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快要到了,但一行人还是走了凌晨,直到张一泽察觉不对才停下来,向导大叔毕竟是普通人,已经累得走不动了,大冬天出了一身的汗:“如果没走错的话早就应该到了,难道我记错了?”
张一泽让所有人原地休整,跟王明风一起到周围探查,向导大叔拿着指南针看了半天,方向是对的,但却依然没到地方,想了想斩钉截铁的道:“这指南针坏了。”
齐肃也蹲过来,拿过指南针看了看:“没坏。”
宋平廖也蹲了过来:“那是不是方向走反了?”
齐肃摇头:“不应该。”
黎江在手上画了符咒,抬手感受着山间灵力转动,周围稀薄的灵力从左边卷入山间,又从右边飘出深山,像是转了一个圈生生不息。
还没等黎江摸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突然间远处白光闪过,同时脚下地动山摇,似乎有咆哮的猛兽将要出山,所有人都戒备起来看着那白光闪过的方向。
昏暗的林间,有人影渐渐往这边走来,黎江却没在意往这边走来的人,而是敏感的发现,山间生生不息的灵气开始溃散,往另外一个地方涌去。
而众人一直紧张盯着的人影也走到了他们面前,大老远看着他们防备的样子忍不住道:“你们这是干嘛呢?”
一听声音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王明风虽然不着调但意外的靠得住。宋平廖见只有王明风一个人问道:“老大呢?”
王明风将向导拽了起来,直接把向导打晕过去:“他先过去了,我们也赶紧过去吧。”
黎江抬脚往灵气涌动的方向走去:“你们刚刚破坏了这里的灵脉?”
王明风转头看他:“有你在这里灵脉迟早要毁掉的。”黎江没再吭声。
所有人都跟在王明风身后脚不沾地的狂奔一个小时之后,王明风停了下来,此时唯独跟上了他速度的只有黎、齐、宋三人,不过宋平廖是靠着齐肃一手拉起来,此时停下来,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到了没?还要多久?”
王明风将背上的向导放了下来:“等用得着他的时候再把他叫醒,在此之前别让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说完就快速飞身离去,留他们三人面面相觑,宋平廖看着离去的王明风骂了句脏话:“闲我们累赘就不要把我们带进来啊,带进来又把我们丢这是什么?”
齐肃转身看着来路,除他们之外没有人再赶过来有些不放心不下:“我回去看看。”
宋平廖还没来得及说话,齐肃也走了,只留下他跟黎江干瞪眼,黎江直接坐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一颗石头就丢了过去:“多谢。”
宋平廖眼疾手快的接住黎江丢过来的石头,在手里上下掂着:“我借你孽火石是让你护着越云,你倒好,把越云搞成这样。”
黎江下意识又要去摸手表,但很快又止住:“事发突然。”
宋平廖翻了个白眼:“行吧,我倒更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可是跟他同学快三年了,都得不到他个热脸,你倒好,他离开才刚满三年,你们就好上了,越云吃错药了?”
黎江摇头:“至今半年吧,我遇见他的时候,挺有脾气,揍了我一顿。”
宋平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越云揍了你一顿?卧槽!他可以啊。”
正巧此时齐肃带着落后的人都回来了,宋平廖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兴奋的围着齐肃转悠:“你信越云揍人吗?黎江跟越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越云揍了他一顿。”
齐肃听到这话意外的看了黎江一眼道:“他很讨厌你?”
黎江想了想当时的情景:“也没有。”
齐肃与宋平廖黑暗中对视一眼:“我还没见过越云打人,骂人也没有。”
黎江挑眉:“他偶尔会骂人,很少动手,但的确会打架。”
宋平廖哀嚎一声:“我感觉自己跟你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
齐肃立马捂住了宋平廖的嘴:“小声点。”
其他人都原地休息,连个照明的器具都没有拿出来,所有的动静还没刚刚宋平廖一声哀嚎动静大,宋平廖一出声,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来,虽然之前也没少偷听。
但其他人也只是看一眼,齐肃松开宋平廖看向其他人道:“张一泽、王明风去前面探察情况了,原地休息、轮流守夜,直到他们回来再打算。”
所有人都低声应了,当领头人不在,实力仅在他们之下的齐肃就成了有话语权的那个。
黎江掏出手机想看一眼时间,直到按了屏幕没反应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关了机,想了许久还是再把手机揣到包里。
宋平廖跟他们一起翻着包找吃的,见到黎江似乎手机没电了,想到了手表里的越云,拿了瓶水跟面包递了过去;“要用手机吗?”
