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瞑目呢?沈世林看着沈月新离开,回想刚才花弄月来找自己的情景: “世伯,帮我个忙,”花弄月直接走到了沈世林的房间。 “定是为了月新的事吧,你们间怎么了,为什么形同陌路?”沈世林也是想要跟花弄月谈一番。 “时间紧迫,别谈那么多了,对月新说我要离开,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心死,再也不愿把我追回了?”花弄月一语让沈世林大惊。 “什么,要走?那你要去何处,我们的计划何办?”沈世林没想到花弄月怎么会说出这话来。 “如果真离开,江湖中总有我的用场,我们的仇总有报的机会,”花弄月笑道,“我是不是真要离开就要看世伯的本领了。”说完便就转身出了房间。 “你要她去哪里找你?”这么重要的问题怎么能不问? “太阳下山,我便就离开。”只听见他的声音,便不见人影。 画面切换,沈世林看着他离开与现在看着沈月新离开是一样的表情。如论如何,只有经历过才明白,只有失去过才懂珍惜,只有真正相爱才不愿离开对方。###第一百七十三辑 日不落
小张,你答应过我要笑看人生,与我一起吃到老吵到老,不要欺骗我,不要说话不算。 沈月新听完了沈世林的话便就赶紧找花弄月,找遍了整个沈家,却都没有找到他的人影,难道他真的想要离开,重回江湖过血雨腥风的日子还是回青山找那个孤鸿仙子?沈月新使劲地奔跑,但是这外面如此之大,怎么能找到他的人呢?我能找到他,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青鸟相依永不相离,我一定能找到他。 花弄月走着走着,前面的这个悬崖、前方的这个山谷,跟自己在梦里面的是一模一样。在梦中,沈月新不小心滑进了这谷中,自己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但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抓不住,自己莫名其妙地松了手,沈月新就在自己的眼中掉落了下去。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自己爱的那个沈月新也掉了下去,是不是要下去把她找上来? 花弄月走到悬崖前,遥遥望去,多么高而陷的地方,雾气朦胧、蓬勃浩瀚,大有山上之意。风好大,吹着自己的身子,都有点吃不消了,花弄月大大叹了口气,遥望天山的太阳,这夕阳就要西下,这么美丽的残阳方恨晚,可惜已留不住。 多么希望太阳别落下,依然能够照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体味活着的感觉,因为太阳下山,自己便要离开这个地方,也许再也不想回来。还有三年时光,去哪呢,哪里才是自己的栖息地呢?对了,可以回鬼谷找鬼医,跟他们在一起即便是没有爱心中也始终是暖暖的。说不定他的医术高明可能治好我的病也说不定。 日不落,日别落,但是他听我的吗?朝升日落,已经太累了,哪里会理会你的无理要求,别傻了!太阳要下山了,她不会找到这里了,我就要离开了,就像我这样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小张!”花弄月的背后响出了自己盼望已久的声音,为了这声音,自己甚至能够跳到山谷中寻寻觅觅。 花弄月转过头来,伊人正在斜阳辉映处,眼中充满的不是希望还能有什么能有这样的光芒,淡雅而幽亮。苦涩地笑了下,笑得好累,因为爱得更累,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夕阳尽管已经落山,但却依然有余晖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这一瞬间什么都不用解释,一切的矛盾、一切的误会全部都烟消云散,剩下来的只有相爱对方的自己,与心中最重要的自己。 “我知道你跟我一样,心里面还是有我对吗?别再说什么把我让给别人了,求你,这样对我真的好残忍,”花弄月挣扎地说出每一个字,因为这每一个字对自己都是无穷的束缚。 沈月新摇了摇头,一刻无言,只是一直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他跑到了眼前,用力拍着花弄月的后背:“再不说了,再也不说,我再也不会说把你让给别人的话了;因为我做不到,你的灵魂已经渗入我的骨髓,混入我的灵魂,我怎么可以分开?” “不分开,永不相离!”花弄月等了几天就等这一句话,在这落日前就等待她的出现,亲口说不要分开。 大小姐又开始哭诉了:“刚刚爹说你要离开,我真的好害怕,怕你真的离开我的身边;看到你站在悬崖边,我更怕,怕你比我还傻,做出那样的傻事。” “傻瓜,若非是生死,否则我绝不离开,更不会轻生,”花弄月淡淡笑了下,立刻打消她刚刚的思想,怎么会傻傻寻短见呢?老实说,刚刚看到悬崖深谷深不见底,心如死水,真是有一种跳下去的欲望;不过想想:都已经克服那么多的困难,活到了现在,那便不辜负老天的美意,完成它给的任务。 沈月新放开了花弄月,看着他:“说好要让寒秋得到爱情的,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对她说?” “她是个好女孩,会理解我们的,有一天她会收获她自己的爱情,那时候他就会知道在她的眼里,那个男人要比我好一百倍,”花弄月郑重其事地说,“等再过时间,我们便就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就像我们拜天地的地方一样。” “跟你在一起哪里都好,”沈寒秋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根本就离不开沈家、离不开她爹,但是她爹能有多少日子可活,“但是我二伯怎么办,你真的会杀了他吗?” 说到这里便立刻让花弄月揪心,正是他再回到这里面对的最大的问题。杀或不杀,真的很难决定:如果杀了他,不但沈寒秋会伤心,就连沈月新也会一样心疼;但如果不杀他,怎么可以过得了自己心里的那关,自己怎么面对死去的爹娘。“一切都听你爹的,我只要追出后面的黑手,你二伯只是他们利用的工具罢了。”先这么安慰说,到时候怎么样自己也不知道。 沈月新深深地看着他,一副话不由衷的样子。假的又怎样,我二伯做出那样的事,还下毒害我爹,如果你真的要杀他才甘心,我也不会阻止,我一定会站在你那边,永远不变。 心突然疼了一下,花弄月突然一阵头晕,但是立刻又没什么事了。他意识到是他身上的毒药起作用了,自己这一辈子就在跟病魔做抗争,赢了几次输了几次都罢了,只要能和沈月新开开心心地在一起,那就够了。但是这是一个警钟,提醒自己时光如箭、岁月如梭,珍惜眼前的一切,别到时太后悔。 沈家,沈寒秋绣花的时候突然一阵寒意,针刺在了自己的手指中,血然在绣绢上。这是给小张哥哥绣的手绢,怎么会这么粗心撮破指头呢,一定是刚刚又他想得出神,但是为什么刚刚心凉了一大截,这是不是什么征兆,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沈寒秋赶紧走出房门,进花弄月的房间和书房等等都找不到他,也找不到沈月新,这个时候脑子忽然一片空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个转身,只见到两人同时出现了自己的身前,突然的亲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又要心寒了吗?###第一百七十四辑 彻底改变
