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的秘密娇妻

第 3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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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离开。

    厅里的记者朋友随即也下楼,他们可是要抓紧时间再挖点消息。

    宴会厅里又恢复平静,就连音乐都没有。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插曲,可等所有人再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时,已经兴致怏怏地不能融入这场舞会了。

    158:龙太太(4000+)

    星汇半岛,别墅。

    杨嫂已经休假回来,她正在打扫卫生。这时门口的铃声响了,她去开门,只见两个保镖押着人站在门口。

    “姑娘?!!”杨嫂定睛看被他们押着的人,惊呼出声。

    温茹言现在虽然穿了及地长裙,化了妆,但是杨嫂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她上前握住温茹言的手,押着她的保镖就把手放开了。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杨嫂激动,手里的抹布早就被她甩到了地上。

    温茹言任她握着自己的手,不说话,脸上甚至一丝表情也没有。

    杨嫂觉得不对劲,她往边上一看,两个黑衣保镖冷着脸分别站在门口,大有一副你敢走我就抓的气势。再看保镖西装衣领上的铭牌,就知道他们是先生的保镖。

    那么姑娘就是被先生抓回来的。

    得出结论的杨嫂赶紧拉着温茹言的手进屋,然后没等保镖们进来,她就猛的关上门,把他们挡在门外。

    “姑娘别怕,我在这里,肯定不会让你受先生的欺负的。”杨嫂扶着她就要去客厅。

    等到了客厅,温茹言没坐到沙发上,她更没有心情环顾四周的布置,“我从后门走。”说着,她就拂开杨嫂的手,就走向厨房后面的后门。

    但是杨嫂哪里肯放她走,怕这一走又是另一个五年不见。她抓住温茹言的手,“姑娘,我不能让你走,一定不能让你走!”她坚持万分,小跑着就挡在了她前面。

    温茹言本来已经快走到厨房了,被她拦住,不得不停下来,“杨嫂,我不想跟那个人再有任何的瓜葛,所以请让我走。”

    她可以在舞池里说,不认识龙少钧,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可面前这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她是杨嫂,她原本是个极胆小的人。

    可在苏雪要打她的时候,她可以义无反顾的挡在自己面前替她担下所有疼痛。在她被赶出别墅的时候,她可以跟着跑出来照顾自己。这样的情,她是没办法还的,更是没有当做不认识她。

    “姑娘,你应该听听先生的解释,他当年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杨嫂也是最笨的人,见温茹言说出这样心凉的话,更是不知道怎么安慰。

    有些事,她这个外人来解释总是太单薄,还是需要先生来说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想起龙少钧,杨嫂就急了,怎么先生到现在还没回来!再这样下去,她可是要扛不下去了。

    “杨嫂。”温茹言听她这么说,刚才还急着要赶在龙少钧回来前离开的她,突然就冷静下来,她认真地看着杨嫂的眼睛,“我不想见他,你不要逼我。”

    不要逼我——

    杨嫂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是漫无边际的冰凉,真的连一点温暖也捉摸不到。

    过去发生的一切,又在脑子里回转了。杨嫂她看见苏雪欺负她,她忍耐的倔强模样。看见先生把行李箱从楼上摔下来,赶她走的时候,她擦着眼泪说搬到地下室去住。看见她发着高烧,却仍是要拿着离婚协议书追问先生个中原因时,坚强的让人心疼的样子。

    抓着温茹言的手,慢慢就放松了,杨嫂把自己的步子移开,准备放她离开。不知道放开是对是错,可这本该是姑娘和先生之间的事。

    以前她没有好好的帮过姑娘,让她免受哪怕一点点的伤害,那么今天她也不能帮着先生囚禁她,违背她自己的意愿。

    “谢谢!”温茹言说了这两个字,就走到厨房里的后门,打算开门出去。

    “咯吱……”

    “龙太太想去哪里?!”

    开门的声音伴随龙少钧冰寒至极的嗓音响在头顶,温茹言刚跨出门口的脚钉住。

    然后面前的防盗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龙少钧一步步进来,她被逼着不断倒退,直到后背撞在一边的长台上,退无可退。

    “龙总,您这样难道不怕您夫人知道吗?”温茹言出言挑衅。

    龙少钧,你还当我是五年前的我么?任你摆布,任你取舍,任你玩弄?

