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欲 徐公子胜治

人欲 徐公子胜治第9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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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现在算不得真……没想到他也告诉你了。

    清尘的脑子有些乱,俗话说柔能克刚,不仅是指男女之间,庄茹的态度让清尘这种个性的人没脾气!她能感觉到庄茹对小白的感情不仅仅是男女之爱,甚至还包含着一种亲情的寄托,所以在清尘近乎逼问的情况下能说出这番话来。庄茹只是想对小白好,其他的事情不强求,也知道自己无法强求,爱屋及乌对清尘也很关心,这不是装出来的。清尘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小白哥说到一定会做到的,他肯定会当真!

    庄茹:“你,你什么意思?

    清尘:“其实我想告诉姐姐一件事,我曾经要小白答应两个条件,一是在我的伤没好之前不许碰我,二是在你的脸没好之前也不许……不许碰你,他都答应了!

    庄茹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番谈话到此结束,清尘的本意是想告诉庄茹自己对的小白感情,做一次摊牌了断省得日后麻烦不清,结果还是一笔糊涂账。无论如何,清尘还是说出了闷在心里的话,但庄茹夜里却睡不着了。

    庄茹知道自己的过去有些事不光彩,年纪也比小白大了六岁多,没有什么大本事更没有可用的背景。白少流年纪轻轻却已在乌由黑白两道赫赫有名,在庄茹眼中他身上发生了太多的奇迹,她坚信小白是个了不起的非凡的人。所以她并没有奢望太多,甚至一度还想撮合小白和*,不料又冒出来一个清尘,看来他还真招人喜欢。

    庄茹虽然对小白没有太多奢望,但是如果小白将来真的离开,她还是万分不舍,甚至希望现在这样的日子能够永远过下去。这不能单纯说自私,人之常情如此。她想的比清尘更多,因为清尘那两个听上去有些霸道的条件,小白的脾气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的,那么家里的两个女人他都不会碰,更不会半夜摸进屋钻上谁的床。

    以庄茹的年纪以及经历,想的事情与清尘不一样。小白现在也是个“成功人士”,看如今社会上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在外面有条件还不风流?哪怕是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大人物,白少流算是个异数了。庄茹知道他绝不是风流好色之徒,但是他毕竟是成年男人,家里有两个女人成天撩得心里痒痒的又不敢碰,难保不会在外面偷偷解决。看来最近小白在风月场所的“徘闻”可能真有其事,竟然闹这么大动静,但愿不要惹什么麻烦,清尘这丫头也真是的!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庄茹就起床准备早餐,小白每次夜里不回家第二天早饭都吃得特别多,庄茹是当正餐来准备的。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应该是小白回来了,庄茹赶紧去开门。此时清尘也从屋里一溜小跑来到门口趴在猫眼上看,神色比庄茹还要急。

    小白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庄茹与清尘一左一右迎面站着。清尘看见小白安然无恙胳膊腿也没少,这才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小白哥,出去办的事情顺利吗?

    庄茹同声道:“小白,一夜没回来,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和清尘妹妹都为你担心,有什么事非得夜里办吗?

    小白进门一边换鞋一边笑道:“没什么,冬泳去了,游的很痛快,还抓了两条大鱼。

    庄茹:“游了一夜!鱼呢?

    白少流:“不是什么好鱼,死了,就扔河里了。”说话时冲清尘眨了眨眼,清尘听明白了。

    庄茹显然不太相信小白的话,她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妹妹,你能不能去厨房帮忙摆下桌子?……小白,你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小白跟着庄茹走进自己的卧室,只见她把门关上说道:“小白,我不知道你出去做什么了,但是有些事还是注意一些地好,不应该闹成网上的新闻。

    小白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苦笑道:“庄姐,没有你想象的那些事,我很纯洁的,到现在还是……还是处男。”这种事情不好解释,小白不得不说了一句彻底的大实话。

    白少流说自己是处男,恐怕整个乌由市人民都不会相信,可这偏偏是实话。一句话把庄茹说得倒有些脸红,她瞪了他一眼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答应过清尘妹妹两个条件?

    “是的,她对你说了?”小白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和庄茹解释。

    庄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小白幽幽道:“将来我的脸好了,你是不是准备带着清尘妹妹离开?告诉我实话,姐姐不会介意的,无论如何,你们还一直在为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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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永归,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庄茹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小白刚想回答,却觉得四肢发寒全身发软,喉头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站立不稳坐倒在地。庄茹正心情忐忑,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等待回答,突然被喷了一脸血沫子,然后就看见小白软倒在床前,她的魂都吓飞了,扑过去一把抱住小白:“你怎么啦?不要吓唬姐姐,我什么都不问了!……清尘,你快来,小白吐血了!”

    没想到好端端的一个小白,被自己一句话问地吐血倒地,庄茹都懵了,赶紧叫清尘。厨房里转来碗筷落地的声音,清尘已经撞开门冲了过来,一见小白的样子也吓坏了,迭声问庄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庄茹眼泪都下来了,哭声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问了一句他将来会不会带着你一起走,就突然吐血倒下了,都是我不好,再也不问了。……快叫救护车!”受惊之下她还是有些发懵不是很清醒。

    “不用叫救护车,快扶我起来躺下。我这是被荫寒之气侵体,将荫寒内瘀吐出来就没事了。”这时小白说话了,虽然显得虚弱,但中气勉强还算平和。清尘毕竟是个会家子,听了小白的话也知道他是受了内伤,看上去怪吓人的但是还不算严重,赶紧和庄茹一起把小白扶到床上躺下。

    清尘用既关切又心痛的语气责问到:“你是怎么搞的?那么不小心伤了自己,既然受了伤就不应该强撑着回家,还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连我都没看出来!