看到这两人又一同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沈寒秋可以想象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说自己前几日所做的事都付诸流水了?这个时候按照沈寒秋的心里是不应该问什么东西的。 但是,“小张哥哥、姐姐,你们又在一起了?” 沈月新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所做的事,明明是自己允诺的,现在又亲手打破这个承诺。 “对不起,寒秋,但是我是真的爱小张,我真的没法没有他,”沈月新一下握住沈寒秋的手,紧紧攥在手心,希望用手心的温暖来暖她的心。 沈寒秋无法接受,一时头晕,不知如何接受这现实。便用手捂着自己的头,让它不要在这两个人眼前丢人。 “怎么了寒秋,”沈月新紧张妹妹会有什么意外,毕竟前两天才受过大伤,便想要帮她看看头上的伤口是不是裂了。 沈寒秋用力一下推开沈月新,这力气岂是一个柔弱女子该有的?让沈月新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幸亏花弄月及时扶住。 花弄月自然也是愧疚无比,伤害这个妹妹是自己最不情愿的事。“寒秋,我和你真的不合适,有一天你一定会找到你喜欢的人,那个人一定比我疼你爱你很多。” 这一切言语在沈寒秋的耳中就像是讽刺一般,深深讥讽着她、嘲笑着她。沈寒秋听不清,想要转身离开,离开前背着他们说了一句:“姐姐,你这样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毁灭他,要比从来没有给过更残忍。”说完便径直离开。 看着沈寒秋如此受伤的离开,沈月新想要追上去好好解释一翻,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别去了,总有一天她会了解我们的苦心的,”花弄月拦着沈月新,只能默默看着,愿上天快点给她想要的爱情,好让她走出这不理智的沉迷。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伤害她会有什么后果,也许就是永不超生。 沈寒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即上锁,把自己深深关在房中,靠着房门伤心地落泪。她倒在了地上,眼前多的都是无限切换的场景:第一次遇见花弄月时被他相救时的心动;在山崖上亲眼看到他坠入崖底那时的撕心裂肺;前日被他拥在怀中的激动开心;还有刚刚被他无情拒绝的痛苦;现在剩下的只有自己一个的孤寂与苦涩。为什么,他们两个人总能够有多大的阻碍都在一起,而自己就不配拿到这个期许已久的爱情? 沈寒秋无力的爬上了床,想要用好好的睡眠来慰藉心中的痛苦,却没想到刚刚上床便就失去了知觉,坠入了无限的深谷和惶恐的恐惧之中。 沈寒秋辗转反侧,梦魇深深地折磨着她,刚刚受了打击便入眠,做的梦自然都是关于这一切的。只是在梦中,她在想些什么,她要做什么,她与沈月新的矛盾、与花弄月的纠缠,全都已经折射了今后的动态。 “妹妹,你是斗不过我的;我是你姐姐,我是沈家嫡生的千金,你只不过是庶出的负累,从小到底你什么都争不过我,现在你也一样争不过,”梦中,沈寒秋的眼前出现了沈月新的影子,还对她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沈寒秋的心伤,嘴里面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你别说了,你别说……”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要听到沈月新的只言片语。 “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所以才什么都比不上我,你的一辈子都要活在我的阴影之中,永远逃不掉,”沈月新依然咄咄逼人,绝对不让可怜的沈寒秋安歇一刻,似乎看到她受折磨便是自己的痛快。 “你胡说,你胡说,我不是胆小鬼,我不是,我很强大,你们谁都比不过我,”沈寒秋依然捂着耳朵,泪光闪烁,不想听到只言片字,但是沈月新的每一句话都深深传到了她的脑中。 沈月新不禁哈哈大笑出来,看着受虐的沈寒秋,不禁再大笑:“你强大?那你怎么会输给我,怎么小张到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因为他离不开我;而你呢,只能在这里痛苦呻吟、无力挣扎。你永远都比不过我,你什么都比不过我,哈哈哈!” “不是的,不是的,”沈寒秋把无力的反驳换成了武力的回报,伸出手来,抓住了沈月新的脖子,掐住她,“你住嘴,我是不会输给你的,我迟早要你把所有我身边的东西还给我,你住嘴!” 这用力的掐陷却不能让沈月新住嘴,因为这毕竟是在梦中,沈月新依然哈哈大笑:“哈哈哈,你比不过我,斗不过我!” “别说了,我让你住嘴,”沈寒秋依然这么说,看着沈月新依然如此嘲笑自己,不知为何心中是那么地难受,是因为自卑吗,是因为真的比不过吗?沈月新的谄笑就像是迷幻的鬼魅一般纠缠着她,让她无从躲避:“你别说,别说了……” “你别说,别说了……”沈寒秋不禁从梦中惊醒,嘴里面依然是这样说,这个梦依然像是甩不掉的鬼魂一样纠缠着,这样都不离开。 “寒秋,寒秋,我在这里,你不要害怕,”陆次依然守在她的身边,任沈寒秋怎样嫌弃都绝不离开,因为他的心就在这里,怎能离开? 沈寒秋看到旁边的陆次,不管是谁,都紧紧抱住他,不停地流泣,嘴里面还嘟囔着:“别走,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我绝不离开,”陆次这是发自内心的,这是沈寒秋第一次这样心甘情愿地在他的怀中,他发誓不管是怎样,他都不会离开她的身边。 沈寒秋脑子恢复了清醒,看到眼前的人是陆次而不是花弄月,便立刻推开,说了句:“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走,即便你不爱我,我也要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陆次自然发自肺腑地说。 沈寒秋闭上了眼睛,没有理会旁边的陆次。心中却完全没有理会他:花弄月、沈月新,算你们厉害,但是你们别高兴得太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沈月新,有一天我会在你面前好好嘲笑你,而你在我面前求着我,那都没用;花弄月,我总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在我身边,无法离开,一辈子都只有我一个女人!###第一百七十五辑 大婚
