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该记得的东西都已经开端变得含混不清,本认为忘记的东西却在这时候清楚地在她脑海中回荡。
越来越没有焦距的双眼透过眼前之人,像是在回想着另一幅画面。画面中,有一对似是刚来往不久的情侣,拉着手在河边散步,女的,漆黑的直发齐腰,随着微风的吹拂,有些混乱,身上的淡粉色连衣裙将她姣好的身材包裹得更加完善,引来四周无数惊艳的眼力。而她身旁的男人,总是用一种宠溺温柔的眼力凝看着与他并肩走着的女人,还是时不时地帮她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
男人的右手包裹着她渺小的左手,拉着她进了一家凉粉店,“老板,来两碗米豆腐打包带走,一碗不要辣椒。”磁性醇厚的声音让她身旁的女人不禁晃了神。
“阿笙,干嘛不就在这里吃?”她抬开端,满脸的疑问。
“待会要带你往一个利益所。”身旁的男人用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们坐在船上,任由那一叶扁船在河中飘扬,两人对坐着,看着彼此的眼睛,里面全是浓浓地爱意,羡煞了旁人,连河中的鱼儿也潜水游往,不忍打搅他们。
“本来你说的就是这个啊?”她惊异,不懂得该怎么讨她欢心的男人竟有如此lang漫的一面,感受着夏日凉凉的晚风,看着河边的风景,和心爱的人坐在船上,吃着平庸却不失美味的东西,心里像是吃了蜜似的,甜甜的。
幸福,本来竟是如此简略。但,太过简略的幸福却轻易流失。梦毕竟是梦,醒来仍然人往楼空,物是人非。
船身一个轻轻摇摆,将她从回想中拉了回来,焦距凝结,眼前之人哪里还是刚刚梦里的那个他,心中不免苦笑不已。那酸涩的微笑刺痛了对面男人的眼,更是牵动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传说也只是传说,成不了现实。”恩爱到白头?那只是骗那些陷进情网中的情侣而已,世间到底有多少情侣会恩爱到白头?转眼,她成了别人的妻子,而他,成了别人的丈夫。她嫁的,不是她爱的,他娶的,却不必定是他不爱的。
曾经的誓言,承诺,在事实眼前,也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坚守的,终极都会离自己而往。正如一句诗所说:流光轻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不试一试,如何知晓?”受不了她总是一副看破尘世,将自己只身在外的样子。她就不能有那么一次,不将他错认成另一个男人吗?
顾琦安抬头惊异地看着他,只是,头有些晕晕的,她不悦地紧锁眉头,胃里传来一阵绞痛,才创造,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将整碗米豆腐吃完了,而里面残留的鲜红色告诉她,她吃了辣椒。
以前阿笙在的时候,从不让她沾到辛辣的食品,由于她的胃实在是太软弱了。
幸好老师傅此刻将船正朝着岸边划往,她还能挺住。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一下子竟忘了看时间,手机上并未有未接电话,不知道君翔会不会担心自己。
另一边,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借着微弱的月光,能够看意见上躺着一个人,人影动了几下,似乎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少爷,她醒了。”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小巷子里响了起来。
“嗯!动手。”一道低沉的声音传进晕乎乎的张倩倩耳朵里,但头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她还未搞懂眼前到底是产生了什么事,持续几声锋利地尖叫顿时响彻云霄。
脸上传来的麻痹感让她又昏厥了过往,隐约间,脚步轻声落地的声音逐渐远往,两道人影与黑夜相融合,不一会儿就消散在这小巷口,一切又恢复如初。
“安安姐,我送你回往。”锦言挽着琦安的手,刚走两步,就被岩城拦了下来。
“有我们两个大男人在,用得了你这个小丫头送?”一双狭长的双眸里,带着嘲笑式看着眼前的白痴女人,一张铁臂一捞,就将她揽在了怀中。强硬地将她带着朝停靠在一边的保时捷走往。
“安安姐,救我……”怀中出声求救的声音被压了下往,还时不时传来锦言骂人的声音。“你这个大坏蛋,流/氓,放开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