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校园喋血记

第 5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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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我坐车来省城可是需要安检的,怎么可能携带那么多的违禁品大摇大摆地来呢?”

    “警察倒也还算客气,告诉我他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一定会给我个公道,但这东西他们是收到线报的,而且从目前来看情报准确,所以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必须将我留在所里。就这样,我被挽留了。”

    “事情就是如此之巧,你无意间协助警察抓到了一伙毒贩子,而我却因为有运毒嫌疑,头一天就在派出所里呆着了。不过到得晚上时分吧,陈校长来所里看我了,他当时跟警察说了很多好话,口口声声保证自己的学生不可能做这种事,并要我放心,说第二天一早就找关系来保释我。”

    “担惊受怕过了一夜后,第二天我先是一喜,因为警察告诉我说有人来保释我了。我当时对陈校长充满感激,过去对他那些不好的印象差不多都一扫而空了。”

    “可还没等我高兴太久,中午时分警察忽然通知我不能保释,说分局在我们学校抓获了一批毒贩子,他们怀疑我与他们有关,要继续挽留我配合调查。话虽那样说,却没有把我往别处送,仍旧关在所上。”

    “不过到晚上时,我还是被放出来了!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是被人给保出来的,只不过保我的人不是陈校长,而是大姐大毛朕宇,而且艾所长还亲自送我们到金水世界。”

    “把我带到金水世界后,小宇姐的要求很简单,要我在里面免费做半年的服务员,否则重新送我回派出所。我见她一路上就跟艾所长眉来眼去,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却宁死不同意。”

    “他们见折磨我也没用,于是小宇姐又提出了另一个条件,说要我配合他们针对你的行动,那就保准让我没事。起先我也没同意,她也不再逼我,说条件就在那,二选一让我自己作主,然后在第二天一早便放了我。”

    我就那样默默地听楚芸叙说,紧紧地搂着她的时候都忘了我们之间各有一半的坦诚想见,心里忽然感觉一张巨大的网在向自己慢慢靠来,而我不自知觉的情况下还不得其解。

    “世明,我发现自己快要演不下去了,恐怕最后还是只有沦落成为小宇姐赚钱的工具,才能保得自己的安全了!如果不是想到父母亲人的养育之恩,以及在世上还有我牵挂放不下的人,我早就想一死了之了!”

    “所以,我想在自己还清白的时候,把我交给你,那样也不枉我们相爱一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遵守我和悠悠姐她们的约定,从此后再不纠缠于你……”

    话未完,楚芸的眼泪早已喷涌而出,刹时浸透了我的手臂!

    第二百零八章 楚芸情深!兄弟情伪?

    我没有觉得幸福来得很突然,反而觉得一阵强烈的伤悲,随着楚芸的眼泪溶进了我的肌肤,直达我的内心深处。

    当楚芸的手又开始在被子里摸索的时候,我控制住了自己,再次坐起身来,把她的那些衣服拿过来递线她,嘴上却顺着她刚才的讲述问道:“楚芸姐,这明显是有人陷害你的,应该就是毛朕宇,艾所长他们是联手的!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楚芸也坐了起来,看着我愣了一下,却有点答非所问地反问我:“世明,你对我就那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有些笨拙地给她穿衣服,用有些沙哑的嗓音低低地说了句:“你的第一次一定会是我的,我要留到我们俩都最幸福的时候,我希望你能为我守好,因为那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现在,还是让我们好好理一下你被冤的思路,商量一下后面我们该如何一起来应付吧!”

    楚芸没动,嘴里却仍固执地说:“你就是对我没感觉,你知道一个女生第一次在男生面前这样,需要多大的勇气吗?你根本就不爱我,以后更不会娶我,你是骗我的!”

    大汗都累出来才把她背上的扣子给扣好,我的把将她的手拉进被窝,大声回道:“都这样了还不算有感觉吗?为了你的一句话,我抽了两年的烟都戒了,你知道改变一个人是多么不容易,我都愿意为你改变自己了,还不够爱你吗?”

    楚芸的手没有抽出来,倒是眼泪好像又要涌出的样子。我终于感觉自己回复了正常,至少看着她的泪水,我的心已经快要溶化。

    当我把她的衣服全部穿好后,她低声但却坚定地说了句:“世明,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我发誓,我楚芸一辈子都是你的,无论以后怎样,我永永远远都是你的人!不止第一次,而是一生都只属于你!”

