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齐文广这么一说,水明道人沉吟了好一会,这才终于有些松口道:“齐檀越,我师父刚刚进定开端修行,最忌讳别人打搅,今天确定是没有措施跟你见面的。
不过,我明天看看情况,想想措施,假如我师父有那么片刻休息的话,我就立即通知你。”
齐文广来一趟路上要花一两个小时,也不轻易,自然不愿意空跑一趟,可是现在水明道人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措施,只好向水明道人性了谢,然后心事重重的离开了青云观。
看着齐文广的身影彻底消散在了夜色当中,水明道人这才转身进了会客室。
一进门,就看到火灵道人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安闲自在的品着茶,压根就没有半点进定修行的迹象。
水明道人走到师父跟前,朝师父行了一礼,然后有些不解的问道:“师父,齐檀越这次过来,确定是信任了女儿被妖怪所伤一事,特地来向您求助。
您为了让他信任此事,已经花了不少的心思,为什么这时又不见他了?”
火灵道人的圆脸上,流露出一丝狡狯:“现在要让人信任身边有妖物出没,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所以齐文广不信任的时候,我自然要操心费力的让他信任。
不过,现在既然他信任了,那么主动权就在了我们手上。现在是他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有求于他,着急的应当是他,而不是我,那我为什么要急着见他?
降妖除魔对我们来说,说难不难,说轻易却也不太轻易。
假如我们轻易的满足了他的请求,他会感到,所谓的除妖也不过如此,对我们自然也就不会太过感谢。
假如我们拖他两天,让他感到到事态紧急,除妖之后他对我们自然会感谢加倍,对我们道观的募捐自然也就会越多。”
水明道人听师傅这么一说,这才明确了师父的心思,顿时感到受教了不少,对师父不由得更加敬佩了几分。
“对了,师父,假如您真的答应了齐檀越的请求,往帮他除妖,那会不会有危险呢?”过了一会,他想起这要害的问题,问了一句。
火灵道人将茶水一饮而尽,大义凛然的说道:“斩妖除魔是我们修仙之人的天职,就算有危险那又算得了什么?假如这样贪生怕逝世,那还做什么修行?不如赶紧还俗算了。”
水明道人不由得愕然。
他师父固然平时在香客信众眼前道貌岸然,舌灿莲花,一副阔别尘世、得道高人的样子容貌。
但实际上却是个机关算尽,相当警惕谨慎的人。
怎么这会儿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这么的英勇无畏了?
难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让他师父的性格都变了?
水明道人正在怀疑的时候,火灵道人却又忽然神秘一笑道:“徒儿啊,为师既然敢接这个活儿,自然是有十足把握的。
齐萱脸上的妖气,我已经仔细看过了,看上往吓人,实在妖气并不十分的邪恶可怕。
要真是那杀人如麻无恶不作的妖邪,那齐萱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早就尸骨无存了。
齐文广自己也说,打伤他女儿的是他女儿同学。那就意味着,那妖物年纪应当不大。
我估计,那妖物还未成年,妖力也相当的弱小,更重要的是,它应当没有什么伤人之心,我要收服它,那是十拿九稳。”
水明道人听师傅这么一番讲述,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感到自己获益很多。
师父不费吹灰之力除掉一小妖,既进步了自己在信众中的名看,又换得了齐文广的感谢和大批的香火募捐,怎么看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师傅不愧是师父,姜还是老的辣。
接下来几天,齐文广几乎是天天都来青云观,盼看能见火灵道人一面,请动火灵道人出山除妖。
可是每次过来,他都被火灵道人的弟子水明给拦下,不是说师父正在修行不能见客,就是说师父出门办事,不知何时才回。
时间拖得越长,齐文广心坎就越发的焦虑,最后甚至连公司都没什么心思往了,满心想着自己和女儿的安危,只盼看能赶紧请出火灵道人,把韩安安这个要挟除掉就好。
由于被拒尽的次数太多,从第三天开端他就猜忌,是不是火灵道人故意避而不见了。
只是由于青云观是京城第一大观,天下驰名,所以齐文广一时间也不敢坏了规矩,
直到他第七天,来到青云观面见火灵道人,再一次被水明拒尽之后,齐文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性格,粗暴的把水明往旁边一推,懒得管青云观的什么规矩不规矩,直接就闯进了火灵道人的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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