“他最近有什么动静?” “非常安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定是早早准备好了,就等我们掉陷阱了。” 花弄月与沈世林在密室之中,商量大事,定是关于沈子林的,看来所需要面对的终将来临,一切要结束的终要敲响鸣钟。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等着他准备好一切,我们自己落到陷阱之中?”沈世林急迫地问道。 “自然不是,若是等到他准备好一切,我们只能等着束手就擒,如果那个人出现的话,那情况多半会不妙,”花弄月想起了那个阴阳怪人和他的掌力,自己还羽翼未丰,最主要是缺一把能充分使出自己剑法的宝剑;十多年未见,那个人的掌力恐怕只有更厉害了吧!如果现在真的要跟他正面对打,不知道有没有把握,还是害得所有人都为自己葬身? 沈世林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时时刻刻都只能自我强撑,最后的愿望便是帮花弄月完成愿望,死之前给花家一个最好的交代。“那我们该如何?” “那便是预备一场大事,趁此事不管他下不下手,我们都要把他抓住,”花弄月已经很有想法,应该给自己的父母一个交代,一定要从沈子林的嘴里套出所有的黑手,再想办法一个个解决;如果他也真出现,那终于预演是不是将提起打响。 “什么大事?” “还未想到,可以彻底让他暴露自己的用心。” “大婚,”沈世林神情严肃地说道。 “大婚?”花弄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确实、和沈月新的事早已经揪住了老人的心,不过“我和月新早已拜过了天地。” “不过我没有在场,我还是希望能亲眼目睹你们终成眷侣,”自然早在沈世林的心中,这是一件大于一切的事,如果不让他亲眼目睹,恐怕死也不甘心吧,“就让我代替你爹娘和我夫人,见证你们两人的大婚,也不辜负你我两家当年之约。我便将整个沈家都交在你的手中,那个畜牲如果想干什么一定会下手。” 花弄月淡笑一翻,如果真的和沈月新大婚了,那就能把整个沈家紧紧地攥在手中,那样就不怕沈子林不露出马脚了。像他这样急迫的人,最容易掉在自己设的陷阱了,他也等着这一时刻吧,那就让这一刻早点到了,做个早早的了断吧。“那一切都听世伯的。” 花弄月这就离开了密室,将沈世林一个人留在了哪里。沈世林走到深幽的密室中,点了油灯,这里面一切都已经陈旧,他便在旧格子中找一个盒子,打开里面便是一个令牌、上刻着一个“花”字。 沈世林紧紧地攥在手中,突然心口一疼,大咳了一声,便吐出了一口鲜血,沈世林用绢擦拭,看着这红色的血液,想着什么:世侄,这是我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你们的缘分。 沈世林还真是急性子,刚跟花弄月说了大婚,这便让管家开始张罗了,但是没有邀请太多的好友,也没有找来什么武林人士,规模没有很大,因为他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在之前就当场宣布大婚后便将整个沈家交在小张的手中,这样不怕沈子林他不动手。 这一晚,带着众人的期许,这两个新人便会正式成为夫妻。尽管沈世林要求别太铺张,将大婚做得太大,但是还是有太多人慕名而来拜喜,恐怕也是想要看看这沈家到底又要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花弄月穿着一身红衣接待,有太多的认识和不认识的人,自然是笑脸相迎,今晚无疑会变成一个笑话,但却是自己等待太久的笑话,但却等得值得。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花弄月想起了林羽轩,真是的,想她做什么呢?你与她本就是两个国度的人,只要她安静地生活在青山之上,不受外界的打扰,那就很好,你们应该不再有机会再见面了,别想太多了留一颗心好好地祝福她吧。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最妥当地处理好这件事,然后便离开这里与沈月新度过最后的三年。 另一边,沈月新正穿上了自己早就备好的茜素红衣,但却没有等到沈寒秋的帮忙,她估计还在生气的吧,现在看到自己再和花弄月大婚,她的心里头肯定不是滋味。 沈寒秋却不是这么想的,她早就不想理会世事,因为她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屑于在这晚上做什么。 “婉儿,你说我得用哪个簪子,是金的还是玉的,”沈月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在心中都开心,虽然说已经拜过一次天地,但这才是正式有父亲在场的,当着父亲和天上的母亲完成他们心中的愿望,那不是很好吗? “婉儿,你怎么不说话啊,”沈月新没有听到丫头回话,便再问了句。 “金的显得高贵,玉的太容易碎不长久,”沈月新的背后亮出了一陌生的声音,不知是谁站在自己的身后。 沈月新立即回头一看,一个女子身穿墨衣,这面容自然是不会忘记,便是那慕容云城。“你,你怎么在这里?”沈月新大惊,不知道这女人现在出现在这里会有什么目的。 慕容云城阴笑了一回,便一下打在了她的身上,这沈月新自然是武功不行,便倒在了地上。拿起了桌上的那只玉簪,看着那发夜光的宝石,笑了笑说一句“一辈子你不要想成两次婚,你就我一个妻子”说完便就将玉簪扔在了地上,摔成了粉碎。 慕容云城便想要离开,走出房门便就撞上了另一个人,一看,是一个弱女子,大惊、怕她乱喊便想要将她也打晕。 刚想要伸出手的时候,没想到手被沈寒秋紧紧抓住、无法动弹,慕容云城却没想到这沈家竟有如此武功之人。 沈寒秋看着眼前的女人,便知道她是谁、她想来做什么,笑了一句:“你我目的一样,为何相残。”看到了里面的沈月新晕倒在地上,便又说一句“为何不再放一把火?”说完便甩开她的手臂就离开。 慕容云城看这眼前的女人是如此心狠,竟狠过自己,一阵心寒。###第一百七十六辑 火海