    小白正传 098、西风构乱宴仙庭

    白少流受了伤,因为他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潜伏了太长时间,荫寒透骨,不仅如此,他还在水中几番施法与人相斗,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出手必尽全力,像那种冬日半结薄冰的河流,普通人下去不到十分钟也就冻僵了,小白天赋特异加上最近习法有成,一口真气护住全身在水下潜了半夜。

    临敌之时全神贯注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等拉希斯死后小白就觉得全身骨节酸麻如针刺一般,就知道荫寒之气入体,所以才会对顾影说出去喝杯烈酒驱风寒的话,如果当时真是喝几杯烈酒发散寒气倒也没什么大碍,可是顾影以为他在开玩笑,当即施法为他温暖身体烤干衣服,小白当时就觉得有点恶心不舒服。

    他不是冻僵了需要缓过来,而是寒气入体需要发散出来,被顾影这么一弄寒气内逼形成了内淤之伤,但是他也没说什么,顾影是一番好意也难得向人示好,有时候接受帮助也是一种尊重,反正就是一点小毛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调理几天也就没事了,所以他回家之后也没有惊动庄茹和清尘,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但是和庄茹说话时胸气淤积有些难受,一张嘴吐出一口淤血,人没站稳倒地感觉却舒服多了,听见清尘的责问他笑着回答:“我不回家会哪?就算是死也是要死在自己家里。”

    庄茹:“别胡说!好好的提什么死?……清尘,他受的什么伤,要不要请医生?

    清尘也精通内伤调理,坐在床边扣住小白的一只脉门道:“不要紧,用汤剂去风寒就行,恰好我还懂一些,一会我开张方子抓药回来煎就可以了。

    白少流:“清尘你也懂这些?那就不需要我开方子了。”他师从萧正容学了这么长时间,对内伤调理也懂不少。

    庄茹:“那快写方子,马上就去抓药。

    白少流:“不着急吃药,先吃饭,庄姐,我饿了!”小白说饿了,这是受寒之后刚刚恢复的人最正常的反应,清尘也松了一口气

    庄茹:“饭菜都是现成的,你坐床上吧,我给你端过来。

    清尘:“不好意思,我刚才把桌子上的饭菜打翻了。

    庄茹:“我再去做,清尘,你去买药吧,鞋柜的抽屉里有钱。

    小白坐了起来,清尘赶紧用一个枕头垫在他背后,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问道:“你们谁会开车?

    清尘摇了摇头,庄茹道:“我会,怎么了?

    白少流:“小区门口停车场里面一排,最右边的位置停了一辆白色的轿车,是我开回来的,……庄姐,你洗把脸开车去买药,清尘,你洗洗手再去做一顿早饭,我没事,躺着歇一会就好了。”

    白少流从床上一坐起来就开始布置任务,买药的买药做饭的做饭,他受的伤没什么大碍,但是人却病了,他说躺一会实际上躺了一个星期,他得的什么病?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感冒——重伤风!发烧咳嗽打喷嚏流鼻涕三、四天,庄茹和清尘包括不知内情的黄静围着他团团转就像保护大熊猫一样小心翼翼的照顾,甚至不让他随便下床。

    小白的身体非常好,但那是相对普通人来说的,他毕竟还不是铁打的金刚,修行距离身心不二的金丹大成真人境界还差着一截,也是会生病的,他这种人一旦生病哪怕是普通的感冒,症状也会比其他人更重一些,可怜小白从小就几乎没怎么生过病,习法之后就更不应该了,现在居然因为一场感冒卧床一星期,传出去也够丢人的。

    想一想他自从遇到清尘后就没有过消停日子,遇车祸、两次丢工作、还挨了一刀,有遇暗算差点送了命,现在倒好躺床上养起病来,小白躺在床上回想起来这大半年来的经历,暗中偷笑,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倒霉。

    但他心底还是认为自己是幸运的,甚至是幸福的,就像一部意淫小说的主角,不过是感冒而已,就有三位美女三班倒轮番伺候,自己什么都不用干好吃好喝困了就睡,醒了还有佳人软语温情陪着聊天,估计神仙的日子也就是这样吧?如此就算再病一场也值了,这在一年前是不敢想象的,唯一有点不爽的是,留了几天清鼻涕,当着美女的面接过递来的纸巾擦鼻子,实在太有损帅哥形象了。

    还有一件事情让小白感觉说不出来,但是很高兴,那就是庄茹与清尘之间的相处比以前更融洽,言语之间也更默契,庄茹那天要问的那句话有问题,她和清尘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但现在因为小白一场病把矛盾和谐掉了,想想也是,如果小白有个三长两短,说什么别的不都是白扯吗?和谐才是幸福呀

    小白有病却很舒服,但是另一个人没病却有了麻烦,那就是早已不再主动招惹是非的风君子,是谁那么大胆,或者说是谁那么白痴会去招惹他呢?说来话长—

    鲁兹神官救起谢赫与海恩特,又集合剩下的教徒回到了乌由,圣母像是找回来了,可拉希斯与布尼神官不见了!谢赫与海恩特都需要修养,毫发无伤的鲁兹现在成了乌由教区唯一可以主事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首先要负责调查,并将结果向教廷报告。

    鲁兹神官很快就把报告写好了,又找来谢赫与海恩特一起商量,他的报告内容大致如下:

    在乌由市郊区发现了黑暗生物活动的迹象,拉希斯主教为了教区内上帝子民的福祉率众前去消灭黑暗生物,在与狂暴的狼人以及危险的水族怪物格斗中,拉希斯主教与布尼神官身先士卒与黑暗生物同归于尽,一起葬身于英流河大峡谷中,谢赫与海恩特两位神官也勇猛无惧顽强作战不幸受伤,现正在调养伤势,鲁兹神官率领教区众信徒处理善后事宜,正在对事件进行进一步调查,以确保彻底消灭乌由教区黑暗生物的遗存,荣耀我主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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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特看见这份报告当即就有不同意见,他诘问鲁兹神官——拉希斯与布尼只是失踪,鲁兹为什么就说他们已经死了呢?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主教大人的下落,而不是向教廷报告事情的经过,而且他虽然与一位狼人进行过战斗,但也不能确定真正的对手就是黑暗生物,圣母像是不可能被什么黑暗生物从教堂里偷走的,肯定是人干的,白少流脱不了关系,早在事情发生之前,白少流公开替拉希斯主教还莫名其妙的嫖资的谣言就已经暗中传开了,现在鲁兹神官的报告中只字不提此事,反而将这一事件描绘成一场追求功勋的战斗。

    海恩特的疑问很有道理,一船人落水上岸之后只少了布尼神官,而他和谢赫神官晕过去时拉希斯还在与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战斗,那女子显然不是什么黑暗生物,他们谁也没有亲眼看见布尼与拉希斯死了,按常理只能说是失踪,而且行动之前事先也不知道会有黑暗生物出现,他们是去迎回圣母像的,事情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不少赶往英流河山谷的信徒都自称看见了拉希斯主教带着三个人命令他们转向去了乌由市区,这是不可能的!但众人异口同声又不像是胡说。

    现在鲁兹神官这么写报告,根本就是撒谎,而且教廷可能永远也调查不出真相来!