    抽出一张纸巾把她的脸擦拭干净后,楚芸终于露出了那个熟悉的笑容。我轻轻地把嘴向她凑去,可她却将被窝里的手一用力,这下扯到刚才包扎的伤口,我便干脆夸张地裂牙大叫!

    像是被我吓到了,她赶紧掀开被子,查看了一遍我的伤口,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伤到你了?”抬头见我嬉笑地看着她,把被子拉过来重重往我身上一砸,一步跳下床故作愤怒地道:“张世明,我知道了,你不是不想,而是来了大姨夫不方便,所以才在这装柳下惠的。”

    我见她心情好了起来,心情大感安慰,便也不再和她顶嘴,转而接着问道:“楚芸姐,你之前说今晚上有人来找我的麻烦,也是毛朕宇的人吧!”

    楚芸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装,然后才坐在床边接着她之前的讲述:“其实我事后想想,好多事情已经想通了。在我上公共车的时候,有五六个也是学生的人在我身后拥挤着一齐上,而且上了车后还在我的身边挤来挤去,派出所里查出的那东西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他们塞进我背包的。因为在等公车的时候我还曾从包里拿过水喝,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我心里有点酸酸的,不知怎么回事,经过刚才的一番没能烧起来的那什么火,我已经把楚芸当成了自己最最亲近的那个人了,所以闻言后有些忿忿地问:“他们来挤你没占你的便宜吧?为什么你也不避一避?”

    “我当时看他们是本校的,然后也有男有女,所以就……”楚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低低辩解道:“我是想到学校后告诉你,让你收拾他们,就像上个学期对你那样嘛!谁知失算了,自己没能回到学校。”

    我无奈地笑了,看来楚芸是本性难移,尽喜欢搞这些恶作剧,这下可好,把自己给玩进去了!叹得一声后,我笑道:“你就不怕收拾出第二个张世明,把我给搞成另外一个陈维东?”

    楚芸抬起手似要打我,但随即又慢慢放下,跟着叹了一声后接着说正题:“我宁死不同意去做那什么狗屁服务员,小宇姐便要我配合着来收拾你,那次你被打晕的事,其实就是小宇姐的安排,她分明就不是针对诺姐,而是针对你的。”

    见我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她低低自责道:“都怪我当时吓坏了,身上又被他们给打成这样,就告诉了小宇姐你和诺姐非同寻常的关系,所以她才安排了来对付诺姐的,并且终于把你引了出来最后打伤了你。”

    我忽然有点明白了,难怪后来我一直担心毛朕宇报复刘允诺的事没发生,而毛朕宇表面是要夺回学校的地盘,却两个星期了都没啥动静。但仍旧有些事不太明白,所以接着听楚芸说而未打断。

    “其实我配合小宇姐还有一个原因,她说针对你并不是要对你不利,而是想把你发展成为她在学校的势力。那次他们打伤你后我私下专门找她理论过,她说那只是意外,后来得知她绑架你后,我便信了!”

    “可是你却出尔反尔,不但没有真正地归顺她,把体校那些学生给弄得一点面子没有,而且让艾所长好像都不太愿意十分支持她了,所以她决定给你点颜色。今天你被打的事,早就在他们的策划中了。”

    “庄潜贵自然是小宇姐的人,那郑勃彤就是小宇组介绍给他的。不但如此,好像听说庄老师、彭老师也是金水世界的常客。”

    “校长跟小宇姐也是一伙的,不过今天小宇姐要收拾你的事,校长是极力反对的,他还告诉小宇姐,说你不是那么好收拾的,也不能收拾,得留着有更大的用处。后来他们的交流我不知道,但昨天晚上我就知道小宇姐还是要来对付你。”

    “我被宿舍里的人看着不说,你的有些兄弟也靠不住,所以我不敢向你透露半点,不仅如此,这久为了避嫌,我连你也不敢见了。今早你在女生公寓楼下,我其实早就看见了,但却不敢出来,反而有些高兴,我幼稚地以为,你不在宿舍就会逃过这一劫,谁知还是……”

    “刚才蔡老师阻止你收留打你的那些社会人员,我觉得非常明智,因为我觉得那是一个圈套。至于晚上有人来找你的麻烦,则是中午郑勃彤跟庄潜贵说的时候被我听到的,那个郑勃彤今天没去兼职,中午时庄潜贵可能是喝多了,在食堂门口扯着嗓子跟猴子叫板,说今天就要来医院收拾你,郑勃彤却在边上安慰他,说你绝对不可能好好的走出医院,不死也得掉层皮!”

