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来多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云层中又飞出一人,是一名青衣老道,面貌古扑请瘦,黑白两色烟云在脚下环绕,正是终南派掌门登峰。
于苍梧赶忙施礼:“原来是终南掌门登峰师叔在此,群小自不敢影跳梁.晚辈有礼了!”
“群小不敢跳梁。但我辈修行之人也不必妄自尊大,不可一山之中固步不见群峰。梅盟主既然前来.自然有谨慎的道理,我等尽力而为毒正去邪便是。……于掌门.你说是不是?宣一笑拾师兄见礼了!”云层中又飘身形出现一人。此人是一位中年大汉,手持一方青金石镇周身青光环统,身材比于苍梧还要高大威猛.留着浓密的铬腮胡子开口说话声如洪钟,正是登峰的师侄海南派掌门宣一笑。
宣一笑一开口言语之中就与登峰针锋相对,于苍梧说是与不是都不好.只有微微苦笑还礼道:“不必妄自尊大也不必妄自菲薄,更不必菲薄他人,立身自正能容于人亦不容于恶.宣掌门说的有道理。既然有盟主与二位掌门在料想大局已定,于某人就不必在此献丑,暂且告退了!”
梅盟主:“我看你来去匆匆.可能是有大事要办,那就去吧!等此间事毕,我会亲自到海天谷拜访。……登峰、宣花,我们也暂且静修等待.我感觉这几日便有事端。”
正月十五地黄昏,清尘仍然象前几天一样手舞一根长树妓在海滩上练习枪法,一套枪法演练完毕天色已晚。太阳早已经落山,天上星光稀疏.因为一轮圆月已经升起,月光如水照得银沙滩上一片雪白。清尘头望月轻轻叹息一声.月亮圆了.可自己仍是孤零零地被困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海岛上。
叹息一声正要回头离开海滩.突然就像发现了什么又抬头看天,只见月亮的方向飞出一个小黑点,黑点越来越大是什么东西从天上落了下来!黑点来势很快。片刻之后已轻可以分辨出那是一个飞舞地人形,看清人形之后立刺听见人声从天上传来:“闪开!小心砸到你!一一噗一一”话音未落清尘下意识的往后面闪退,那人就落在眼前将沙滩砸燈火書城獨家首發出一个大坑,脸朝下半埋在沙子里。
天上下来的可不止一个人.还有两大包装满衣物的商场购物袋落在一旁.最后竞然有一个精美的朱漆提篮食盒飘然而下、稳稳地落在沙滩上。清尘可顾不上惊讶,冲上去俯身就去沙子里扶那人起来。一面惊叫到:“小白哥!真的是你吗?”
刚才天上一声惊叫.清尘已经听出是白少流的声音。天哪!看见圆月想起远方思念的人,不知那位神仙显灵就将她的小白哥从天上扔到了眼前。可她却顾不上感谢神灵.而是心中一紧,小白落地时声势十分生猛.可别给摔坏了!
看小白地样子样的不轻.可他并没有受伤.从天而降时一直有一股激荡的风力护在四周。在空中就看见沙滩上有一少女身形孤单仕立.依稀就是清尘.他在天上喊了一句小心却没注意自己落地地姿态。脸朝下砸在柔软的沙滩里。脑集一时也有些发蒙。紧接着就被人将身子翻过扶起上身.听见了清尘熟悉的声音:“小白哥.你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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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尘。真的是清尘!老天爷可怜,她没死,听见清尘的声音小白心头狂喜.不顾别的伸手就将面前地少女紧紧楼到怀中.生怕她突然又消失了!清尘惊呼一声已经被小白紧紧抱入怯中挣扎不得.身形不稳两人同时倒在沙滩上,清尘正压在小白身上。
“你没死.真的太好了!我以为你死了.我差一点也死了……可怜我终于见到你了!”小白激动的语无伦次、清尘浑身无力挣扎不脱。她觉得身上软绵绵的暖详详地也不想挣扎.将脸贴在小白地胸前喃喃道:“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天上掉下个小白哥!”
这两人躺在沙滩上拥抱了很久,清尘才说道:“小白哥.你是怎么来的?我们站起来说话吧!”
小白松手,清尘扶地起身,小白也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仍然把她揽在胸前,是一位叫于苍梧地高人御风飞天送我来的,于大侠果然没我骗我,你是困在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些日子你过得好不好?……让我好好看看你是胖了还是瘦了?”他一伸手已经托起了清尘小巧的下巴尖,然后两人都突然楞住了。
清尘没有戴面纱,月光正照在她秀丽的脸庞上,一汉、双明媚的眼眸中倒映出天上的月亮,这月亮竟是橘红色的!月光下她的皮肤显得格外的白哲柔嫩,五官元一处不精美,可双耳郭向上突起长长的尖尖地。小白从未见过清尘面纱下的容颜、如果不是听见声音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一不小心把传说中月宫里的圣兔精抱在了怀里。
清尘反应过来发出婴咛之声,一低头扭脸避开小白直勾勾的眼神已经晚了,她弱弱的说道:“我是不是很怪?吓到你了?”
小白长出一口气,笑着道:“好可爱的小白兔!”
话一出口清尘倒象受了什么惊吓、一转身就想狰脱小白的怀抱:“我知道自己不像正常人!”
小白仍然在背后揽住她的腰腹,凑到她的耳边柔声道:“你害怕什么?你地样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爱、简直是个美丽的小精灵!不就是眼睛红点耳朵尖点吗?我都喜欢!”
话要分什么人说,阿芙忒娜说清尘像个精灵,清尘听见了觉得很刺耳很不高兴,但同样的话在小白嘴里说出来感觉却充满柔情蜜意。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一转身又将脸埋到小白胸前反手也抱住了他.心里想哭又想笑却只是轻轻问道:“小白哥,于大侠是谁,他怎么会送你到这里来?”
小白楼着请尘想伸手去撩拨她尖尖的耳朵、但怕她不高兴又忍住了.拍着她的后背说道:“于大侠是昆个修行门派海天谷的掌门,可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我是上午才认识他的。听他的口气好像认识你?你怎么会不知道?”