    面对质疑,鲁兹神官笑着反问一句:“这是一份公开的报告,你想要我写上乌由教区的丑闻吗?请问二位神官,出去寻花问柳然后签上拉希斯大人的名字,你们又没有份?你们想怎么调查?圣母像事件和那两封绑架信如果写在报告里,你们怎么解释?现在圣母像找回来了,能不提就不要再提了,那个白少流也不要再提了。

    谢赫神官赶紧点头道:“是的,这件事情不需要上报教廷,我们只要找回拉希斯大人和布尼就行。

    鲁兹神官:“按当时的情况,主教大人与布尼神官恐怕凶多吉少,神职人员在与黑暗生物的战斗中牺牲,是最荣耀的归宿,报告可以这么些也应该这么写,如果拉希斯主教能够死里逃生,那又将是我主的赐福的奇迹,无论怎样对主教大人的声名都有好处,难道你们认为不对吗?

    海恩特神官皱着眉头道:“可是怎么解释很多信徒在别的地方看见拉希斯主教的事情?这是没有办法隐瞒的,当时看见他的都是我们自己人,教众们也必然要知道你这份报告的内容。

    鲁兹神官:“这好办,我们可以在报告里再加一条,拉希斯大人赶到英流河谷,发现了危险而强大的邪恶气息,我们几位神官决定去消灭黑暗,却又不想力量尚且弱小的教友们受到伤害,所以主教大人亲自让他们远离了战场,这充分显示了上帝子民既仁慈又勇敢的两面,两面都散发着高尚的光辉!

    海恩特:“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啊!难道我们就不再继续追究了?

    鲁兹神官:“当然要继续调查追究,但最好在暗中进行,这只是一份公开的报告,等到新的主教上任,还要向教廷提供一份调查结果的秘报,详细报告事件的真相。

    谢赫:“秘报?教廷会很快派来一位新主教吗?秘报中会不会把圣母像的事情写进去?

    鲁兹笑了:“写,当然要写,但有些事可以忽略,那要看二位怎么配合了,只能到时候再说,透露一点消息,教廷很快就会任命一位新的主教,并且会派一名神殿骑士来协助调查此事,有了战斗力强大的神殿骑士帮助,暗中调查会顺利很多。

    海恩特:“协助乌由教区的福音事业的神殿骑士原先是维纳骑士,我认为她的魔法和武技都是第一流的,如果有她在我们也不会遭遇这种挫折,她与拉希斯大人有矛盾被招回了教廷,这次会回来吗?”

    鲁兹神官:“我就不知道了,这应该是教皇大人以及神官议会才能决定的事,我们不必着急,立刻就会有结果了。”其实结果鲁兹神官已经心中有数,如果拉希斯死了,接任主教位置的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所以拉希斯现在尚且生死不明,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报告中把他写死了。

    报告送达教廷,教皇的诏书次日就下来了,教廷的反应速度快的出乎意料,诏书中完全认可了鲁兹神官这份报告的说法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对拉希斯主教的英勇斗志与仁慈的胸怀以及将一切奉献给主的决心大加褒扬,并且宣称他的灵魂已升入天堂得到永恒的安息。

    关于这份诏书有一个很无聊但也有趣的花絮,以拉希斯的所作所为恐怕上不了天堂只能下地狱,而且教廷忽略了一件事,拉希斯是死在志虚国,按照当地的传说应该下的是另一种地狱,如果拉希斯留在十七层地狱就算占便宜了,估计还是东方地狱优待外宾的结果,这些话是后来白少流听说了教皇这份诏书开的玩笑。

    诏书中也褒扬了谢赫与海恩特神官为了主的荣耀与邪恶黑暗势力的战斗精神,特别嘉奖鲁兹神官在这一事件发生后处理的细致而周到,很好的维护了乌由教区的安定团结,在诏书的最后任命鲁兹神官为志虚国乌由教区新一任主教,并且决定指派刚刚获得神殿骑士荣耀称号的灵顿侯爵来到乌由教区协助新任主教的广布福音事业。

    诏书的内容当天就传回乌由,但正式的书函是在三天后由新上任的神殿骑士灵顿侯爵亲自带到乌由的,灵顿侯爵来到乌由市,表面的身份是一名游客,因为喜爱乌由美丽的海滨风景与城市环境以及热情好客乌由人民,所以他在这里买了一套别墅还有一艘游艇,把乌由作为修行度假长期居留的好地方,这条新闻被当作乌由城市建设与发展成果的喜讯上了各大媒体,甚至志虚全国性的重要媒体也多有报道。

    但灵顿侯爵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份是派往乌由教区的神殿骑士,他来了之后与鲁兹主教密商了很久,又详细询问和调查了当时参与英流河事件的所有信徒,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就写了一份关于调查结果的密报,这份密报的内容只有他和鲁兹主教知道,因为在报告送教廷之前,这份由灵顿侯爵写的密报需要由鲁兹主教来签字确认。

    鲁兹主教看了密报之后皱眉问道:“侯爵大人,您的调查结果怎么会是这样?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来自一个叫风君子的人,这个名字我有点耳熟。

    灵顿侯爵:“你在教廷的时候应该听说过,现在这个人的名字在教廷高层已经是人尽皆知了……想一想维纳骑士二十三年前的遭遇?

    鲁兹主教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是那个人,他可不好惹,竟然在乌由!

