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彻底落下帷幕,对本国以致整片世界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东方阀发作如此恐怖的战斗,自然成为无数人关注的焦点,不仅仅是本国隐世强者,就连普通民众们都察觉到了东方阀的战斗很是恐怖,强烈的战斗颠簸令整个帝都都一片陷入寂静之中,所有人怀着忐忑不安的眼光看向东方阀的偏向。
等到那阵阵霹雳巨响消失后,无数眼光翘首看向东方阀,都在期待一战的效果。
东方阀大门口,已然站满了人,都是帝都之中有点权势的人物听说了这一场战斗,一个个直接来到了东方阀的门口期待着。
“希望沈军主不会有什么意外,他心系天下,是我国民众的守护神。”
“是啊,我国能有这样的男子守护,不像外洋其他国家那般处于兵荒马乱的战乱中,过着流离失所的穷苦日子。”
“内里的消息似乎停下来了,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沈军主千万别失事啊。”
……
东方阀门口的民众们已然完全接纳了西境军团与沈天君的存在,是这个男子率领麾下的不屈战士与这片世界最强大而恐怖的军团和漆黑势力作战,护国为民,正义凛然,我辈武士楷模。
站在普通人的角度,自然不希望看到沈天君和他的军团泛起半点意外,其他几个军团靠不住,只有西境军团是真正在为民而战。
“出来了。”
就在所有人翘首以待之际,不知谁突然惊呼了一声,所有人的眼光都下意识的朝东方阀的门口看了已往。
一袭玄色毛绒大衣的沈天君面容冷峻的走了出来,衣袍上染了不少血迹,批注刚刚一战是何等惨烈,幸好他实力冠绝天下,自身并没有受什么伤。
但他走出来的一瞬间,连忙便令在场所有人折服,这是一位真正在浴血奋战的军团首脑。
走出东方阀后,沈天君威严冷峻的眸子扫了眼四下的民众们原地站定,今日天气无风,但他的衣袍却莫名舞动,沾染了血迹的双袖肆意摆动,为其平添几分英武特殊,天神临世的威风凛凛。
在沈天君原地站定,默然沉静着看向民众之际,麾下众军团长们一个个战袍染血,杀意滔天的跟了出来,纷纷站在他的身后,也将眼光看向在场民众。
“军……军主大人,我军胜了吧?”
这时,有民众壮着胆子扫了眼身边的人,满脸敬畏期待心情看向沈天君询问道。
“胜了!”
沈天君眼光平庸的看了眼那位问话的民众,轻吐两个字,便朝着军车偏向走去。
在其身后的西境军团战士们纷纷跟上,后面另外三雄师团也纷纷跟了上来。
“哗——”
听到沈天君提到胜了,在场所有民众们纷纷惊呼了起来,民族荣誉感在对外战争中体现了淋漓尽致,我军与异**团作战,任何语言形容都是苍白的,唯独……
胜了!
这两个看似苍白的文字,足以调动所有人的情绪。
我军战士,征战战场,流血牺牲,马革裹尸,一战而胜,何等振奋人心的消息?
沈天君带着麾下各雄师团脱离了,只留下一道伟岸威严犷悍的背影,但在所有民众的眼中,这个男子的身影不仅仅是一具血肉之躯,他是支撑整片国家兴衰的撑天柱。
只要有沈天君在,这片天就塌不下来。
沈天君率领麾下军团离去,但此战的消息却是如同长了翅膀般通报开来。
西境军团再次出征,先灭唐阀,继而挥军东方阀横扫国际战场两大赫赫威名的恐怖军团,一战扬名世界,举世震惊。
车上!
鬼叔和任野尚有卫军并没有参战,等沈天君与列位军团长平安归来后,任野直接开车脱离。
“大帅,那位撑着油纸伞的男子,我见过。”
鬼叔偏头看了眼面容冷峻默然沉静着的沈天君低声启齿道。
“你是说天池圣山的四大天王之一——冷如尘吗?”
沈天君眉头微挑,眼光清静的看向鬼叔。
“是他,一个很强的男子,曾经去过一趟沈阀,很强势与犷悍的询问老阀主关于那块圆盘的下落。”
鬼叔点颔首低声应道:“他自身实力很强,身居天王之位,位高权重,下令天下莫敢不从,一个看似普通却强势犷悍的男子,你与他一战了?效果如何?”
“他很强,手持沈判之戟我也只能与他斗个旗鼓相当。”
沈天君面色平庸的启齿道:“不外,我并没有将最大的底牌拿出来,不清楚他是否能接得下,虽然他也没将最强战力拿出来。”
“是嘛?”
闻言,鬼叔眼前一亮,笑着点颔首道:“大帅,冷如尘可是几十年前就扬名天下的男子,你一个后世子弟能与他战个旗鼓相当,想必整个天池圣山都市震惊不已,三圣大人隐居整片世界的幕后,他们才是真正坐看风云起的大佬,你天赋异禀,或许能被他们看中。”
“怎么?要收纳我进入天池圣山不成?”
沈天君嘴角微微一翘,淡淡的反问一句。
“这还真有可能。”
鬼叔点颔首笑道:“大帅,你怎么想呢?”
“我不想被约束,对天池圣山也没多大的兴趣,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足以。”
沈天君摇摇头,或许在别人眼中加入天池圣山是一种超脱,前所未有的荣耀,但他并不在意那些,统领麾下军团守护好这片国家足以。
戎马十一载,沈天君半生心血都投入武士这个身份中,如何能割舍?
有时候,某种事情只要加入了,或许就是一生。
正好应验了军中的那句话,一日为军终生即是武士。
若有召,召必回,这是武士的使命,也是他们的荣耀,如此才不辜负戎马半生赢回来的名誉。
“幼年时期,我对你的教育也没有如此极重的使命感,现实对一小我私家的磨炼才是最重要的,天君你真的很优秀。”
鬼叔看着现在沈天君的容貌,瞳孔之中闪过几抹异色,叹息道:“你如今已然成为全军统帅,登顶本国巅峰,我也差不多该脱离了。”
“大管家,你……你要脱离?”
端坐在旁边位置的洪天仇震惊不已的追问。
“鬼叔你到底什么身份?我能感受得出你有许多灾言之隐,也能察觉到你不是一般人。”
闻言,沈天君眉头蓦然一蹙,鬼叔这副口吻有种使命完成,要知难而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