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路竹夕和路升见欧阳穆看向他们两个朝他点点头就当是简单的打了招呼,找了后面空下的两个位置坐下,一个椅子都没给杨尘留。
杨尘进来朝老师笑了笑,见没座位了便蹲到了路竹夕旁边,戳戳她的胳膊小声问:“你忍心让我蹲着?”
路竹夕敲了敲自己的左小腿,小声问:“你是忍心让我这个残疾人站着还是忍心让我弟站着?”
路升走神完见杨尘蹲在那里,趴到桌子上小声问:“你怎么蹲着?”
“没椅子了。”
“你瞎啊,把我后边挡门的拿过来坐就是了。”
杨尘直接坐到了路升后面,老师唠叨完,才来了一句:“我们班来了两位新同学,先由路升同学上台做一下自我介绍。”
路升在全体女生除女主外的注视下走向了讲台,一副温文如玉的模样(最起码画痴眼中这妖孽是这样)站在讲台上笑了笑说:“我是路升,接下来的一年请多指教。”
“没了?”班主任一副疑惑的表情问他。
杨尘坐在最后直白的说:“不管在圣樱分校还是总校的学生都有个延续了几年的习惯,就是要介绍家里人的!家人说爸妈就行,反正说了爸妈一连串都出来了。”
路升很认真的“哦”了一声说:“我爸路风,现在在教博士后,平时闲的就写书练字;我妈欧阳清,艺术家,就是谈个琴、画个画、雕个塑什么的。我说完了,可以下去了吗?”
班主任看着这位身世不一般的少年点点头说:“下去吧。下一位请杨尘同学上来。”
杨尘走上讲台,一副长篇大论的表情说了四句话:“我是杨尘。我爸杨森,开公司的。我妈季青,搞艺术的。我的介绍完毕。”
说完就下去了,班主任在心中感叹这一个个家世之庞大中微笑着继续讲,路竹夕就在台下偷着乐了,赶紧给廖校长发消息:你们学校真该控制一下这个自我介绍了,自我介绍就算了还连带着家世一块儿介绍,这是在给老师和同学施压还是在拼爹啊?
路升和杨尘是真的不懂这骚操作,直接让家长来不就完了,而且这家长会干嘛让学生参加,不是家长会吗?
家长会过后,欧阳穆因为房子的事也专门过来和路升说了说,路升对于他还是蛮意外的,对欧阳穆表示是自己不在意欧阳夜住就是接受不了不是太熟的人突然住进房子,而且住的人不知道房主是谁。并为自己今天早上因身体不适对夏小姐产生的恶劣言语表示道歉。
欧阳穆见他这样对欧阳夜做了这件事的态度更恶劣了,再聊了几句家常就拉着欧阳夜走了。
家长一走,整个教室就轰动了,路升和杨尘刚聊几句就有女同学围了过来,旁边的男同学们则一副又开始犯花痴了的表情聊着学校里哪个女生长的最漂亮身材最好自己脚上穿的什么牌子的鞋。
两人被围着问星座、血型、爱好之类的东西,路升一副怕生但又不好拒绝的表情回答着她们的问题,杨尘则是靠着墙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跟个个女生说着不同的答案。最后女生们不好意思再问了,也就回去了。
倒是他们前面的女生一直盯着他们的书包看,最后在所有女生都走后小声问:“你们是一对吗?”
两个人愣了愣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她指了指书包说:“这是十四年前国外的death公司出的情侣书包,因为就三个正品而且年份久远所以现在除了关注时尚圈的没几个人知道。”
两人“哦”了一声,女生便转过身了,转过身才发现两人没回答她的问题,本想着再问一遍但同位回来了怕被别人听到也就没问。
a1班课程总比其它班级提前,路升看着台上的老师,再次想起了曾经在学校和杨尘被称之为学神的时代。
“我不管你们和校长有着什么关系不管你们家庭背景多强大,在我这里一律一视同仁!”台上那位数学老师戴着四方眼镜看着杨尘说。
杨尘看都没看她,小说跟路升说:“这就是那个调我班的级部主任。”
路升还没说话便听到了台上的怒吼:“你们两个上来把这两道题做一下!”
路升看了眼黑板上的大学数学题,小声问杨尘:“还是每题两个方法?”