“救火啊,快来救火啊,”不知为何,后面一群人喊了救火来,似乎沈家后院后着火了,这火是如此之大,将黑夜照得是如此通亮,火光照慢天际、红得发黄,烧的痛快。在前堂之人都出来看热闹了,似乎是隔岸观火,根本就不关他们事。 “怎么回事?”花弄月随便找了一个在救火的小管事问着,这事可大可小,小的话便只是烧毁一房子而已,大话的那烧死什么人便就是大罪过了。 照实说,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快要忙不过来了,都要没有时间回答问题了。但是看到花弄月,这个小管事还是要恭敬地回答:“禀告张少爷,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厢房都开始着火了,已经烧成了火海,少爷还是不要去了。照理说我们都有人把守、不会这么轻易着火,却不知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天气不是干燥,怎么会烧着这么大的火,定然是有人在暗中捣鬼,阻止这次大亲,不用想肯定是沈子林做的手脚,不好,月新:“那里面可有人在,小姐呢,小姐人呢?” “小姐?这么慌乱,我们都没有找到小姐的人,”这个小管事看了看四周,都没有看到沈月新在哪里,难不成那什么。 月新,花弄月首先一个心惊,然后便是心寒,四周找,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沈月新的影子,难不成…… “怎么了,世侄?”沈世林看到了花弄月如此焦急慌乱,不知、也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预感涌向心头。 花弄月看着沈世林,便是同样的害怕,这火现在已经是熏上了天空,让整个夜空透亮饶亮通天,如果沈月新在里面,那会不会烧成了灰烬?花弄月心里面想着就害怕,便就拿起了一桶水往自己身上一灌,看来知道要做什么事。 “世侄你要做什么?”沈世林明显是知道花弄月要干什么,但是怎么去阻止呢?不知为何,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花弄月摇摇头,那种眼神就像是要诀别一样:“如果是你进去救她,会不会希望我阻止?如果再不进去,那月新恐怕要深陷在火里。” 说是这么说,沈世林自然在心里头也想有个勇敢的人可以进去把女儿给救出来,但是“一切小心”。不知为什么,在沈世林的心里头,理应是花弄月和女儿同样重要,但却更顾重他的安危,也许是他太像自己的远扬老兄了。 月新你等我。花弄月再没有看其他人一眼,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冲入了火海,冲进了沈月新的房间。这个时候房间中都是充满了烟,花弄月早已经无法张开他的眼睛,幸亏一身的水还能够在火中坚持一段时间,但是此时的火已经是席卷了房间,一片狼藉,上面的悬梁也撑不住了大火的袭击,也都纷纷有顺序地倒下来,几乎压垮了这个房间。一片梁带着火焰倒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在了花弄月的身上,他张开眼睛只见自己的身上已经是太干燥了,如果再不找到沈月新出去,恐怕自己也要在此遭殃。 幕幕都落在了躲在一边的慕容云城的眼中,她没有想到花弄月真的愿意为了沈月新跳入火海寻找下落,寻找微小的希望。冷笑了一翻离开了这火源,在火旁离开带着鲜红的颜色是多么的鲜明。玄武,你真愿意为了她做一切,但是你是找不到她的,我得不到爱情,你也同样别想得到。 花弄月再闭上了眼睛,熟悉着这房间所有的他怎么会找不到路线?尽管处处都火苗挡着,都障碍拦着,他依然是不放弃任何的希望,即使在自己的生命在他的眼中也没有这样的重要吧。月新,你再撑一会儿,我就来救你了,你不要这么早就败给这小火,你的生命力就连强盗都害怕,你一定能撑的下去。 这沈月新的屋子并不大,但是在火中行走却是如此辛苦,每一步每一步行走得都是那么漫长,似乎在这小小的房间中也会迷失方向。但是为什么找不到,这火将房间照得是如此透亮,但是为什么每一个边际都没有她的身影,就连她身旁的丫头也没有,难不成她们已经逃了出去,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是紧张。 确认了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沈月新的影子,没有她的气息,她不在这里。正当花弄月转身要离开,要出这个即要倒的屋子的时候,他突然止住了自己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一颗心被什么线揪住了线一般,让自己不要离开这个地方,似乎是有什么在呼唤自己。 在这火亮的屋子,花弄月的眼睛却是变得雪亮,黑色的眼中似乎可以投射一切。他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因为那个方向有一个人在呼唤自己,在呼唤自己的心。 来到一个柜子面前,这个柜子都要开始烧了起来,但是锁着,就连这锁也已经变得透红。没有办法、没有带兵器,花弄月从一旁找到了水果刀,看起来这么脆弱的水果刀能够起到什么用场呢,大小姐我说你用水果刀就不能拿一个大点的吗?这锁似乎是精制的,要自己用出剑来使出自己的剑法才可以打碎他,这小小水果刀可以吗?如果现在朱雀在身边,以她的开锁的本领定不在话下。 对了,叶后余波,用那一招青山剑法定可以开此锁于无痕,但是自己从来没能够顺利地使出过一次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能够成功吗? “那出剑的那一刻什么都别想,汇聚身上的真气于手中的剑,心如止水才能够不出任何波纹。”耳边不知为何出现这样的声音,就像是青云老人在自己身边一样。 花弄月闭上眼睛,抛出杂念,汇聚所有的真气于自己手中小小的水果刀,极速出刀,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点了这锁一下,但是自己的内力都已经传输在这上面。 花弄月张开眼,这锁还是那样,没有什么变化,难道失败了吗?突然,这锁便就一下裂了开来,碎成了两半落在了地上,果然是好神奇的武学。 花弄月没有再想别的,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闲工夫供自己想别的。打开了这着火的柜子门,果然,沈月新就在里面闭着眼睛、睡得是很安稳的样子,估计多半都不知道周围着火了,定是被谁打晕然后塞在了这个柜子之中。 花弄月赶紧把她背了起来,往外面背了出去,却不见他背后带大火的悬梁就要倒下。瞬间,这悬梁带着火光倒向了花弄月的后背,他耳朵一尖,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无可奈何时便一个转身,这本要砸向沈月新的木板正中在自己的身上。如此之大,让再没什么力气的花弄月倒在了地上,放开了背上的沈月新。 屋子整个都快要倒下来了,一直不稳,板板木木都掉了下来,压在两个人的身上。花弄月被那木板压在身上、劳累过度晕了过去,沈月新却被压醒了,惊异地看看周围,眼见自己深陷在火海中,而眼前的花弄月也倒在自己的身边闭上了眼睛,看来是被熏晕了过去,伸手就接触到对方的手,想要动弹但是自己的腿却无法动弹。 “小张,你醒醒啊小张,我都没有死,你也不能死,你不能这么早就离开我,”沈月新苦苦地央求,却无法得到他的回话,难道两人就要这么葬身在火海之中?“我们还要一起吃到老吵到老,差一年一月一天一时辰都不叫永远!”###第一百七十七辑 情况有变