    我想好好地理一下这些人的关系,他们陷害楚芸,显然不是为了逼她去给“赚钱”那么简单,最终的目的好像是在针对我,但又有点不像。理来理去,最后还是不得其因,干脆也就不再去想,转而安慰楚芸:“你继续和他们周旋,派出所那个案子的事,我想办法给你去处理一下,看能不能还得你的清白。不过你要注意两点:第一是你的安全,第二是别做违法犯罪的事!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

    楚芸却仍在担心我:“你现在该怎么办,听说那些来找你麻烦的都是狠人?”

    “他们要敢来,那就正好,我那些兄弟组建起来好像还没打过什么硬仗呢,就趁此机会检验一下他们的水平吧!”也许是心情已经舒畅,我忽然间又豪气冲天、热血激昂。

    “不行!”楚芸却反对道:“世明,你听话怎么老是不听重点,我刚才说过几遍了,你的兄弟不可靠!”

    这话让我有些吃惊,仔细回想起来,楚芸确是说过,可她却又不明说。在我的连续追问下,她只是回答:“这是我的直觉,你别追问太多!因为那天在公交车上挤我的,好像就有你们班的人。”

    “谁?”我咬牙追问。

    恰在此时,病房门被猛烈地敲响,楚芸脸色一变,不及回答便起身开门去了,而我见了她的样子,心里一慌,又一把抓住那还未收起的甩棍。

    第二百零九章 纵然一生如此,也愿一世相陪

    进门的却是蔡老师她们,我跟楚芸交谈得有点动情,都忘记她们说只给我们半小时的时间了。还好刚才没有和楚芸那啥,否则这一惊吓,也不知会不会吓出什么后遗症来!

    见我那幅模样,悠悠调侃地看着我问:“你们在打架?”

    我赶紧收起甩棍,见王豪东和木代也跟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我的室友宋波,不由得又连叫侥幸,刚才尽管紧张,但还好没有跳下床来,否则让他们看了我的这幅装束,恐怕和楚芸是再也说不清楚的了。

    蔡老师看着我不安的神色,体贴地安排王豪东和木代去给我叫医生,又将我带着血迹的被子让宋波给送去楼下她的车上,等病房只剩我们了的时候,才把宋波刚才给我带来的干净裤子递过来道:“赶紧穿上吧!可别又弄脏了。”

    本来我要进卫生间去穿的,但悠悠却不许,理直气壮地反对说:“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何必装得那么纯情呢?”转过脸来,她对着楚芸疑道:“你们刚才究竟在做些什么,怎么世明老是心神不宁的样子?”

    女人的观察力是非常细致的,悠悠一句话问完,忽然惊呼道:“楚芸,你跟她睡了?我记得你的头发刚才不是这样扎的呀!”

    经悠悠一说,蔡老师和徐蔓也都一脸怀疑地看着楚芸。没想到楚芸这次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让你们给我一点时间,就是想和世明睡一次!”

    “什么?芸芸姐,你……”

    楚芸话音刚落,徐蔓便尖叫一声,小脸气得通红。悠悠更是咬着牙齿冷笑着看了看我,直看得我心里发毛,有种被捉奸在床的那种感觉,连裤子也不敢穿了。

    只有蔡老师还算淡定,微笑地看着我问:“就这样变成男人了?”

    我无从回答,只是忽然觉得楚芸一定是故意的,但纵然是她故意的让其他人误会,我也不打算解释了!她为我受了那么多罪,难道我忍心再回过头来让她不开心吗?