    她以为这句话足够让龙少钧面色一变,最后他的脸色是真的变得,哪知他的大手撩起她抵在长台上的细腰,她要挣扎,却被他一把全扣在怀里。他刚才紧绷着的脸,竟染上一层笑意。

    这笑激在温茹言心头,让她晃眼许多。

    “我夫人的确是很生气,不知道她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他把头凑过来,热烈的气息喷在温茹言鼻尖。

    他说话的语气实在暧昧,温茹言双手本能的抵在他胸口,以防他再度靠近。只是自己力气实在太小,无奈他又一个劲的往前靠,两人的距离终于拉近。

    而为避免她的腰咯着长台,龙少钧大手全为她挡着。

    “龙少钧,你滚开!!”温茹言气急,她干脆就把话挑明了说,反正她也不能总说不认识,把话说明白也就少了以后的纠缠,乐的清闲。

    龙少钧听她直呼自己的名字,知道她忍不住,忍着笑,“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是说不认识我么?现在怎么又认识了?”他挑她的毛病。

    温茹言趁他得意之际,两手一用力,就把他推开。龙少钧因为身体不适也没有多大力气

    ,就随她独自站着,自己就站在她对面。

    “认识怎样,不认识又怎样?”温茹言突然反问他,她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不会说话,只会忍耐的温茹言了。

    本来还以为事情有转机的龙少钧,在看见她现在冷着脸说话后,心又一度下沉,她问他,认识怎样?不认识又怎样??

    我能拿你怎么样?我早就不能拿你怎样了?

    “温茹言,我们重新开始。”想了很久,想问对面的女人究竟要他怎样才能原谅他。可终究是问不出口,最后只能说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我们重新开始——一家人,回到五年前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时候,可好?

    温茹言听着他的话,像是听见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抿紧的嘴唇咧开,她甚至笑出了声。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人她爱了那么多年,也恨了这么多年,终于也算爱恨还清,两不相欠了。隔了几年,他却突然站在面前,像个局外人那样说要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她细细咀嚼龙少钧的话,凝着眸,反问,“如何开始?从哪里开始?要怎么开始?”

    龙少钧喉头一动,刚要说话,却被她打断,“龙少钧,还记得五年前的那天我在这间房子里跟你说的话么?”

    “我说过,过了今天,你的任何解释我都不会接受。”扒开深埋在心里的匣子,那扇叫做记忆的门开启,声音响亮,刺在心头,连着呼吸。

    “我还说过,我与你龙少钧在那一天就恩断义绝,从此没有任何瓜葛。”

    这两句话,自那天起,就一直被她埋在匣子的最深处,无数次回想的时候,她也不忍拿出来再复述一遍。

    可永远无法忘记,因为记的太深。

    “言言……”

    龙少钧盯着她,眼里恍惚,神色明显黯淡非常。然后他看见她眼里的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满了全脸,只是脸上的倔强和决然是丝毫都不动的。

    “龙少钧,曾经哪怕你爱过我一点,又怎么舍得这样伤害我?”

    这话,五年前,苏雪推倒她,她摔在地上。然后她拿着离婚协议书,踉跄着忍着痛站在他面前,质问他的时候她就想问了。

    最后终于是没有问出口。许是那时候他脸上的决然和嫌弃把她心里仅有的一点希冀全部割裂,也或许只是自己的仅存的骄傲遏制着自己不问出这样的话。

    时隔五年,她看着面前的他,这次真的问了。

    “那时候,我说过等所有事情解决就给你一个解释。可是没等事情全部落幕,你就不见了。”这时的龙少钧,用这辈子最柔和的嗓音说着最深的忏悔。

    “这五年里,世界各地只要有你的一点消息我就不停的找,可是却没有找到。现在你就站在我面前,我也终于能把所有的事解释给你听。”

    “呵呵——龙少钧,这五年不知道是我变得复杂了,还是你变单纯了。”温茹言不再避着他,而是站直了身体,往前走一步,离他更近点。

    她甚至踮起叫,凑近他的耳朵,“不管你的解释是什么,都与我无关。”

    我们早就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那么就该这样,谁都不打扰着,平淡地过各自的生活。

    说完,温茹言就抬步错过龙少钧的身体,往后门走,伸手开防盗门的时候,她停住,没有转头,对着后面的人说,“我差点忘了,五年前忘记祝贺龙总裁新婚大喜,今天补上。”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瓷砖上,她的声音也再龙少钧耳朵里回响。

    新婚大喜!!