已经是这么长时间了,眼看这火烧着的屋子就要变成了灰烬,就要倒塌,再也不会有什么生机,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转机。这个时候再傻也不会有人再跳进这个火海做什么傻事,任凭沈世林怎样吩咐。难道这对新人就要在大婚之事双双丧生在火海之中,这花家沈家又要在这时候断后? 沈世林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怎么让自己去相信:自己疼爱多年的女儿就要在此处丧生,那怎么对得起天上的夫人;自己寻找多时的世侄就要葬身在火海,那有什么脸面去见远扬兄。沈世林也想要跑到这个大火之中去,去把两个人给出来。 一旁的老管家紧紧地抱住了沈老爷,阻止了激动的老爷。“老爷,你不要激动,你现在进去肯定就出不来了呀。” “那如何是好,难不成就看我的女儿和女婿就这样死去?”沈世林疯狂地叫喊,这么多的人,为什么就没人能将这大火给扑灭,这火难道真的扑不灭? “但是你进去也是一样啊,小姐和公子吉人天相,肯定有办法一起逃脱的,”老管家自然是理解沈世林的感受,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不会这么疯癫,但是这么激动有用吗? 沈世林突然冷静了下来,看着这火海无法动弹,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走到了沈子林的身边,紧紧地拉住了他的领子,对他大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放的火想要烧死我女儿?” 沈子林知道,就在今晚,这个特殊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要就此解决,自己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再也不怕什么。一个隐笑:“哈哈哈哈,我是想过要解决那两个小兔崽子,却没有想到有人帮了我的忙,我都可以坐收渔翁,你也没有反抗之力了。” “你什么意思?”沈世林长大双眼,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是好人,做出许多伤天害理的事,只是碍于手足不得教训,但却没想到他这么狠毒,就连自己亲身侄女都要伤害。但是为什么不想呢,他早就视她为眼中钉,早就想要除之后患。 “意思就是,”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两个人上前举起了刀子搁在了沈世林的脖子下,看来这沈子林是早做好了准备。见似乎要开杀戒,许多看热闹的人都害怕地逃走了,沈子林大笑道,“大哥,你看到了吧,这些人都是来看我们沈家笑话的,如果今晚没有一点交代,指不定我们沈家会被他们笑成什么样。” 这个时候,一群身穿黑衣的人都从沈家外面冲了进来,打开杀戒,将沈家之人一个个都收服,无法自由。沈子林这是做绝了,竟然想要一手操控整个花家,连当家的大哥都不放过。“哈哈哈,大哥,你知道吗,刚刚进火海的那个小子就是你前寻万找的花弄月,如果他在我或许还有所忌惮,可惜啊……;他早应该在十三年前的大火中死去,但却没有死,还一直活到了现在,现在又把你女儿带到火中死,真是害人不浅啊。” 听到这个话,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一语道破所有,还用问什么吗?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明了,十三年前的一切果然都是他的阴谋,世侄说的果然不错,他真应该罪该万死。“这么说来,十三年前花家的灭门之案果然是你做的好事?” 正当这时,“你们看,那屋子要塌了。”不知是谁,被刀子架着还有心看热闹,此语落下,这屋子真的踏了下来,倒在了这些旁观者的面前,大火烧得阿房宫,沈家厢房剩丝余。 沈世林一片心寒,这难道真的是宿命吗?自己还没有死,儿女便抢先自己一步,这让自己如何对得起夫人兄长啊? “你们看,有人从里面出来了。”又是那个背景声音。 从火光中,不知道走出了谁来,一个身穿红衣的男人扶着身穿红衣的女子,只是两人的红衣都要被烧熏成黑色,脸上也被熏黑了,如黑泥一般。花弄月扶着腿无法动弹的沈月新走了出来,多么温馨,这种温馨只有一刻,但是能不能长久一些,因为他们下面要面对的是撕心裂肺的痛。 画面切换: 花弄月依然倒在地上没有反应。 “我们还要一起吃到老吵到老。” 花弄月的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沈月新最动人的言语,花弄月的心中荡起了涟漪,惊起了波纹。在深深的内心深处,花弄月感受到有一个在呼唤他,在用灵魂呼唤他的灵魂,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要逃脱这个惊涛骇浪,醒来才能够救那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们永不分开,”“对,我们还要一起吃到老吵到老。” 花弄月眼前一亮,睁开眼睛,沈月新正在自己的眼前,她是如此的坚强,在这个时候依然没有伤心难过,只求能够与自己在一起。 花弄月用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推开了身上所有的东西,这是爱的力量吗如此强大?不想到看到相爱的人受到任何折磨。看沈月新的腿不灵,花弄月赶紧扶住了她,驾驭于这个就要倒塌的屋子中,这时候却是异常娴熟、如履平地,也许的爱的力量,竟能躲过各样障碍,顺利地走出了这火海的房间。 就在出房门的这一瞬间,整个火房就塌陷了在两人的身后,完完粹粹像是消失的城堡一般,只待重建。 终于重新获得生命,出了那个牢笼,全身的滚热已经被外面的空气给褪冷,新鲜的空气不再那么珍贵。花弄月和沈月新两人便慢慢地走了出来,看到沈世林在面前,沈月新便忍着疼痛利用单腿的力量走了过去。只是不知为何沈世林却眉头紧锁,没有表现得一丝激动,反而是那么紧张,沈月新站在他的前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似乎是有谁用刀子威胁着她爹。 “沈月新别动,”花弄月在她的后面喊了一句,沈月新一个回头,看到花弄月也站着不动。无独有偶,花弄月也被人架着剑威胁不动。###第一百七十八辑 十年恩怨