    “你们别喝醋了,看把世明给吓得一愣一愣的样子!”楚芸却笑了一句,然后自己作了解释:“本来我有自己的苦衷,是打算把自己交给他的,但那样后就退出与你们的竞争行列。可我衣服都脱了,却被我们这位正人君子硬是不由分说地又一件一件亲自给我穿上。”

    见三人的脸色渐渐舒缓,楚芸接着说:“不过你们可别高兴太早,就算他现在看不上我,我也不会退出了,我要和你们继续竞争!一起拥有也好,单独携手也好,反正我跟他说过了,我是要纠缠他一辈子的。”

    “自作多情!白送都没人要还在这炫耀。”悠悠笑骂了一句,回头冲我吼道:“张世明,还不赶快把裤子穿上,你是想用独特的造型显示自己的雄性,想让更多人爱上你吗?”

    几番波折、几番打闹后,虽然仍旧有一些心结在怀,但我感觉与她们的关系好像终于正常了……

    接受了又一轮的检查和治疗,之后便是近十瓶大大小小的盐水等着输进我的身体。蔡老师因为还得回学校去处理我们班今天因我而闹出的事情,下午时分便回学校去了;楚芸和徐蔓也跟了一同回去,楚芸是自己要求回去的,说班上也还有事,而徐蔓则是被蔡老师叫回去的,说没必要全部守着,几人得换着来看护我,因为估计这次我住院的时间会比较长。

    王豪东和木代等兄弟倒也算识趣,安顿好我后便自顾在旁边的病房内聊天,故意只留悠悠在房内陪着我输液。

    倒是晚上时分,刘允诺带着几个兄弟,在田小龙的陪同下前来看我了。

    我知道悠悠她们对我和刘允诺的关系一向都比较怀疑,所以在他们来看我的时候,也就只东拉西扯地闲谈,主要还是感谢刘允诺对张大娘的照顾,以及今天对我们兄弟的帮助。

    刘允诺却恭喜我终于和大华哥成为了朋友,说经过今天大华哥的亲自“提拔”,以后我在学校的地位已然不比其他任何老大差了。

    好像知晓了什么,刘允诺的语气也是很客气,还一反常态地没有向木代表示亲热了。

    在他们慰问了一番要离去的时候,我恳求刘允诺将悠悠一起带回学校,这一要求让所有人都大感意外。特别是悠悠自己,之前还一直在病房里为我忙前忙后,一会给我叫护士换针水、一会又被医生叫去交待各种注意事项,都几乎没和我好好说上几句话,这时突然听我要让她走,直气得差点掉泪,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不好质问我。

    同为女生,刘允诺何其精明,早看出了悠悠的不情愿,调笑着道:“你这输液还没结束,没个女生照顾不行,就让吴雪悠先在这守你一会吧!我让刀疤去买点酒菜过来,陪我亲爱的和王豪东一起切磋切磋,差不多时再带她一起回校吧!”

    这下可把悠悠给高兴的,差不多要扑上去亲给刘允诺一口了!然而最高兴的好像是王豪东和木代,那两个“臭味相投”的兄弟一听到酒字,我感觉比送他们一个美女还要兴奋的样子。

    我却是有苦难言,想单独和刘允诺交流怕悠悠误会,更怕她告诉楚芸和徐蔓;为了悠悠的安全着想,要她跟刘允诺一起回校,她又不愿意,可我偏又不能明说。

    最后只得听刘允诺的,再说刀疤能在这陪着王豪东和木代,那不等于给我们增加了一个高手,能更好地对付楚芸说那些要来我麻烦的人吗?

    当宿舍里又只剩下我和悠悠时,我让她过来坐在我的床边,大着胆子轻轻抚着她那齐耳的短发,说了一句:“跟着我是注定要担惊受怕的,你就不怕一会有人来砍我,连累到自己吗?”

    “楚芸那事是当着我们说的,你忘了吗?我觉得蔡老师留下我其实是有点看不起我的意思,她以为我没有胆量来陪你出生入死!”没想到悠悠不是任性,而是在赌气,见我拨弄她的头发,便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了句:“世明,如果楚芸用向你献出身体的方式,证明她对你的爱很深的话,我也可以用行动向你证明,我的爱不比她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要告诉你,虽然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生活,但如果你的人生注定要这样的话,水里火里我也会陪你走下去!”

    这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表白,但这绝对是能铭记一生的一次表白。一个女生为了爱一个男生,宁愿去过那种自己并不是真正喜欢的生活,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吧!