    灵顿侯爵笑了:“不要害怕,这是密报,不会传出去的,你也许惹不起他,可是我不怕,而且这份密报一旦送上去,他需要面对的是整个教廷的力量,迟早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他在乌由,对你我的事业迟早也是障碍,借助整个教廷的力量把他除去对大家都有好处。

    鲁兹主教:“您是怎么找到证据断定一切事情都由他而起的?

    灵顿侯爵:“这其实也简单,在那天夜里曾经有人冒充拉希斯主教将我们的信徒骗到了乌由市区,这个人是谁我没查出来,但是风君子和他在一起!……我拿风君子的照片让给多人辨认,有不少人都认出了他那天夜里就站在冒牌的拉希斯主教身后,而且手中还拿着一个奇怪的十字架,根据很多人的描述,我可以断定那个十字架就是教廷失落的圣器——滴泪的十字剑。

    鲁兹主教:“您在报告中已经这么写了,您认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教廷与拉希斯主教大人的陷阱,幕后的黑手就是这个叫风君子的人,……可是,与此有关的白少流你怎么只字未提呢?”

    灵顿侯爵:“你们那么多人去了,请问有谁用哪只眼睛看见姓白的出现了?有证据吗?风君子参与了这件事却证据确凿!

    鲁兹主教:“看来他确实是参与了,但也不好断定他就是主谋啊?

    灵顿侯爵笑了:“有什么不好断定的,他必须是主谋!你是不了解他的身份,他是传说中的昆仑修行人一位大宗师,想当初他一个人击退了维纳骑士率领的一个福音战队,所以你们败在他手里无损乌由教区的荣誉,也无损教廷的声望,否则堂堂的一位主教率领三位神官和一百多位信徒,莫名其妙输给了连来历都不知道的一个女人和一个狼人,连主教都死了,报上去对你、对乌由教区所有为上帝事业做出贡献的人都没有光彩,……而与风君子进行战斗就不同了,这是一种勇敢无畏的精神,也是维护上帝尊严的莫大荣誉。

    看来人不能太出名啊!灵顿侯爵把脏水全都泼到了风君子头上,因为风君子是昆仑修行人中的第一高手,人又在乌由,这件事不是他干的也得是他干的!灵顿侯爵知道风君子来历不凡,是隐藏于世的昆仑修行人,但并不十分清楚他封印神识不再理会红尘之外的事情是什么意思?其实就算他清楚,估计也会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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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顿侯爵栽赃给风君子还有自己的私心,当然是为了阿芙忒娜,阿芙忒娜与风君子之间的旧怨现在教廷高层早已传开了,那是阿芙忒娜一生最大的耻辱,如果他能够借机利用教廷的力量剪除掉风君子,说不定能讨得美人的欢心,他一个王室贵族主动要求跑到乌由教区来,其实也是因为阿芙忒娜,只要风君子还在这里,阿芙忒娜一定不会忘记乌由的。

    这样一份密报如果让昆仑修行人看到了一定会嗤之以鼻,风君子怎么会做这种事?如果他真的解开了封印的神识想杀个把拉希斯的话,拉希斯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用得着那么麻烦?可是这份密报送到教廷里就不一样了,灵顿侯爵的调查以及解释都很有说服力,也有很多人愿意相信就是风君子干的

    教皇的本意是维持现状慢慢渗透发展,在不引起正面冲突的情况下将教廷的势力逐渐渗透到整个志虚大陆,为了维护教廷的尊严他没有处置拉希斯,但是心里也清楚拉希斯回到乌由之后迟早没命,那冲突事件也就算解决了,所以对鲁兹神官那份公开报告很满意没有再做任何追究。

    但是教廷对昆仑修行人的根本态度并不是友好结交,而正面冲突代价太大也没有取胜的把握,所以才想办法从侧面蚕食削弱,那么风君子做为昆仑盟主梅野石的师父,传说中地位最高的大宗师,又是率先公然挑起与教廷冲突的人,是一定要想办法铲除的,怎么办呢,其实教皇写给梅先生那封信里说的清楚,偶有冲突是个人私怨,与教廷和昆仑修行界之间无关。

    灵顿侯爵这份密报送到教廷之后把问题复杂化也尖锐化了,教皇以及十二位红衣大主教都认为风君子应该消灭,可是以教廷的名义去消灭他等于向昆仑修行界宣战,所以需要想别的办法,有人能承担这个责任又不至于牵连到教廷才行,这个人是谁呢?当仁不让就应该是阿芙忒娜!

    小白正传 099、圣慈勘透寒如刃

    就在密报送到教廷的第二天,教皇尼古拉-霍莫罗三世在自己的私人书房中诏见了被软禁在冈比底斯山的阿芙忒娜-维纳,阿芙忒娜一直在等待教皇的诏见,她认为克里根等人的死自己也有责任,

    因为她当时也在场却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尤其是最后梅野石拒绝了她决斗的要求,那简直就是耻辱,可这耻辱的根源偏偏又来自于风君子

    召见的地点让阿芙忒娜很疑惑,竟然是在教皇的书房中,不像正式的约见而像一次完全私人性质的会谈,负责通报的神官领着她穿过一重重立柱回廊、卷拱门厅,来到冈比底斯神殿最新核心的所在

    ,在教皇平时经常休憩的书房门口停下让阿芙忒娜暂时止步,神官站在门前大声道:“陛下,您召见的客人到了!