清尘:“我没听说这个名宇、他人呢?把你送来难道不打算接我们回去吗?”小白闻言这才想起抬头看天,此时天上云层已散,月明星稀爽朗晴空万里,以小白的超凡眼力也看不到哪怕是一只飞鸟的影子。
小白正传 081、月下耳鬓且厮磨
天上看不见人,于苍梧已经走了,小白这才想起他要赶回逍遥派去吃晚饭的,笑了笑对清尘说:“于大侠走了,他今天晚上有事,过节去拜见岳父,没关系,既然知道我们在这里过两天他一定还会再来的。
清尘:“于大侠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认识我
白少流:“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想问你呢!咦?你穿的衣服好怪呀,戴上花环再举个火炬就是自有女神了。
清尘被他逗笑了,撅嘴说道:“我也没办法,岛上只有这件衣服。
白少流:“只有这一件,难怪我抱着你感觉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孤岛月夜,只有这一男一女,小白说话也大胆起来。
清尘的脸腾的就红了:“你,你,你不许胡思乱想!
白少流咳嗽一声:“想一想都不行吗?别人过节我们也过节,你快来看看我都给你带什么来了!没有赶上一起过年,今天就算补过吧,过年是要穿新衣服的。他拉着清尘的手往回走两步捡起地上的那两大包衣物,都打开拿了出来。
清尘:“这时你给我买的?怎么……她的脸更红了,小白买的衣服不仅有外套,还有衬衣和内衣,连袜子和靴子都有,她全身上下的尺寸看来小白早已目测的清清楚楚,小白的脸也有些红了,说了一句:“对不起,时间急,我又没什么经验。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原来他一连买了三套衣服,自以为考虑的很周到了,可这三套衣服都是一摸一样的,不仅款式连颜色都一样,女人的衣服何曾买过重样的?内衣倒还有可能。但外套与靴子几乎绝对不会,可小白就是干了这么件没经验的事!清尘也看出来了,小声道:“没关系,只要是你给我买的,我都喜欢。话还没说完又觉得有问题,因为当初刚认识小白时人家就给她买过性感情趣内衣,赶紧又说:“这里面也有男士衣服,是给你自己买的吗?
白少流:“这一套是我,过年我也要有新衣服是不是?小时候家里穷,只有过年才能有新衣服穿,现在我可以自己买了……换好衣服那里还有好吃的酒菜,今天为你大难不死我们又能相聚好好庆祝一下……我在野外呆了不少天了,真想先洗个澡!
清尘:“往那边走有个小木屋,木屋后面往山上走几步,有个泉眼,一颗大树下有个小水潭,水不算太冷,你想洗可以去洗。
白少流腆着脸道:“一起去洗好不好?
清尘甩手扭脸:“怎么一见面尽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再说我不理你了!……我,我,我身上又不脏。
白少流抱起那套衣服道:“那我自己去了,你打开那个食盒看看,里面全是好吃的,就是有点凉了,你换好衣服等我,待会儿一起吃饭,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小白抱着自己的新衣服走向山脚,首先看见了那个高脚水晶盘还有那间木屋,他还豪气的走近木屋看了一眼,于苍梧说的不错,这里的条件实在太简陋了,木屋连门都没有。绕过木屋走上后面的山丘,这里生长的草木与大陆多有不同,夜色中小白更认不出来是什么了,半山腰有一面乳白色的山石如壁,石下有一道清泉流出,在不远处汇入一个小水潭,水潭边一棵大树只有一根很直的主干,顶端没有分支二十向四面散开很长很宽的羽扇状叶片,树冠恰好罩住整个水潭。
现在的天气应该是晚冬,可海岛上的气候并不冷,泉水似乎也是四季恒温,一片清凉可是并不寒冷,小白在水潭中洗去一身尘埃相当舒服惬意,也难免有点想入非非,意外的重逢,而且海岛上只有孤男寡女,又在如此月色美好的夜晚,会发生什么呢?如果不是还有很多事要操心,小白真的想就这样和清尘待在海岛上,至少今晚,他什么别的事情都不愿意再想,一切等过了今夜再说吧!
等他洗完澡换好衣服回到沙滩上,清尘也换好了衣服站在那里等他。以前看见清尘总是一身黑衣戴着面纱,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小白买了一件鹅黄中点缀绯红的羊绒长风衣,都是温馨的暖色调,月光下的少女婷婷玉立,看的他都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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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没有桌子,但那个食盒却有令人想不到的精巧机关,盖子打开最上面一层是一碗汤,下面一共四层每一层都可以抽出来,侧面有滑燈火書城獨家首發槽推上去与最下层平齐,看上去像一朵张开四瓣的花,而‘花瓣’可以绕着‘花心’转动上面各放了一盘菜。中间‘花心’上方个提手,而下面的盒身就成了底座,整个食盒这么一展开就成了一个可以提着走的,精美无比的小餐桌。
食盒已经打开,清尘站在那里脸上有泪痕未干,似乎刚刚哭过,听见小白的脚步声她背过脸悄悄擦了擦眼泪,她这是怎么了?清尘给人的印象一直是刚烈坚强,甚至很难想象她流泪的样子。小白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柔声道:“你怎么了?想起什么伤心事?不是一个人偷偷地哭,还有我呢!
清尘轻轻的靠在小白怀里,指着餐桌道:“我已经没事了!……这些是泗水知味楼的菜吧?以前父母带我去吃过,最中间那碗汤名字叫‘镜湖银丝雪’,只有冬天才有卖的。我没有对你说过,我是在泗水长大的。
白少流:“原来是这盘菜让你想起了往事,不要伤心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更应该好好珍惜眼前对不对?……来,新衣服都换好了,一起吃饭了。没有凳子,两人只能在银沙滩上席地而坐,清尘随着小白刚要坐下却被一把拉住了:“地上凉,坐到我腿上吧!别不好意思,你又不是没坐过。说完不等她答应小白已经将清尘拉到自己盘坐的腿上,而清尘没有拒绝。
经过这一番生死变故后重逢,两人都有了变化,白少流做事变得主动直接了许多,不自觉中也习惯了自己拿主意,而他感觉清尘也与以前有微妙的不同,至少不像以前对他那么凶了,有些柔弱依人显得楚楚可怜,坐下之后清尘问道:“怎么只有一双筷子一把勺?