“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个武林盟主也被我抓到,”沈子林从后面不显眼的地方走了出来,走到了最显眼的地方,走到了花弄月的面前,用最可恶的形态讥笑他,“看来我做的是赫赫功一件啊哈哈哈。” 随着沈子林的笑声,众卫兵也笑了出来,难道这沈家是这么一个可以肆意大笑的地方?自然招到了花弄月的反感:“沈子林,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明眼人不说暗话,既然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话怕见光了,”沈子林看来是要道破一切了,“你便就是一年前在泰山之巅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的花弄月,也就是与沈家有婚约的那个臭小子是与不是?” “哈哈哈哈,是又怎样,”花弄月大笑了出来,尽管旁边被一把剑抵着,一样地讥笑眼前的沈子林,“这么说来,你就是当年杀害我整个花家,置花门于不覆的那个黑衣人吧。” 听到了这句话,除了沈世林和沈月新,其他人都惊讶万分、包括一旁的沈寒秋。都知道花家在十三年前遭受灭门一案,不管沈世林怎么查都没有一个什么结果,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二老爷做的事。沈寒秋自然也是不敢相信,如果这话是真的话,那自己和眼前的花弄月隔着那血海深仇,沈寒秋激动地走到沈子林的面前,问着:“爹,这都是真的吗,小张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一切都是你所为的吗?” 沈子林没有顾理沈寒秋的问话,依然不屑一顾地对花弄月说道:“当年我真是心慈手软,放过了你这个小兔崽子,留到现在成为这样的祸根。不过无所谓,你今天一样是活不过。” 听到了这句话,还有什么好说的,就连知道这一切的沈世林听到这句话依然是震撼一下,心疼一刻。更不要说这沈寒秋了,脑筋一转,她紧紧抓住沈子林的手,求着他:“爹,原来这一切的恶事是你所为,小张哥哥的父母都是你杀的。你现在回头吧,现在回头不晚,或许他们还可以饶恕你的罪过。”用最真挚的眼神看着沈子林,不知他会不会理会女儿的请求。 沈子林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现在所得到的一切,一把推开了沈寒秋,对花弄月说道:“放手,要放手我十三年前就不会这么做,这一切都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杀了你们我只要对外界说这花弄月回沈家寻仇、杀了沈世林父女,却被我擒住而死,那整个沈家就连整个江湖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为什么要放手?” 听到沈子林这么说,他真的已经达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就连自己的兄长和侄女都要杀害。沈世林骂道:“你这个畜牲,你对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吗,沈家真是由你而感到羞耻。” “那还不是被你逼的,”沈子林转身就对沈世林发狂,“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白日如火烧、夜晚似冰灼?老实告诉你,这一切也是我做的,为的就是你早一步让出沈家,我好来接手。老实告诉你,得那病不出一个月一定死。” 听到这个话,沈世林一阵寒心,差点晕了过去。沈月新是个孝女,听到自己的二伯说这话,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也怒骂道:“二伯,你真是我的二伯吗,你怎么会这么阴险,做出这样残害同门的事,你这样做是会遭报应的。” “你这个小兔崽子也别想逃,幸亏你不是男的,否则早就被我解决,没想到你能够把这个祸害带回家,再坏我好事,”沈子林指着花弄月,看来已经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 听到这个话,沈月新也无言以对,沈子林做出这个事定是经过精心安排的,想让他改变主意定是不可能的。 但是花弄月还是有话要问沈子林:“但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十三年前为什么不杀了我,留我活命,最主要的是你身上佩戴着沈月新的玉佩,无非是想要把我引来沈家,到底是什么意图?” 这就是沈子林精心之处,听到这个话他就大笑了起来,说道:“当初我特意易容假装成沈世林,骗取了沈月新的玉佩,特意让你看到还留你小命,便就想让你来到沈家,找沈世林他报仇,我便就能够坐收渔翁除了一切障碍,还能趁机在你身上拿到《花式剑谱》。但我却没想到你到了沈家,却丝毫没有报仇的念头,难不成你早已经忘了报仇这件事了?” “报仇没有忘,但我相信这件事非我世伯所为,而是你做的,我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密谋,”花弄月说道。 “什么,难道我露出破绽了,哪里?”沈子林没想到花弄月早知道这一切,还不露声色,而且自己做事滴水未漏,怎么会泄漏? “你的眼神,”花弄月说道,“在第一眼你出现在我面前,你的眼神就已经出卖了你,我就知道你才是我要找的人。” “眼神?无所谓,现在这一切都在我掌控中,你如聪明便将那秘籍交予我,我便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否则我有太多折磨人的办法等着你。”沈子林依然不停说道。 “哈哈哈哈,”花弄月大笑道,拖延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的内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这个武林盟主之名是白得的吗,你以为就一把剑几把弓箭能够奈何得了我?” 说完,花弄月便就一个转身出其不意地把这个用剑抵着自己的人打在了地上,那人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刚才的细节。接过沈子林的命令,弓箭手便就齐向花弄月射去,沈世林和沈月新、沈寒秋都心惊着。花弄月却根本没有把这些破弓箭放在眼里,便一下点轻功,竟然踏在了箭上,再一个回旋,使出了离虹神功,将这些箭全部原路返还了回去,全部刺伤了在这些弓箭手身上。 这个时候没想到两个鬼魅之人出现在自己旁边,与自己对武了起来,这两人的武功是如此鬼魅,不想连花弄月都抓不住他们的底子。这定是沈子林找来到帮手,自己在江湖中混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见过这样的两人,不知是何方神圣,看来沈子林真是有充分的准备。###第一百七十九辑 情况再变