    “快让她进来!”霍莫罗三世庄严而慈祥的声音传来,神官推开半扇门,做了个请的动作,阿芙忒娜前走几步,先站在门线处行了个标准骑士礼,这才举步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件极宽敞的书房,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小型图书馆,房间大门的这一侧的两边、右面以及对面总共三面地方一眼望去都是书架,足有普通的三层楼高,高高的房梁正中央是一群小天使簇拥着圣

    母的彩绘浮雕,四周的房顶还点缀着各类宗教故事的壁画,书架上陈列的都是历代珍贵的神学著作原本以及手稿,还有许多只有在这里才能看见的宗教以及各国历史的档案原件,当然还有大量最高深的

    魔法典籍,进门左侧那面是窗户,窗外是冈比底斯神殿开阔的内廷花园。

    离窗户附近摆了一张非常宽大的书桌,现在这张书桌上只放了一堆卷轴,教皇霍莫罗三世正坐在桌后,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手上带着象征教皇权力的玺印戒指,满头银发没有戴冠冕,他今年已经

    八十三岁了,脸庞看上去有几分苍老可精神很好,特别是一双灰蓝色的眼珠异常清澈就像一个少年人的眼睛。

    教皇看见阿芙忒娜走进门,立刻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臂:“亲爱的维纳小姐,请坐!很抱歉等了这么长时间才见你。

    教皇的态度亲切而随和,话说的也很客气,可阿芙忒娜听见却暗自吃了一惊,身为神殿骑士,又是守护教廷的贵族世家出身,她非常了解与讲究各种情况下礼仪,所以觉得教皇今天的态度不对,首

    先教皇没有称呼她“维纳骑士”而是叫她“维纳小姐”,这就意味着今天是一场私人谈话,而且教皇陛下没等她开口问好就赐座,显然过于客气了

    尽管心中疑惑,但是阿芙忒娜还是很有礼貌的什么都没多问,站在书桌前又行礼道:“多谢陛下!”然后在桌前的一张椅子上端端正正的坐下。

    教皇也坐下了,仍然微笑着问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阿芙忒娜:“是为克里根红衣大主教的事还是为拉希斯的事?请陛下谕示!”该说的话阿芙忒娜早已向不同的人说过很多次,教皇也应该清楚,她现在只等一个结论,或者一条命令。

    教皇摇了摇头,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道:“我曾亲眼看见你父亲成长,他被维纳家族选派到冈比底斯骑士训练营学习,后来成为一位忠诚优秀神殿骑士,最终为上帝的事业而奉献了自己的全部,他

    的继承人也就是你弟弟阿狄罗-维纳也在年轻一代的教廷守护者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新一代神殿骑士,发扬了维纳家族的光辉传统。

    “阿狄罗确实很出色,也很努力。”提到自己的亲弟弟,阿芙忒娜脸上也流出温暖的笑容。

    教皇:“更出色的是你,我记得你十三岁就能以魔法斗气战胜危险黑暗的死灵僵尸,十八岁时就成功的召唤出天使的护翼,成为当时教廷最年轻也是唯一的女性神殿骑士,后来你的弟弟也得获得了

    这一荣耀,一个家族同时出现两名神殿骑士这是近百年来的首次。

    小白正传 100、踏碎琼楼最上层

    阿芙忒娜带着卷轴和那份教廷专门对风君子进行的调查报告走了,她有些失魂落魄甚至忘记了行礼告退,出门的时候还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教皇身后的书架一眼。

    阿芙忒娜出门后,教皇身后的书架有一片门户大小的空间传来一阵魔法力的波动,空气带着光线折射的景象在扭曲,似乎那一片书架变得虚幻不真实,然后有一个人突然出现了,从扭曲的光影中走了出来,是一个三十来岁长着红棕色卷发的男子,他有着英俊的面孔、高而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睛,长得就像古典雕像中的美男子,穿着一身镶着金边的红袍,就是红衣大主教的礼服。

    这位男子一走出来就叹息道:“维纳骑士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刚才她几乎看破了我的潜行,只是不敢相信有人会隐藏在陛下的书房中,她确实需要恢复自信,所拥有的力量立刻就会有一个突破性的飞跃,说不定真能杀得了风君子!

    教皇回头微笑着说道:“约格,你认为她杀不了风君子吗?

    叫约格的年轻人答道:“按照维纳骑士的描述以及灵顿侯爵的报告,昆仑修行人中那位姓梅的盟主已经强大的难以想像,恐怕只有教皇您亲自出手才有把握正面对抗,那么这个风君子是他的老师,就算和梅野石一样强大也不是现在的维纳骑士所能对付的你送给了她那些卷轴,可不要忘了风君子也有帮手也有他们昆仑修行人所谓的法宝,最理想的结果恐怕是同归于尽。

    教皇:“最理想的结果?

    约格:“对,按我的判断这是最佳的期望了,其实最有可能的结果是风君子杀了她,看见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去送死真的让人感到遗憾,……其实如果按最有可能的预测风君子杀了阿芙忒娜,一样是个理想的结果,不要忘了他当年说过的那句话,已经给人落下的口实,只要维纳小姐出了意外他解释不清楚的,不论西方还是东方的道德规则都不能容忍这种行为,没有任何人能够找任何理由再袒护他,他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死定了!

    教皇:“昆仑修行人竟然相信他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在世仙人,据说有着可笑的仙人金口,竟然说出要强j维纳小姐那样的话来,如果维纳小姐死在他手里,那就坐实了奸杀的罪名,强j未遂而杀人也一样说得通!在世俗中他将无法容身,在自以为道德完美的昆仑修行人那里会受到唾弃,也会受到整个西方世界的仇恨,那么这个人不论死不死已经不再重要了。

    约格:“风君子这个人除掉了,会极大的削弱昆仑修行人的实力,因为他的地位最高力量也最为强大,同时昆仑盟主梅野石是他的学生,按照东方传统眼光,这位盟主的声望和地位恐怕也会动摇,这些人向来就像一盘散沙,昆仑修行人一乱,我教廷可以不战而胜。”

    教皇:“这一切假设都是基于风君子杀了维纳小姐,愿主原谅我们罪恶的想法,这也是为了将福音传遍世界而做出的牺牲!……其实维纳小姐也有机会杀了风君子的,不要忘了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约格眯着眼睛问道:“陛下认为她有可能成功杀了风君子?”

    教皇:“不要给昆仑修行人任何机会,以为伟大的神殿骑士,她继承了维纳家族光荣的传统,法布迪、卡切里蒂、阿尼尔特等历代维纳家族功勋骑士的荣耀灵魂指引,阿芙忒娜一个人,代表了所有教廷守护者悠久的历史传统,在这一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不是一个人!