白少流:“这好办,你在我怀里别动,张着嘴就行,我来喂你!……你一口我一口,有我的就有你的,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中午就没有吃出来?……清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都发生什么事了,那天是谁出手暗算我们,你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小白真是好耐心,到现在才问“正经事,清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小白――――阿芙忒娜救了她,暗中从容洪和全作恶以及出手杀人灭口的都是西方教廷派到乌由教区的拉西斯大主教,阿芙忒娜她又困她的目的是想让清尘作证与拉西斯对质。
小白听完不满道:“指证那个拉西斯的罪名也是应该的,但那也要你自己愿意,把证人困在岛上又算什么?你放心,于大侠既然把我送到这里见你,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来接我们走的。
清尘:“其实我们不能怪那个洋女人。如果不是她救了我,现在我们哪有在一起的机会?实在应该谢谢人家才对!……你呢,你是怎么去的淝水?又怎么见到的于大侠?
白少流从自己见到三少和尚商量好分兵两路开始讲起,讲到自己杀了洪和全夺了《白莲秘典》,然后见到于苍梧夫妇,随后就有了意想不到的奇遇。清尘听完后依偎在他的胸前道:“小白哥,你好傻,以为我死了还要想办法救我。你说于大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立刻带我们走?
白少流:“谁家不得过节呀?他去岳父家过节去了,也让我们好好呆一晚上,这里的景色多美啊!
清尘:“那个于大侠到底长什么样子?我很好奇!
白少流尽量形容了一番,清尘越听越惊奇,在小白怀中直起身子道:“天,他是我师父!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白少流:“你师父?你怎么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也没想到这下却说出一个大秘密来。
清尘:“我的武功是他教的,可是他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也不承认自己是我师父。
清尘告诉了小白她的习武经历,听起来很离奇,她从小就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胆子比男孩子都大几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那是她八岁那年,当时家住淝水河边不远,学校放暑假而父母白天还要上班,一天她和邻居一群小孩跑到河边玩。跑着跑着她一个人跑上了一座山,夏季水边山林多长虫,听见人声大多远远惊走了,但一不小心也会碰见伤人的,清尘就碰见了一条毒蛇。
近四尺长一条青绿色的烙铁头突然从面前草丛中一块巨石上窜起,吐着信子就冲她来了。别说小孩,就是一般大人也绝对躲闪不开,但小清尘却做到了一件普通人很难做到的事情,她根本没有躲闪
,当时手中恰好拿着一根刚折下的树枝,想都没想迎面就抽了过去,一树枝正好抽在蛇头下面不远脖子的地方,用力很大树枝都抽断了,这条蛇竟然给她抽了回去,摔进草丛中溜走了。
清尘惊魂未定就听见背后有人喝彩:“好厉害的小丫头!无论你怎么躲闪都避不开这条蛇的攻击,只有迎面发力一击才能把它挡住,结果它吃亏害怕自己跑了,姑娘,你小小年纪就不知道害怕吗?
清尘回头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面前,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衫很是破旧,这人虽然衣衫破旧可神采不凡,昂然而立气度十足,一双手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尘灰,而他面带微笑的表情不自觉中就有一种威严,让人生出仰视的感觉。清尘很好奇的回答:“怕!当然怕!可是你已经说了,我怎么躲也躲不开,只能不躲给它一下,才有希望没事。
男子笑道:“说得不错,可几个人能做到?事后想明白是来不及的。关键的时刻能作出最恰当的反应,不因为恐惧而动摇,你是个天生的武者!我刚刚还想救你,没想到你自己搞定了。你挥动树枝的那一击,对于你这样的小姑娘来说,力量,速度,角度,准头,出手时机与身体姿态的配合都几乎达到完美的极限,请问这一招是谁教你的?
清尘:“什么招不招的?不就是挥树枝打蛇吗,难道还要有人教?
男子突然一招手,远处一根树枝无风自折的飞到他的手中,然后他一挥手,那根树枝从清尘眼前抽过带起的风刮得她的小脸蛋都隐隐作痛。只听他笑道:“这就是你刚才无意中一击使出的那招,站在对手的角度看,如果你是那条蛇能躲开吗?
清尘实话实说:“如果我想咬你,这一下我当然躲不开,其实你的速度那么快,我怎么样都躲不开!咦?你好厉害呀,和电视里面的假大侠不一样!
男子:“年纪小眼光倒不错,能看出来电视里面的大侠出手动作都是假的,恩,我是真的,你想不想学?
清尘点头:“想!
这就是清尘小时候偶遇于苍梧的经过,后来于苍梧真的开始教她武功,地点就在清尘打蛇的那座山下淝水河滩,时间并不固定,主要挑清尘从家里偷偷遛出来的时候。于苍梧开始教了清尘一套形神相合的内家功夫口诀与新法,还以树枝为兵器教了她一套枪法,大多数时间清尘都是在无人时自己练习。
教完这些基础,于苍梧很长时间内再也没出现过,直到第二年夏天清尘在河边舞动树枝练枪的时候,于苍梧又出现了,他对清尘说:“习武是一件很吃苦又需要毅力的事情,这一年来无人约束监督,你竟然自己坚持习练有所小成,浑金璞玉实在难得!
于苍梧告诉清尘,自己不在淝水常住,只是每年都会经过此地而已,接下来几年,于苍梧都会出现一段时间,指点清尘的功夫,他没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也不让她叫自己师父,清尘学艺是暗中进行的,对于小孩子来说这是一件充满神秘感的事情,连她的父母都蒙在鼓里。
直到三年前的夏天,于苍梧又一次飘然而来告诉清尘一番话:“之所以不让你叫我师父,是因为你所学并非是我本门所传的道法,而是我在大漠石窟中偶的无名前辈留下的武功典籍,我不想让前辈的心血失传,但个人资质不同,我的弟子中无人合适将这套武功修炼到极致并有所突破。恰好我遇到了你,一时动心将这要功夫代千人传授于你,你今日的成就如果仅论武学恐已不在我之下,我已经没有可教你的了。
清尘问:“你可不可以教我点别的?我直到你还会很多很厉害的功夫!
