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不打?你打不打?”郭嘉儿不依不饶地抢起杰总的手机,就要往地上砸,“我打我打!”杰总急忙求饶,才拿回了手机,拨了龙擎苍的电话,按了免提。“嘟嘟嘟……”响几声之后,电话通了,龙擎苍:“喂?”杰总:“老苍啊,我,老杰啊。”
龙擎苍:“杰总啊,不好意思,上次说要过去,遇上点事,晚几天。”“没关系没关系”杰总朝妹妹挤挤眼睛:“我就是问问,你忙吧,工作第一位嘛。”龙擎苍:“正好,我差不多后天能飞过去了,4个人,住个5、6天吧,你那边天气怎么样?”“唉”杰总正要吐苦水说闷热多雨、潮湿多蚊,简直堪比蒸锅,硬生生被郭嘉儿的眼神杀死了。
“好,好着呢”杰总摸着良心瞎编:“偶尔下几场雨,空气清新,微风轻拂,凉爽得不得了,初夏来玩最好,花红柳绿的。”“好,还是和上次说的一样,你给安排3间房吧”龙擎苍说:“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也带我们去尝尝。”“哎呀,你就放心来吧”杰总说:“我这个东道主吃喝玩乐一条龙全给你安排上了,不光吃,吃完咱们还去洗脚,身心都放松了。”
“打住”就听龙擎苍在电话那头说:“这次不搞洗涤身心的。”“怎么怎么?”杰总和郭嘉儿都愣了:“我没听错吧,开夜总的龙老板居然不去洗脚?”“说不去就不去”龙擎苍说:“这次带了一个亲戚的孩子,未成年,所以别搞带颜色的,正正经经地游山玩水。”“哎呀我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杰总松了口气:“未成年就让他早点睡嘛。”
两人又扯了一些有的没的,才把电话挂了。郭嘉儿一拍桌子,把杰总吓了一跳:“我的亲妹妹,我的姑奶奶,又怎么了?”“有问题呀,哥”郭嘉儿说:“反常,太反常了。”杰总:“怎么就反常了,年轻时没节制,年纪大了肾就不好了嘛,肾不好就收敛了嘛。”“呸,你还不是经常玩”郭嘉儿说:“哪里肾亏了,龙擎苍身体比你好一百倍!”
“我结婚后就不玩了嘛,你看我现在对你嫂子多专一”杰总说:“人总是会变的嘛,玩腻了就不玩了很正常的,再说他那种人,活了快30年什么女人没见过。”“不对不对,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郭嘉儿一边说一边往杰总凸出的啤酒肚狠狠掐了一把,说:“保不准是有女人了,哼,他要是他有了女人,我就怨死你!”
大学同学的妹妹,美貌与智慧并存,居然没能把他拿下,太憋屈了。
郭嘉杰是龙擎苍为数不多还有保持联系的大学同学,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龙擎苍上了大学之后,因为家庭的特殊情况,心智要比同龄人成熟很多,所以基本没朋友,郭嘉杰的家庭也是半黑半白富起来的,所以很快和龙擎苍成了朋友。
大学放假的时候,郭嘉杰还邀请龙擎苍到包邮区玩过,就是在那个时候,郭嘉杰的妹妹、还在上中学的郭嘉儿被又高又帅的龙擎苍迷得不要不要的,除了他眼里就容不下别人了。龙擎苍深知,朋友妹不能随便睡,郭家和自己家一样混的黑道,如果自己不是真心要娶郭家女儿,还是不要随便招惹的好,所以全程保持着婉拒但不失礼貌的距离。
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如今要去江浙游玩,自然是有熟人接待的好,于是龙擎苍带了两个手下,之前陪李坎去过黄河的黑熊,和一个手腕上纹了五角星的兄弟,外号叫阿星。这两个人,虽然不比陆峰陆岘,却也是整天根在龙擎苍左右的,这次有机会能和传说中料事如神的李/大/师一起出游,真是兴奋到几天睡不着觉了,阿星就在私底下打起小算盘:“我得找机会求李/大/师算个命,看看什么时候走桃花运发大财?”黑熊:“……”。
路上,龙擎苍跟我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亲戚家的孩子,喊我表哥,记住了吗?”我一脸懵,眨巴眨巴眼睛:“表哥?”龙擎苍:“你有更好的称呼?”我:“没、没有,表哥就表哥。”龙擎苍:“嗯,很好。”我:“表哥,你的同学会来接机吗?”龙擎苍:“他说会来,估计差不多到了吧,对了,他有个妹妹,挺可爱的,应该会一起来。”
郭嘉杰在妹妹的催促下,一早就跑到机场接机了,就看见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明显高出半个头的人来,跟篮球队员一样,特别好认。果然就是龙擎苍,干净利落,大长腿,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在走机场秀。后面,呃,真的跟了一个小孩,高中生模样,拉着一个小小的拉杆箱,清清秀秀干干净净的模样,出了机场四处张望,一脸好奇。
“老同学!”我就看见一个男人朝着龙擎苍就扑了上来,结果差点被龙擎苍一招过肩摔给摔地上,好在来者也是练过的,一下站稳马步,没被龙擎苍给甩过来。“叫杰总”龙擎苍和杰总肩搭肩,难得露出笑容,“杰总!”我急忙跟着兄弟们叫了。杰总后面跟了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我偷偷一看,好漂亮,跟粉雕玉琢的洋娃娃一样,又洋气又漂亮。
“苍哥”女孩走上前,大大方方地喊了一声,声音好甜,就像水果糖一样,她身上有一股香甜的香味,甜甜腻腻的,走近了才闻到,既不呛鼻也不浓烈,和人特别搭。我望着女孩小小的脸蛋,白皙嫩滑,像极了剥了壳的鸡蛋,睫毛又浓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她大概和我一样的年纪?穿的蕾丝连衣裙和手上拿的包包,似乎很贵的样子,鞋跟也好高。
“嘉儿”龙擎苍熟络地打招呼:“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我一看叫做杰总的男人的脸色,当场就愣住了,我没看错吧,怎么会有人脸色这么差?即使我不是专业看相,也能看出杰总印堂发黑,双目无神,5天,不,最多3天小命就会没,就是老话说的,死相浮上来了。怎么会?我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了。