    我看着那张漂亮得让人有点舍不得触摸的脸庞,轻轻回了一句:“悠悠姐,放心吧!我的人生不会一直是这样的,现在的打打杀杀,是为了以后能清清静静的和你恋爱!”

    悠悠身子忽然震了一下,颤抖着声音问我:“是真的吗?世明,你最爱的是不是我?”

    我没有犹豫便回答道:“当然,你是我最爱的人,一生一世!”

    “那楚芸呢?还有徐蔓和蔡老师?”悠悠追问道。

    我不想破坏她那激动的心情,但却无法违背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只得把头一低,轻声回道:“我不知道,好像……她们也是我最爱的人!”

    满以为悠悠会不高兴,没想到她却转过身来一把紧紧抱住我,胸前柔软的地方挤得我的胸口有些闷疼。

    “世明,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虚伪和薄情的人,你对我们都用情至深,我们是知道的。有你的这句话,我爱着你、跟着你的时候心里就更踏实了!”她的声音不大,但丝毫不比刚才的激动轻一些,松开一些后,她接着笑道:“其实我们都知道,是谁陪你到最后需要缘分,不过你放心,这一生无论结局如何,我吴雪悠的心永远都在你的身上!”

    我内心的感动无以言表,今天先是楚芸表示她一生一世只属于我,此时又得悠悠说心只归我,想我上辈子做了多少善事,才得今生的这世情缘!

    我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应该以一个深情的吻来回报悠悠的深情,可还没吻上去,便听木代在窗外大声叫道:“张老表,诺姐在医院门口跟人干起来了!”

    第二百一十章 虚惊一场

    听到木代的声音后,我赶紧放开悠悠,本能地一步跳下床,鞋都没穿便一把抓起了床头柜上的甩棍和匕首,却再一次被插在左手上的输液针头给拉扯得生疼。

    这一阵疼也让我冷静了些,加上悠悠有些紧张地问了句:“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人先和诺姐他们打起来了?”我忽然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冲木代大声喝道:“叫上豪东兄弟和刀疤哥一起过来!”

    三人进屋来的速度很快,我的话音才落才人已推门进来了。动作虽然迅速,但除了木代一脸焦急外,另两人都非常镇定,好像什么事都未发生的样子。

    虽然表情没有和动作没啥异样,但看得出刀疤内心也急了,进门后便冷冷地道:“不让他们帮忙就算了,把我也给拖住是什么意思?诺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恐怕一辈子也出不了院!”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之意,只是把床头柜上那个电击器递给王豪东,吩咐得一句:“赶紧跟木代老表一起下去支援诺姐,记住别跟对手纠缠和废话,把诺姐和所有兄弟安全撤退回医院来就ok了,其它的事临场听诺姐安排!”

    见刀疤想跟着两人转身离去,我赶紧叫得一声:“刀疤哥,你不能走!”

    刀疤愣了一下,回身冷冷地看着我。王豪东和木代却早已如风似的去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下面与诺姐他们闹起来的只是些小角色,正主应该早就在楼上候着了!他们的目标是我,所以你不用担心。再说了,有王豪东和木代下去,难道还不及你一个人?”我向刀疤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这刀疤自从上学期期末后,我总感觉他对我好像有点冷,不但平时在宿舍楼见到我时不再理睬,连偶尔去我们宿舍的时候,也不会跟我打招呼,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才故意把他留下来的。再说我预感事实就像我说的那样,对手是已经得到刘允诺来医院看我的消息,所以故意在医院门口与他们生事,我觉得他们的目的是想引我出现。

    不过刀疤听完我的解释,仍旧没说一句话,只是过来从我手里把那把匕首给拿了过去后,还是转身出门去了。

    我长叹一声,看来想留下刀疤来帮忙的意识是不现实的了,只得把左手上快要脱落的针头一拔,吩咐怔在房内不知所措的悠悠道:“快去,先把门窗关上!”