于苍梧摇头:“你就是个俗世中的女孩家,世间有父母疼爱应有自己正常的生活,不适合我这苦行一派的道法修行,我不想引你入门受戒一脚迈出红尘,教你武功倒没什么不可,如果将来你能有所突破也是你自己的成就与我无关,健身也罢修养也好,总之将来你学会了武的技艺,但武的精神需要你自己去找寻,我也不知是祸是福,好自为之吧!这是他与清尘的最后一次见面,后来清尘再也没见过他,知道今天小白提起于苍梧的身形面貌,她感觉这人就是传授自己武功的无名男子!
小白听完这段往事也大为好奇,难怪于苍梧会认识清尘还知道她的真名,看来志需国出了清尘这样一位杀手后,于苍梧也知道了她是谁,他又想到一个问题,追问清尘道:“你那杆紫金抢呢,是怎么来的?
清尘:“师父走时告诉我他给我留下了一件世间利器,就在我当初遇蛇的那块巨石下面,如果有一天我能将内劲外发掀开巨石就可以得到,可我一直掀不开……直到我父母死后,我追查罪人一心想自己报仇,不分日夜练功,一天夜里无意只见挥手掀开巨石得到了紫金枪……我的样子就是那时候变化的,以前我不是这样的!
说着话她的心里又想起往事不禁伤悲,小白赶紧安慰道:“不要再多想别的了,今天你我重聚,又知道你的师父是谁,应该高兴才对,于大侠不远万里送我来找你,这世上还有人真正关心你对不对?来,我的小精灵,让我好好抱一抱!
小白正传 082、忘情只恨恼人多
话说的擦还不多了该吃饭了,这顿饭前前后后吃的世间可不短,虽然菜早就凉了可尝在嘴里仍是人间无比的美味,而且这两位已经很多天没有正经吃过饭了,但是这顿饭吃得也不“正经”,耳鬓厮磨,卿卿我我,小白一直将清尘抱坐在腿上喂她吃,哎,只有一双筷子,清尘的脸色羞红,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荒岛上没有别人也就随他了。
四碟菜吃完了喝汤,勺子也只有一把,喂起来容易洒到身上不太方便,清尘要自己拿勺去喝,小白眼珠一转坏坏的笑道:“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清尘看他的样子就能感觉到他心里不怀好意,怯怯的说:“你想怎么样?”小白不说话含了半口汤,放下勺子搂紧清尘低头就去寻找她的双唇,清尘想挣扎无奈他搂得太紧躲闪不开,只是轻轻动了动就半闭上了眼睛,仰起脸微微张开樱桃小口,呼吸粗重起来,两人的唇吻交叠,这口汤不知道谁咽了下去,口中的津掖却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小白对此还有多少有些“经验”,但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吻在一起的两个人从一港市就已经沉入到一种迷醉般的感觉当中,这种感觉是最诱人的甚至超越了单纯的感官刺激,这时一个略显生涩但绝对忘情投入的吻,唇舌在一起便不能分开互相寻找着对方,只有鼻端发出喘息的声音。
小白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此时的清尘武功内劲全失,只是本能的感觉到她和以前不太一样,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就像喝醉酒一样似乎连骨头都是酥的。唇舌交吻身体的冲动已经悄然而起,小白的手不自觉的开始隔着衣服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抚摸,清尘感觉已经快融化在他怀中,鼻子里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呻吟,手却勾住了小白的脖子。
身披月华如柔情缠绵,怀中秀色似迷梦醉人,世上还有多少烦恼事在这一刻都忘了吧,他们只想好好拥有彼此。可惜啊!天不遂人愿,就在此时有一声咳嗽传来!
这声音来处极远,可听见时就像在耳中贴着耳膜发出,震的两人脑中都是嗡的一阵回响,从缠绵中清醒了过来。小白反应很快,一手揽着清尘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另一手已经摸出了九孔响天螺。清尘贴在小白身边似乎很害羞,躲在侧后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实不想在此时惊扰二位,但天边有强敌来犯,你们必须立刻离开此岛!”有一人长身而立,竟脚踏波光从极远处的海面上飘然走来,小白的目力刚好在月光下看的清楚,而清尘也认出来了,这人居然是昆仑盟主梅野石梅先生!……
小白与清尘在海滩上享受月光晚餐的时候,远在志需国乌由市的劳动公园里一片灯火灿烂,这里在举行每年一度的元宵节灯会。吃完晚饭逛灯会的人很多,三三两两成群结队,风君子牵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黑狗也在游客当中。他走到公园两条道路中间拐弯处,这里有一个人工湖,此时湖水仍然结着一层冰,铁栏杆旁边长着一棵粗大的怪柳树,风君子就在湖岸边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张写着“仙人指路”的大白纸铺在面前地上,一面说道:“小黑,你给我盯着点。一看见有带袖章的不管是红箍还是黄箍你都叫两声提醒我转移。”
今天晚上跑到这里来摆摊算命的人恐怕也只此一家别无分号,风君子坐在路边也不吆喝,来来往往有不少人驻足观看他,却不是算命而是逗那条小黑狗,尤其是很多小姑娘路过逗蹲下来摸着小黑狗的头道:“好可爱的小东西哦!”小黑狗不堪其扰摇头晃脑的很不乐意,还有人一位风君子是卖狗的,停下脚步问价钱。
“风先生,这时你家养的狗吗?好可爱呀,这一身黑毛油光闪闪!”听见有人叫自己,风君子抬头一看竟然是洛兮蹲在面前用手指撩拨小黑狗的耳朵,她身后站着一身白衣的顾影。
风君子:“这不是我家养的狗,是小区门口小卖部的,我今天晚上牵到公园溜溜,顺便帮我望望风。”
洛兮瞪大眼睛问:“望风?望什么风?这里还有坏人吗?”