“小坎,走了”被阿星和黑熊一拉,我才回神,跟着一起走出机场。怎么回事,他要死了,看上去很年轻啊,怎么办?因为一路上都想着这件事,我几乎是魂不守舍的跟着去了酒店,又被领去稀里糊涂吃了饭,然后我的不在状态就被龙擎苍发现了。
“你怎么回事?”龙擎苍把房间门一关,问:“从机场出来就发什么愣?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就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没事”我说:“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你的同学,他……他恐怕活不长了。”龙擎苍:“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但是我确定没有看错,他的印堂发黑,很快,最慢不会超过3天,他会死。”“我信你,”龙擎苍问:“因为什么死的?”“我不知道”我想了想:“要知道什么原因,需要起卦,但是我不会。”龙擎苍:“那谁会?”我在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阴阳师的名字,但是他们都在外地,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赶过来,更何况,他们不一定会接。
龙擎苍:“为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说:“自古就有,泄露天机之人,不能善终,更何况和生死相关,除非是关系深厚的人才会救他。”龙擎苍:“既然无能为力,我们就不管了。”“也不是完全不能做什么”我说:“如果我们能找出一点苗头,或许可以阻止悲剧发生,而且我看他人中长、双耳垂,面相上看不是短命之人,如果能躲过一劫,必有后福。”
“你尽力就好,不要勉强”龙擎苍想了想,说:“有些事情既然注定了,不是人能改变的。”“嗯”我点头:“我知道”,“本来是带你来玩的,变成这个样子”龙擎苍叹了一口气,将我拉了过去,把我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说:“心情真是不好。你这个惹事生非的体质,天魂觉醒之后一样没变,走到哪里,哪里有事。”
夏天,两人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上衣,于是我的脸和耳朵就直接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了,能清楚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我脸一红。感觉他就是抱着,不会做过分的事情,于是稍稍放了心,将头微微侧了侧,说:“你想我们千里迢迢来,正好遇上这件事了,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说不定是对我的试炼呢,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吧。”
“你身为一只辟邪转世要管全中国吗?”龙擎苍说:“其它神仙都不管事的。”“噗”我被他逗笑了,又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悄悄伸手抓住了他腰间的衣服,说实话,不扫兴是假的,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命是好,还是不好;以前天魂没觉醒的时候,对自己的前途是迷茫的,现在却渐渐发现很多事情不是能力和一腔热血就能办成的。
“你说,要怎么给他救回来?”龙擎苍问,我想了想,说:“我们先了解一下杰总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他的印堂那么黑,最近肯定走背字,自己应该多少有觉察。”“好”龙擎苍答应,我们俩刚走出酒店房门,就遇到了黑熊和阿星领着郭嘉儿过来,郭嘉儿:“我听说你表弟身体不舒服来看一看,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龙擎苍说:“他就是有点晕机,已经好了。对了,你哥呢?”“我哥公司有事,他先回去了,”郭嘉儿说:“如果晚上能抽出时间,他再过来和我们吃完饭。对了,你们下午有想去的地方吗?我可以当向导啊,你的表弟之前去过……?”“嘉儿”龙擎苍打断郭嘉儿的话,问道:“我问你一句话,你哥最近有遇到什么不顺利的事情吗?”
“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郭嘉儿睁着大眼睛,问,“我和他多少年交情”龙擎苍说:“他什么处境我一看就出来,刚才他在,要顾及他的面子,所以我才没有当面问他(大忽悠,骗子,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忽悠),你不要把我当外人,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就算帮不上忙,多个人多个参谋。”郭嘉儿有点惊讶地望着龙擎苍,想了想。
“要说不顺心的事情,是有的”郭嘉儿说,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因为一块地的事情,我哥的头发都掉了快一半了。他要强,什么事都藏在肚子里,自己扛着,不和家里人谈起,但是我担心这样下去,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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