    约格:“至少据我所知,灵顿侯爵、阿狄罗骑士都想帮她杀了风君子,他们背后还有两个强大的家族,代表了整个西方传统的贵族世家的势力,就算维纳小姐不向这些人求助也会有人私下力主动参与,风君子也不是一个人,他也有所代表的背后力量,一场冲突围绕着这两个人在局部复杂化了,但这与教廷无关。

    教皇看着约格,很满意的点头道:“你的这一提议确实非常高明,教廷的处置恐怕出乎痴情的灵顿侯爵意料之外,我老了,已经听见了上帝的召唤,你还年轻又如此有才干,将来是继承教皇位置的最佳人选,如今克里根死了,我终于找到机会提拔你为负责东方大陆传教事务的红衣大主教,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约格红衣大主教闻言立刻鞠躬行礼,用谦卑的语气道:“陛下的身体依然非常健康,您慈祥的光辉还将继续在人间照耀着上帝的子民,为我主的荣耀为陛下分忧,是我应尽的职责。

    阿芙忒娜离开了冈比底斯山,一路上身体有些微微的发抖,脸上的表情有着一贯的坚毅,步伐纹丝不乱仍然保持着一名神殿骑士应有的风度,可嘴唇却在轻轻发颤,眼神也茫然的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教廷剥夺了她视若生命的荣耀,这不是她一个人的耻辱,也是整个维纳家族的耻辱,而且因为她也让教廷神殿骑士的光荣称号蒙羞,甚至是教廷的耻辱,如此处置让她觉得委屈却又无话可说,教皇对她的态度很好没有任何指责只有惋惜遗憾,也没有命令她做任何事情。

    不过发生的事情都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因为风君子的存在,如果她杀了风君子就能洗刷耻辱恢复荣耀,教皇却没有让她这么做,一切都让她自己选择,她离开了教廷所作所为都是个人行为,但是教皇赠送给她一批威力巨大的魔法卷轴,让她保留了光明战甲,还给了一份风君子这个人的调查报告。

    阿芙忒娜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她只有去杀了风君子,以个人的名义,决斗也好报私也罢,风君子就在乌由市等着她,她没有回郁金香公国自己的家,教廷的决议一定传到了家族中,她现在不想见家族中的人特别是自己的弟弟,还好她在世俗中有自己的身份,罗巴联盟金融集团的投资总监,负责志虚国东北一带投资项目的调研,她定了张机票直接从马罗城飞往了志虚国,在志虚国的都城转机直飞乌由市。

    风君子不过是个羞辱过她的异教徒而已,而且现在冒犯了教廷的权威,阻扰了向上帝子民传布福音的事业,像阿芙忒娜这种人,要杀他根本用不着犹豫,而且她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害怕过,可是在飞机上阿芙忒娜的心情却很复杂,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有一件事情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那属于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大约是在二十年前,也就是在遇到风君子的三年之后,阿芙忒娜做过一个奇怪的梦,夜里梦刚开始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那天她沐浴完毕,用魔法吹干金色的卷发,换上白纱睡衣躺在床上休息,刚刚闭上眼睛却发现卧室里似乎还有别人,她立刻睁眼就看见有一个人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她,这个人的样子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自从海岛上空受到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之后已经深深地铭刻在脑海里,竟然是那个名叫风君子的东方少年!

    风君子比三年前的样子长大了许多也成熟了不少,已经是一位英俊帅气的小伙子,但阿芙忒娜一眼就认了出来,自己的卧室居然被一个陌生男子溜了进来,而且是他,阿芙忒娜吃惊不小立刻就要召唤出羽翼从床上飞起攻击,然而风君子只做了一个动作就让她安静下来,他伸出一只手扣住了阿芙忒娜洁白的手腕,轻轻的说了一句:“不要吃惊,不要害怕,我是来向你道别,也是来向你道歉的!”

    他的话音带着催眠般的安抚力量,阿芙忒娜只穿着一件薄纱睡衣,玲珑的身体黑暗中隐约可见,裸露的手臂被他抓住似乎全身的魔法力量也施展不了,风君子说完这句话之后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他抓着她的手站起身来竟然飞了出去。

    阿芙忒娜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灵魂一样没有重量也没有阻碍,被风君子拉着穿过屋顶飞向了夜空,能听见风声的呼啸,却感觉不到风力的尖锐,他们向东方飞去飞出大陆飞到了亚特兰大洋的上空,阿芙忒娜此时才反应过来说了一句:“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风君子停下了,站在星空中只听他柔声道:“不怕不怕,我没有恶意,你向下看一眼,还记得这个地方吗?”阿芙忒娜向下看去,大洋中有三座品字形分布的海岛,他们就站在其中一座的上空,脚下正对的是一片银色的沙滩。

    “记得!三年前交战的地方,你把我挟持到这里来,有什么企图?

    风君子微笑道:“没有企图,我送你一件东西,表达我的歉意……听说你在寻找青春之泉,我帮你找到了,而且发现只有这个地方恰好最适合安放它,我用了魔法仪式将它永远安放在此处,就算送你的礼物,……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青春之泉?

    说话时风君子已经拉着她从空中飘然而下落在银沙滩上,手指着不远处一颗树下一个透明璀璨的高脚水晶盘,水晶盘中盛满了清水,风君子松开了手,阿芙忒娜跑了过去,用手指沾起几滴清水放在自己的嘴唇上,清凉的感觉传来,还带着奇异而微弱的魔法波动,这正是传说中的青春之泉!

    “西方的魔法也有奇妙的地方,这青春之泉只有心灵纯净的人才可以看见它,只有保持青春不朽的心灵才能饮用到水晶盘中的水,留驻永远的容颜,我在忘情宫中找到了这件东西,还有记载安放仪式的魔法,亲自试过之后才知道不是传说,你能看见它,能饮用水晶盘中的水,看来你是心灵纯净的人。”风君子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阿芙忒娜转身惊讶的看着他:“这传说连我都不知道!”

    风君子:“因为它在西方失传了,水晶盘和魔法仪式记载都流落到志虚大陆,我在忘情宫中找到的它,……很难向你解释忘情宫是什么地方,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我的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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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话也迈步走到阿芙忒娜的身边,也低头饮用了水晶盘中的一口水,然后叹息着又说道:“好神妙的法器,好有意思的魔法,竟然能够凝聚天地之间生机灵气为玉露,有些心性的人才可以看见它,……可惜呀,它的魔法力对我无效!……其实,你不清楚它的妙处还有一个原因,这种妙用在原先的传说中没有,这件东西更新最快燈火書城手打希望你加入支持与原来已经有所不同。

    阿芙忒娜:“什么变化?

