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然这么说话心里不是在贬低林少秋。但姚贞贞嘴上却失术讹人道:“烂泥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说过,不过你倒真有自知之明
“我哪里得罪你了?”林少秋很是不爽,郁闷道,“怎么在你们眼里。柳雪瑶就是一朵鲜花,老子却是一滩牛粪,你们就算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常识也该常看电视。鲜花插在牛粪上是活不下去的,而柳雪瑶她不还好好活着么,老子哪里是牛粪,靠!”说着竟在姚贞贞胸口处捏了一把,以泄心头之愤。
“牛粪也不是我说的,你,,自己说的”。姚贞贞将林少秋那禄山之爪给挡开,皱眉道,“你看看你这样嘛,样子又不怎么的,形象还猥琐得很,年纪轻轻跟个小老头似的,耍风度还没风度,还喜欢对女生动手动脚,又色又流氓
林少秋被姚贞贞的埋汰气得差点吐血,管他三七二十一更是直接将两只手朝她那坚挺而结实的酥胸按了上去,流氓道:“老子就是又色又流氓,就是喜欢摸咪咪,那又怎么了?”
“林少秋,你,,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姚,贞贞很是威胁的提醒道。却是被林少秋捏得全身酥软麻。嘟着嘴红着脸挣扎了起来。
“不客气?我还怕你客气不成?”林少秋嘿嘿笑着。老练而流氓地以各种手法玩弄着姚贞贞胸口那诱人之物。姚贞贞见林少秋说着不听,还试着试着就弄起来了,顿时使出了林少秋刚才在外面教他们所有人的拳术中的一招,双手搭上林少秋的腰际。将林少秋身体向上一托,反骑了过来,气势汹汹的瞪着他。
姚贞贞只顾着与林少秋缠斗了,却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的姿势,胸口那没有任何束缚的傲人之物却正对林少秋眼前,而林少秋却是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在她那道:“你不要问我了,以前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事情,都像算术题一样会有答案,但现在我才知道并不是这样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得不到答案的,甚至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你越是想寻求一个结果,就越是离结果越远。”
林少秋没有想到姚贞贞这种性格的极品美女居然会说出如此感慨的话,摇了摇头道:“可是逃避不是办法啊,想寻求结果起码有一个目标让你追求,如果逃避,那更是连看到结果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这个道理我何苫不懂”姚贞贞幽幽看了林少秋一眼,“可是我该怎么办呢?”
林少秋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而是从一旁茶几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来点燃,一吐一吸之间。任由那缭绕的烟雾四下飘散。
一直以来,姚贞贞虽然都将精力放在了工作上面,以致于成为了同事眼中的工作狂,男人婆,但她其实也着小女人一般的心思,幻想过自己将来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的。
眼看以前的同学和身边的同事到了她这般年纪,也是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就算没结婚没生孩子的,起码也在谈着恋爱。
而姚贞贞,却是在繁忙的工作下根本没有时间考虑有关于自己幸福的这个问题,而且现在的男人,哪怕是自己单个那些同事,在自己面前看起来都是柔弱得简直不知自以为,这倒不是因为现在的男人太弱,而是因为姚贞贞她本身太强,强得她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人让她依靠。
在姚贞贞的心里,一个女人。无论在强,还是需要靠在一个比他更强的男人的肩膀上的,而林少秋,恰恰就能够给予姚贞贞这样安全的感觉。只不过,林少秋那强而有力的肩膀上却是已经有了别人在依靠。
姚贞贞倒也不是那种认了死理就非死缠烂打求个结果的人,但恰恰在和林少秋的屡次冲突下,林少秋那让人又爱又恨的影子,渐渐地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无法磨灭。
甚至,姚贞贞有好几次晚上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林少秋这个让她印象极其深刻的家伙,然而那时候,她甚至都还没有对林少秋产生任行一丝好感,有的只是讨厌和帐恶。虽然梦终究只是梦,但姚贞贞却不能否认林少秋的音容笑貌已经牢牢占据住了她的心间。
姚贞贞也知道,以林少秋那种玩世不恭游戏人生的态度,是很难对一个人认真的,这样的男人一旦认真起来,就不可能是随便玩玩,然而姚贞贞也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林少秋对她是极为认真的,只是这份认真却让她倍感无比的压力,而这压力的来源,当然就是林少秋那各方面条件都优越得足以让任何女人低下高贵的头的柳雪瑶。
姚贞贞自己也无法否认,在她对林少秋忤然心动了的时候,即便是明知道林少秋已经有了老婆,依旧是不可抑止的为毛心醉,或许自己,就是那传说中的傻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