    “龙少钧!”温茹言刚走出后门,没走几步,就被后面大步上来的龙少钧从后面拦腰抱起,直接就扛在了肩膀上。

    早就在里面看他们的杨嫂,见这样,立即去开门,她还是很想看见先生和姑娘重归于好的。

    龙少钧扛着温茹言,二话不说直接就上楼,然后楼上传来摔门的轰雷声。温茹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摔在大床上。

    “龙少钧,你能不能有点长进?这么多年,还是这样的把戏,嘴巴上占不到便宜就想用强么?!!”温茹言火速从床上坐起,她与站在床边的男人对视。

    龙少钧刚才在厨房里还是眼神黯淡,有种千言万语说不出口的无奈,可现在根本就是一头野兽,本来黑濯石一样的眸子里竟染上一层红,??朔浅!?br />

    温茹言见他不说话,又要从床上爬起来离开,可刚一动,床边的男人就扑了下来,直直地就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用强?龙太太,我看你是误会了。”想不到已经怒火中烧到极致的龙少钧根本就克制的很好,他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打开里面的抽屉,抽出一份文件,然后摔在温茹言面前。

    这文件的封面,温茹言一眼就认出了,她腾出手急忙翻开,果然是五年前他让韩离交给自己的离婚协议书。

    “我跟你已经离婚了,你把这个给我看还想怎样?!!”温茹言努力推开身上的人,哪知他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你看看日期那栏。”

    温茹言两只眼睛移到日期那栏,空的?!

    他竟然没有填日期?而当年自己签名的时候也没有发现?

    “龙少钧,你想要耍什么花样?!”五年的商场生活,让她的思维已经习惯性的养成了怀疑的态度。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就像梦一样,而她经过几年的洗礼,早已经没有了当初小女生的心性。

    有时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就像现在这样……

    *

    一万更新完毕。

    下面有几句话要说,不影响字数,请大家放心。

    小优这个文是五月份开的,到现在也有两个月了,我很感谢一路来无怨无悔默默无闻支持我的你们。最近今天质疑声不断,说我凑字数,说我故意拖情节。留言板也无非是这些留言。

    其实我也没什么要解释,这年头解释就是掩饰。每个作者写文章总有被质疑的时候,我得受得起批评才行。所以感谢你们的意见,我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

    明天见。

    159:恨(4000+)

    龙少钧把她压在身下,却又怕压着她,所以用两臂分散全身的重量。

    温茹言手里攥着那份离婚协议书,两手更加用力地抵在两人中间,“龙少钧,今天我们就一次性把话全说清楚吧。”她咬唇,然后手再往前一用力,身上的人顺势一倒,整个人就睡在了她边上。

    只是他的一条手臂还不肯放过她,反手搭在她腰上,容不得她动分毫。

    “你要说什么?”他躺在床上,声音低沉甚至透着点沙哑。头疼总是在静下来之后,排山倒海而来。

    龙少钧抬起另一只手压在额上,他把头往温茹言这边靠了靠,两个人就很自然的靠在一起。

    他们还穿着刚才的礼服,一黑一白,像是黑夜与白昼,真的只有契合才是完美,可再看,又像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龙少钧,日期我会填好,以后不要再找我,也不要打扰我。”温茹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龙少钧的手也被她抬手甩开。

    他把手臂收回,枕在头下,“你觉得你填的有用?”龙少钧反问,一双眸子如阴鹫般盯着身边女人的背。

    “你!”温茹言自然是知道他话里隐藏的意思的。

    想他龙吟国际总裁,整个a市谁能不买他的面子。这五年来龙吟国际也已经在全国的食品市场占据大部分市场额,就连国家领导看见他也得礼让三分。

    那么她一个小公司的老板,怎么跟他争?又怎么能斗得过他?