风君子指着自己的鼻子笑了:“我就是坏人,是违规摆摊的非法商贩,得躲着点公园管理员。”
洛兮:“这条小狗这么聪明吗?”
风君子:“它聪不聪明我不太清楚,但我还是比较聪明的。洛小姐,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这太平盛世可不是看上去那么安全,你应该待在洛园。”
洛兮:“有顾姐姐陪我,没事!我都在家里憋了很多天了,今天陪顾姐姐去看小白结果他不在家,听说你到劳动公园来摆摊我们就来了……我看你在这里坐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人找你算命呀,是不是换个人多点亮堂一点的地方?”
风君子:“我都是非法摆摊了,还敢那么明目张胆,你一位我是志需国总统啊?算命这东西,只待有缘人,来来往往人那么多怎么可能逗与我有缘呢?”
一直站着的顾影说话了:“我们在这里见到了风先生,也算是有缘人了,不知道风先生算命要收多少钱?”
风君子抬头看她:“顾小姐,你也想请我算一算?收多少钱那要看算什么了。”
洛兮插话道:“风先生,你没事跑出来算命玩,真的会算吗?……顾姐姐你先别说话,我先考考风先生……你说我顾姐姐想问什么?”
风君子:“小丫头想考我?我看这位顾小姐虽面容冷淡,但眼梢有水色迷离,这是女子怀春之相,一定想问情缘!”这一句话把顾影说了个红脸,竟然没有应答。
洛兮:“怀春之相什么意思?你是说顾姐姐有心上人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风君子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看着顾影说道:“顾小姐跟随这位洛小姐而来,一路小心保护,人流虽多却从未有人能靠近。关心之切发乎于心,从你的眼神能看出来。你恐怕也想问这位洛小姐将来的祸福。”顾影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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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兮:“顾姐姐想问我将来的祸福?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风君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是啊,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怎么会有事呢?……顾小姐,你在这繁华热闹的花灯从中走过,可并未留意看灯,眉心微蹙总有忧色,魂不守舍而飘远,我猜,你也想问一个远方人的安危!”
顾影终于答话了:“风先生好厉害的眼力,都说对了,我确实想问这三个问题。”
洛兮惊叹道:“风先生刚才一直没抬头啊,怎么会看的这么清楚?”
风君子拍了拍小黑狗的脑袋:“我没抬头,可是它都看见了。”
洛兮笑了:“风先生你就别逗了,你一定是偷偷观察周围了!狗狗哪能看的那么清楚,不是有成语叫狗眼看人低吗?”
小黑狗不满意的叫了一声,风君子笑道:“你听见没有,乱说话小黑不高兴了,狗眼看人低确实不假,但这世上有很多人眼还不如狗眼。你刚才考过我了,我现在也考考你,刚刚有没有看灯谜?”
洛兮:“看过不少,我还猜出来不少呢,风先生要考我灯谜吗?”
风君子:“是的,你停好了!谜面是四句诗―――头尖身细好钻营,带骨不足半钱沉。眼睛长在屁股撒很能够,只认衣冠不认人。谜底是一样东西,你能猜出来吗?”
洛兮眨着眼睛想了半天,突然大悟道:“是针,缝衣服的针!”
风君子点头:“猜对了,你好聪明,缝过衣服吗?”
洛兮:“没缝过,但是我知道。”
风君子:“既然你猜对了,我就给你面子算优惠,不收你顾姐姐的卦金了。顾小姐,你可以问了,但我的规矩一次为一人只算一卦,你的三个问题只能问一个,好好想想问哪一个?”
自己的情缘,洛兮的将来,远方某人的安危,这是顾影心中想问的三个问题。她本来不信算命这一套,找到风君子的卦摊来也是陪洛兮来看个热闹,欢迎访问沸@腾*文学没想到风君子一开口把她的心事全说破了,这下她不得不信,也不敢小看面前这位风先生的金口,很慎重地考虑了良久,这才说道:“如果只能问一个问题,我想问第三个――――远方那人的安危。”
风君子还没回答洛兮好奇的问道:“你们到底在说谁呀?”
风君子:“今天你陪顾姐姐去找又没找到的人是谁?”
洛兮:“小白?对了,小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他出门干什么去了?我也想问。”
风君子:“他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我们看灯会,估计他也在看热闹……顾小姐,你问的这三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
风君子话里有话,某人的安危也是顾影的情缘所寄,同时也关系到洛兮将来的祸福,顾影担心的当然是小白,她知道的事情比洛兮多,听说小白出了院门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心中挂念他的安危,听风君子如此回答虽然不知真假但也安定了许多,此时一阵风吹来,满园的花灯乱闪,风君子伸手凌空一抓,就似抓住了风的尾巴,身旁的大树枝条摇曳,可几人身边却不再有风。
风君子看着远处风中花灯摇晃,若有所思的对顾影说:“他倒是没事,但对于你来说,将来似有争风之嫌,这风中可不止一盏花灯。”
顾影:“我明白了,我只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想的,至于别人勉强不了,谢谢风先生,至少听了你的话我心里安定多了。”
“风先生,我也想问远处某人的安危。”此时旁边突然有一人插话,几人转头过去,一位灰衣光头和尚不知何时已站在身边,正是三少和尚。
顾影看见三少和尚赶紧点头问好:“大师,原来是你!上次承蒙相救,一直还没有当面道谢。”
三少和尚:“女施主不必客气,你等降魔除妖我遇见了自然要助一臂之力,只可惜没有帮上什么大忙。”
洛兮也站了起来:“顾姐姐,他就是上次救了你和小白的那位大师吗?和尚大师,你真是个好人!”
三少和尚:“谢谢小施主夸奖,贫僧惭愧。”
风君子问道:“先别急着惭愧,小和尚,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三少和尚:“都听见了!”
风君子:“你所问的问题,和这位顾小姐所问的问题,其实也是一个问题,她要问的人没事,你要问的人也没事,不过对于你这个光头来说,就没什么争风之嫌了!”
三少和尚:“风先生的意思是说他们在一起……”说道这里又住口道:“其实我不想问这个问题,我想问的是那天到底是何人伤人?”
风君子一伸手:“拿来!”
