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酒店接近海边,庄天凌订的是一套豪华沙滩别墅房,收拾好行李之后,顾琦安换了睡衣平躺在大床上,听着海lang击打着沙滩而发出的清脆悦耳声渐渐进进了梦乡,凉凉的海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扬起了垂落在地的金丝窗帘,等顾琦安睡了一觉悟来,已经是傍晚时分。
“睡饱了?”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顾琦安依稀能看见庄天凌俊脸的轮廓,“天凌,你怎么不开灯啊?”
“怕影响到你睡觉,饿了吧?起来我们往吃饭。”
庄天凌按下床头的开关,明亮的厅灯一下子照亮了整间卧室,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哑道:“我在外面等你。”
顾琦安晃了晃神,看着他关上了门,才支起上身坐了起来,从那次庄天凌在顾家求婚之后,她就像是一直处在睡梦中一样,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当他们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庄天凌搂着顾琦安的腰在海边散步,凉凉的夜风吹来,顾琦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庄天凌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搭在她的肩上,帮她收紧了一点,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揽着她的肩向前持续走着,语气带着点无奈道:“你这丫头,不是说了晚上海风吹着会很凉,让你多穿点衣服吗?”
寻了一座岩石,庄天凌抱着她坐在岩石上,牢牢的将她搂在怀中。
看着在海边散步的情侣们,顾琦安将头靠在他肩上,听着海lang的声音道:“天凌,你说这个是海哭的声音,还是它在笑发出的声音?”
她不怎么爱好听歌,平时无聊就看书打发时间,但依稀间记得曾经听到过一首歌的歌词是:听海哭的声音,叹惋着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苏醒,……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也未免太多情,哀泣到天明……
庄天凌胸膛出传来一声轻笑:“你感到它是在笑还是在哭?”
“我猜它确定在笑。”顾琦安仰开端对着庄天凌绽开一抹残暴的笑。
庄天凌曲起手指刮了刮她娇小的鼻梁,俊美的面庞溢出一抹宠溺的笑,低低道:“假如一辈子都这样,多好。”
顾琦安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呆愣了一下,没有听明确他说的话,只是抓着他曲起的右手食指,若有所思……
见她这样,庄天凌漆黑的眸瞳微闪,看着被风吹起一波又一波的lang花,安静不语。
海南的春天比其他省市还得要早,白气象温此时已经高到十几度了,庄天凌躺在椅子上,看着蹲在沙滩边捡贝壳的女人,嘴角微杨,一旁的电话不停的震动着。
看着上面的来电,庄天凌眉间上那对好看的眉峰不自觉的轻轻皱了起来,沉声道:“什么事?”
“今早唐逸轩派人往了澳洲,事出忽然,我这边没能及时办好签证,无法持续跟踪下往。”
电话里传来柳眠微微抱歉的声音,庄天凌握着电话的手一顿。
“耐心等着,总会知道的。”
挂断电话,庄天凌抬头,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心――忽然滞了一下,唐逸轩,又在搞什么花样?
顾琦安玩累了就拉着庄天凌回到别墅,将捡来的贝壳和海螺清洗干净,把挑选出来的那些俏丽的贝壳和海螺用一个小盒子装了起来。
庄天凌坐在一旁用笔记本电脑办公,但一双黑眸却一直没有离开趴在床上捣鼓着海螺的女人。
“天凌,他们不是说海螺里会传出声音吗?我听了大半天怎么都没有?”顾琦安把海螺贴到耳边,然后又放在嘴边用力的吹了一下,如此反重复复,除了一些嗡嗡的声音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庄天凌勾了勾唇,放下手中的电脑,将它手中的海螺重新贴到她耳边,另一只手拍向了一旁的床板上,“听到了什么?”
“床板被你拍响的声音。”顾琦安诚实的答复着,一双美眸盯着他,里面全是怀疑,搞不懂他干嘛要拍床板。
庄天凌愁闷得一口吻差点没提上来,“你怎么还是这么笨,再好好听听。”说完又往床板拍了一下。
顾琦安怀疑的持续听着,待床板被拍响后,海螺里有了与刚刚不一样的声响,这种声音就似乎海潮的声音,悦耳动人。
“刚刚房间里太过安静了,四周传来的声音又很少,而且音量很渺小,不能使螺壳里的空气振动,所以你把螺壳贴在耳边,就听不到海潮的声音。经过我这么一拍,房间里有了声音,螺壳里的空气随着振动起来,所以你就听到了。”庄天凌有些自得的跟她解释着。
“天凌,你怎么知道那么多?”顾琦安支起上身,好奇的问道。
“未来的庄太太,庄先生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你好不好奇?”
