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别墅已经很晚了,一路上庄天凌都氤氲着一股莫名的怒气,顾琦安深知自己没有听他的话好好呆在别墅,才让他赌气的。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刚进别墅,庄天凌脱下外套大步朝着楼上走往,留下顾琦安心虚的呆在那里,看着他离往的背影,双手不安的互相绞着。刚刚在车里,她隐约闻声他肚子叫嚷的声音,公司出的事情必定很棘手吧,不然他今天不会没有时间吃饭的。
走进厨房,怀着内疚的的心情给他做面,没过几分钟,一碗热腾腾的香菇鸡蛋面就做好了。
“天凌,吃点夜宵吧!”顾琦安端着一碗面进了书房,将面放在他跟前,忐忑的看着埋头繁忙的他。
一阵浓郁飘香的味道扑进他的鼻中,庄天凌抬眸,看着碗中的香菇鸡蛋面,眉宇间的怒气还未散往。
缓慢的起身绕道她的身前,语气里布满了冷意:“我不是说了别出往的吗?”
庄天凌一手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为什么总是要三番两次出往见别的男人?本日他才创造,顾君翔对她的迷恋和占领欲到底有多强。
顾琦安一怔,总感到他赌气的缘由太过牵强,握住他的手指轻声道:“天凌,君翔他只是想和我吃顿晚饭,别赌气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就迎来了他近乎粗暴的吻。
庄天凌狠狠的咬着她的唇瓣,像是处分,又像是畏惧,这世上能在她心底盘踞一席之位的,除了韩慎,除了叶笙,就是顾君翔,他能克服韩慎,能克服叶笙,却无法克服那个才二十三岁的少年。
“安安,答应我,即使他是你弟弟,也要离他远一点。”
庄天凌双臂牢牢地将她禁锢在怀中,薄如丝线的唇瓣摩擦着她性感的耳垂,见她不答,狠狠在她圆润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哑着声音道:“答不答应?嗯?”
浓浓的鼻音里满满的都是要挟,一只手还撩起她的衣角,伸了进往,他似乎很久没有碰她了。
顾琦安嘴唇微微吃痛,耳边最敏感额处所被他的热气扫过,引起她浑身一个战栗,双手不由自主抱紧他的腰肢,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更生怕他一个撒手,自己就会瘫倒在地,心里却无奈的叹了一声,这个男人还真是霸道。
“天凌,柳眠最近是不是很忙?”
庄天凌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你想见他?”
顾琦安点了点头,依天凌对他的信任,信任柳眠的医术尽对很好,能请动他往帮君翔看看双腿,再好不过了。
见她点头,庄天凌冷眼扫过她的面庞,这个女人此刻呆在自己的怀中,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伸进她衣摆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她细软的腰肢。
顾琦安痛得倒吸一口吻,顺势将头埋在他的肩上闷闷道:“天凌,我找柳眠只是想让他帮忙看看君翔的腿,他的腿是因我而残废的,医生以前就说还有治愈的可能,只是这么多年过往了,依旧不见好,我心里难受。”
想起今晚在餐厅里的事情,心里就闷得慌,“如今君翔变成这个样子,我有不可推辞的责任,我想让他能像正凡人一样。”
陷进回想中的顾琦安没有感到到,庄天凌在她说话时,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地解开了她的外套。
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本来这个女人是由于这个要见柳眠,此刻的庄天凌在这时全然忘记了自己最初赌气的原因是什么,由于身下的火热已经把持了他。
“安安……”隔着衣料,他都能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紧贴在身上的那种美好,庄天凌眼珠渐渐暗沉了起来,“我们来做点正经事好不好?”