杨尘点点头,一人半块黑板,杨尘写完朝正在写最后的路升挑了挑眉,路升对于他的幼稚行为白了他一眼,写完将粉笔丢进粉笔盒,拍拍手就下去了。
老师看完一点也不尴尬的说:“好!大家要向这两位同学学习!暑假过去了,我们这节课就不讲新课了,两节课每人一套卷子,检测一下你们这个暑假有没有好好学习。”
路升看着这些熟悉的题目,心道:我想回家……
杨尘见他这样,小声问:“不会?”
路升白了他一眼问:“你当我弱智吗?”
“你记性这么好,我忘了。”“呵呵,还用不到你。”
两人做完这张卷子还剩下一节课,杨尘左看看右看看,戳一戳路升扔过去一个纸条,路升打开就看见三个大字。
“交卷吗”
路升回了他一个不交,杨尘顿时来了传纸条的兴趣,纸条飞过来飞过去的,数学老师中途将纸条截下。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差点吐血。
交卷吗?
不交。
你是不是不会?
这么简单的题你当我弱智?
那你干嘛不交?
路风先生说了,就算你做完,也要再检查一遍,一遍不行两边,就算你不检查也要看着试卷发呆,最起码糊弄糊弄老师。
你说老师一会儿看到我们传的纸条会怎么样?
大概是一种本想抓作弊反被气的心情吧。
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交。
到这里,便被数学老师收走了,将纸条尴尬的扔进垃圾桶说:“做完检查,别聊天。”
全班人在震惊过后集体憋笑,刚想快点做,便听到两声:“老师,我们交卷。”
这两个声音分别是男女主,路升转脸看向杨尘,刚好瞧见他那副你看看你看看让别人抢先了吧的表情,顿时感到无比的无语,举起左手,说:“老师,我交卷。”
还未等老师同意杨尘便起来拿着两个人的卷子交了上去在众目睽睽下拉着(逼着)路升走出了教室。早他们几分钟的男女主自然清楚之后发生的事。
两人走在路上,路升问:“你怎么想起来提前交卷了?”
杨尘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说:“其实我老早就想了,但是那时候咱班主任不是我岳父嘛,我要留个好印象好让他把他儿子给我。”
路升停下杨尘转过身本想询问怎么了,结果小腿便被一脸无辜的路升踢了一下,一瞬之间路升便跑在了他前面,杨尘追上去从身后将路升抱住,挠他痒痒。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杨尘哈哈哈哈……你、你别挠了哈哈哈哈。”路升在他怀里挣扎着说。
杨尘继续挠他,在他耳朵边上以威胁的语气说:“知道错了吗?嗯?”
“我知道、知道了!”
杨尘停下手中的动作,没三秒便看着路升朝他做了个鬼脸,满脸洋溢着欠揍的笑容,杨尘无奈的追上去一副要打他的样子。
两人趁着这节课潦草的逛了圈学校,最后停在了操场,两个人坐在草坪上看着那些打篮球的校队,杨尘突然感慨:“曾经的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路升白了他一眼,说:“现在不也是这个年龄。”
杨尘看向他,说:“亏你还是个作家,一点诗情画意都没有。”
“呵,你这叫诗情画意?”
“要不你来?”
路升清清嗓子:“我很荣幸和你再次回到这个年纪,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又多了一点。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在我身边,陪我笑陪我哭,在日后的每一个世界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够在第一时间找到你。我是一个贪心的人,哪怕你因为一些事情忘了我们之间的事,我也不能够允许你忘记爱我。”说完还朝杨尘笑了笑。
杨尘忍住想要吻他的冲动,说:“感谢上天让我遇到最好的你。”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几分钟过去,背后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你们两个聊的好愉快呦。”
转过脸便看见路夕竹那张小脸,路升揉揉她的头问:“阿竹不是明天才来c市吗?”
路夕竹托着小脸说:“阿竹来看妈妈的表演,顺便来看看哥哥。”
杨尘看向这小姑娘问:“阿竹还几点我吗?”
“记得,你是偷亲我哥哥但是给我糖吃的大坏蛋。”路夕竹说到。
路升看向杨尘,杨尘脸上则写着:和我无关,我没有亲,是原主的事。
路升想到了什么看着路夕竹问:“阿竹,妈妈知道这件事吗?”
“妈妈知道啊,是大坏蛋还自己承认的。”
路升没有再问,他在心底叫出系统,问:要你何用,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原主是抑郁症患者,不知道才正常。
路升:你告诉我不就好了。
系统:本系统没那闲工夫。
操场里的同学看着这三个人,拍照的拍照,议论的议论,犯花痴的犯花痴 ,全然忘记了体育活动。&/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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