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魔已经准备好了,和着空间摩擦出的光芒跳着狐步舞,不时打理一番自己的绅士帽和蝴蝶领结,黑色拐杖被他挥舞在空中。
他是黄金制成的金字塔,冷酷的光芒在他金色的独眼中闪闪发光。
在黑洞奇点处敲三下,空间颤抖着给出回应,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号——他可悲的残次品正等着他呢!
恶魔最后一次整理了领结,不忘绅士地挽住自己女伴那八成算得上是胳膊的东西,和她一起欣欣然跃进扭曲的空间裂缝。
美好的新世界!
现在的情况是…
蝙蝠侠和红头罩在哥谭旧码头的下水道里玩“一二三木头人”,死死盯着对方不肯放松。
知道了这两个人真实关系的底格里斯有点想抱头,作为一个没爹亲没娘爱的小白菜,他真心搞不懂人类这种复杂的感情关系。
幸好有卡罗尔好心、抑或是神经大条到没有注意到修罗场地,打破了氛围,道:“你说它就要从这里出来了?“
底格里斯看了眼墙上用鲜血画就的古老法阵,它正散发着淡淡金色的光芒,又看了一眼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正倒在他脚下呼呼大睡的小丑,点了点头。
“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红罗宾满是怀疑地四处看了看,“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苔藓更绿更恶心了。”
“我能感觉到,“底格里斯蹲下,将手轻轻放到法阵上,闭上眼睛,像极了俄罗斯某知名灵异节目的参赛者,“嗯…也许是它们迷路了。”
“我们把这个东西毁掉可以阻止它们吗?”罗宾又问。
“它被完成了,这代表它已经生效了。”底格里斯抹掉部分血液,金光不减反胜,红色的血液好像还带着腐蚀,在他指尖“嘶嘶”地冒着烟。
“没事吧?!”红头罩退出木头人游戏,赶到底格里斯身边,抓过他的手仔细观察了一番,看到没有伤口才放心。
“你们…”红罗宾欲言又止,愣是在蝙蝠侠面前把自己的满心疑惑压了下去。
初恋早逝,心碎少年竟移情社会青年?
提姆脑内正上映着三点泡沫剧小剧场,那边失血过多的小丑就缓缓醒了过来,他爆发出一串尖锐的笑声,飞快地念出一段咒语。
底格里斯飞身向前,按住他的脑袋一下子把他再次砸晕,却没能阻止念完的咒语和法阵起了反应。
一时间,金色的光芒充满了整个空间,刺得众人眼睛生痛。
光芒之中,空间开始扭曲,它挣扎着,然后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周围的人都被那股力量掼倒在地。
一个身影缓缓从裂口中走来,他摘下头顶的礼帽,夸张地向四周行了个礼:“比尔·西弗见上!“
底格里斯趴在地上,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杰森卧倒在他旁边,用胳膊护住对方,感受到自己怀中人不住地在颤抖,忙问:“怎么了?“
“不是他…她怎么会来?”底格里斯几乎没法控制自己的大脑,“完了,她来了!”
“还有一个?她是谁?”蝙蝠侠低沉的怒吼从旁边传来,他正一手护着罗宾,一手护着卡罗尔,十分狼狈。
“我妈妈…”
“真是无趣,我的完美开场就这么被无视了,不过谁让我们的小宝宝一下子就把妈妈认出来了呢?宾果———欢迎我们的恐惧女王!“
金光渐渐散去,原本潮湿阴冷的下水道却被另一番场景所替代,紫色的砖瓦墙,下面水池里的水变成了金色,散发着黄金般的光芒。
来者站在墙上的裂缝之前,金发金瞳,身着晚礼服,拿着拐杖,一只眼睛被黑色的眼罩遮住了。
他身后的空间仍在扭曲,不是好像,是的的确确有一个庞然大物在扭动着想要出来。
一条触手。
两条触手。
巨大的触手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紫色的眼睛在裂缝里阴冷地看着外面,令人不寒而栗。
除了底格里斯和杰森,其他人都产生了一种被死亡盯上的感觉,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垂在了脖颈,只需最后的轻轻碰触。
又或者是仰望星空,俯视深海,那无边无尽的色彩延伸所带来的对于未知的恐惧。
几乎每一次呼吸,都感受得到从那深渊处传来的寒冷。
“啊,看来我们的空间不怎么够嘛。”金色的恶魔笑了笑,摆出一个“请”的手势,那怪物就不情愿地发出一声低吼,不一会儿,一位美艳的妇人就从缝隙里走了出来。
缝隙合上了。
“啊,这个世界就是不错,有这么多有趣的东西,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里变成乐园了?”比尔冲妇人笑了笑,对方却对他视若空气,用那双毫无情感的眼睛扫视着面前的“生物”。
她伸出手。
看着那只苍白到病态的手指向自己,红罗宾从未觉得自己里死亡如此之近。
“跑——快跑!”
底格里斯扑了上去,神情决绝地像末日降临。
“不要回头!”
下一刻,他被自己的“母亲”扼住了喉咙。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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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杰森: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底格里斯:我是一株小白菜,嘤嘤嘤
最近潜心研读小说,文风欢脱了起来x
放假了,大家可以期待一下良心作者(x)的日更啦啦啦
之前的文章悄咪咪修一下..&/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