布满了勾引的低哑在她耳畔响起,感受到小腹下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顾琦安白净的面庞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双手放下来顶在他硬朗的胸膛上紧张的说道:“天凌,你身材还没好。”
“无碍,并不影响我的施展。”
顾琦安被他的话噎得脸色通红,耳朵根也渐渐发烫了起来,“你……你不是饿了吗?先吃宵夜……”
他温柔而又滚烫的大掌笼罩上了她的柔软,轻轻揉搓着,这样的举动令顾琦安轻轻喘息着,她越来越抗拒不了他的接近。
“我是饿了,可是现在最想吃的――是你。”
“天凌……”
她染上情/欲的呢喃布满了魔力,吞噬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庄天凌不再给她找借口拒尽的机会,火热的唇瓣覆上了她的娇嫩,他霸道的侵进,舌尖像风一样的席卷她的口中,不断的汲取里面的蜜汁,牢牢搂住她细腰的手由于兴奋和急切在微微发抖着。
在他火热狂野的侵占下,顾琦安大脑一片空缺,迷离中,放下的双手已然攀上了他的脖子,抱住了他的头,身材更是主动的送进他的怀中,无力的遭遇他的霸道……
唇与舌,互相共舞着。
庄天凌两手伸进她的腋下,将她抱坐在了一旁的书上,并将一旁的碗挪到了更远的处所,唇从她好看的唇一路向下,来到了胸口处的那团若隐若现的雪白,张大了嘴,一口咬了下往,狠狠的吸吻着。
受不了他今晚的狂肆,经受不住这样的火热,顾琦安头把持不住的后仰,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天凌……”
将她压在办公桌上,苗条的手指熟练的脱下她的衣服,挑开她那粉色却没有包裹住她雪白的胸衣,灼灼的眼力带着惊艳、火热,一寸一寸的下移,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身上轻轻的挑弄着……
随着他的挑弄,她的身材瘫软得如一滩水,顾琦安微微别开双眸,不敢与他炽热的眼力相接。
庄天凌迅速脱下身上的束缚,将她捞起来坐在办公桌上。因这个角度,他的硕大一下就映进她的眼帘,顾琦安羞得面色更加红润了起来。
此时的她,令他欲罢不能,庄天凌粗喘了一声,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嘴唇。
顾琦安只感到到他的吻就像滚烫无比的火焰,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只感到到那湿湿的吻一路向下,下巴,锁骨,胸部,小腹,还有那女人最私密的地带……
她忍耐不住低吟了一声,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栗着环上了他,浑身热得难受,那莫名的空虚感令她忘记了害羞是什么。
庄天凌的吻又流连反转的来到她的唇边,一双布满了异色的双眸深奥得像是要将她拆进腹中,腰一沉,就将自己的火热沉进了进往。他脑中一片空缺,黑眸氤氲着,喉结不由自主的高低转动着,轻轻的喘息让人骨头都酥麻不已。
顾琦安只感到到那一刻,身材瞬间像被撕裂般的疼痛,固然不是第一次,可仍然吸收不了他这样粗暴的进进,低声呢喃着:“痛……”
庄天凌一顿,亲了亲她红得滴血的唇瓣道:“马上就不痛了。”
低吼一声,有力的腰肢开端快速的律/动了起来。
在达到云真个那一刻,庄天凌磁性低哑的说道:“安安,我们生个孩子吧!”
顾琦安软弱无力的趴在他身上,只能“嗯嗯”作答,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书房里布满了yin、雨的味道,豪情散往,庄天凌宠溺的看着瘫软在怀中的女子,警惕翼翼的将她抱起来,慢慢走往浴室。
一手打开管子里的热水,调好水温之后才把怀中的人放进浴池里,看着她身上的亲紫,黑眸闪过一丝疼惜。
“安安,痛吗?”庄天凌轻声低问着合着双眸的女子,只见她漆黑的发丝湿湿的贴在粉嫩的脸颊上,一手挑开发丝,轻轻摩擦着那双红肿的双唇,想起她初经人事才两三次而已,抱歉道,“今晚是我莽撞了。”
顾琦安已经疲惫得睁不开双眼,耳边响起他的话,更加不敢睁开双眸。也不知道今晚他怎么变得如此粗野,那种狂肆让她接二连三的无法遭遇。
待浴池中的水放满之后,庄天凌也跨了进往,将她捞进怀中,让她靠在他的一只手臂上,另一手臂拿起柔软的毛巾替她轻轻擦拭着身子。
一双疼惜的眼眸落在她平坦率净的小腹上,转而变成了一种期待,今晚他这么卖力的耕种,这里――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吗?
想起柳眠说她腹部曾遭遇过撞击和被冻伤过,导致宫冷不易受孕,庄天凌一张俊美的面容渐渐袭上了一抹冷意,顾家的人也太不把她当顾家人了,她小时候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浴池里的水有些凉了,庄天凌又放进了些热水,待她身材热和起来之后才抱着她进卧室放在床上,早已困意来袭的顾琦安碰到了软软的床就沉沉睡了过往。
庄天凌从卫生间里拿出吹风机,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吹着她湿润的头发,感受得手中的发丝干爽了之后,才将她的头轻放在枕头上。
自己也吹干头发之后钻进被窝,一双有力的铁臂将她捞进怀中,庄天凌抱着温香热玉却无法安息,那团火热因抵着她的白臀,又瞬间昂首了起来,听着她匀称的呼吸,他无奈的叹了一声,情/欲这东西真不能开启,一旦开启了,连他都无法把持住。
软绵的大掌在被下与她的右手交叉紧握,总感到她的手上似乎少了点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