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曼秋忍住了想将咖啡泼到阿尔文脸上的激动,看到他脸上的嘲笑,佟曼秋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激怒她。
假如她动怒,就上了他确当。
他也有理由往景修眼前告状,说她嫉妒。
景修这一生的女人很多,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互相之间的嫉妒,哭哭渧渧。
她不能让景修讨厌她。
那个女人,她只能在暗处对付她,明处,她还要装端庄大气。
看了眼阿尔文眼前的咖啡,佟曼秋笑了笑,“听你将这咖啡说得这样好喝,我也想要来一杯呢。”
阿尔文一愣,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这个时候,佟曼秋不应当赌气才对嘛。
朝手下招了招手,手下会心。
不一会儿,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佟曼秋的眼前。
佟曼秋端起抿了一口,挑眉,“不错,难怪你一直爱好喝咖啡。”
阿尔文轻笑,我不信你不动怒。
身子前倾,笑着说道,“听说秋夫人,在年轻的时候来过华夏。”
“有问题?”佟曼秋的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淡薄的问道。
阿尔文持续笑,“还听说你往了柳家村。”
这下,佟曼秋再也装不了淡定,脸色微变,眯着眼睛看向阿尔文,“当年的事景修是知道的,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是吗?那秋夫人当年往柳家村做什么往了?”阿尔文没有放过佟曼秋脸上的任何表情变更,见她脸色变了,笃定当年在柳家村必定产生了什么事情。
佟曼秋靠在椅子背上,拢了拢头发,淡淡的说道,“阿尔文,我当年往了柳家村做什么事,需要向你汇报吗?”
“你……”阿尔文气结,这个女人心理太壮大,想要从她这里套话,几乎不可能。
不错,他是查到佟曼秋来过华夏,往了柳家村,可在柳家村产生了什么事情,他却一点也查不出来。
佟曼秋端起咖啡又喝了几口,这才起身,睥睨了眼阿尔文,似警告,又似讽刺,“阿尔文,咱们都是随着景修在讨生活,何必彼此看不顺眼呢,相安无事不好嘛。”
阿尔文大笑,声音大得站在四周的几个保镖都看了过来。
只一秒,又转过火往,不敢再看。
阿阿文也随着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冷笑,“秋夫人在怕什么?”
“我怕?我为什么要怕?”
佟曼秋说完就走了。
在她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笑脸消散得无影无踪。
看来,不仅那个女人留不得,阿尔文也留不得,不然总有一天,他会查出她在柳家村的事情。
到时景修假如知道她跟另个男人,生过一个孩子,必定不会放过她。
**
佟曼秋刚走进客厅,一只茶杯扔了过来,砸在她的脚下,吓得她尖叫了一声。
抬头,对上景修恼怒的眼力,以及,女人幸灾乐祸的笑脸。
“修,怎么了?”佟曼秋抚着胸口,无辜的看着他。
“怎么了?”景修大掌拍在茶几上的一张报纸上,拍得啪啪响,“这上面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佟曼秋看了眼报纸,心漏跳半拍,报纸上的事她明确,就是她派人杀的那个男服务员曝光了。
没想到还是传到了景修的耳朵里。
只能装傻,“报纸什么事啊,我不明确。”
“那你好好看看。”景修抓起报纸扔到了佟曼秋的脚下。
佟曼秋弯腰捡起来,将报纸翻过来翻过往,一脸的无辜。
坐在景修身边的女人,讽刺的看着佟曼秋的行动,这事是她捅给景修的。
这事明明是她干的,却装出跟她无关?真不要脸。
佟曼秋将报纸的所有版面翻完,看着景修问道,“修,这上面的消息很多,你想让我看哪一条?”
“就是火锅店男服务员逝世在河边的报道。”
景修眯眼看着佟曼秋,“上次你杀了这家店的女服务员,现在又杀了一个男服务员,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佟曼秋翻到景修所指的那个版面,看完直呼冤枉,“修,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我又不是杀人有瘾,这谁告诉你的,这件事跟我有关?”
景修看向身边的女人。
女人见佟曼秋不认,她再检举她,万一景修不信任,反倒说她在挑拨离间了。
佟曼秋跟景着修多年,不是她一句两句话就能挑拨得了的。
笑了笑,“这件事我还是听别人说了一嘴,认为是姐姐……”
佟曼秋扔了报纸,走过来,想也不想的给了女人一个巴掌,“麻烦你以后有证据了再来指证我。”
“秋……”
景修蹙眉,当着他的面打人,还有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佟曼秋看了眼景修,冷哼,“修,你现在是有了新欢,所以这个女人说什么你都信任,是吗?”
“你胡说什么?”景修不承认,这个女人年轻,又会泡工夫茶,他闷了,还会舞蹈给他看,的确让他感到很是与众不同。
“也是,修是个长情的人,这点我永远也不猜忌。”
佟曼秋说完就上楼了。
回到房间后,脸拉得老长,现在景修不像之前那样信任她了。
她得另想措施,不能任由这个女人在景修的身边挑拨。
她现在年纪大了,孩子是生不出来了,可这个女人年轻,可说不准。
想到什么,佟曼秋眼珠一暗。
**
宫珏玉依然没有消息,宫家所有人都笼罩在一种哀伤的气氛中。
认为是绑架,可绑匪并没有打电话过来,阐明不是绑架,最少不是普通的绑架。
几天下来,宁元慧瘦了一圈,看着饭一点胃口也没有,急得宫展煜嘴上起了好几个炮。
女儿失落,他也着急,妻子又这样,他更是火上加火,这火还不能朝宁元慧发,只能自己憋着,憋不住了往公司的时候朝下属发火。
最近,宫氏团体也是一团低气压当中。
老板心情不好,底下做事的人也战战兢兢,唯恐哪里出了错,被殃及池鱼。
宫老爷子也瘦了很多,几天下来,头发白了不少,人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管家看着宫老爷子,很是心疼,可他却没有措施。
这事他也帮不上忙,谁也不知道大小姐到底往了哪里。
这天中午,宁元慧坐在沙发上,客厅里一片逝世寂,佣人走路都是掂着脚,怕惹怒了夫人。
忽然,座机骤然响起,吓了宁元慧一跳。
这几天她一直守在电话机旁,就怕绑匪打来电话她没接到。
如今,电话响起,她反倒吓得不敢接,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佣人听到电话响,无人接听,走过来,看着发呆的宁元慧,提示,“夫人,电话响了。”
“哦,我知道了。”
宁元慧抚了抚心跳加速的心脏,发抖着手拿起发话器,“……喂。”
“妈,是我珏玉。”
“珏玉,你在哪儿?你二哥说你没上飞机,你往了哪里?你要急逝世妈吗……”
说到最后,宁元慧已经泣不成声。
这头,宫珏玉捏紧手机,眼眶里裹满一泡眼泪,可她仰头,倔强的没有让眼泪留下来。
她不能哭,她一哭,她妈就能听出来。
蒋爷坐在宫珏玉的手边,手里转动着手机,看着她。
宫珏玉平复下情绪,这才答复宁元慧的话,“妈,我没事,就是当天我在机场丢了手机,你也知道手机对我来说挺重要的,我就在机场找,耽误了登机的时间,后来碰到了我的同学,就坐着她的私人飞机来国外了。”
“真的?”宁元慧吸吸鼻子,红着眼睛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由于手机丢了,所以这几天没措施跟家里接洽,这不我刚买了新手机,就赶紧打电话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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