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饮而尽,庄天凌眉峰微挑,他认为,她至少会找点借口推辞。她的行动,出乎他的意料。
韩慎看见这样的她,心疼得要逝世,对庄天凌也就更没有什么好感可言。一个男人,居然让一个女人为自己挡酒。
“顾秘书真是好酒量,范某佩服。”
范简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面庞,这样的尤物,若是回他所有……想到这里,范简更加卖力地向顾琦安敬酒。
在座的人除了韩慎,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纷纷对着顾琦安敬酒,敬顾秘书,就是敬庄天凌。
顾琦安嘴角又开端习惯性地翘起,她不想笑时,总是以这样的方法来搪塞她不爱好的人。但胃里一阵压缩,疼得她举起羽觞的手也颤了一下。
她知道今天会涌现问题,但,盼看后面能保持下来。
看着一杯又一杯的酒被她喝下肚,看着她脸色渐渐从白净变成了红润,随后又开端变得有些苍白起来,韩慎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几次想开口帮她,都被顾琦安用眼神给拒尽了。
这一幕落在静坐在一旁的庄天凌眼中,只感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似乎有种暧昧的气味缭绕在两人中间。剑眉下的双眸逐渐变得深奥起来,但心底有种莫名的不痛快。
这种不痛快,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不相干的人给窥视了一般。
“我先干了,范总随便。”顾琦安站起来时,身躯微微一晃,并不是她喝醉了,而是她感到胃里有东西开端翻滚着,似乎想冲破阻碍物,从里面喷射出来。
范简摇摆早已昏沉沉的大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怎么可以随便呢?顾秘书太小瞧范某了,咱们一起将这杯酒干了。”
“够了。”见她那样,韩慎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禁止几个人再持续这样喝下往。
见他们都朝自己看过来时,韩慎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他心里明确顾琦安的酒量之大,但她的身材一向不好,这样下往,好不轻易调养好的身子怕是经不住折腾。
略微抱歉地颔首道,“我们这么多人敬顾秘书一个,她一个弱小女人哪经得住我们这样敬酒,不如让晚辈来敬大家如何?”
“本来韩总还挺懂得怜香惜玉的,哈哈……嗝!”范简很不雅地打了一个嗝。
被他这么一说,韩慎有点心虚地看向顾琦安。
“俏丽的女人,都应当值得男人往怜惜。”这句话像是答复范简,但眼神却是擦过对面的顾琦安,直视着一旁安静的庄天凌。
顾琦安紧抿着嘴唇,竭力压住喉咙里的血腥味。
顾琦安坐回座位上,附在庄天凌耳边说了一声,才看向众人,扯开一抹微笑道。
“抱歉,各位,我先失陪一下!”
顾琦安脚步有些虚浮,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垂下的双手拳头紧握。
韩慎的眼力一直追随着她有些急于离往的背影,一颗心跳动得越来越快,看她刚才的脸色很不对劲儿,是不是身材不舒服。
“韩总是不是看上庄总的秘书了?你们看,他的眼力可是一直都未离开顾秘书。”
“若是真的如此,就看庄总愿不愿意放人了。顾秘书一个就顶咱们六个啊,这酒量,吴某佩服得紧啊。”
随着众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论着,席间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根本没有心思往理会。
“抱歉,各位,我也先失陪一下。”韩慎心中甚是担心琦安,坐立不安的感到让他无暇顾及他人说的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