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

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 第1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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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风风大哭:“贝锦老师别骂了再骂人都傻了,我错了我下次还敢。”

    练习生捧腹大笑,隔壁李凌京已经开始捶地。节目效果极其出挑。

    第二个词“女团舞”。

    词牌一出,坐在旁边的唐之阳立刻笑出声。

    这一次的组合是乐时和于斐。

    于斐看到牌子的一瞬间也笑了,他咬着嘴唇想了一下,解下领子上别着的麦克,凑近嘴边,哼了一首某当红女团的清新可爱口水歌《哥哥爱我只能说yes》,歌词极其羞耻:“哥哥说你爱我爱我爱不爱,回答当然就是——”于斐把麦克指向练习生们,中气十足的男声响彻c,ao场:“yes!yes!yes!”

    万幸抱着任风风的肩膀,疯狂捶他的后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是逼我乐哥死啊我不行了,我笑得方圆百里所有人后半生只能靠助听器生活哈哈哈哈哈。”

    乐时岿然不动,但眼皮狂跳:“……”

    于斐再接再厉,曲风一变,唱《honeyhoney》,“蜂蜜一样甜,无时无刻流进我的心里,想要给你我的宇宙,我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边笑边喊:“honey!honey!”

    任风风直抹眼泪:“于某人回去要被打死了哈哈哈哈哈哈!honey!honey!”

    万幸:“我赌一块小饼干我乐哥直接恼羞成怒,转头就走。”

    万幸话音刚落,乐时还真就捡了那几首个的招牌动作,十分干净利落地跳了出来,娇嗔柔美的动作被他跳得清新脱俗,合手比心形状标准,甚至跟着原曲里舞担的表情管理做了个单眼wink,单脚一翘蹦了一下。唐之阳扯着周望屿的袖子笑得眼圈发红,乐时停下动作,摸了摸脖子,害羞的痕迹从耳尖直到颈根,他还得凶狠地一字一顿威胁:“我不会再跳女团舞了。”

    任风风锤了万幸一下,把他从身上抖下来:“饼干给我!”

    第二项是大象鼻子涂口红环节,顾名思义,就是原地做象鼻子旋转二十圈后,为自己的搭档涂口红,结束后以尺子测量嘴唇过界的长度,涂得越准确则分数越高。前一组结果惨不忍睹,唐之阳顶着涂到前额的芭比粉口红高调地坐在乐时身边,无可奈何地用s-hi巾擦额头,脸颊被画了个干枫叶色扭曲爱心的袁弘杉坐在他的身边,扶着额头不想说话。

    任风风与万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言之凿凿:“要赢。”然后一左一右分开,把乐时和于斐晾在了前面。

    乐时:“……你们等着。”

    于斐点头如捣蒜,顺势拽住乐时的手腕,将他向终点的等待位置上牵:“好的好的,我们会加油的。乐乐,我帮你涂!”

    乐时反手把于斐按进座位,冷冰冰截断他的热情,但手有点儿抖:“别想。”

    于斐微笑地看他的脸:“你过会儿可不能手抖。”

    乐时没有回答他,转身就走。

    二十圈带来的生理晕眩使人站不住脚,停下之后要马不停蹄奔向搭档,尽管脚下有软垫子,但因为是软垫子,乐时在奔跑的过程里不由自主踉跄一下,眼前金银光线交错,灿烂星星迸s,he,他扶了一下地面,耳边的声音倒是很明晰,他听见有人在不远处阻止,对象似乎是于斐,他们在说:“唉唉,搭档不能站起来帮忙的!”

    不用他帮。

    乐时站起来,脚步仍然虚浮歪扭,但眼前的景象因为意志力逐渐清晰,他看见在不远的尽头,于斐局促地坐着,神色紧张关切,四目相对的时候,于斐短暂地张了张手臂,动作小心慎微,乐时觉得自己冲向他的脚步稳定,但到点的时候还是险些栽进他的怀里。他拆开手里的口红,膝盖颤抖地躬**,他的手抖得很厉害。

    乐时咬了咬牙,伸手捧住了于斐的脸,指尖碰到了他的下颔线,对方似乎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喧声笑语的练习生们不知道,热切注视的镜头也不知道,只有他的心底很明白,这是一个适合接吻的角度,尽管多数时候捧着他的脸的人是于斐,低头相碰的姿势总会带着某种虔敬忠诚的神性,充满渴望又充满纯洁。