    风君子:“我的师尊天月仙子只见过这么一件来自西方教廷的法器,她是世外最出色的炼器大宗师,将这能凝结青春之泉的水晶盘重新炼化了一番,否则它永远无法真正安放只能是传说,……这水晶盘中凝结的是美好的愿望和祝福,这愿望与祝福还伴随着精微的念力魔法,我师尊将这种愿望变得可能实现,而我找到这个海岛安放了它最终将愿望成为现实,……魔力从美好的祝福中来,因此心灵不纯净的人看不到它。

    阿芙忒娜:“你也能看见它?

    风君子:“明知故问,这东西就是我安放的,我的修为早已超越心灵纯净的人间最高境界。

    阿芙忒娜:“青春之泉怎么会对你无效?”

    风君子:“我不是人,我是传说中的仙人,却错入人间,很多东西对我都没用处,算了,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明白的,今天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阿芙忒娜:“告别?”到现在她仍然有些浑浑噩噩像做梦一样不是很清醒,这个三年前在海岛上用如意敲了她的脑袋又羞辱她一番的异教徒,今夜突然出现又把她带到此地,送给她一直找寻未得这世上无比珍贵的青春之泉,却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告别,她实在想不明白是怎么了?

    风君子:“当初我在这里的上空与你交过手,很抱歉羞辱了你,对于那件事情我不后悔,自认为做的也对,但是对于更新最快燈火書城手打希望你加入支持你来说恐怕因此遭遇了极大的困扰,今天看见你饮用这水晶盘里的水,我就明白你并不是一个坏人,但是你为了信仰采取的行事方式却有问题,我当时应该把话说明白,至少应该对你说明白,……为我的鲁莽和冲动道歉,也为将来会给你带来的磨难而道歉,这道歉只是针对你一个人!

    他一会说告别一会又说道歉,阿芙忒娜听得云里雾里,但刚才有一句话还是听清楚了,闪身避到一旁问道:“将来给我带来的磨难?你想对我做什么!”她一紧张又想起了他当年说过的那句话。

    风君子抬头望天说道:“我不清楚你是怎么修行的,但是我不一样,从一开始就超越世间一切法术的最高境界,重归一无所有,以我今日的大神通,隐约可见过去未来许多因果,三年前的事,会给二十年后的你带来莫大苦难,所以我今天提前向你道歉!

    阿芙忒娜:“你为二十年后的事情向我道歉?这是巫术预言吗?你能预知为什么不能避免?

    风君子:“这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巫术,甚至用不着任何神通,只要能看清这世上发生了什么,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冲突,也能想到以你的身份、性情以及曾经的遭遇必然会被卷进去。

    阿芙忒娜觉得他有些古怪,但真的是毫无恶意,很小心的侧头看着他的脸问道:“为什么不等到以后再说这些事?

    风君子:“因为我要走了,今天也是告别。

    阿芙忒娜:“走!去哪里?”

    风君子:“风云尽头无何有,踏碎琼楼最上层,我哪也不去,就回到人间世!你刚才问的有道理,我能预知为什么不能避免呢?因为我已经身在其中,我也经常自问为何来到人间?现在终于堪破真正能够放下,所以我要到人世中去经历这一切,用我自己去印证所谓道法自然。

    阿芙忒娜:“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

    风君子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她:“其实很简单,我将会忘了以前超越凡人的一切经历,其中包括你,我们也许会再见,再见时我还是我,但我不再记得曾经见过你,在我封印神识之前,要把很所事情都做个交代,所以今夜特意来找你,……只要你拥有纯净的心灵,就会永远拥有青春的容颜,不知道这件礼物能不能弥补我给你带来的磨难?……你的头不疼了吧?

    小白正传 101、偏是冤家缠爱恨

    风君子一席话,阿芙忒娜愣住了,她确实没有听得太懂,也没有想到再见时会是这样一幅场景,所发生的一切就像这世上最美妙的梦幻——如果面前的人不是风君子。

    风君子自称要忘记超凡的一切、封印神识,阿芙忒娜听懂了封印两个字,因为她也是精通魔法的高手,这世上只有在对付消灭不了的恶魔时才会采用封印的手段,让它永远休眠。但风君子要封印的却是自己,而且不是力量是记忆,对于他来说忘记了主动使用力量的手段,也相当于失去了超凡能力的凭借。这让阿芙忒娜迷惑了,难道他自认为邪恶要忏悔吗?

    这三年来,阿芙忒娜每当想起这个人就咬牙切齿,苦心修炼武技魔法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洗刷耻辱。阿芙忒娜从小崇拜的是传说中战胜黑暗的英雄,也向往着能够消灭未知黑暗世界中那些强大的恶魔,风君子曾经在她的意识中不自觉已经成为这种恶魔的代表,和她的英雄梦想掺杂在一起。可是再见到他却发现此人没有半点烟火气,站在面前显得飘渺二神秘,不仅不会让人害怕,甚至想恨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恨。阿芙忒娜被这样一个曾经的恶魔挟持到此,场景还如此浪漫,她甚至感到有些紧张和刺激。说起来,当时的阿芙忒娜还是少女的心性,就算是发誓把一切荣耀献给上帝的少女——仍然是少女。

    风君子问她的头还疼不疼了?阿芙忒娜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风君子指的是三年前用黑如意敲她满头包的事情。真没见过真没问话的,头当然不疼了,可这事情在她心中折磨了三年,反应过来之后她下意识的以手抚额不知怎样回答。

    这夜晴空万里星月交辉,银色的沙滩上面对面彼此看得都很清楚。阿芙忒娜身穿无袖白色纱裙,非常轻薄在星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阿芙忒娜抬起一支晶莹的手臂抚在额头上面对风君子站着。她的身材窈窕修长,个头几乎和风君子差不多身高。轻纱下她的身材玲珑欲现,就像一具美妙的大理石雕像。