    悠悠应了一声后向房门跑去,但立即又尖叫一声跑回了我的身边。待我抬头看去时,心里先是一惊,因为一个人影正闯进病房,待看清来人后,随即又镇定下来。

    闯进屋来的人虽然拿着一根棍棒,但却是熟人——我们学校的沙阿杰。这个来自云南楚的老彝族是陈维东的兄弟,陈维东也在住院,所以他出现在医院并不奇怪,而他曾经在这医院帮过我一次,据他说自己其实是刘允诺的人,是被故意安排在了陈维东身边的,不过我却一直未向刘允诺证实。

    门外还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也不知是友是敌。

    “快想办法躲起来,医院已经报警了,坚持得一下后就安全了!”果然,沙阿杰不是敌人,一进门便急急地小声向我们说了句。

    还没来得及应声,我便把甩棍向上一举,同时左手把悠悠往身后一拉后护住。因为接着闯进屋来的人虽然不像马飚他们一样着装统一穿戴整齐,但一看就全是社会上的,带头的正是我在金水世界那间客房里见过的阿武。

    我对沙阿杰的印象除了记住他是个彝族外,还有一点最深的就是觉得他是一个演员,见我听了他的话后那反常的行为,头都没回就冲我低喝道:“反抗是没有用的,你应该知道,就算你好好的时候也不是我的对手,更别说你现在衰得像只瘟鸡一样了!”

    “兄弟,自己人?”进屋的阿武见状,没有理会于我,而是先向沙阿杰问了一声。

    沙阿杰却回头好奇地看了几人一眼,脸上有些惊恐地反问:“你们是他……他的帮手?”

    “哈哈哈……”阿武笑了一句后回道:“我们是他的帮手?笑话,我们是要来断他的手!你倒是可以把我们当成你的帮手。”

    沙阿杰似是半信半疑,接着问道:“你们也是东哥的人吗?怎么没人跟我说会有帮手来呢?”

    阿武却不再回答他,转而向我笑道:“张世明,你还真是个人才呀!让小宇姐都对你求贤若渴。不过你太也不长眼了,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敢在小宇姐面前耍花样,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收拾了沧小六龙佑那几个废物也就罢了,竟还挑拨艾所长和小宇姐之间的兄妹感情,而且还敢跟校长提条件。现在栽在我们身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呀?”

    我能有什么话说,他说的这些“罪状”,除了第一句话外,我觉得全都是欲加之罪。楚芸之前已经说得明白了,他们摆明要来收拾我,就算我再说什么再做多少解释肯定也是无疑,何必多费那口舌呢。

    跟他一起来的一个男人却提醒道:“武哥,宇姐说让速战速决,别让下面的兄弟拖太长时间。”

    阿武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见我只是把甩棍一横以示回应,又开口笑道:“本来嘛,就算你戏弄了小宇姐,也不至于要来把你弄成残废的,可偏偏陈校长护着你,艾所长也敢动你,现在连大华也把你当宝贝了。那你可就太招人嫌,不让你走条死路都说不过去了。”

    一边说,他一边慢慢上前,来到我的病床另一侧,手里的钢管拨弄了一下我的枕头,瞪了悠悠一眼后似乎有些忌妒地接着说了句:“狗日的待遇不错嘛,住个院还有妹子陪,要是我把你打残了,怕是待遇更好吧,就是不知道你有那力气没?”

    跟着他来的五六个人闻言后,一齐哈哈大笑,有两人不猥琐地边笑边看我身后的悠悠。

    我没敢接话,尽管心里的火气很大,但我仍旧强行忍住。此时对方那么多人,而我则只是一个基本丧失战斗力的“废人”,就算沙阿杰是自己人,但相比之下实力也太悬殊!

    当然,这不是我懦弱的理由,我所担心的是,一旦跟他们火并起来的话,肯定会伤到我身后的悠悠,这万一我们挺不到警察到来之前就被他们给废了的话,悠悠保不准还会遭更大的殃。我即使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但也绝不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于她不顾。

    另一个没有让我冒然动手、甚至都没还口的原因,是我已经隐隐听见了两道警笛声由远而近地来了!我不相信艾所长会带警察来帮我,但我至少还对人民警察的正义抱有希望。

    阿武也许是太过得意,竟没有注意到警笛声,可他那些兄弟却不是聋子,一个人看着楚芸笑完之后,接着提醒他道:“武哥,好像条子来了,是不是赶紧动完手走了?”我听那人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阿武听了那人的话后,侧头听了听,发现警笛声好像已经到了楼下,好像也有些慌了,把手里的钢管朝我一指,狠狠地说了句:“狗日的,每次运气都那么好!今晚算你走运,但你记好了,警察不可能24小时守着你,如果你识相的话,就听从小宇姐的话,否则你躺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威胁的话说完后,阿武竟回头喝了一声:“先撤!”

