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个!
比特拎来行李箱递给长官,识相地后几步远离床铺。
虽然心底里已经对昏睡不醒的那位喊上了中将夫人,他的重视大家都有目共睹,不过表面上还得矜持一下不能表现得太过殷勤。
主要是,中将大人的死亡射线实在太可怕了嘤。
只要靠近那位五米范围内,不论是谁都得承受这恐怖视线的洗礼,一帮挠心挠肺想近距离观察中将夫人的八卦党并没有那个狗胆直面这无差别攻击。
连中将未来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的比特眼观鼻鼻观心地侍立一旁。
只见道伯曼中将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行李箱,出乎他意料的是里面只装有五根注射器,即使他不太懂医疗这方面的知识也知道这玩意儿代表了什么。
一支注射器里的试剂已经空了,显然被人使用过。
唯一可能的对象就只有道伯曼,而他此时正按着人家手臂,正以面对屠魔令级别的态度默默盯着静脉,针尖抵着皮肤,准备注射。
比特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不,不是……诶————等等,这这这这这……
这不正义!
他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
这位始作俑者情绪一天比一天暴躁,眉眼间显而易见的不耐和烦躁让一帮部下噤若寒蝉,没事根本不敢上前搭话,还要不时承受随机喷洒的毒液攻击。
他们这些部下的处境何止凄凄惨惨能够形容。
所以,那些,都是装的?
演技居然还贼他妈好,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太过分了,欺骗他们的感情!
“傻站在这干嘛?”
“……噢。”
比特僵硬着脸点头,因为控制不住面部表情怕被看出什么苗头来,只能磨磨蹭蹭地上前接过行李箱 ,等到跨出门槛下意识回头,听见“啪”地一声鼻子差点撞上突然合上的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出,他其实并没有想太多。
毕竟自己先前给长官安的人设还是“守身如玉八百年了终于交女票了好棒棒哦儿砸以后叫啥名啊”这种十分正常的……
如果是男女朋友关系的话,贴身照顾什么的按照常理思考自然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比特已经连道伯曼中将如此急切地来假日岛的目的都开始怀疑了,已经往不正常的方向越偏越远←_←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退后几步,捏着帽檐低头沉默了好一会,摘下帽子深深地鞠了个躬。
良心啊,你安息吧。
……
四小时前。
交接事务的过程异常顺利。
卡普中将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区别,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捶着道伯曼中将的背部以示友好,一副非常愉快的样子。
在口头扯淡了五六分钟之后,他的副官像是掐着点一样打断继续海军英雄的滔滔不绝。
睁着死鱼眼的道伯曼整了整凌乱的领子,也恢复正常的严肃死板脸(?)进入工作状态。
两人十分熟练地一同忽视了仍旧不明所以咧着嘴角笑的卡普开始交流工作情报,事件具体的前因后果,受害者伤情和舆论处理,公共与个人的建筑物损害程度等等。
被晾在一边的卡普也不甚在意,挠挠脑袋,左看右看眼睛忽然一亮。
感知察觉到被一道视线死死盯住的比特握着听筒不明所以地转头,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你不要过来啊!&/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回家在车站门口当众摔个大马趴多处擦伤淤血没处理都伤在关节赶路坐动车五小时疼得死去活来还没得吃饭,现在缓过来了
剩下的白天补上&/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