三少和尚:“什么拿来?”
风君子:“我的指环,说好今天还我算卦金的,现在给我吧。”
三少和尚:“能不能和风先生商量一件事,再借我用几天?”
风君子瞪眼摇头:“不能!说好今天还就是今天,出家人不打谶语,你一个和尚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三少和尚无奈的将指环从袖中取了出来,放在风君子的手上问道:“风先生,指环还给你了,我的问题呢?”
风君子:“你是当事人都不知道,反而来问我这个局外人?这么深奥的问题去问上帝好了,愿上帝保佑你知道真相!不过小和尚头虽光但是脑筋慢,等你知道了什么菜都凉了!”说完话还是胸口划了个十字。
三少和尚看着风君子的动作似有所悟,没有再追问。顾影看见风君子在胸口划十字想起了一件事,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风先生是不是借走了洛小姐的一个十字架,就是拍卖会上洛小姐买的那个‘滴泪的十字架’,风先生想玩就玩吧,但是别忘了还。”
洛兮:“顾姐姐说那个十字架吗?风先生想玩就玩吧,就是别弄丢了。”
风君子一拍大腿:“你说这事,我怎么给忘了!今天回家就好好找找,可不能给弄丢了。”
洛兮:“不着急,你想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风君子:“洛小姐真大方,哪东西可不是一般的贵,既然这么大方干脆送我算了?”洛兮摇头,风君子又问道:“洛小姐舍不得?”
洛兮还是摇头道:“不是舍不得,那么贵的东西无故送人并不一定是好事。”
风君子:“好个‘无故‘二字,是你爸爸教你的吧?”恰在此时小黑狗汪汪叫了两声,风君子拣起地上那张招牌道:“有戴袖章的来了,我要转移了,你们慢慢逛灯会。”说完话起身拍了拍屁股,牵着小黑狗一溜烟地钻进了灯火阑珊处……
风君子在公园和管理员打游击转移阵地,远方的海岛上梅先生也要清尘和小白转移,看见梅先生凌波踏浪而来,小白和清尘此时都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在海滩上抱拳施礼:“梅先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梅先生:“还不是为操心的事情,很抱歉惊扰了你们,但是有强敌来势汹汹,这个岛上不太平,你们跟我走吧。”
清尘:“是什么人来?西方教廷的吗?”
梅先生:“是的,一共来了六个。”
清尘:“救我的那个女人告诉我留在岛上等待教廷的调查人员,让我作证,现在我怎么能走呢?”
梅先生:“来的都是绝顶高手,你没有自保之能,我当然不能看着你亲身犯险。想作证是不是?我自有神通让你和他们当面说话,但本人不必在此处,小白,你说是不是?”
白少流也劝道:“我们还是相信梅先生不要相信那些人,出手伤你我的不就是那些人吗?既然梅先生有办法和他们当面对话,我们就不必留在这里了。”清尘看着小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梅先生道:“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不要留下有外人来过的迹象。这些衣服,还有这八宝珍馐盒都收起来拿走。”梅先生认识那个精巧的食盒,就是他家知味楼的八宝珍馐盒。
收拾完东西只有那件白色的亚麻布长袍还在沙滩上,清尘拣起来想送回木屋去,梅先生却伸手拿过去摸了摸道:“这是一件法袍,质地很奇特似乎能吸收某种伤害,连我都不是很明白,好东西别留下一起带走!”
清尘:“可这不是我们的东西。”
梅先生:“你把它穿上,披在衣服外面,我自有用意,待会儿你人走了,我仍会留一个你的幻身在此处,如果你穿的不是这件衣服就露破绽了。”原来他还有这一手的安排,清尘又把这件长袍披上了,从肩到脚盖得严严实实,里面的衣服倒不必再换了。
清尘穿好长袍,小白收起衣服和食盒,梅先生一挥衣袖转身就走,他的身形飘逸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似乎把周围一片空间都带着一起走了。小白和清尘根本没动,原地离开了沙滩越过海面飘飘然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另一座海岛上。这座海岛的这一片海岸与对面的岛不同,是一片陡峭的礁石崖,崖上树木森森,前走几步林间有一片空地,此处已经看不见刚才那片海滩。
梅先生在此地站定,转身对两人说:“小白站到我身后来,清尘姑娘请站在空地中间。”清尘布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举步走到了空地中间,梅先生一伸手,不知从何处凭空取出了一面古镜,碗口大小青铜颜色,背面有瑞兽浮雕正面光洁如洗,他将古镜祭到空中,精子在空中悬住,镜面一闪突然变大了,有一面两丈方圆的虚空镜面出现在众人眼前,正中对着清尘立足的方位。
小白与清尘瞪大眼睛透过镜面看见了一片月光下的银沙滩,正是他们刚刚离开地方,更神奇的是银沙滩上正站着一位白袍少女也是瞪大眼睛呈好奇状,看身形姿态赫然就是站在此地的清尘。
“这是怎么回事?”清尘动了动开口问梅先生,镜子里沙滩上的少女也动了动开口说话。
梅先生淡淡笑道:“这面镜子就是传说中的神器青冥镜,我使用的是携景换景之术,其他的神通我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是玩经自治的功夫估计当世无人能超过我,我将你的幻身送到那沙滩上,再使用一点妙语传音术,与你本人在当场没有什么两样。只要别人不碰你,在这月光下短时间内很难发现破绽,你想帮忙作证就作证吧,我们也好看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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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流:“对,我也想看看热闹,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梅先生你的法术好神奇啊!”