    那些人瞪了我一眼后,均是纷纷转身,沙阿杰却愣在原地,握着棍子的手似在微微发抖。阿武冲他笑了一句:“兄弟,我不知道什么东哥,但我跟你不是敌人。你别激动,收拾张世明有的是机会,我劝你今晚上离他远点,因为这狗日的是个晦星,你跟他呆在一个屋里的话,准会沾上晦气。”

    沙阿杰没有理会阿武,只是仍旧一幅气鼓鼓的样子瞪视着我,直到来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后,这才一个箭步冲向我的病床,一把掀开枕头,指着一小袋白色的东西问我:“这是你的东西吗?”

    第二百一十一章 想冤我,先问我同意不

    那是一个白色的小长条袋子,准确地说是一个套套,里面装着满满一小袋白色的东西。

    悠悠看清那东西后,忽然惊叫一声:“张世明,楚芸还说没和你……那这……这是什么?不是你们刚才用过的吗,你居然还收藏了,是要留作一生的纪念吗?”

    我觉得悠悠说这话的时候犯了我经常发作的一个毛病——脑抽了!这能是我和楚芸用过的吗?就算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楚芸,但也该有点基本常识好吧!虽然我有快十七年的积蓄,但能有那么满满一袋?还固体的……

    看着悠悠说完后便伸手要去拿那东西,我忽然想起白天楚芸跟我说起她的遭遇那事,一把将悠悠拉住,然后说了句:“别碰那东西!”

    悠悠吓了一跳,我赶紧解释并问道:“这个东西是毒品,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放在这的?”

    其实我的心里在那一瞬间也是一团混乱,楚芸白天那和着血与泪的控诉还犹在耳边,而此时,她的遭遇好像就要复制到我的身上了。来过这间病房的人很多,但真正靠近我床的,除了医生护士外,就只有蔡老师和悠悠她们四人了,连田小龙、王豪东等最铁的兄弟好像最多也只是站在床尾,而我一直在房里,会不会是在我去接受第二次检查治疗时被人给摆在这,又或者是上厕所的时候被动了手脚?

    有那么一秒钟我还怀疑过会不会是楚芸,因为她既然受控于小宇姐了,那这样做也算解释得通。

    还好种种猜测和怀疑都只是瞬间的事,沙阿杰的回话立即就释了我所有的心头之疑:“这东西是从刚才那家伙的钢管里面滑出来的,你们在他对面看不见,但他用钢管戳你枕头的时候我恍眼看见了。要不也不会来找到这东西并问你了!”

    我听了后忽然想起刚才那个一直开口催促阿武的人,那家伙不是开学时在校门口,高宗强叫来跟楚义辉我们火并的其中一人吗?我记得当天就他和那个红佛像下手最凶,后来被刀疤给直接干晕了。只不过今天他装束大变样,而且当天那些人好像全都被警察抓走了,所以一时没有想起来。

    但记起来后,我心里大叫一声:坏了!赶紧从床头柜上抽出两张餐巾纸,将那一小袋东西抓起来后,先向沙阿杰问一声:“是不是兄弟?”

    沙阿杰愣了一下后赶紧点头,我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道:“别在套套上留下指纹,赶紧把这东西想办法还到那些人的手中,要快!记住,别让他们知道,知道后你就死定了!”

    沙阿杰想都没想,抓着那东西便冲出门去,我听见他在楼道上一边跑一边大叫:“各位大哥,等等我!”

    能够那么快速地反应过来,除了沙阿杰的帮助和及时提醒外,还得益于白天楚芸的讲述很细致。其中她在说到自己的冤情时曾提到,自己没法说得清楚的一个原因,是被人栽赃的毒品袋子上留有她的指纹,不承认都不行,但说起那个指纹更是冤到头了:那些警察在派出所里搜她包的时候是戴着白手套的,拿出一样东西便递到她手里头叫她看清楚是不是自己的,包括那袋毒品也一样,经她的手触碰后,不留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