    “你究竟想怎样!?”不管她在生意上,面对的是怎样难缠的客户,她也总能化成绕指柔把所有的刁难一一化解,可面前的男人,她实在是耐不下心。

    “不想怎样。你只需要做好龙太太的分内事,在家带孩子就可以了。”龙少钧也从床上坐起。

    “第一我不是什么龙太太。第二孩子根本就跟你无关。”温茹言听完他的话,气的直接从床上窜起,手里的文件也一股脑儿全砸在他身上。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而龙少钧却一改往日暴跳如雷的个性,稳坐泰山,他把身上的文件叠放在一起,又装进档案袋,“没有离婚你自然还是这家里的女主人。”

    “女主人?”温茹言重复他的话,话里却是极近冷漠,“你以为我还会稀罕这个名头么?”

    龙少钧,你未免太低估我了!!

    说完,温茹言再看龙少钧的脸,脸色一如既往,根本就连一丝波澜也是看不见的。

    突然觉得没话说,根本也不该再说什么。她扯过自己再床上的长裙后摆,就要走。

    哪知身后的男人一个起身,直接就拽住她甩在身后的手,然后一扯一拉,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就陷进了他的怀。

    龙少钧从后面抱着她,头搁在她肩头,两手紧紧握着她的腰,任怀里人怎样动弹,他就是死抱着不放。

    “别闹了,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就这样服服帖帖的贴在温茹言的耳膜上,她本来还不断动的身体瞬间停止。

    可是只有一瞬,也只有那么一瞬的晃神,随后温茹言趁身后的人不注意,快速拨开他扣在腰上的手——

    “啪——”

    只听手甩在脸上的声响,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间响起,同时刺进两个人的耳朵。

    “龙少钧!”温茹言明显被自己的反应惊着,她强制压迫自己镇定下来,“你可以忘记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可是我不能。”但是无论怎样克制,她抵在床沿的双腿仍在微微颤动。

    龙少钧的脸因为刚才的一巴掌,微微偏转,他伸手摸了把自己的嘴角,嘴里是有些腥味,但却不见血。

    他转过头,眼睛撞上温茹言的眸,他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在他的目光下,她又有了一种仿佛被人扒光衣服曝晒在阳光下的感觉。仿佛在他面前,自己丝毫的**都没有,就连好不容易隐藏的情绪,也是会被一眼刺穿。

    “所以你就要带着我的儿子跟流慕笙双宿双栖?”

    他让私家侦探调查来的照片,大多都是她和流慕笙带着小易出去吃饭的场景。第一百货里,他也亲眼所见。舞池中央,她竟然跳着舞,挽着他的臂弯,笑靥如花。

    “是又怎样?!”温茹言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你可以试试。”终于龙少钧的脸上有了君临城下的霸气,刚才被打的半边脸说不疼是假的,现在隐隐也能看见红肿。

    他从床上站起,温茹言被逼着往后退几步,然后逼迫自己站定。

    “温嘉易他是我龙少钧的儿子,自然是要回到我身边的。”说出这话的时候,龙少钧一直在心里打鼓拿不定的主意已经敲定了。

    他从来就不是善类,在乎的肯定要不惜一切代价锁在身边的,既然用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温茹言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而他既然已经这么决定就肯定会跟她抢小易的抚养权,这就是在明着逼她。

    “龙少钧,你这个卑鄙小人!”她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扯住对面的男人问问他,究竟有没有心?

    小易是她的全部,她是根本不可能,也万万不能失去他的。

    “对你卑鄙,我乐

    此不疲。”龙少钧看出她眼里的软弱,以为她要像以前那样妥协,他上前一步,打算把她按在怀里,这样就让一切的威胁化成乌有。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重新开始,从零开始。

    可温茹言根本不让他碰,见他上前,又连着往后退,“你别过来!”