梅先生:“好了,清尘不要再和我们说话了,你现在的一举一动就和在沙滩上一样,那些人已经来了。”……
清尘本人虽然已经离开了银沙滩,但少女的身形仍站立在当地,和她在时没什么两样,天边有人飞来,到近处可以看见一共是六个,阿芙忒娜也在其中,这一次阿芙忒娜并没有展开羽翼,这六人留队而来脚下就像有一块静止不动又看不见的实物托着,凌空飞来齐齐的落在沙滩上。
小白正传 083、依彼之行还同报
他们一落地都看见了清尘,阿芙忒娜指着清尘说道:“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位东方姑娘,有什么话你们可以问她,但是我没想到菲尔-拉希斯主教本人没来,尊贵的克里根红衣大主教却亲自前来查问。”
来人除了阿芙忒娜之外另外五个都是男子,最中间一位灰白色卷发的老者身披红袍,高鼻子深眼眶面色在月光下看来甚为慈祥,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名穿着战甲腰悬十字剑骑士打扮的人,骑士身后还有两名穿着黑色长袍牧师打扮的人,这一次教廷负责东方传教事务的克里根红衣大主教亲自前来,带得人不多但各个来历不凡,除了阿芙忒娜之外还来了两名神殿骑士,还有克里根收下两名主教级的大神官,他们也是西方教廷中的高级魔法师。
这么大的阵势就为来过问清尘几句话,显得似乎有点多余,所以阿芙忒娜也很布了解,克里根微笑着说道:“拉希斯主教被招回教廷,教皇陛下有事要亲自问他,这件事既然出现在志需大陆,一位神殿骑士和一位主教互相控诉对方,教廷当然要重视,我身为负责东方大陆传教事务的红衣大主教,理所应当亲自过问。那边站的姑娘,就是你所说的志需国杀手清尘?”
阿芙忒娜:“是的,就是她,我将她留在这个大洋中的孤岛上,就是为了等教廷派使者来与拉希斯对质。”
克里根:“我看没这个必要了!维纳骑士,你怎么把神圣法袍穿在了她的身上?”
阿芙忒娜:“是她自己穿上的,不就是一件衣服吗?难道要一个女孩光着身子见你们?……为什么没有必要了?”
克里根:“我完全相信您这样一位尊贵的神殿骑士所说的话,一个叫洪和全的志需人有罪恶,有人派这个杀手去杀他,拉希斯主教也想去杀了洪和全,但这个女杀手杀了教廷的奥特神官,事实是这样吗?”
阿芙忒娜:“是这样的,但过程不能这么说,洪和全的罪恶完全是出自拉希斯主教的纵容,我也曾经想杀洪和全被拉希斯主教阻止,他亲口承认洪和全是他的仆从。”
克里根笑了:“你做的对,拉希斯做的也不错,他企图以上帝的仁慈感化志需大陆的异教徒,但由于邪恶的本性那洪和全还是堕落了,所以他有责任要消灭他们,你说对不对?”
阿芙忒娜怔住了,但还是分辨倒:“拉希斯是想杀人灭口,他要杀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这个姑娘!这个姑娘是为了自卫才杀了奥特大神官,我亲眼所见。”
克里根:“神之审判这种大范围的魔法,本来就是为了对付顽固不化的邪恶力量,这女孩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恶魔,拉希斯没有做错什么,而她杀了教廷的神官,应该受到审判。”
阿芙忒娜:“她并没有恶意,我亲眼看见她饮用了神圣光辉净化过的神水,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克里根:“神水只对黑暗生物有效,她并不是黑暗生物,而且经过神之审判的光明洗礼,她身体内已经失去了邪恶的力量。但她不是上帝的子民,请问维纳骑士,你可曾见过拥有异端邪恶力量的人杀害了教廷的神官,而教廷会置之不理的情况?”
阿芙忒娜:“这不公平!我们无权裁决她。”
克里根:“你救了她,并让她留在此地等待审判,这很好!但你做的已经足够了,现在事情应该让我来处理了,我会当你的面把话问清楚,你不就是让我来质询她的吗?”
阿芙忒娜回头向清尘招手:“你过来,这是教廷中受人尊敬的克里根红衣大主教,不要害怕,他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说实话就可以。我会保护你的!”
清尘在远处的另一座海岛上正在对着镜子好奇的张望,就像一个看热闹的局外人,这时梅先生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清尘,他们叫你过去说话呢,向前走两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清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等于站在那些人身前,银沙滩上她的影像向前走了两步说道:“阿芙忒娜骑士,你终于来了,你们问完话就可以送我回家了吧?”
克里根和蔼的笑道:“先不要着急,回答我几个问题,你叫清尘,是志需国通缉的杀手?”
清尘:“是的!”
克里根:“你从不信仰上帝,却曾拥有超人般的神力?”
清尘:“上帝我听说过,他在教堂里挂着,但我不是信徒,我是习武之人由武入道,你们西方不也有武士吗?”
克里根:“十字架上受难的不是上帝而是耶稣,看来你的灵魂真是一片蒙昧,是你杀了教廷的奥特神官吗?”
清尘:“应该是的,当时他们要杀我,我只来得及杀了其中一个人,并不知道他叫什么。”
克里根:“你们志需异教徒之间的纷争与我教廷无关,但是你杀了教廷的神官,又挑起了一位主教和尊贵的神殿骑士之间的纷争,这就是侵犯了上帝与教廷的尊严,你虽然年幼,但邪恶的萌芽一旦开始生长,将来必然会拥有更强大的邪恶力量,为了救赎你的灵魂,我们不得不审判你!对你的惩处将尽量温和,不会流血,愿你的灵魂在炼狱中得到洗礼!”
清尘没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阿芙忒娜却惊呼一声档在了清尘身前:“火刑!不可以,这太过分了,我不认为她有罪!”
克里根:“她如果无罪,怎么会受到志需国的通缉?”
阿芙忒娜:“世俗中的事情,不该由我们这样插手。”
克里根:“那么以异端的力量杀了教廷的神官呢,这是否认不了的事实!你让开,难道你要侵犯我的权威吗?”
阿芙忒娜:“您的权威并不能超越上帝的公理。”
克里根:“这是教皇以及教廷的旨意,你抗拒它就是背叛,难道维纳骑士要背弃上帝吗?”