这两个人真不知沈子林怎样求来的,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本领。身袭黑衣,头上带着黑帽,依稀能够看见两个人的模样,都是一副阴险的样子。其中一人便出现在花弄月的眼前,花弄月便拿出剑来,用出这些人都没有见过的花式剑法,剑气旋转,冲向这个黑衣人,一下打在了他的体内;但这黑衣人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鬼魅依然,一个翻身便就不见,换来的是另一个黑衣人的纠缠。 花弄月尽管用出了自己的本领,若换成其他人早就已经败倒在地了,可这两人就像是幽灵一般,完全不惧怕这血刃兵器,似乎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魂,不知到底是什么身份。尤其是当这两黑衣人一同攻击的时候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时刻地进攻加防守,就连花弄月也一直处于下风。 花弄月剑气直冲,一剑挥去便在黑衣人身上留下了印记,没想到这黑衣人便就一下往上飞去,而另一个黑衣人却又落在了花弄月的眼前给了一掌。花弄月受到这一掌,还好这内力不是很深厚,否则肯定不妙,这两个人看来真是耐力持久型的,定是要消耗完自己所有的体力,真是难缠。正当花弄月也同样想要一掌袭去的时候,沈子林的一声叫停了所有人。 “小兔崽子,你最好别动,否则我就对她不客气了,”沈子林用匕首指着沈月新,花弄月打得正忙却忘了沈月新的腿不行难以保护自己,居然被沈子林这个小人给逮住,“我知道,什么都困不住你小子,唯有情能够把你打落,如果你敢动我就让你最心爱的女人亲眼死在你眼前,不知道你会怎么选择?” 还没有等沈子林把话说完便是有一掌狠力地打在了自己的后背上,手一松便就放开了手上的沈月新,花弄月一下抢回了沈月新来。 “是谁,是谁?”沈子林一下错失筹码,连沈世林都被救了过去,都不知道是谁暗中对自己下手。 “哈哈,以为只有你有帮手吗,难道我就没有了吗?”花弄月大笑道,一个侠客悠悠地飘落在地,一看原是冷潇何,必是花弄月知道今晚有险,特意找他来帮忙。 “幸亏来得及时,没有错过好戏,”冷潇何接到了花弄月的求救,便连夜赶来,还是帮上了忙。 花弄月看着冷潇何,便一手鞠躬:“多谢冷大哥相救。” “你我兄弟何必客气!”这时候那冷面双煞也一同到来,死死地纠缠住那对鬼影子。 这时沈世林吹了一声口哨,便有一群勇猛将士从沈家外面冲了进来,与沈子林的卫兵们打在了一起。这些将士们各个都英勇,都是有极高强武功的,要比那些普通将士们高强百倍,虽然人不多,但是很快便就收服了沈子林那些兵将。 这个时候沈子林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筹码,不知要如何来应对,一愣发呆,“你已经没有任何戏可以唱了,”花弄月便就一剑想要扣住他,却不料这个时候沈子林竟然直接拉过了自己身边的沈寒秋,便掐住她的脖子来威胁花弄月。 花弄月没想到沈子林这个时候竟然会用亲身女儿来危险他,花弄月正想要下手的剑却一下停住了,看着面前的沈寒秋多么柔弱却无法救助,真是心寒。“你疯了,那可是你亲生女儿,你竟然想要用她来威胁我。” “那又如何,能有一丝利用价值便就可利用,”沈世林掐着沈寒秋的脖子大笑道,“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她就要香消玉殒了。统统别动,放我离开,我们以后再算账。” 花弄月真是无法说服自己做任何退步,但是怎么可以去伤害沈寒秋呢,她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无依无靠,如果她死了,那自己会愧疚一辈子的。“好,你走吧。” “可是,”花弄月忍着心痛要放这个沈子林离开,但是沈世林却不想这么轻易地饶过这畜牲,“这畜牲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理应千刀万剐,怎能放他走,后患无穷啊!” 听到这个话,沈子林自然是非常的不爽,便对沈世林大笑道:“大哥,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还不肯放过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些事吗,为什么会杀害花家、还密谋夺沈家吗,那都是因为你!” “你这个畜牲还胡说什么?”沈世林不知道沈子林这在说什么疯话。 “当年我在外面输了钱,偷用家里的钱被你查出来,你不但不肯放过,还要我把钱补上。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弟弟,再怎么不成器都是你的手足,你竟然都不肯放过我还要送我去官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与花家攀了亲,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我被你逼得出此下策,才想到这办法,烧了整个沈家盗取财宝才填上我亏空的钱财;前日ni竟然又要找花弄月回来,我就在这里你竟然不依靠而总是要靠外人,我没办法就只能再出下策,把你打得半身不遂,”沈子林这是丧心病狂地吠叫,“这一切都是你逼的,你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若不是你苦苦相逼,我何必做出这些事,这都要怪你。” “你说什么,咳咳,”沈世林听着沈子林的一番话,又咳了出来。 “哈哈哈,这花家上下都是你害死的,都是你造的孽,花弄月你若要报仇,第一个该杀的应该是他哈哈哈,”沈子林指着沈世林疯狂而痛快地狂笑。 “咳咳咳,噗,”沈世林竟然咳咳、咳出了一口鲜血来,倒在了地上。 