黎江抽了水,谢绝了面包道:“不用,现在几点了?”
宋平廖看了眼手机:“一点多了。”
黎江点头:“这里四点之后天就亮了,先休息吧,我守夜。”
齐肃见黎江没接吃的,就给他一颗药丸:“你不睡?”
黎江接过药丸就着水吃了下去,:“嗯,睡不着。”
齐肃什么也没说,拉着宋平廖在一旁打坐,其他所有人都三两人围在一起要么打坐,要么靠在树干上睡觉。
黎江飞身上了树梢,将底下所有人都一览眼底,就这么坐着直到天色发白。
天才刚亮,张一泽与王明风就前后脚回来,他们一回来所有人都醒了,站了起来全都看着张一泽等着他发话
张一泽看着所有人道:“阵法所在之地再往南走半个小时,但是没有人影,齐肃、宋平廖留下,其他人往北走半个小时之后分散搜索,现在这座大山里除了我们之外就只有那个在西南城市布阵法的人,两人组队,发现目标之后,三组以上才可以实行围剿,对方很厉害,你们都小心。”
所有人领了任务都离开这里,留下来的只有他们三人,张一泽抬头看着站在高处的黎江道:“你呢?”
黎江从树上下来:“你们去抓人,向导我带走。”
张一泽:“一个人去?”
“嗯。”黎江点头。
张一泽点头向王明风道:“那我们走吧。”
王明风也点头,嘱咐了几句也跟着张一泽离开。
直到看不见人影,黎江才把向导弄醒。向导大叔莫名其妙被打晕,此时突然醒过来,咿哩哇啦的乱叫,还伸手要打人,黎江往后面退了退,直到向导大叔稍微冷静以后才上前去:“叔?”
向导大叔看清楚人以后,蹭的就站起来想往后退去,可他背后就是树干已经没处退了,慌里慌张的看着他:“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出事了?”
黎江忍了忍才道:“带我去坟里。”
向导这下暗道要遭,之前好歹有其他人在,他还能找人撑腰,现在可就落他一个人手里了,这群人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古里古怪,他也不敢问,可是眼下容不得他不问:“小兄弟,你老实跟我讲,你去断石冢干嘛,那可是个连鸟都不往那飞的地方,周围都是光秃秃的断崖,连颗草都不长早些年还有人要去盗墓勒,一个都没见回来,你去那干啥呀”
黎江提了提衣领道:“带路吧,到地方后我自己下去。”
向导还要再问,黎江一个眼神把他要说的话给吓了回去,黎江见向导的表情才发现自己有些过于紧绷,继而安抚的笑道:“大叔你放心好了,我能从那回来。”
他之前这么给他讲那么多,就是怕他又去送死,听他这么一说也更加愤愤:“之前那些人哪个不跟我讲有本事,但他们哪个又从这山里出来了,小兄弟莫瞎逞能,那地方去不得。”
黎江烦了,抬手卷起地上的小石子就唰唰唰擦着向导大叔的脸飞过去打在树干上,向导大叔大冬天的冷汗都出来,一直不敢动直到黎江再说了一次带路,他才颤颤巍巍的应了声唉,扶着树干站直,这时才发现小石子将木桶大的树干打穿了七八个孔,这时心里才隐隐有了数:这是有真本事的人,惹不起。这才闭嘴在前面带路。
但是憋了一会,他露的那一手太令人在意了,最终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这断石冢啊,是一处绵延几十山谷,那地方邪门得很,那山谷时不时就嗡嗡嗡的叫,就像鬼哭一样两边崖壁上啊,就没见过什么绿色,那地方啥动物都没有,我们这山啊连绵不绝,进去就出不来,哪能真的有连颗草都不长的地方,早些年听说有宝贝就带了只老鹰想进去,老鹰宁可一头撞死在树上都不愿意过去,不是说动物的直觉比人准嘛,那时候我也没敢往下面走,就回来了。”
“后来来了好些人,我带进去的,我也没敢进去,第一次等了十多天,他们进去就没出来过,第二次带人进去的时候又等了十多天,第三次我就不等了,利害关系讲清楚,非得往死里送那也没办法,不过小兄弟,你是干嘛的?你那一手挺厉害的。”&/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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