    在意识到动作暧昧的同时,贴在面侧的手迅速向下,乐时将手指按在于斐的后颈,往他的嘴唇上涂着鲜红的颜色。

    他的神情认真,严肃。尽管涂抹的动作有些难以控制,但不至于脱离范围。贴在于斐皮肤上的指腹柔软,明明温度不高,却留下滚烫的触点。

    于斐拢住了领口的麦克风,在结束的一个瞬间,以轻声耳语的力度,在乐时耳边说:“我刚才以为你要亲我。”

    话像一团飘忽柔软的风,贴着耳廓掠过,在阳光里迅速消散。

    于斐想,乐时根本不知道他下意识的动作有多深情多撩人。

    乐时的声音比平常要大,似乎在遮掩什么:“你这红嘴唇还是算了吧。”

    乐时退开,口红的盖子啪地一响。他站定,向裁判举手示意。

    不出所料,最后他们组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你想想关键的场次我们都怎么赢的。”万幸抱着奖牌长叹一声。

    周望屿和俩三岁小孩玩了一上午,见识到了新一代相声演员的蓬勃活力,学习能力出色地学会了搭腔接茬与总结:“大概就是出卖色相和被迫营业吧,我瞅着于斐挺快乐,尽管这是乐时练习生受到极度迫害的一天。但对于我们来说值得纪念。”

    任风风爽直地哈哈大笑,看到周望屿,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感叹一声:“我们组要是concept评价也能一起,那该多好!”

    周望屿微笑地一歪头,不置可否。

    “那敢情好。”

    作者有话说:

    您的坏导师贝锦已经将您拉黑。快乐一章接着开始努力奋斗(叹气)。

    第77章 两难抉择

    雀跃欢乐的时间从来是短暂的,将近一天的剧烈运动与在镜头前始终紧绷j-i,ng神努力营业的状态,练习生们在这一天见识到了魔鬼行程的力量。好容易在宿舍洗漱换衣,又结伴地去食堂吃了一顿相对无言的晚饭,乐时很少觉得这样饥饿与疲惫,虽然大部分倦怠是来自心理的——这天堪称是他营业最积极的一天了,镇定冷静、处变不惊的优良个人形象,已经彻底摧毁在同组几个活宝的手上。

    晚饭吃到一半,饭堂的广播又响了,熟悉的前奏,熟悉的歌词,《命运由我》告诉所有人,或许它会迟到,但永远不会消失。乐时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唱句这样刺耳难听,对桌万幸差点儿喷饭,任风风满脸痴呆地望望天花板,后背往后一仰,瘫在椅子上作当场去世状,周望屿热水壶里的温水洒了出来,乐时揉了揉太阳x,ue,转头对上双闪闪发光的眸子。

    在座只有于斐在今早的运动会上玩得上头,至今余兴未消,看他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样子,甚至还能接着在c,ao场再多跑十圈,乐时知道他体力和j-i,ng力都很好,这天的神采奕奕几乎有点儿反常。乐时伸出手指,在他的前额力气十足地弹了一下,于斐嗷地痛叫一声,乐时说:“你今天,没有事吧?”

    于斐揉着额心,回应的笑容十分灿烂,奇怪的是,明明这些天来他的脸上时常蒙着一层似有似无的y-in翳,一个人安静下来时,表情也总是深沉莫测,在这笑容显露的某个瞬间里,乐时似乎看见了于斐意欲掩盖的某些情感,像是于光中坠落而下的一枚银色飞针,只微幽一闪,就匆匆而逝。

    没等于斐说话,广播里响起一个活泼悦耳的女声,如同午间电台的dj一般,这声音清新动听,像是雨水敲击下易碎的玻璃:“大家好,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能不能听出来我是谁呢?”主题曲的音乐淡出,原本唉声叹气,闹闹哄哄的练习生们不约而同一静,迷茫不安地面面相觑着。

    任风风垂死病中惊坐起,捏着自己的两腮叽叽咕咕:“声音是很熟悉,但不知道是谁,究竟是谁呢——总之是小姐姐,我死了又活了。”

    乐时想了想,平静指出:“是金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