    “如果你要抢,那我奉陪到底,只是你别后悔。”温茹言挺着身板,与他对视,根本已经不是五年前较弱的模样,甚至连看他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她压着心里的所有情绪,“这次就算赔上命,我也不可能再妥协丝毫。”说完,她就往旁边的门走去。

    龙少钧脚步刚跨上一步要去逮她回来,却听她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

    “龙少钧,五年前我有多爱你,如今我就有多恨你。”

    追上去的步子生生被这句话隔在门后,他听见楼梯上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楼下门砰的关上,龙少钧才反应过来,摔门下楼。

    “gaga,哥呢!!”早就赶到的肖奕和韩离一直都站在门口,他本来是要进去的,可韩离却拦着他。

    看屋里这么久都没有动静,他们正打算离开,刚转身就见温茹言一个人跑出来。

    肖奕一见是她,立刻拦住她。

    “让开!”从楼上一直忍着,再忍着下楼,她现在被人挡住不能离开,忍耐力全部被消耗殆尽。

    “不让!你这一走,哥又要发疯了!”肖奕每回一想到龙少钧拿着酒瓶不停灌酒,喝醉了就大声喊人名的样子,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gaga都在这里了,当然是拦住了来解决他这个火山啊!

    温茹言根本无意跟他多说,她错开前面的人,往边上走,可肖奕说不让就是不让,紧追着拦到她前面。

    “你让开!”她伸手去推前面的人。

    肖奕不闪也不敢反手去推,只能让她推在自己身上,可是温茹言身上的力气本来就不大,刚才这样一闹就更没气力了,推在肖奕身上,他只往后退了一步,又继续拦着。

    “gaga,你干嘛不肯听哥的解释啊!都是你误会他了啊!”肖奕急了。

    “肖奕,闭嘴!”这时,龙少钧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让她走!”他冷冷冰冰地说话,所有人都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肖奕一见是他来了,又说这么赌气的话,他哪里能坐视不管啊,这边赶紧跑过去,“哥,你快跟gaga解释啊!”

    龙少钧一个冷眼扫过来,瞪得他又不敢说话了,韩离上前把肖奕拉到一边,给他们腾出空间。

    温茹言就站在前面,身后一直都没有声音,她撩起自己的晚礼服,就要走。

    “砰——”

    高跟鞋的鞋跟踩歪,直接脱掉,她一时没站稳,重心往一边撇去。

    龙少钧已经快速来到她后面,手刚想伸去扶她,却被人拂开,白色身影抱起地上的女人,将她护在怀里。

    “没事吗?”流慕笙温柔至极的声音传来,肖奕立即暗叫不好,这下事情就更复杂了。

    温茹言摇头,可眼泪还是掉下来,她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可以哭了。

    “流慕笙,把你的脏手拿开!!”龙少钧上前。

    “你别碰我!”温茹言却像是避开瘟疫一样,避开他递来的手,一个劲往流慕笙的怀里缩。

    双手就擎在半空,最后还是落下。

    “我带你离开。”流慕笙感受到她浑身都没力气,直接弯腰打横抱起怀里的人,往身后的车子走去。

    温茹言任他抱着,然后坐进副驾驶位里。

    “流慕笙,你又想跟我作对么?”在流慕笙关了车门后,龙少钧高傲的声音传来。

    他本来打算忍,也觉得没有正面冲突的必要。但是从舞会开始,龙少钧就咄咄逼人,甚至还把小言抓到这里来,这他就没把发再忍了。

    流慕笙松开握着车门把的手,转身几步上前面对龙少钧,“请问龙总,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什么身份——

    这话无疑是尖锐的刀子,正中龙少钧的心口。

    “难道是小言的丈夫?”流慕笙平时是一副温润的模样,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他就会换成另一副模样。

    “很好!”龙少钧喉咙大动,“今天你可以试试带走她,你也可以试试五年前的颠沛潦倒。”

    他这话一出,直接就把温茹言的注意力引来了。她本来昏暗的眸子里立即就有了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了波澜。

    自己开车门下车,一步步走过去,与流慕笙站在一样的水平线上,“五年前你究竟做了什么?什么颠沛潦倒?什么意思?”

