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莫沫含情吧

莫沫含情 分节阅读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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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却被她生生挂断。

    而到了晚上,他在四十八楼办公室巧遇到她。他欲再次向她解释,她却故意说了一些激怒他的话,他愤然离去。

    再后来,是那次他回国,下了飞机就风尘仆仆跑去看她。她那吃醋的表现太明显,如果他还不能确定她的心思,那真是太傻了。

    他很受用她的醋意,还能被自己爱得女人这么在乎,他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这种幸福感。

    他那晚是可以跟她说清楚一切的,但也不知一时是哪根神经搭错。他知道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等到了那日,他会正式给她一个承诺,并告知她所有的事实真相,包括她为什么会意外的被宏堡安排进专案小组。

    但就是这么一念之差,误会因此而起。

    他在美国分公司熬夜加班处理事情,只为提前回国跟她坦白一切,还要给她一份感动和惊喜。

    可那天,他给了打了好几个电话,却是关机状态。他上去敲门,无人回应。他猜想她应该是跟朋友出去庆祝了,便一直等在她楼下。

    加班工作已经使他非常疲惫,下飞机就赶过来,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疲倦,等着她。

    坐在车里等了一个多小时,未料,等来的却是她跟姜耘桓一起出现,还接受了姜耘桓送她的玫瑰花。

    他再次想起柯清告诉他,关于程沫阳在来专案组前的那件事情。

    柯清对他说,“那天我去宏堡,谈完合作案回来,在下楼电梯里,听到程助跟同事谈论,说这次进专案小组,是勾引你的最好机会哈哈,我觉得以后的日子会很有意思。”

    他当时听到这句话,心里也十分复杂。但柯清平时总爱跟他开玩笑打趣,他怀疑柯清所言的真实度。

    因此才有了后来,他在飞机上对她的故意试探挑逗。听说你想勾引我,我给你机会。

    所以现在看来,那句话,或许真的有些耐人深思的意味。

    程沫阳自从进公司后,在他面前表现的一切行为,都是假的

    真的是在勾引他,但却是另有目的

    他仔细回想,重逢后,他那么逼问她,她可从来没有承认过还爱他。

    认真推敲,她提前应该知道,进专案小组可以遇见他。

    六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人亦可以改变。她愿意进莫威,或许就是借此机会,为六年前,他年少轻狂桀骜不驯,对她做错的那件事,心有不甘的报复,也未可知。

    他驱车离开,她回电话了。

    他接通,很平静的给她送上了一句生日祝福,没有说要见她,也没有告诉她,他为她准备了生日礼物。他认为,他真的需要冷静的好好想想。

    那晚之后的日子,他在办公室故意跟她暧昧,也故意在公司员工面前跟她亲昵,还故意那么逼问她。是想从她的反应中窥出一点端倪。

    可她完全不反抗,似乎也无所畏惧,温顺的顺从。

    她这样不正常的表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她还如以前一样,不顾一切的爱着他,要么便只能是,她明知他身份特殊还允许他的接近,都是她心怀叵测的故意为之。

    而在他想来,后者的可能性居多。

    毕竟他曾那么不知所为的伤害过她,虽然那时是因他年少无知,才犯下的错,可于情于理她应该会恨他。

    但今日,他在停车场看到她泪流满面的双目,和此刻从她嘴里说出的这样的话,顿时如梦方醒。

    他走上前一步,她便戒备的往后退一步,“别再靠近我。”

    莫迪垂头,轻叹了口气,诚恳解释,“她真不是我女朋友。”又抬头看向她的泪目,声音深沉的有些忧伤,“我对她关心,是因为她曾救过我母亲。”

    程沫阳眸光轻闪,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莫迪继续,“我跟她的事都只是媒体上的捕风捉影,我没有公开否认,她也没有开记者会澄清,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程沫阳突然冷笑出声,打断了莫迪的话,“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无风不起浪吗”

    你如果没有每年去法国为张静璇庆生,会被写成这样

    “我对她照顾是因为她救过我母亲,她每次回国让我去接她,我不可能置之不理。我接她时候被狗仔拍到”

    “行了。”程沫阳觉得自己无法再继续听下去,他解释的再多,仍然没有说到法国庆生的主题,“莫总。以前是因为我自己蠢不可及,所以才明知是悬崖还跳,我现在已经为此付出代价,够惨的了。”