阿芙忒娜:“我虔诚的信仰从未有过动摇,守护教廷是因为对上帝的忠贞,但并不代表我认可您这样的行为。”
克里根:“您太天真了,不了解什么是冲突,为了维护信仰,守护上帝赐予我们的一切,冲突是在所难免的,牺牲也是必须的,就连你我心中也要有自我牺牲的准备!她的行为如果不惩处,只会被视作是教廷的软弱,会有更多的异端势力去效仿。”
阿芙忒娜:“我随时可以牺牲奉献自己的一切,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杀了这个女孩。”
克里根已经失去了耐心,挥手道:“维纳骑士,我原谅你的冒犯行为,但是教廷的旨意是一定要执行的。”说完话退后两步,他身边的另外两名神殿骑士不打招呼突然拔剑,一左一右两道刺目的弧光劈出交叉着斩向阿芙忒娜。阿芙忒娜背后展开一对透明的羽翼,双手在胸前握拳,手腕十字交叉,金色的护腕上发出十字光芒,挡住了交叉劈来的弧光。
动手太突然了,那两名神殿骑士目的不是伤人只是想逼开阿芙忒娜,阿芙忒娜仓促之间护身发出的十字光芒被两剑斩的粉碎,人也震的连退了几步却不让开,背后的羽翼却仍然张开护住身后的清尘,这时突然背后一热,脚下一片火海涌来,阿芙忒娜一展羽翼不得不飞到了高空,再低头看时,清尘立足的地方已经被一片火焰包围。
施法者是后面的两位黑袍大神官,他们早就蓄势待发,克里根一挥手阿芙忒娜去挡住剑光的时候,他们就施展了法术,这只是很普通的火焰术,但在两位接近最高等级的大魔法师手中施展开来。几乎有吞噬融化一切的力量,连沙滩上银色的沙子一瞬间都变成了半流动的熔岩状。清尘身上有一件能够抵挡黑魔法伤害的法袍。对火焰术也有一定的吸收阻止作用,但在这样的攻击下恐怕也难保性命。
阿芙忒娜心中一紧,随即所有人都愣住了,在火焰升腾的同时,清尘的身影凭空消失了,就像被一瞬间烧尽,可这是不可能的,就算她化成了飞灰法袍也应该留下!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刚才站在他们面前的根本就不是真人。
六个人一起发愣只有半秒钟,随即一声惨叫,紧接者一道耀眼的光辉在几人中间闪过,那两名神殿骑士也突然转身挥刀劈向高空,刀芒就像白色的长虹直射而上,这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火海起时,清尘虚幻的身形光影一碎,黑暗中无声无息的飞来一样东西,一头尖一头圆一尺八寸长的梭状物,黑溜溜的却闪着银光,正是终南派掌门登峰的法器两仪梭,登峰出手完全是偷袭,站在队伍最后面的两名大神官谁也没有想到背后会有杀星出现,其中一名神官猝不及防被两仪梭穿心而过惨叫一声倒地身亡,两仪梭去势不停,另一名大神官反应很快,双手一合身侧出现了一面白色的透明光盾,那片耀眼的光芒就是如此发出的。
光盾被两仪梭击得粉碎,但两仪梭的去势已尽向空中弹回,又被人一招手收到天上,此时两名神殿也已经反应到遭遇了伏击,挥出剑光斩向偷袭者所在。从天空悄然飞来的是一名青衣老者,收回两仪梭再手奋力一挥,法器的一头一尾同时射出一黑一白两道云气,云气绞缠在空中汇成了一个太极图案,迎了上去湮灭了两名武士的剑光。
空中发出一连串能量冲击的爆炸声,紧接着登峰道人飘然落地,站在这群人的左前方五丈开外,登峰出手可够荫的,一上来连招呼都没答直接用法器做飞梭投出当场格杀一人,接下来见对方已有准备便不再袭斗,而是亮出身形站到了他们面前。
两名骑士一换身位左右护住了克里根大主教与另一名大神官左右持剑戒备,克里根骇然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教廷的神官?不怕上帝的审判吗?”刚才一番交手登峰以一敌二不落下风,克里根也没有贸然令手下再出手。
登峰冷冷说道:“昆仑修行人,终南派掌门登峰!我就是你们说的不信奉上帝的异端,却拥有超人的力量,这力量邪不邪恶我也不清楚,本道爷刚才杀了你们什么跳大神的官,也来审判我吧!”
克里根:“昆仑修行人?你们的规矩我们知道,教廷与你们并无冲突。”
登峰:“你们与本道爷确实没冲突,否则你还想活到现在?但我出手所杀之人,刚刚出手企图杀害一个并无还手之力的无辜女孩,既然如此我杀他也不冤,此等行为在我眼中就是邪魔歪道,半点容忍不得!”
登峰的脾气说好听点是非常刚直,说难听点是非常执拗,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他认为那两名神官该死,出手就杀了人也没有半句废话,可惜只杀了其中一个,克里根问他时他说话也一定不客气,手持两仪梭抬着鼻孔看人。
克里根:“对不起,仁慈的上帝子民不想看见流血,但是你的行为,给了我必须消灭你的理由。”
登峰笑了:“你还想在我面前说了算吗?现在听我说!刚才动手的那两个人只死了一个,留下另一个人的性命,其他人可以滚回去。我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还是讲道理的。是要我亲自动手取命呢,还是让他自尽谢罪呢?至于这两位玩花剑的,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我管不着。”
和登峰这种人说话确实没有办法讨价还价,别说是克里根,就是当年他的师侄七叶犯了门规也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话说到这个程度也没办法再谈了,两名神殿骑士挥剑就冲了上去,剑光闪烁带着千百条白芒像一张天罗地网罩向登峰,欢迎访问沸*腾*文学登峰一转两仪梭脚下黑白二气升起相互盘旋涌动与剑芒缠斗,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终南派晚辈弟子当中既然能出七叶这样的大宗师,身为掌门的登峰当然有过人之处,他也是昆仑修行人中一等一的高手。
黑白二气敌住两名骑士登峰还有余力,正想祭出两仪梭抽冷再取了队伍后面那名大神官的命。他也看出破绽来了。那两名黑袍人所施法术虽然威力很大,但本体并不强悍,甚至就像一个普通人,他刚才那一梭如果打在昆仑高手身上,可能会暂时封住经脉以内伤制敌,但大多不会穿胸而过。
登峰正准备祭出两仪梭,就在此时突然大骂一声:“卑鄙!”原来他突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