    她自那次从医院出来就去英国之后,对于国内发生的一切是刻意在逃避的。龙云天下马,穆旭臣元气大伤,这样的事也是在她准备在a市设立分公司之后,让干露调查后才知道的。

    再加上这几年,龙吟国际实力大增,龙少钧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不用猜不用派人调查,她也知道肯定是龙少钧捣的鬼。

    只是这跟流氏,跟流慕笙又有什么关系?

    “你终于对五年前的事感兴趣了么?”龙少钧这边说话,那边流慕笙却拦着温茹言走过来。

    温茹言的手被他拉着,也终于没有走上前。

    “跟我回去,我把一切都告诉你。”龙少钧也肯放下他所谓的自尊,伸出手给她。

    她看着前面两米外的手,沿着手臂再看过去,是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了几年的人。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她永远抓不到他的情绪。

    “慕笙,我们回去吧。”最后,她还是退后几步,挽起流慕笙的手,往回走。流慕笙随着她,跟她一起到了车子旁。

    “温茹言,你确定这就是你的选择?”龙少钧刚才好不容易软下去的刺,又立刻硬了起来。

    他看着车上的女人低吼。

    “龙总裁,我们以后只限于生意来往。”这回,温茹言坐到了驾驶位上,刚说完话,她就极踩油门。

    车子呼啸而去。

    160:逃避

    温茹言一回家,小家伙就粘着她不放。

    “妈咪,好吃的呢?”小家伙两手摊开呈在她面前,整个人都扑在她的膝盖上。

    他在家里都饿了一晚上了,好不容易等到妈咪他们回来,肯定不能错过拿吃的机会。

    “小易,妈咪今天身体不舒服,现在叔叔给你做好吃的去好不好?”流慕笙见温茹言从别墅到这里,脸色一直不好,又怕孩子不停的说话会吵着她。

    他过来伸手拉小家伙的手臂就要带着他去厨房煮吃的,可小家伙也是个倔强的脾气,平时除了温茹言,根本谁的话也不要听。

    “不要……妈咪你怎么不开心,你告诉小易好不好?”小家伙甩开流慕笙的手,直接就抓住温茹言放在沙发上的手,不停的摇晃。

    温茹言被他抓着手,神情有些恢复,看着面前的孩子,她像是失了神一样,一把就抓住他,按在怀里。

    小易被她抱得实在太紧,连呼吸都喘不上来,他知道妈咪心情不好,于是也不敢花太大的力气来挣脱,只得任她抱着。

    可一旁的流慕笙看见小家伙的小脸一点点转红,分明就是缺氧导致的,他大步上前,拉住温茹言的手臂,“小易快没气了……”

    她一听,赶紧放开抓紧的手臂,然后把儿子又搂着坐到膝盖上,根本不肯松手,像是一松手机会消失一样。

    小家伙也极听话,任他抱着,只是他心里还是很想知道妈咪不开心的原因。让温茹言抱了一会儿,他就把两只小手臂搭在她的脖子上,凑近她,“妈咪,谁欺负你了吗?”

    他跟妈咪在一起生活五年多了,可从来也没看见她这么失魂落魄。

    “没人欺负妈咪。”温茹言恢复了一点,举手捋着儿子的头发,“小易,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我明天就去幼稚园上学了,肯定能认识很多的小朋友。”对面沙发上放着上次买的各种文具,小家伙一个人在家里就在倒腾这些东西,他把东西分类然后装进书包里不同的分层里。

    小家伙的适应能力是极强的,每到一个地方总能快速的适应下来,温茹言也知道自己问这个问题是白问的。

    可是如果儿子回答不喜欢,那她又预备怎么做?

    “妈咪,你不喜欢这里吗?可是干露阿姨说这里是你的故乡呢!”小家伙坐在她膝盖上,换了一个姿势,直接与她对视。

    温茹言低头看怀里的儿子,他正一脸天真的望着自己,小脸上的酒窝也因为鼓起的原因不见踪影,“如果妈咪说想回英国,你陪妈咪陪去么?”