庄天凌顺势将她带到自己怀中,低低笑了起来,那双幽深的眼珠宛若夜晚的星辰般明亮,看得顾琦安都有些痴了。
顾琦安连忙摇了摇头粉饰道:“我一点都不好奇。”
“是吗?”庄天凌将头压向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可是我很好奇,庄太太待会会不会向我――求饶?”
话刚说完,苗条的手指插过她的长发,扣住她的头便狠狠的吻了下往,有些粗暴而又狂肆。
唇齿间的触感令她心头微微荡漾开来,遭遇着他炙热的吻,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搂着他的脖子。
很久,他的粗暴才转成温柔,舌尖缠绕着她的舌根,一圈一圈的打着转,带着勾引,一点一点的将她牵进进他的世界。
两具身材倒在了床上,庄天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点一点的品尝着她的美好,窗外海水依旧不停地拍打着海岸,豪华的室内,明亮的水晶吊灯下,两具赤/裸的身躯不停地纠缠着,旖旎之色布满着这个房间。大床吱呀的微微叫着,伴随着男子的低吼声和女子的呻、吟声,滚落在一旁的海螺里,海潮的声音越来越大……
出来度假的日子过得真快,明天他们就得回往了,晚上吃了晚饭,庄天凌拉着她像往常一样散步在沙滩上。
“天凌,今晚怎么就我们两个人?”顾琦安与他的左手相扣着的右手有些不安的轻轻摇摆着。
夜晚的海风袭来,吹乱了她头上的青丝,庄天凌将她带到一处比较暗黑的处所,忽然,四周的灯光全都打在了站着的两人身上,顾琦安惊异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本来全是沙子的海滩上,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被红色和白色的花朵包围着,红色的玫瑰摆成了一个大大的红心,中间用白色和红色的花朵拼凑成:安安,嫁给我!
顾琦安一手轻轻按住自己发抖的嘴唇,不敢信任的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只见他放开紧握着她的手,单膝跪地,将戒指盒打开举到了她的眼前,那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顶端像一朵盛开的杜鹃花,花心上镶嵌着一颗宝蓝色的钻石,精巧俏丽,淡雅却又不失崇高。
“顾琦安,你听着,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庄天凌抬起深奥的双眸,牢牢的锁在她脸上,冷傲的语气里,带着些发抖。
四周陆陆续续的出来很多人,纷纷拿起手中的手机拍着这令人爱慕的一刻。
“我庄天凌,这辈子只爱顾琦安一人!顾琦安,从本日起,你只能属于庄天凌,只能爱庄天凌。我这辈子会宠你宠到:顾琦安离开了庄天凌就活不下往。顾琦安,嫁给我,让我用一生的时间往疼爱你,庇护你,宠你,掩护你。不许迟疑不许拒尽,由于都没有用,顾琦安这辈子只能是庄天凌的。”
“嫁给他,”
“嫁给他”
“……”
涛声不尽于耳,顾琦安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泪就像决了堤的水,不停地往下掉,朦胧的双眸里已经映射不出他的样子容貌,但脑海中,他的样子越来越清楚,足足的盘踞了她全部脑海。
心――无法克制的狂跳着,那里,只因有他,才跳得那么激烈。
重重的点下了头。
庄天凌将盒中的戒指警惕翼翼的取了出来,拉起她的右手,轻轻的给她戴在了纤细好看的无名指上。起身,将她拥在怀中。
四周响起了一片热烈庆祝的掌声。
“安安,从本日起,你已经烙上了庄天凌的印记,从此以后,你只能是庄天凌的专属。”
顾琦安下巴抵在他肩上,早已泣不成声,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极具lang漫的梦,假如是梦,她不想醒来。
“庄天凌,你已经让我没有勇气往拒尽……”
“不许拒尽,即使有勇气,也不许。”
庄天凌拉开她,让她与自己对视,那梨花带泪的神态,如此娇媚可人,冰冷且又温热的唇瓣轻轻吻上了她的眼,将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吞进腹中。
砰砰几声,海滩上的上空,绽开一道又一道俏丽残暴的烟花……照在了相拥的两人身上。
“笨女人,这么轻易就激动了?我说过,会宠你宠到离开了我就活不下往,你是想让我吃你的眼泪,吃到饱吗?”
顾琦安脸色迅速的红起来,吸着鼻子笑了起来,那笑,就像那天边的彩霞般光荣照人。
“安安,以后不许对着别人笑,知不知道?”
她笑起来,那双俏丽的双眸就像两弯明亮的月,令人轻易迷失在里面,嘴角处的两个梨涡,使她看起来更加妩媚妖娆。
该逝世的,他只顾着补上求婚,既然忘记这事,那些拍照的人不就饱了一个眼福?
“安安,我们快回往,不能便宜了那些**。”
说完打横抱起还没反响过来怎么回事的顾琦安大步朝着酒店走往,留下身后那些莫名其妙的人群。
埋在他怀中的顾琦安惊愕一下,随即暗自笑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