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便宜!”邱茗月得意道:“我又去他家告状,结果刘鹏又被他爸爸臭揍一顿,还罚他吃掉那棵脏白菜。”
“哈哈哈哈!这小子就是欠揍!”一想到刘鹏被他爸举着皮带追得抱头鼠窜,赵林笑翻在地。
有这么好笑吗?邱茗月莫明其妙地看着赵林发了会愣,突然困劲上+激情 来了,打了一个哈欠,回头看看大路,嘟囔着:“警察怎么还不来?”
赵林止住笑,说:“好像刘鹏回来了。”
邱茗月又回头看,“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听见车声了。”
一阵车声由远及近,两辆三轮摩托车来到赵林跟前,赵林看见刘所长,站起身打招呼:“刘叔叔。”
刘所长打量着赵林,“小林,听说你当兵了?怎么样,还好吧?”忽然看见邱茗月,刘所长问:“你怎么也在这儿?”邱茗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刘所长明白了,“是你遇到流氓了?”邱茗月点点头。
刘鹏跳下三轮摩托,指着地上的仨流氓,“爸,您看!”刘所长看看地上的三个人,眉头一皱,“怎么又是你们几个?刚放出来没几天,又想进去改造是不是?”
“刘所长,政府,我们知道错了!”流氓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再也不敢了,求政府原谅我们这一次,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早干嘛去了?有话到派出所说去!带走!”
警察上来将流氓从地上提拎起来。“哎哟!哎哟!我受伤了,动不了了!”流氓指着赵林大声叫着:“报告政府,是他打的!”警察厉声呵斥:“装蒜是吧?跟着车跑回去!”流氓不敢吭声了,呲牙咧嘴一瘸一拐地跟着警察走了。
刘所长对赵林说:“告诉我你在哪个部队服役?我回去就给你们部队写表扬信。”
赵林赶紧说:“刘叔叔,这次是刘鹏的功劳,我没做什么。”
“就他?”刘所长苦笑,自己的儿子什么样自己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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