亏本?”
越云回道:“跟黎叔家儿子一起开的,他挺有本事的,不会亏本,林姨,我要一碗酸辣粉。”
林姨招呼着店里小工去做酸辣粉,自己把烧烤台一放坐到越云面前:“云子,你黎叔他当年在h市是个有钱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你叔那去了,他不会是亏本了才去的吧,跟他儿子做事会不会不靠谱。”
越云想了想黎叔,的确,黎叔今年才五十来岁,在老叔那都做了好几年了,按理来说没那么早就退休的。
但是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做了,到老叔那去,越云还真不清楚,也没问过,但肯定不是亏本了。
而越云在老叔那呆了三年,这三年来黎叔都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来,在黎家时还挺不好意思的说瞒了那么久,显然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曾经做过这个。
越云怎么想都觉得黎叔可能是事退,是什么样的事故让黎叔不到四十岁就退下来了,越云心里琢磨着,但面上不显:“没事,黎叔家跟咱们不一样,他只是不想做了才到老叔那的,黎叔家儿子特厉害,跟他做事有赚无赔。”
林姨看着越云信誓旦旦的保证,有些气馁,不过林文之前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能两人都比较有把握吧,也不再问:“你们心里有数就好。”
越云一个人吃着酸辣粉,林姨还给他端了份甜食过来。林文倒是心有灵犀似的,给他发了条消息:“想吃我姨家的酸辣粉,你等会给我带过来。”
老叔铺面离这不远,越云到老叔店里转了一圈,三人又在打牌,店里也没什么生意,越云搬着板凳坐在老叔身边看了一会,就说给林文送饭先走了。
去林姨家打包酸辣粉时,林文爸妈又让越云捎上些吃的:“林文在你那住了那么久,麻烦你了,这些吃的都带上,你们几个孩子也不爱做饭,天天吃外卖多不好。”
越云特想说冤枉,不爱做饭的是他们,不是我。
等离开那都是大包小包的,没办法,越云只能打车。
拦了半天没拦到,倒是一家私家车停在越云面前,副驾驶车窗摇了下来:“越云?”
越云看着副驾驶的女人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倒是她笑了笑:“我是你姨啊。”
越云挠头:“姨?”好像有那么回事:“刘悦妈妈?”
李佳佳笑着从车上下来:“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你住这附近?”
越云摆手:“没有,我在这附近上班,阿姨你怎么来h市了?”专门来找他们的?要被抓包了吗?越云有些瑟瑟发抖。
李佳佳笑得有些苦:“来办点事,一会我们还要去法院,你要去哪我们送你。”
越云连连摆手:“不用了,你们忙吧,我在这打车就好。”
李佳佳不让,拽着越云往车上走:“走吧,我们有车多方便,打车还要钱。”连驾驶座上的赵哥也跟着点头:“咱们送你过去,开车挺方便的。”
越云推辞不过,只能上车:“那就麻烦你们了。”
后排座位上放着一只箱子,越云扫了一眼就看见几个字,想到李佳佳说是要去法院,便问:“阿姨要去法院办事?”
李佳佳点点头:“嗯,要打个官司,上次你们送悦悦回来还没好好谢过你们,有空阿姨请你们吃饭,留个电话吧。”
吃饭啊~越云有些拒绝,但是转念一想,可能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在他们要走的时候,李佳佳已经察觉刘悦可能有问题,这突然出现在h市还要打官司,可能没那么简单,越云到底还是留了电话给她。
把越云送到店里之后,李佳佳也没下车:“上次的事谢谢你们,有些事等我空下来再跟你们坐下来聊聊。”
越云抱着一堆东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远去,无奈的叹了口气:很快就会发现他们不是刘民中的亲戚了吧。到时候要怎么解释刘悦的事情。越云想着就头大。
林文在店里就看见有人送越云过来,越云下了车之后就站在门口也不进来,有些奇怪。他也出去看了看:“那是谁的车?看样子挺有钱的。”
越云抱着吃的转身进店里:“刘悦妈妈。”
林文脑袋显然比越云记性好:“我靠,真的假的?!”
……
李佳佳上次见到女儿之后回去就大病一场,刚从病床上爬起来就要来h市找刘民中,老板劝都劝不住,但见她这么坚持,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来,就陪着李佳佳一起来了。
来h市找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之前的房子被卖了,问遍了街坊邻居,与之前的朋友,所有人都不知道刘民中去哪了,只是说刘民中发达了之后就跟他们断了联系。
在h市呆了一个月,李佳佳都快绝望的时候,等来了一个电话,是h市警察局打来了,让她认领尸首。
李佳佳再次看到女儿是在冰冷的停尸房里,刘悦的尸体就剩个骨骼,老板看着那具小小的尸骸还没搞清楚情况,李佳佳已经明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他,一定是刘民中,肯定是他杀死了我女儿,他人在哪里?我要他偿命!”&/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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