    她原以为自己背负了这么多,只要最后能换来他的真爱,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然而刚才在停车场,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还是抛下了她,奔去了张静璇身边。所以转身一刻,她泪奔,痛恨他也同样痛恨自己。

    她绕过他身旁走向门口,推开门下逐客令,“但是现在,求莫总放我一条生路,不要让我再被万夫所指。”

    万夫所指,这个词未免用的太过严重,他并没有让她沦为这样。他一直认为自己跟张静璇没有什么实质关系,所以他每次接近她,都是正大光明。

    他知道她这话是在隐骂自己,因为他,她承受了一个女孩最不该承受的罪名,而他始终没来得及给她一个承诺。

    可她这话,也同样是在扇他的耳光。

    他知道今天她正在气头上,目前的状态,无论他说什么,她都肯定不会轻易相信。

    莫迪转身缓步走向她,在她身前站立,低头看她,并没有要退怯的意思,一如既往的强势逼人,却多了点温柔,“等你气消了,我明日再来。”

    程沫阳怒目而视,“你知不知你这样很让人讨厌。”

    “那你喜欢我怎样,我为你改。”

    程沫阳咬牙抬头看他,原以为这又是他的故意捉弄,然而并没有,清晰的轮廓此刻处处透露着认真。

    “我现在走,是想让你早点休息。等你气消了,我明日再来慢慢跟你讲。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跟姜耘桓走得太近,他并没有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嗯”

    “你什么时候也爱在背后说人坏话了”

    莫迪心里有隐隐的怒火,还是极力忍克着,轻声细语跟她说,“你骂我都可以,但这一次听我的好吗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程沫阳全然不接受,又把门往外推了推。

    莫迪看着她怄气的脸蛋,点点头,“行,我走。你好好休息,明天不要去上班了,我来找你。”

    莫迪下楼的时候,碰到还等在楼下的姜耘桓。

    姜耘桓见莫迪从单元门出来,下车朝他走来,面色不善。

    莫迪款步走向他,“姜总在等我”

    姜耘桓勾唇冷笑,与平时的形象极不相衬,“莫总处心积虑那么久,却仍然还在带给她痛苦,何不放手。”

    莫迪不以为意的淡笑,“好人,姜总都做了。我现在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所以,我希望她能够从此醒悟,彻底的恨你。”

    “是吗如果她真的从此恨我,我愿意做一切赎罪。但是当她知道所有事情真相之后,不知道会怎么看姜总”

    、第二十四章

    莫迪一直守候在她楼下, 直到凌晨四点多钟, 三楼那扇窗的灯火熄灭才离开,直接开车去公司。

    刚刚经历了这些事的程沫阳, 自然是无法安睡, 况且她一直都有失眠症。

    连澡都没力气洗, 直接和衣倒在床上。

    她视线的焦点定在天花板上的某一点,自悲自怜的情绪又涨满了她的胸腔。

    回想过去, 交往期间, 他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男友, 有很多地方会令她失望难过。这六年里,怨过他, 恨过他。可又总是不经意想起那些, 他曾唯给过她的专爱。

    他不会每天都微信陪她聊天, 她会对他抱怨。可是有一天,她偷偷拿过他的手机,翻看他的聊天列表, 不知什么时候他将与她的对话框置顶。后面显示的最后聊天时间,唯与她的最近。

    他很少夸她美,但有一次两人一起出去逛街,程沫阳一手挽着他,嘴里嘬着一杯热奶茶,四处张望,随口赞扬不远处一个女孩儿漂亮。

    他瞥一眼,轻蔑的嗤笑一声,冷不伶仃的来一句,“嘁,跟你没法儿比。”

    他天生冷淡的性格,几乎没跟她说过甜言蜜语,但他对别的女人更冷淡。

    某天晚上程沫阳从书店下班,他送她回家,路途中遇到一个程沫阳的同学。

    “阳阳,你男朋友啊。”

    程沫阳笑着点点头。

    “好帅哦”

    程沫阳眯着眼看向他,结果他一脸冷若冰霜望着别方。程沫阳尴尬的对同学笑笑,偷偷掐了掐他胳膊。

    寒暄了几句,同学离开后,程沫阳质问他,“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别人夸你帅呢,你就那态度。”

    他一脸不服气,反问她,“我说,我对你笑就够了。难道做你男朋友,还要负责对别人赔笑”

    程沫阳:“......”