    回英国——

    如果刚才小易回答不喜欢这里,那她的退路就是回英国。这个决定从离开别墅的时候,她就想了,只是不确定不能确定而已。

    小家伙一听要回英国,眼里忧大于喜,他嘴巴很不明显的嘟了起来,他不想温茹言看出来自己的不高兴,但她却看得清清楚楚,丝毫也没放过儿子脸上的表情。

    “你不想回英国?”温茹言见他这样的表情,立即问。

    她知道现在谁都不会支持她回英国,干露不会,流慕笙不会,甚至连她自己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毕竟康易公司刚在这里设立分公司,和新宇的合同还是在洽谈中,她没有理由离开,更没有这个立场。

    可她就是要想尽了办法逃开,抱着膝盖上的儿子,她很期待的看着小家伙,也期待他的回答。

    小家伙看了会儿妈咪,又看看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脸色不好看的流叔叔,最后只能低着头,“妈咪去哪里,小易就去哪里。”

    其实,不是他不愿意回英国,在小家伙心里,只要跟妈咪在一起,那么去哪里,在哪里定居都是一样的。只是他才刚认识两个叔叔,他还打算撮合流叔叔跟妈咪结婚,这样看来又白忙活了。

    小家伙想着,嘴巴嘟的更起了,身体也条件反射似的在温茹言身上不停的磨蹭。

    “小易,你先去房里看电视,我跟你妈咪谈一会儿。”流慕笙上来拉小家伙,这会儿小家伙就特别听他的话,因为他就想让流慕笙来说服温茹言不回英国。

    明天他就要去幼稚园了,那里的小朋友肯定都特别友善,也不会嫌弃他没有爸爸,这样他以后就有小伙伴可以玩了。

    小家伙把沙发上的大堆文具全都塞进书包,然后跑去主卧,最后还不忘把门合上。

    流慕笙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软垫立刻就往下陷了许多,带着她整个人也顺势倒向沙发上的靠背。

    一直勉强自己挺直的身体也在此刻放松,她靠在沙发上,顺便也拿过背后的抱枕抱在怀里。

    “真的决定回英国了?”流慕笙开口,一再确认她刚才说的话。

    他本来还在奇怪为什么突然问小易,喜欢不喜欢这里?原来她是心里早就做了打算,要离开这里了。

    温茹言没看他一眼,眼睛始终盯着手上的抱枕,点头。

    “就因为那个人,你要再次放弃这里的一切,再走一次?”说到这里,流慕笙很激动。

    想起五年前,他从英国回来,却再没有看见她的事,每次一想到这个事,想象当时她在龙少钧面前的

    无助,他就心疼的睡不着觉。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要因为那个人离开?

    温茹言不说话,只是手指甲已经递进了手里的抱枕里,恨不得就扣进里层,把里面的棉花也抠出来。

    “明明是他欠你,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躲着他,你怕着他?”流慕笙继续说,反正今天他不管用什么极端的方法都是要把面前的人给骂醒。

    “走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你不能像五年前那样一再逃避,这样伤害的不止是你自己,还有我们!”

    “小言,就算为了小易你也能应该留在这里,他根本就不喜欢……”

    “伤害?呵呵——”突然,温茹言出言打断他,嘴角薄凉的笑,“流慕笙,五年前你伤害我的,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她的反问,声音不大,却足以激在流慕笙的心头,堵住他刚说话的嘴巴。

    “小言,那是……”他试图解释,却被她再次打断。

    “有理由么?你们每次都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都又苦衷,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到底要什么?我到底缺什么?”温茹言激动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怀里的抱枕也突然失去支撑,一股脑儿掉在地上。

    因为突然站起,血液一下子冲到大脑,她骤敢头晕目眩,扶住沙发的靠背,“今天我不想和你谈了,你走吧。”没有力气再说话,也不想任何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小言,你听我解释,那件事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流慕笙见她这样,心里也是很着急,赶紧从沙发上站起。

    他企图去拉温茹言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我没有听他的解释,你认为我会听你的么?”

    “我不管你跟龙少钧之间有什么恩怨,这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想安安稳稳生活,任何事不愿多想。”温茹言深呼吸,她真的没办法再冷静的说话下去了。

    从舞会到别墅,再到这里,所有的人和事都已经压的她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