花弄月和沈月新便立刻将倒地的沈世林扶起,沈月新紧紧握着他爹的手:“爹,你怎么样爹?” 沈世林摇摇头,看着眼前的女儿,只能安慰道:“月新,爹没事,只要休息下就没事了,放心,你以后要多听小张的话不要调皮咳咳。” 沈世林似乎真的撑不过这一关了,再也等不来火狐和雪狐了,这已经是烛火的最后时光了。沈月新其实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但是没想到爹爹会走得这么快,没有娘的沈月新如何能够接受爹爹再离开的现实,再坚强的人也是回流出眼泪来的,便泣不成声。 “这,这都是我的过错咳,”沈世林又拉住了花弄月的手,“侄儿,我才是这始作俑者。” 花弄月摇摇头,也挤出眼泪来:“不,你不要听他胡说,他那都是苍白的狡辩。我和月新如果没有你的支持根本就不会走到现在,你是我们最亲的亲人,你若离开可让我们怎么办,我现在就去把火狐雪狐找来。”花弄月说完便就要站起来离开。 “别,我活到现在已经够了,虽然我造了孽,但是上帝待我不薄,死前女儿和世侄都能在我身边,还没有怪我一丝,我已经知足了,我也有脸面去向他们报到了。”沈世林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是多么费力挣扎地突出一字一句。 “世伯,你别说了,”沈世林越是这么说,花弄月便感觉欠他越多,欠沈家越多,这何尝又不是花家之过呢?花弄月和沈月新都把沈世林抱在胸口,流泣着不想让他离开。 沈世林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已经看见从没有见过的光芒,他就要去到另一个世界,他唯一想要的便是女儿和世侄能够永远在一起,那便够了。“花弄月,多谢你一直相信我。”断了气,再没有一丝气息,再也听不到任何心跳声,他已经被天神带到了天边,那里圣洁无比,光芒四射,他会拥有更好的生活。 “爹!爹……”沈月新歇斯底里地疯狂,因为他最亲的亲人又一次地离开了她,她再也经受不了这样的折腾了,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了呢? “沈子林,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花弄月放下了沈世林,站了起来,一声狂吼。 但是沈子林已经趁刚才的忙乱不见,连沈寒秋也不在。###第一百八十辑 终极预演(3)
“你别跑了,你今晚肯定是跑不掉的,”沈寒秋虽然被沈子林掐着脖子,但仍然用浑厚的底气说出了这句话,把沈子林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说什么话,你对爹就是这么说话的吗?”沈子林放开了沈寒秋,瞪着眼对她说道。 恢复了自由的沈寒秋含笑了一下说道:“你觉得花弄月那些人会放过你吗,手上还捧着我这个炸弹,能逃得了吗?” “你,”沈子林没想到女儿会对自己说出这样阴笑的话,便要一巴掌抽过去。 却不想沈寒秋一手接住了他的手,还笑道:“你现在有空在这里耍横,不如想想怎么救自己的小命。”这么阴险的话,这么阴险的笑都是沈子林平日里未见过的,看着真是寒心。 “寒秋,你想想办法,你想想办法救救我,”沈世林见沈寒秋如此阴冷,一定是有办法救自己,不然一定会被花弄月劈成两半。 “哈哈哈哈,我为什么要救你?你的小命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为什么要费心来救你的命,”沈寒秋大笑一句。 沈子林再寒心:“我是你爹啊!” “哼哼哼,爹?你也会说这句话,你配做我的爹吗?”沈寒秋大笑道,“从小到大你有把我当过女儿对待吗,你有做过作为一个爹的责任吗,绝情寡义、始乱终弃,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现在正好可以替我的娘报仇杀了你,或者做个好人,把你交给花弄月让他来处置你,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大逆不道,”沈子林听到这样一席话,便又想要打去一掌。依然,沈寒秋又抓住了他的手臂,且这次可不是那么容易,不知为何,沈子林感到全身无力,就像慢慢变成废人一样。 迅速缩回手,“你这是什么鬼功夫,”沈子林不敢相信沈寒居然深藏绝世武功,而且根本就叫不出名堂来。 “你若再动手,下场再不是那么简单了,”沈寒秋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笑。 沈世林却不知原来自己刚离虎口、又进狼穴,这小小女子竟然如此可怕,若不赶紧逃,恐怕真的会被亲生女儿出卖。 刚要逃离的时候,眼前一个人出现在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救星。这人不是别人,却是华山派的掌门圣灵大师,看来是跟这沈子林是一伙的,那么怎么会走到一伙,真是不得而知。 “大师,是不是主人他令你来救我的,快把我救走吧,”沈子林果然来求拜这圣灵大师,握住了自己最后一根稻草。 没想到这圣灵大师非但没有要救他的意思,反而用自己手中的浮尘一下打在了沈子林的脖子上,紧紧掐住他的脖子,还说道:“主人说了,你若成功了那便是大功一件,你若失败那便再也不想见到你的影子,我便就是来送你一程的。”便紧紧握住自己的浮尘,要把沈子林活活掐死。 一旁的沈寒秋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冷血地看着这一切,任自己的亲爹被眼前的人给掐死而面无改色。沈子林真是没有想到,本来今晚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没想到这大火没有烧死花弄月,还让他搬来救兵毁了一切;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自己的女儿却不肯帮自己,连自己的主人也要置自己于死地。他苦苦呻吟,但是越是那样,越是让圣灵大师快活。 一暗器袭向那快活着的圣灵大师,他自然意识的到,便一下就松开了这垂死挣扎的沈子林,用浮尘一下子便就甩开身后的暗器。而这沈子林却倒在地上却无法喊救命。 冷潇何一下向他打去,剩下来的就变成了冷潇何与这圣灵大师的决斗,却是不分胜负。这冷潇何的冷月剑和隔空铁掌竟然与圣灵大师的浮尘弄得不分胜负,让彼此都惊然。 冷潇何自认为自己的剑法和掌法是没有多少人能比得过的,却不晓得竟然有这么一个手拿浮尘的人与自己平分秋色,自然是要与他一较高下。冷潇何的武功也是诡异,让这圣灵大师根本就无法防,自己手中的这冷月剑也算是剑中极品,一剑打去便卷起千尘,却不想被这圣灵大师的浮尘死死纠缠住,他另一只手竟然出现一把利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