    有一次,两人闹了一场大矛盾。莫迪他根本就不会哄人,打算带她去外面吃顿大餐赔罪。她赌气不要,除非他亲自下厨为她做顿饭。

    莫迪奈何不过,勉强同意了。

    程沫阳本来做好了难以下咽的心理准备,可哪知道,他烧的那两道家常菜,红烧鲫鱼,青椒炒蛋,味道棒极了。

    坐在餐桌旁,程沫阳吃惊的望着他,“你煮饭是跟谁学的”

    莫迪只顾大口吃,不答她。

    “你以前经常做饭吗”

    “不。”

    “经常在家做饭”

    “不。”

    “那你为什么”

    莫迪放下碗,正眼瞧她,“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今天是第一次给别人做饭。”又拿起筷,给她夹了些菜,“不吃完,下次再休想。”

    程沫阳虽然还满含好奇,但因为那一句“第一次给别人做饭”,忽然感觉其它都不再重要。满足的笑了笑,低头继续,撑着肚皮都要干完。

    吃过晚饭,莫迪准备回家。晚上八点多钟,屋外风雨交加。

    程沫阳走到窗边探了探雨势,回身对叠腿躺在沙发上休息的莫迪说,“外面雨太大了,等雨小点了再走吧”

    “嗯。”

    程沫阳关好窗往回走,沙发上的人对她招招手,“过来。”

    程沫阳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屁股还刚刚占到沙发边,就被身后的男人,搂着肩膀躺了下来。

    睡在他的臂弯里,她抬眼看他,后者问,“看什么”

    程沫阳低下眸,摇了摇头。

    可下一秒,猝不及防的身体被人狠狠搬动,两人同时翻了个身,他将她压在了下方。

    程沫阳慌忙抵住他的胸膛,脸红扑扑的问,“你、你干什么”

    他嘴角勾起得意又魅惑的弧度,细细的审定了一遍她脸上害羞的颜色,然后温柔的在她唇边轻轻啄。

    她抿抿唇,望着上方近在咫尺的俊颜,两者都无言,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彼此。几秒后,一个开始了他的意图,一个甘愿给与。

    他动作很温柔,轻轻撬开她的薄唇,柔舌滑进她的口腔,尺度拿捏合适的占据着她。

    她无法抗拒这从未体会过的温柔,纤细的臂膊,渐渐的搂上了他的脖子。

    这般温存的几分钟过去后,突然一股凉意从腰间游走而上,停留在她的敏感处。程沫阳机敏的推开他,抓住他造次的手,羞怒,“流氓。”

    莫迪差一点喷笑出声,男女朋友之间,他触碰她一下,她既然骂他流氓。

    他眼眸含笑的问她,“不允许吗”

    程沫阳想了好几秒,怪不好意思的问他,“你以前对别人有没有这样。”

    莫迪正经的回答她,“没,第一次碰。”

    “我不信。”

    “我跟你在一起两个月了才第一次吻你,以前谈的都不超过一个月好不好。”

    “那算谈恋爱吗”

    “当然不算,跟你才是。”

    程沫阳满意的抿了抿笑意,涨着通红的脸,低喃了一句,“那,最多这样,不能再”

    “我知道。就算我是流氓,也只对你一个人。”

    程沫阳抬眸看了他一眼,他直接吻住她,继续着他的意图。

    他解开她文胸的排扣,手探了进去。触碰的那一瞬,像一股电流在身体里串流了一遍,令她全身微微一抖。

    可男人一旦爆发,哪能这么容易收住,很快他就不甘这样。

    手指还在她柔软处尽情的游走,温唇已经开始另有所图的慢慢下移。

    到她的脸侧,脖子,锁骨,最后,轻咬住那一敏感点。

    程沫阳受不了的嘤咛了一声,手插、进他的发林里,抓住他的头发,羞赧的薄斥他,“你莫迪,你,过分了。”

    他含着那一处,笑出了声。从鼻孔喷出的热气,烫热她的皮肤。

    他温湿的舌和齿,每一次舔抵和挑拨都令她浑身酥麻。想要推开,却又有几分享受的不舍。

    最后,在程沫阳觉得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推开了他的脸,他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那一次,是他们曾经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也仅仅就这一次而已。因为就在这次的一个多星期后,莫迪二十岁生日那天,一切戛然而止。

    生日那天,她为他准备了礼物,大冬天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了他两个多小时,他没有来,也没有给她一个电话。

    她一直为他找理由,他不会那样对她,一定会有什么原因。

    可在他们最后一次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