    阿芙忒娜发现风君子不说话,而是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他的目光笼罩着她,全身上下有一种被触摸的感觉,他的眼神中也有欣赏之意。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近乎于裸体。而且披着薄纱在夜风中币裸体的姿态更加诱人,胸前颤巍巍一对玫瑰色的蓓蕾隐约可见。难怪风君子会这麽看着她。她本能的一惊,双臂掩在羞涩的胸前,双腿也不自觉的并拢了。

    她刚刚抱住胸前,风君子突然伸手朝她的胸口摸来,看样子是典型的非礼动作,阿芙忒娜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有别的反应有愣住了。只见风君子的手在她胸前高耸的地方凌空一抓,提起了领口,但却不是身上这件睡衣的领口,而是突然出现的一件白色长袍。

    这就是她放在卧室中的那件神圣法袍,长袍是突然出现在她身上的。风君子凌空一抓衣服就已经穿上了!风君子松开了手道:“是我失礼了,应该让你穿上件衣服再来的,虽然你现在这样不会怕冷。但让夜凉之气扰了心情也不好。这是你卧室的衣服,我拿来帮你披上了。随我来吧,还有东西要给你看。

    说完话风君子转身向不远处的山脚下走去,阿芙忒娜像做梦一样下意识的也跟着他走了。山脚下两株高大树木的树冠掩映之中,有一间小小的木屋,木屋里有一张木板床还有一个同样木质搭成的隔架。风君子站在木屋门前说道:“青春之泉在此处,如果你常来的话总要有个休息的地方,这里也是很好的修行所在,所以我想了想又建了这座木屋这间木屋的材料是以法力炼化过的熏歌木,不仅万年不朽而且它发散的气息还有安神之效。

    “这房子也是送给我的?”阿芙忒娜傻傻的问。

    风君子再一次回头看她,面带着微笑,像个大男孩一样还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我不是木匠,也不会盖房子,所以简陋了点,连个门都没有,你就将就着用吧……这两件礼物,你还满意吗?”

    阿芙忒娜走进木屋,坐在木床上伸手摸了摸整枝熏歌木雕成的床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轻轻的点了点头。风君子站在门外看见她点头,轻轻叹息一声道:“你满意,我也该走了。记住了!以后不要到志需大陆去乱闯,我虽然会忘记曾经的事,对于你仍然是危险的。说再见了,其实最好不要再见。

    风君子说要走,阿芙忒娜抬手道:“等等!——”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只见风君子的身形就这么凭空消失了。阿芙忒娜此时才想起还有很多话没有问清楚,心里一急就醒了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她刚刚一直就想做梦一般,现在发现果然是在做梦!

    她还躺在遥远的郁金香公国自己卧室的床上,一切就像她刚刚睡着时一样,床前也没有风君子的影子。阿芙忒娜第一反应就是——我怎麽会做这样一个梦?第二反应就是跳起来去看床边——本应挂在那里的神圣法袍不见了!她坐在床头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个梦难道会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但如果仅仅是梦,神圣法袍哪里去了?

    这个梦阿芙忒娜对谁也没有说,一个月后她在亚特兰大洋中终于找到了那座小岛,果然看见安放在那里的青春之泉以及山下的那座小木屋。那件从自己卧室中离奇失踪的神圣法袍就放在木床上。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她——那个梦,曾经真实的发生过!

    这是阿芙忒娜内心的隐秘,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最尊敬和崇拜的父亲。从此之后她经常悄悄一个人来到这个海岛,坐在小木屋中看着青春之泉沉思。那件珍贵的神圣法袍阿芙忒娜将它留在了木屋中在没有带走,因为青春之泉与小木屋完全可能是个巧合,但神圣法袍的出现是风君子与她曾经来过的唯一证据。

    她曾经无数次的向上帝祈祷,希望之一切都没有发生。包括在海岛上空那一场战斗以及后来的梦中相遇。但是她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吗?似乎上帝的声音也曾在她的内心这么问过,阿芙忒娜自己回答不了。她很希望了解风君子后来的情况,事情是不是像他梦中所说的那样?他封印了神识记忆在人间

    几年前她的学生顾影要回志需国。阿芙忒娜送行时想托她打听风君子的近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内心的隐秘终究没有说出来。不过她却向顾影讲了青春之泉的故事。只是忽略了风君子已经帮她找到并且安放在海岛上的事实,她托顾影去寻找青春之泉并不是本意。她心地还是希望顾影能够根据青春之泉的线索找到风君子。如果风君子还记得,一定也会明白阿芙忒娜在打听他的消息。

    其实就算找到风君子又怎么样?阿芙忒娜也不是很明白,风君子在梦中提醒她最好不要再来志虚大陆。顾影没有找到青春之泉的线索,当然也不明白阿芙忒娜的意思,可是后来阿芙忒娜自己打听出了风君子的下落。想知道风君子的行踪很容易,他就是一个市俗中的普通人,而且也不算完全默默无闻,在网上搜索就有结果。志需国有一名叫风君子的证券分析师住在乌由,搜出照片一看——就是他

    教廷对这世界上最后一片尚未被上帝光辉彻底照耀的大陆十分重视。先后在志需国建立了五大教区,并且在三十六名神殿骑士中选派了五名神殿骑士,分别到各教区协助当地主教传布福音,对抗可能出现的异教黑暗势力。阿芙忒娜主动请缨去了乌由,表面的身份是罗巴联盟金融集团的投资总监。

    在那场慈善酒会上,阿芙忒娜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风君子。他还是梦中的样子,比少年时多了一分雍容儒雅,只是两鬓的头发已经斑白,但偶尔微笑时还流露出当年那种坏坏的样子。风君子显然认识她,因为她是酒会的主人媒体上报道的名流,可他显然也忘记了她,见面时完全看不出他还记得当年的事。

    梦中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在的风君子究竟怎麽了?其实这样一种情况对于阿芙忒娜来说也未必不是解脱,防君子忘记了是最好,可阿芙忒娜总想问清楚。可惜她还没有找到机会再与风君子见面,就卷入了清尘事件以及与拉希斯主教的互相控诉中。

    她救走清尘却把他放在那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